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莲莲莲
话音落定，牧青棠不忘向李素裳详细说明这道太虚剑气·神蕴的使用方法。
无论是谁，只要掌握着崩坏能，就能用崩坏能激活这道太虚剑气·神蕴，如臂使指般操控这道太虚剑气·神
蕴攻击选定的目标。
哪怕是身为D级庶务女武神的亚尔薇特，只要手持这道太虚剑气·神蕴，也能释放出这道太虚剑气·神蕴。
李素裳微微点头，然后陷入了沉吟，若有所思。
对于她本人而言，牧青棠压缩的这道太虚剑气·神蕴其实比较鸡肋，毕竟她释放太虚剑气·神蕴并不会有很
天的消耗。
即使做不到像是"平A"那样随意释放，也能做到在一场战斗中释放三四次。
与其留着自己使用，这道太虚剑气·神蕴反而更适合作为“礼物"送出去，亦如牧青棠将其作为“见面礼送给
"那接下来该怎么处理？等琪亚娜通过所谓的考验？”
牧青棠轻轻点头，自光转而看向西琳与幽兰黛尔的战斗。
单论体质，西琳远不及幽兰黛尔，甚至没有触及S级女武神的基准线，不过她掌握着莫测的空律权能
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体质方面的差距，令她能与幽兰黛尔周旋、乃至于势均力敌。
至于爱酱与渡鸦和丽塔的战斗.
丽塔虽然身为S级女武神，但她的实力并不算强，只能说是中规中矩，符合S级女武神的正常水准。
反观渡鸦，作为世界蛇的干部，其变强的途径是源自于前文明世代的融合战士“技术，实力比丽塔强大许
即便如此，两人联手也只能做到勉强抗衡爱酱，并且始终处于劣势。
反观月下普约和卡莲，与其说是在战斗，不如说是在嬉闹。
卡莲不愿伤害月下誓约，便处处留手，没有全力以赴的战斗，而月下誓约同样如此，顺势尝试并熟悉源
自于牧青棠的时间权能。
见此一幕，牧青棠嘴角的笑容愈发柔和，虽然对月下誓约在不经意间流露的孩童心性感到些许无奈，但
没有纠正月下菩约态度的打算。
换一种角度来看，这副如同孩童般的天真正是月下誓约的可爱之处。
“话又说回来，我之前从没有见过你，更没有听说过有关你的事情呢。
牧青棠回眸看向身旁的李素裳，温润的目光洒在李素裳身上，令正在偷瞄他的李素裳不由得心虚且略带
害差的移开视线。
"因为我并非如今时代之人。”
似乎是害羞所致，李素裳说话的口吻稍显弱气，脸颊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是耳垂已经浸染了一
抹红，彰显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而后，不等牧青棠追问，她就如同竹筒倒豆子般说出自己的来历，巨细无遗。
即使牧青棠很了解李素裳的经历，这时听她用清脆软颤的少女声音讲述，也不可避免的产生新奇的感受，
“原来如此
牧青棠故作恍然的点了点头，“你刚从沉睡中苏醒就需要参与到崩坏战争，对此我深感抱。”
李素裳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解释道：“没关系啦！我和罗刹人的约定就是苏醒之后需要为他出手一次，
这次过后，我就是自由身，可以好好体验如今的江湖。”
“需要向导吗？”
牧青棠温婉浅笑，主动请缨道：“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妨让我作为你的向导？正好作为让你刚苏醒就参与
崩坏战争的礼，以及...我有一件事情需要拜托你。”
“款礼什么的就没有必要啦！“
李素裳满不在乎，不过很快就被牧青棠想要拜托自己的事情勾起好奇心，“以你的实力，居然还有需要拜
托我的事情吗？
"嗯，我的变强方式没办法复刻，更没办法帮其他人快速变强。”
牧青棠指的变强方法指的是与异性深入交流，进而获得不同的能力。
这句话落在李素裳耳畔，却是被她理解为通过律者化快速变强，不禁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你的变强方式确实无法复刻，至少绝大部分人都没办法效仿你这种方法变强。
听此，牧青棠意识到李素裳应该是有所误解，不过考虑到不解释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便没有详细解释
随后不等牧青棠再度说话，李素裳就话锋一转，问道：“所以你是希望我帮其他人变强？”
"嗯，我想让你教导琪亚娜变强，不过并不强求。”
提起琪亚娜的名字时，牧青棠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好看的弧度，让时刻用余光偷瞄他的李素裳怦然心动，
脸颊随之浮现不易察觉的配红。
似乎是不愿意拒绝牧青棠，李素裳语气轻快的打包票：“没问题，只要琪亚娜愿意学习，那我自然不介意
倾囊相授一一我早已出师，本就可以收徒，更何况无上自在门已经沉没在历史之中，并不用担心有所谓的师门
长辈对我行为指手画脚。”
严格而言，李素裳并非没有"师门长辈”，不过考虑到那位"师祖"现今的状态，她就直接将其暂时移出"师
门长辈"的行列。
等到对方寻回过往的记忆之时，她才会将其重新归为"师门长辈”，拥有着十分灵活的判定标准。
不管那位“师祖“的情况如何，李素裳身为如今时代唯一的无上自在门传人是庸置疑的事实
李素裳不知想到了什么事情，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那你呢？”
牧青棠满脸疑惑，下意识反问道：“你指的是什么事情？”
“要不要和琪亚娜一起向我拜师？虽然我不清楚赤鸢师祖创造的太虚剑气'对你有多少用，但至少应该能给
你带来一些提升。”
第四百零四章空之律者：你什么都做不到
李素裳的提议听起来很合理，让人挑不出丝毫毛病，不过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个提议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
牧青棠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没有之一，而且还不是"坏人”，以至于本能地想要与之拉近关系。
"结为师徒关系"便是快速拉近关系的方法之一，同时还能通过后续的教导来不断增加亲密程度，乃至是加
见牧青棠没有立刻作出回应，李素裳就不由得追问道：“怎么样？要考虑和琪亚娜一起拜我为师吗？”
牧青棠注视李素裳几秒，然后不禁莞尔：“好，那就麻烦你了，李素裳老师一一亦或是该称呼你为师父？”
.老师就行。”
听到牧青棠称呼自己为“老师”，李素裳只感觉心底涌现奇妙的感受，更是感觉脸颊逐渐变得滚烫。
稚气未退的脸颊悄然布满配红，显得可爱且娇媚。
牧青棠能感觉到李素裳内心的羞涩，就没有继续注视着她，而是看向不远处无言凝望自己的伊甸。
其实早在伊甸跟随琪亚娜、塞西莉亚等人乘坐休伯利安号进入这片空间之时，他就注意到了伊甸的存在。
结合自己刚掌握的律者权能，他对伊甸出现于此的原因已经略有猜测。
对上牧青棠的自光之时，伊甸悄然展露一抹微笑，自光中满是对过往的回忆。
似乎是时机不恰当、又像是知晓当前的牧青棠并非自已记忆中的牧青棠，她没有主动向牧青棠打招呼，
或是与之寒喧，只是无言的站在不远处，恬静的注视着牧青棠。
李素裳顺着牧青棠的视线看向伊甸，先入为主的认为牧青棠不认识伊甸，便出言介绍道：“那是伊甸小姐
来自世界蛇，昨关与来丝忒琳一起来到圣芙蕾雅学园。”
牧青棠轻声回应，朝着伊甸微微颔首示意，便再度看向其他三处战场，不过心神却沉浸在另一处虚数空
间，关注琪亚娜与空之律者的情况。
“琪亚娜，还真是丑陋呢～”
空之律者悬坐于高空，金色眼眸居高临下的俯瞰琪亚娜，嘴角浮现似有似无的些许笑意。
由律者权能创造的传送门频频闪烁，不过往往刚刚诞生，就会被琪亚娜用相同的律者权能强行关闭。
只不过相较于空之律者轻描淡写的模样，琪亚娜则是表现得有点儿吃力。
“胡说！我才不丑陋！“
琪亚娜当即反驳空之律者的话语，精致的脸蛋写满了“坚毅"与“强”。
闻言，空之律者轻笑一声，并没有在意琪亚娜的反驳，而是顺着琪亚娜的话语说道：“弱小，便是你丑陋
的根源一一没有绝对的实力，你什么事情都做不到。”
话音刚落，她不给琪亚娜说话的机会，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这次或许能跟随妈妈她们一起来找青棠
那下次呢？如果青棠真的陷入险境，以你需要妈妈她们专门保护才能抵达青棠面前的实力真能帮到他么？
琪亚娜咬紧银牙，却无法反驳空之律者的话语。
即使她很想说自己有在变强，并且以后会更加努力地变强，也无法改变自己现在依然弱小的事实。
有着温蒂这个同样以女武神之身掌握律者权能的例子在，她甚至没办法说自已是因为还没有完全掌握律
者权能，所以才没有快速变强。
见琪亚娜无法无法反驳自己的话语，空之律者没有继续说话，默默地加大律者权能的输出力度，同时眼
底不可避免的闪过一缕失望。
空之律者对琪亚娜知根知底，能预测出琪亚娜完全学握律者权能的大致时间，因此她对琪亚娜的考验从
来都不是对律者权能的学控程度，而是那份为了不给牧青棠拖后腿、乃至是为了与牧青棠并肩作战，不断变
强的坚定信念
只要琪亚娜能够表现出这份坚定的信念，空之律者都会非常满意，从而让琪亚娜通过自已的考验。
可惜的是，琪亚娜的表现并不符合她的预期，以至于让她有了几分失望。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空之律者加大律者权能的输出力度让琪亚娜抵抗的更加艰难，以至于让她这句话几乎是从唇齿间挤出来
的，不过其中饱含的坚韧与笃定却溢于言表。
听此，空之律者眼底浮现的些许失落刻间消散，嘴角更是扬起了满意的弧度，不过嘴里依然不饶人。
"哦？那你要如何证明呢？只要在青棠身边，你就会忍不住想要和青棠腻在一起，怎么可能静心掌握自己
的律者权能？“
“这不冲突.
琪亚娜深呼吸一声，然后继续说道：“和青棠腻在一起绝不会影响我掌握你赠予的这份力量一一倒不如说
只要青棠在我身边，我就能充满干劲，以及.…相当于一百个人的努力程度！”
空之律者轻哼一声，语气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嘴角的满意弧度却变得越来越明显。
“琪亚娜，你还真是大言不渐呢~
“时间会证明我是不是大言不衡，所以……
琪亚娜直视空之律者的眼眸，目光中透露出浓浓的坚定，以及不易察觉的哀求，“让青棠回到我身边。”
空之律者伸手打了个响指，似是冷笑、却又没有丝毫嘲讽的意味，“琪亚娜，我会一直町着你的一一倘若
你做不到努力变强，那我就会取代你的位置。”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似乎是听出了空之律者言语间蕴含的认可之意，琪亚娜的嘴角扬起雀跃的弧度，“我会证明一一只有我才
是青棠的"正牌女友！”
空之律者不再言语，展露的笑意愈发浓郁，妙曼的身段很快就如梦幻泡影般消散，只留剧烈喘息的琪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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