作者:未知
一遍..两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尔图罗始终弹不出让自己登上天际的高音,她想过放弃,但这烦人的嗡嗡声持续不断,让她不堪其扰。
哒…哒…
脚步声淌过水洼,楚离笑着来到阿尔图罗身边。
“阿尔图罗大小姐,弹奏的怎么样了?”
往日那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间的轻魅笑容早已不在,这只高傲的黑天鹅不再昂首挺胸,展示着自己的羽毛与高傲,此时,阿尔图罗低垂着白皙脖颈,凄惨地如同丑小鸭般,没了以往的优雅。
那头顶光环闪烁的昏暗光泽,似乎代表着她已经堕入欲望的深渊。
身上的丝带吊着她的手臂,天鹅般张开翅膀,却没有飞翔的冲动。
楚离拉扯了下丝带,将阿尔图罗强行直起身来,高高竖起手臂,囚牢里的黑夜公主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可怜。
但如果真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楚离一直看着她的内心独白。
这坏女人!
阿尔图罗早就发现了他的到来,在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可她被折磨地没有任何力气,只是微微晃动丝带,那亮光黑丝的一半被浸湿,失去了魅惑的光泽。
楚离好心理了理她的发丝,抬起她的脸庞。
阿尔图罗张了张嘴,口球无力的落在地上,连同那湿热的眼罩一同砸在黏腻的水洼里。
没了口球的束缚,她小舌微吐,香甜的涎液滴落,和地上的水洼汇聚在一起,
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她依旧笑着,疯狂的笑,痴迷地笑,这正是她追求的东西,眼角的弯起勾勒出魅惑众生的情意,那迷乱人心的泪痣在此刻让这个女人的魅力达到了顶峰。
她凑到楚离耳边,轻声。
“上了我。”
第46章
阿尔图罗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倒映着朦胧的光影。
她的眼眸平静,那眸色中的波纹泛不起任何色彩。
哪怕上一秒她还是那副狼狈,涩气,甚至于求爱的模样,哪怕她的身体里还回荡着之前的感觉,被子下的蜜桃微微颤抖着,甚至于本能的溢出蜜桃汁..她的眼眸依旧平静。
“被放过了呢。”
在楚离笑着说大小姐,再一再二不再三哦~”的时候,揪着缝隙上的豆豆,在一次激烈无比的喷水下,达到了期待已久的顶峰,水渍甚至溅到了舞台边缘,足以证明这次登顶的激烈,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经历了世界上最欢愉的死亡。
然后,她醒了。
猎人与猎物的立场第二次翻转,高傲的黑天鹅以戏耍的心态追逐猎物,命定般的掉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却两次放过了她,那猎人以下位者的身份说着让上位者臣服的话语。
大小姐,是你不听话哦。
大小姐,如果不想被我按在床上哔哔哔哔的话,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哦。
阿尔图罗大小姐,还是学不乖吗?那么只能让你接受惩罚了。
什么?阿尔图罗大小姐在扭动着水蜜桃,勾起黑丝大长腿,一脸涩气地对我求爱?
我偏不,我就喜欢看着自己亲爱的阿尔图罗大小姐狠狠堕落!
发现了吗,我的大小姐,那种长久的改变。
每一次挺起水蜜桃,每一次夹紧缝隙,每一次溅出的水渍,都伴随着楚离在耳边的呢喃,让她那颗自葬礼后枯死的心脏..久违地跳动起来。
无关爱情,无关欲望,而是..自求。
阿尔图罗就这么躺在床上许久,安静地如同人偶,直到..她将手伸入睡衣,往下,再往下..
陷入了温软的蜜裂。
十分钟后,轻甜的喘息回荡在卧室中,直至一声压抑在喉间的呜咽惊飞了窗外飞雀。
片刻后,她坐起身,抽出了手指,中指与无名指间连接着黏腻的银丝,稍稍靠近就能闻到那份甜腻与炙热。
她目光平静,就这么注视着指尖的黏腻。
虽然很微小,虽然微不可查,即便审视内心也难以找到那一份独特的感觉,但就在刚才,她确定了,自己的世界裂开了一道缝隙,被硬生生塞入了一道火种,那火种奇小,不细细观察甚至会忽略它的存在,但它却不来自他人的馈赠,与漫天漆黑的火不同,与自己从别人那里得到的不
同。
它是橙红色的,就像金牛座的眼睛。
呵呵..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尔图罗的嘴角缓缓咧开,她的舌尖绕着晶莹的指头,将那炙热的火舔舐殆尽。
巴别塔,不同寻常的早晨。
“靠!搬家?!”
不可名状的吸血鬼尖叫回荡在会议室。
华法琳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她死死抱着特蕾西娅的大腿:“不搬!死也不搬,打死我也不搬!断了血也不搬!”
老猫一巴掌糊脸上:“华法琳,你正经点,现在是说正事。”
特蕾西娅摸了摸华法琳的脑袋,温柔笑道:“乖哦小琳,现在只有你有时间。“
“殿下~”华法琳抬头,眼中狂闪星星,奶里奶气的同时又屑里屑气道:“您真的忍心丢下工作认真又尽责每天只消耗一个血包的华法琳乖宝宝吗?“
“当然舍不得啦!可我也没办法..”特蕾西娅低身,眼泪汪汪看着她:”真的不可以吗?”
华法琳怪嚎一声捂住眼睛:“殿下!殿下你快收起来,不要用撒娇攻势啊!!”
W在旁边眼红地像个真正的吸血鬼,第三张手帕在她嘴里牺牲。
“不嘛不嘛~”特蕾西娅越说越起劲,抱着华法琳蹭着柔软脸颊:”小琳你就帮帮我吧,现在巴别塔真的抽不出人手,只有你能胜任这份工作。”
华法琳眼神挣扎,这里工作福利好,假期多,领导说话又好听,下属干活又认真,简直是摸鱼爱好者的天堂啊!
现在突然被自家殿下找上门,说要去分公司出差.
华法琳一脸惊恐,难道自己两天上班三天摸鱼剩下两天请假一周就这么度过的摸鱼计划被发现了?
不要啊!我还打算在巴别塔养老呢!
华法琳同样眼泪汪汪地看着特蕾西娅:“殿下,以后.以后我会认真工作的,不会再摸鱼了,不会在后勤报告里加额外血包的需求,不会再偷袭博士,不会在凯尔希的咖啡里加跳跳糖,不会偷偷把兔兔衣柜里的白丝换成黑丝,不会偷偷拍殿下的写真.”
众人:..
“吸血鬼给老娘死!!!”W恶狗扑食,和华法琳打作一团。
特蕾西娅有点害羞地挠了挠脸颊:“总之,就拜托华法琳了。”
然后,烈日炎炎。
所以,风滚草从一双白皙到极致的美腿旁吹过,炙热的高温将空气炙烤地微微扭曲。
华法琳一脸木然,手里拖着粉色行李箱,头戴粉色遮阳帽,靓丽的白发美人停在了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
她摘下大墨镜,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她猛地低头狂按电话:“喂喂!老猫!老猫!!你TM的说话啊!!!”
数息后,慵懒的哈切声响起:“怎么样?到地方了?”
“地方?你跟我说到地方了?”华法琳双眼猩红:“说实话,你们是不是偷偷把我开了?我不服!我申诉!不就是偷吃几个血包吗?不就摸了几年鱼吗?我要找殿下!”
“别激动,华法琳。“对面悠然,又传来喝咖啡的咻咻声,再长叹一口气。
华法琳都能想到这老猫坐在柔软的真皮转椅上,看着窗外蓝天白云,吹着18度的空调冷气,翘着猖狂至极的二郎腿,喝着维多利亚手工现磨咖啡,悠然自得地看着手里的今日时报时不时调侃一下国际局势或某国元首。
好不快哉!好不快哉!
老娘呢?
夏日三伏天,出差到狗屁都没有的雷姆必拓,还是鸟不拉屎的荒野,太阳公公都能把老娘晒成肉干了操!
对面似乎也想到了这点,声音有些尴尬:“就像殿下说的,没有办法的事。”
这点凯尔希倒是没说谎,罗德岛一期工程顺利竣工,既没有不长眼的荒野盗猎,也没有倒大霉的天灾来袭,有小钱钱开路,雷姆必拓地方政府服务她们服务地像舔狗一样,用一个发达小镇
的年开支换一个真鸟不拉屎的地方的运营权,还没有军队驻扎!这种天上掉蜜饼的生意,小刻看了都点头。
但罗德岛初步建好了,得要人管啊!还不能是随便一个基层队伍驻扎,涉及到保密性质,任何非巴别塔核心层人员都接触不到罗德岛的秘密,就连那些基建人员都是在高额报酬的引诱下,自愿签署特殊保密协议。
顺带提一下,特殊在每人离开时,将来一次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不留一丝一毫恢复可能的大遗忘术。
罗德岛好歹也是地方产业,得要有本事的人撑场面啊。
问题来了,谁去?
特蕾西娅肯定是不能去的,老大去了内战打毛?
博士?毛都没得打!
凯尔希?那巴别塔丝毫不跟你矫情,医疗和人事系统分分钟瘫痪吧,哦,可能还有财政系统。
W?特蕾西娅这几个字硬是学了一下午的文盲能管理好罗德岛?
王女笑笑不说话。
巧的是在不久前,凯尔希将为数不多的核心人员派往各地执行秘密任务,那剩下的人选屈指可数。
巴别塔有能力且有时间的,只剩这只疯狂摸鱼的吸屑鬼了。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凯尔希吸溜地喝着醇香微苦的咖啡,像极了无良老板压榨应届大学生的丑恶嘴脸:“这活儿是有点辛苦,但也是为了巴别塔的未来着想啊,华法琳同志。”
来了!万恶的PUA又来了!
华法琳气的银牙直咬:“好好好!你厉害,这次我认了,交接的人在哪儿。”
老娘要是不用巴别塔核心层身份施压,给自己安排个天天摸鱼的职位,名字倒过来写!
凯尔希低头翻了翻泰拉今日速报,随意道:“没有。”
好啊!人事部都没有,什么热血应届大学生得罪上级领导被调到偏远山区做城镇下乡工作!
“他奶奶的!主管给我叫过来!”
凯尔希翘到办公桌上的双腿交叠了下:“没有..哦不,你就是。”
华法琳气笑了:“可以可以,把这里的工作群发过来,我来组织人手。”
老娘要不在这鬼地方写上一个一千平方米的凯尔希大傻逼的涂鸦,老娘这辈子不吸一滴血!!!
“嗯?这没和你说吗?”
华法琳突然感觉不妙。
电话那头的凯尔希奇怪道:“罗德岛工程的保密等级为最高,相关事项在出发前已经发给你了,没看吗?”
还真没有,想到要出差,她出发前恨不得趴在博士身上嘬干她的血,保密等级最高..她记得巴别塔能接触到这层的,两只手都数的出来。
华法琳越想心越慌:“你直说,这边有多少人手!”
凯尔希和颜悦色道:“现在就你一个啊,老伙计。”
“不过放心,物资准时送达,不用担心饿死,也不用担心安保力量,这里人少,除非像摄政王那样的武力入侵,不然你是无敌的。”
啪嗒.
“喂,华法琳..喂,你在听吗?”
手机掉落在焦黄干裂的大地上,华法琳眼神呆滞,其余的她一概听不见,因为她的灵魂,她的意识,她的自由都随着那一声就你一个啊”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飞升大罗,遁入空门了。
就你一个啊。
华法琳捡起手机,看着滴滴作响的头像,她笑了一声..又笑了一声..她又大笑了几声。
曰!!!
她抄起手机准备摔在地上,在最后一瞬间又死死停下,华法琳将这玩意儿捧在手心,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又小心翼翼地擦了擦,这是唯一的联络器,要是没它,老娘真就回不去了。
华法琳深呼吸几下,换上了一副灿烂到不行的笑容,接通了那边的电话,用着甜死人不偿命的声线说道:“凯尔希~我能不能.”
“不能请假。”
“.能不能.”
“病假孕假年假三八妇女节六一儿童节五一劳动节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