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次元中的加菲
“那个……”小樱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破损的衣角,“不要这么一直看我啦,鸣人。我现在这副样子很吓人,很难看的”
鸣人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视线一直对着小樱,不过他没有偏移视线,而是认真地说道:“不会的,小樱在我眼里从来都很美。”
小樱的脸颊迅速升温——
扑通、扑通。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声突然变得好大声。脸颊肯定也红得不像话了。
“鸣人你……”小樱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笨蛋。”
“喂。”佐助满脸黑线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开始冒粉红泡泡的家伙,额角青筋跳了跳,“你们两个……够了没有?给我注意前面啊!那家伙还在呢!”
仿佛是为了印证佐助的话,远处,守鹤已经重新凝聚了双爪,正缓缓转过身。
风暴渐渐平息,战场中央,庞大的尾兽与渺小的三人,遥遥对峙。
“不用担心。”鸣人伸出双手,分别握住了佐助和小樱的手,“既然对方先开了‘高达’,那咱们也开。”
佐助和小樱还没理解“高达”是什么意思,就看到金色的查克拉从鸣人体内涌出。
这查克拉是如此汹涌,却又如此温柔,不仅没有伤害他们,反而迅速将他们包裹。
光芒中,一个巨大的轮廓迅速成型——
修长的身躯,九条摇曳的尾巴,威严的狐首。
完全尾兽化·九喇嘛!
佐助和小樱惊愕地发现,他们正站在一个半透明的金色九尾巨狐体内。
脚下是凝实的查克拉平台,周围是流动的金色光壁,他们与鸣人之间,仿佛被无形的纽带紧密连接,能清晰地感知到彼此。
“这是……”佐助震撼地看着周围。
这就是鸣人和九尾的力量吗?
“好厉害……”小樱也睁大了眼睛。
虽然有了第七班联结形态的先例,可当她以这种方式,与鸣人、佐助如此亲密地并肩而立时,还是感到激动不已。
鸣人站在最前方,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微微飘动,他回头看向两人:“准备好了吗?大家,要上了!”
但就在这时,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直接在三人心中响起:
“喂,鸣人,商量个事。”
是九尾。
“这次也让本大爷来操控身体吧,”九尾的声音里,有种磨刀霍霍的期待,“本大爷跟那只狸猫有些误会需要解开。”
鸣人微微一怔,随即看向佐助和小樱。
佐助挑了挑眉,没说话,但眼神表达了默许,小樱也轻轻点头。
佐助和小樱没问题,鸣人也没问题。
反正谁打不是打,九喇嘛说不定比他还懂怎么打更疼。
“我们没有意见,九喇嘛。”
九尾满意地哼了一声。
下一刻,外界那巨大的金色九尾,眼神陡然一变,它扭了扭脖子,发出舒坦的低吼,九条尾巴欢快地摆动了一下,然后——
目光锁定了不远处,刚刚还气势汹汹,此刻却突然僵住的守鹤。
可恶可恶可恶!这只该死的臭狐狸!你不要过来吔!
“哟,臭狸猫。”九尾戏谑地开口了,“好久不见啊,看起来你过得挺‘自由’嘛?怎么,皮又痒了,想让人帮你紧紧?”
守鹤浑身的沙子都炸起来了!
“跑!!!”
这个念头占据了它所有的思维。
什么战斗,什么破坏,什么享受杀戮,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打不过!绝对打不过!上次被群殴+捆绑play好几天的阴影太深刻了!
守鹤庞大的身躯瞬间转向,四爪着地,就想开溜。
然而,它刚迈出一步,眼前就是一花。
金色的身影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出现在了它的正前方!
一只巨大的狐狸爪子,在守鹤的视野中急速放大。
然后,狠狠拍在了它的脸上!
砰!
守鹤整个脑袋被拍得向后仰起,大量的沙子从头部崩飞。
它踉跄着连连后退,晕头转向。
“想跑?”九尾的声音带着愉悦,“本大爷还没开始‘叙旧’呢。”
接下来的五分钟,对于守鹤而言,堪称它被封印生涯中最黑暗、最屈辱、最“充实”的五分钟。
九尾充分展现了什么叫“狐狸捉狸猫”的娱乐精神,它没有使用花哨的尾兽玉,就是最纯粹的肉体力量碾压——扑击、爪击、扫尾、头槌。
守鹤试图用沙子防御,沙子被拍散。
试图用练空弹反击,被一爪子拍灭在嘴里。
试图钻地逃跑,被九尾用尾巴从地里硬生生拔出来。
“嗷!别打脸!”
“呀!我的尾巴!”
“住手!臭狐狸!有种放开我!”
守鹤的惨叫和怒骂响彻森林,它的沙之身躯不断被打散、重组,又被打散。
原本庞大的体型,在九尾的“帮助”下,竟然缩水了将近三分之一。
九尾体内的佐助、小樱二人,表情从最初的紧张,到惊愕,再到麻木,最后变成了深深的同情。
这哪里是战斗,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泄火”。
终于,在守鹤不知道第几次被九尾一尾巴抽得在地上翻滚后,它瘫在坑里,眼睛变成了蚊香状,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九尾意犹未尽地甩了甩尾巴,然后抬起一只前爪,用一根指甲,轻轻戳了戳守鹤软趴趴的肚皮。
守鹤抽搐了一下,没反应。
九尾满意地点点头。
“嗯,舒坦了。”九尾的声音在鸣人他们心中响起,一听就是发泄完毕的神清气爽。
“今天真是本大爷这些年来最舒坦的一天。先是柱间,然后是这蠢狸猫……不错,不错。”
佐助、小樱:“……”
九尾你对他们到底有多大怨念啊!
“小鬼,”九尾对鸣人说,“下回还有这种能打柱间,或者教训这蠢狸猫的好事……记得还叫本大爷。”
说完,它很干脆地撤去了力量。
金色的九尾身躯迅速化作光点消散。
鸣人、佐助、小樱三人缓缓落回地面。
森林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断木、深坑和散落的沙子。
远处,守鹤庞大的身躯正在缓缓瓦解,露出了满脸怀疑人生的我爱罗本体。
这场战斗就此以一种谁也没预料到的方式结束了。
旁边的树丛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是勘九郎和手鞠狼狈地冲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生无可恋的我爱罗,以及站在我爱罗不远处、似乎毫发无伤的鸣人三人时,同时僵住了。
手鞠的目光快速扫过现场,看到满地狼藉,又看到鸣人扶着的佐助和小樱,最后定格在我爱罗身上。
她眼中闪过复杂无比的情绪——有后怕,有庆幸,有心痛,也有茫然。
勘九郎则下意识地挡在了我爱罗身前,尽管他自己也摇摇欲坠,但还是警惕地看着鸣人他们。
因为鸣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第121章 她眼中的他·其一
(本章含有一定私设和人物ooc)
世界上有一类人,言行举止使人不喜,但那并非是天性,只是因为还不明白。
曾经的春野樱便是这样的人。
在第七班成立之初,在天台进行自我介绍时,春野樱对鸣人所谓重振一族与打倒某人的“野心”给予了尖锐的评价——
“鸣人,你不是没有父母的孤儿吗?哪儿来的一族?”
那时的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只有对新奇事物的求知欲。
她只是单纯地认为,既然没有家人,何来“一族”之说?
这逻辑在她看来清晰得如同忍者学校的基础理论题。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符合年龄也符合成长环境的正常表现,甚至是一些已经牺牲的人所期望看到的表现——
孩子很好的保留了应有的天真,尽管这样的天真很伤人。
但,无论是忍者还是普通人都势必要在今后的人生中褪去这样的天真,只有成熟的人才能在世界上独立生存。
对于普通人而言,这样的蜕变可以是循序渐进的,但对于忍者,是迫在眉睫的。
倘若雏鹰没能在风雨来临前学会长大,那么无论能不能挺过考验,都势必要付出惨烈的代价。
幸运的是,名为春野樱的孩子在出现问题的第二天就迈出了成长的第一步。
当第七班的首个委托结束后,这支刚刚建立联系的队伍便进行了解散。
以小樱以往的行事风格,她此时应该去找自己的心上人,邀请约会。
虽然最终的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但年轻人总是对尚未确定的事情抱有侥幸。
然而,此刻的小樱没有那种心思。
她只是在思考,先前的自己对鸣人和佐助君是不是过于区别对待了。
思考的结论是毋庸置疑。
尽管在忍者学校时期,她对鸣人抱有刻板印象,但从毕业分班之后,无论鸣人此前如何,今后都是一个班的同伴。
鸣人很好的履行了同伴的职责。
生存演练中的自我牺牲,全员失败后哪怕违反规则也要递来的饭菜,被卡卡西老师恐吓时挡在身前的保护,在首次任务中不惜以身犯险伸出的援手……
可反观自己都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喂,鸣人,我警告你,不要以为和我们分在一班就可以……”
“鸣人,你不是没有父母的孤儿吗?哪儿来的一族?”
那些话语当时说出口时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透着无知的残忍。
春野樱感觉自己的心情变得沉重,而这份沉重,直到在鸣人笑着向他们告别后还在不断加深。
回到家后,父母注意到了自家女儿的异常,但春野樱不知该如何阐释自己这复杂的心绪,不能理解的父母也就无法解决问题。
因此在那天晚上,她罕见地失眠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小樱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播放着白天的一幕幕。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鸣人的了解,除了“孤儿”、“阴郁男”、“吊车尾”这些标签外,几乎是一片空白。
他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一个人的时候会做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又为什么能那样不计回报地对别人好?
她不知道。
但她想开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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