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莲莲莲
“琪亚娜，切勿发楞，他正在等着你。”
伊甸温婉的声音悠悠响起，将琪亚娜从楞神中拉回现实
琪亚娜回眸看了一眼将自已护在身前的伊甸，无言的领首示意，旋即立刻奔向托举着牧青棠的王座。
李素裳亦步亦趋的紧随脚步，做好随时为琪亚娜抵挡袭击的准备。
在奔向牧青棠的时候，琪亚娜没有忘记尝试动用空之律者的律者权能快速逼近，不过最终不出所料的无
牧青棠对于“空间"的掌控程度绝不是琪亚娜这种"半吊子"能碰瓷的，哪怕是真正的空之律者，也做不到在
牧青棠身边强行展开传送门。
再三确认自已做不到展开传送门直达牧青棠身边，琪亚娜微微咬牙，只能打消展开传送门的念头。
下一刻，她忽然感觉奔跑的步伐落空，随后就是强烈的失重感席卷而来，裹挟着她坠向更加深邃的空间。
“琪亚娜！”
李素裳顿时一惊，伸手试图拉住琪亚娜，却晚了一步，眼睁静的看着琪亚娜坠入脚底毫无征兆展开的传
送门里面。
当她想要紧随其后，钻入传送门支援琪亚娜之时，那道传送门顷刻间破碎，只留她有些茫然无措的楞在
与此同时，端坐在王座之上的牧青棠收回打量伊甸的目光，转而起身走下王座，看向楞在原地的李素裳，
"不用担心，琪亚娜没有危险。”
即使隔着比较远的距离，牧青棠轻柔的声音也能清楚的传入李素裳的耳畔，安抚她心底对琪亚娜的担忧，
随后，她昂首看着缓步走向自己的牧青棠，第一感觉就是真人远比照片更加俊美好看，其次则是能感觉
到牧青棠毫无敌意的友善态度。
虽然从其他少女那里了解到"律者"是“崩坏"的"代行者”，诞生之初就承担着毁灭人类文明的职责，但亲眼
所见之后，她就觉得这其中或许存在着些许误解，至少应该不是所有律者都对人类抱有敌意。
“你好，我是牧青棠，掀起第四次崩坏并不是我的意愿，而是.…….类似底层逻辑"的情况。”
牧青棠略作停顿，似乎是组织后续的语言，然后继续解释道：“在人类文明跨越崩坏的考验之前，无论律
者是否愿意毁灭人类文明，降临之初都必然会引发大崩坏一一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尽可能的降低大崩
坏的危险程度，顺便着这次机会让琪亚娜她们提前适应崩坏战争。“
“原来如此
李素裳恍然大悟，然后环顾四周，见其余少女激战正醋，便好奇的问道：“所以我们就这样站在这里闲聊
“在琪亚娜通过她的考验之前，我不介意陪你多聊一会儿，只不过.
牧青棠话锋一转，笑吟吟的看着李素裳，“比起闲聊，你应该更想和我切一下？“
闻言，李素裳顿时绽放娇艳的笑容，用力点头道：“没错，我想知道如今时代的最强究竟是有多强！”
"当然可以，不过你最好先做足心理准备。”
“我已经做好了落败的准备，所以.
李素裳深呼吸，然后右手虚握间，凭空抽出一柄长剑，有力的继续说道：“无上自在门大弟子李素裳
请赐教！“
话音刚落，李素裳抬手间就唤出十几柄长剑，令其直截了当的朝着牧青棠径直激射。
过于直白且耿直的攻势很难奏效，除非实力差距极大。
李素裳很显然不满足这一点，不过她本就没有指望自已的试探性攻击能够奏效。
太虚剑形·化剑·云鹰！
崩坏能经由李素裳之手，化作似是鹰类的剑气，棚栩如生、却又灵动多变，难以预测飞行轨迹。
牧青棠饶有兴致的打量几秒崩坏能化作的剑气，然后轻描淡写地拍了拍手，便有恍如实质化的劲风进射，
简单粗暴地撞碎太虚剑形·化剑云鹰。
这并不是什么招式，而是审判级崩坏兽之力赋予他的纯粹数值。
眼前发生的一幕让李素裳为之一楞，她预料到了自己的攻击很难奏效，却没有预料到居然会被牧青棠这
么轻描淡写的化解。
第四百零二章太虚剑气·神蕴
“这种程度的攻击可没办法让我感受到压力一一李素裳，你没必要循序渐进的逐步增加试探攻击的强度，
直接全力以赴吧。“
牧青棠轻笑着出言提醒李素裳，不过没有趋着李素裳楞神的间隙发起攻击，始终是那副任由李素裳随意
攻击的姿态。
明明他这时全身上下都是破绽，可是有着刚才轻描淡写拍碎太虚剑形·化剑云鹰的前例，李素裳不敢轻举
安动，以至于越是观察、就越会觉得牧青棠的各种破绽都像是吸引自己的主动攻击的陷。
李素裳表情凝重，连忙深呼吸排空脑海的杂念，令自己不再因牧青棠的容貌而分心或受到吸引，全神贯
注的投入到接下来的战斗当中。
身为被人称誉的"武学奇才”，她总是会对自己的"武功"充满着绝对的自信，即使现在意识到自己很难战胜
行为举止都轻松写意的牧青棠，也没有丝毫气铵。
虽然牧青棠直言让李素裳放弃试探、全力以赴，但她没有轻易顺从，依然在按照自己的节奏展开攻势。
被公认为由"赤鸢真人"所创不世之绝学的"太虚剑气"在李素裳手里宛若是寻常招式，信手枯来之余，却又
尽显身法轻灵、剑势恢弘。
李素裳的一招一式都会伴随着崩坏能化作的"剑气”，仿佛是由真正的剑刃挥砍而出，裹换着凌厉的杀机笼
罩牧青棠。
只可惜对于如今的牧青棠而言，“太虚剑气”中的形蕴二十一式毫无威胁。
倒不是太虚剑气的形蕴二十一式不入流，而是牧青棠如今掌握的力量与权能都能轻松击渍李素裳施展出
的形蕴二十一式，所以才会显得毫无威胁。
“热身结束！接下来.
李素裳身形缥缈地后撤步拉开距离，精致的面容洋溢着与强大之人交手的兴奋，清脆软颤的少女声音却
说出颇为凌厉的话语，“牧青棠，这一剑…….你可要当心了！”
话音未落，李素裳低垂眼帘，右手缓缓抬起，手中长剑重归崩坏能破碎消散。
周围的崩坏能被她控制着快速汇聚，本该是暗紫色的崩坏能因不断聚集压缩，已然化作寓意着死亡与毁
灭的如墨般漆黑，于她眉心凝结成漆黑的菱形"崩坏能节点”。
同时，大量聚集的崩坏能更是在李素裳头顶映射出形如展开羽翼的凤凰、却又似是而非的奇特纹路，将
她衬托得像是代天刑罚的“剑仙"。
“三尺之水，堪可截云！”
"太虚剑气·神蕴！”
在李素裳话音落定的刹那，其眉心凝结的菱形崩坏能节点陡然绽放，庞大的崩坏能瞬间注入头顶映射的
奇特纹路。
随着崩坏能注入，奇特纹路仿佛变成了真实存在的"活物”，如神州神话传说中的青鸾一般振翅翱翔，旋即
朝着牧青棠俯冲而落。
李素裳凝聚太虚剑气·神蕴的过程看似缓慢，实则只是眼之间就凝聚成形。
亦如太虚剑气中对于“神蕴"的介绍一一
神者，变化之极，妙万物之为言，不可以形语者也。
既无形体亦不需形体，此剑充盈空间，此剑即是空间。
因此，太虚剑气·神蕴可以说是无处不在、无往不利。
即便牧青棠同时掌握着时间与空间的权能，想要做到摆脱太虚剑气·神蕴的锁定也不太容易。
不太容易归不太容易，并不意味着牧青棠无法规避太虚剑气·神蕴，不过现在是与李素裳切，倒是没必
要规避太虚剑气·神蕴。
在李素裳的注视中，牧青棠并没有明显的动作，只是轻描淡写的轻呼一口气，对准俯冲而落的太虚剑气
神蕴虚握右手。
下一刻，本该很快命中牧青棠的太虚剑气·神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缓，最终在距离牧青棠仅有两三米的
半空停滞不前。
李素裳不理解，但是大为震撼。
而后，在她充满震撼的目光中，太虚剑气·神蕴彻底停滞之后，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缩，片刻间就
变得只有拳头大小。
压缩后的太虚剑气·神蕴被牧青棠托举在右手掌心，犹如栩如生的工艺品，精美而又极具梦幻色彩。
"很不错的攻击。”
牧青棠轻笑着称赞，“换做是正常的律者，在这道攻击面前难逃一死，不过很可惜.我不是正常的律者。”
换做是成为律者之前，牧青棠虽然同样能做到在不规避的情况下化解太虚剑气·神蕴，但绝对做不到现在
这么轻松。
化解太虚剑气神蕴的过程看似轻松写意，其实并不简单，不仅需要庞大的崩坏能作为基础，而且还需要
结合时间和空间的权能。
虽然寒冰之力一定程度上能够代替时间权能，但是在效果方面远不如时间权能。
亲眼目睹牧青棠轻描淡写的化解自己最强的攻击，李素裳心底较劲的想法顷刻间烟消云散，同时又不可
避免的心生庆幸。
牧青棠表现出来的实力过于强大，可以说是她见过的最强之人，如果与人类敌对，她真想不到如今的人
类要怎么战胜牧青棠。
“实力差距太大啦
李素裳似是无奈的轻叹一声，随后放松身心，略带感慨的继续说道：“丽塔说得没错一一牧青棠，你真的
好强呀！“
见她选择认输，牧青棠哑然失笑，然后瞬息间拉近自己与李素裳的距离，并将右手托着的太虚剑气·神蕴
递给李素裳。
李素裳疑惑的低头端详牧青棠递过来的太虚剑气·神蕴，越看就越是惊叹。
要不是知晓牧青棠递过来的太虚剑气·神蕴就是自己已释放的，她说不定都会认为这是完美复刻太虚剑气·神
蕴而制作的工艺品。
“牧青棠，你是准备把它送给我吗？”
"嗯，这本就是你的太虚剑气·神蕴，只不过被我制作成了这种特殊的状态，正好可以作为初次见面的见
面礼送给你。”
“原来如此那就谢谢你啦！”
李素裳展露轻快的笑容，迫不及待地伸手捧起被牧青棠压缩的太虚剑气·神蕴。
第四百零三章李素裳：要拜我为师吗？
虽然此刻的太虚剑气·神蕴看起来与精致的工艺品无异，但这毕竟是她亲手释放的攻击，故而她能清楚的
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别看它变成这副模样，原本该有的威力其实分毫不减，只需要稍加刺激，就能释放出原本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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