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次元中的加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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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春野樱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起鸣人。
她暗中发现鸣人的温柔藏在许多细节里——
鸣人会在过河时走在靠河的一侧。
鸣人会在集体锻炼时,默默地准备兵粮丸,尽管他自己并不需要。
鸣人会在看到路边淋雨的小猫时,把伞留下来,自己却淋着雨跑回家。
温柔,体贴,可靠……无论是在任务之中,还是任务之外。
鸣人与曾经的鸣人相比变化很大,但这样的变化很好,因此当鸣人的行为愈发符合人们的期望时,就不会去深究变化的缘由。
没有人不被这样的鸣人吸引。
佐助君接受了这样的鸣人,而这样的鸣人似乎也是卡卡西老师梦寐以求的。
春野樱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在鸣人散发的光芒下信任着他,依赖着他。
但越是享受着鸣人的好,春野樱那种沉重的心情就越不能让她心安理得地接受。
于是春野樱在愈发留意鸣人的同时也产生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我要补偿他。
这个想法很莫名其妙,但对迷茫的春野樱而言,似乎只有完成这样的想法才能让她的心情得以缓解。
这样的想法在本质上依然是不成熟的,因为春野樱根本没有划定“补偿”的范围,她只是盲目地想着找到什么机会帮助鸣人。
无论是莫名其妙的想法也好,无论是因为鸣人而产生的变化也罢,这些都不过是春野樱在多长时间以后,从憧憬一个目标到憧憬另一个目标而已。
但春野樱是幸运的,因为这样的想法和变化,她才会遇到巧合。
在3月20日那一次的任务中,一直在意鸣人,并且期盼能补偿鸣人的春野樱注意到了鸣人的异常。
那个任务是D级任务,任务内容是为大名夫人举办一场别出心裁的酒宴。
鸣人依旧在这场任务中大放光彩,并且提出了很多新奇但可行的点子,大名一家对第七班的效率和完成质量很满意,给的任务报酬也很慷慨。
鸣人向来是这样可靠的,在很多时候,第七班的成员只需完成鸣人交代的事情,就能得到一次皆大欢喜的任务结果。
这对佐助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事,毕竟大部分任务对让他变强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有鸣人在,他不必在无用的过程中分心。
但春野樱与之相反,比起固定的任务结果,春野樱更在意任务的过程。
正是这样的做法,才让她看到了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在采购的途中,他们在蛋糕店偶遇了一位来订做蛋糕的顾客。
那是一位姐姐,她跟老板说今天是她弟弟的生日,全家人都在准备,准备等弟弟回家时给他个惊喜。
很温馨的日常,但听起来没什么好在意的,但一直留意鸣人的春野樱却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难过。
是的,不是羡慕,而是难过。
就好像今天也是鸣人的生日一样。
第122章 她眼中的他·其二
春野樱觉得这样的想法实在是莫名其妙,因为根据他们在忍者学校时期统一填写的学生档案来看,鸣人的生日明明是10月10日,可今天明明是3月20日。
寻常的人大概会当成错觉转头忘了,但春野樱却把鸣人的异常记在心里。
任务结束后,第七班再次解散,春野樱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去忍者学校拜访了伊鲁卡老师。
伊鲁卡老师对自己学生的来访又惊又喜,像个男妈妈一样问东问西,而春野樱也耐心地回答伊鲁卡的问题。
在确定了小樱和佐助的情况后,伊鲁卡忽然不好意思地问起了鸣人的事,而在得知鸣人的优秀表现后,伊鲁卡开心地表示要请小樱吃饭,但被小樱婉拒了。
临走前,小樱问了伊鲁卡一个问题:
“伊鲁卡老师,假如我感觉同伴出现了异常,却又不能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我应该怎么做呢?”
伊鲁卡想了想,认真地说道:“去做一个同伴该做的事吧。”
同伴该做的事是什么呢?
小樱认为是关心和陪伴。
每年过生日时爸爸妈妈都会陪在她身边为她庆祝生日,如果某天让她在自己的生日当天一个人,肯定会难过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小樱找上了同为第七班的卡卡西老师和佐助君。
虽然这两人不能理解小樱的脑回路,但一个本着关心同伴的心意是好的,所以没有拒绝;一个想着虽然会耽误修炼时间,但既然是鸣人的话也不是不行。
于是,当鸣人在外面散完心回家时便意外地见到了三人。
被打扫干净的屋子里是精心准备的装扮,饭桌上是热气腾腾的饭菜和蛋糕。
鸣人疑惑地问这是干什么?
小樱本来想着拿第七班聚餐的由头,但某无良白毛和傲娇黑毛果断说是小樱干的。
鸣人的目光便聚焦在小樱身上,问小樱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樱情急之下说道:“鸣人没有家人,那就由我们来当你的家人好了。”
那一刻,小樱注意到鸣人注视自己的目光晃了一下。
不是困惑,也不是被冒犯,而是有什么温软的东西涌了上来,却又被他压回深处。
他微微偏过头:“小樱酱,你……”
话没说完。
卡卡西适时地插话,用他那惯常的懒散语调说:“好了好了,再不吃菜要凉了。鸣人,这可是小樱特意为你准备的。”
那顿晚餐吃得有些安静,却并不尴尬。
蜡烛的光晕在鸣人低垂的睫毛上跳跃,小樱偷偷看他,发现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像是仔细品尝。
离开时,鸣人送他们到门口。月光洒在他肩上,他忽然对小樱说:“谢谢。”
只有两个字,小樱却觉得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轻了一点点。
后来的鸣人依然用着“小樱酱”、“佐助君”这样的敬称,依然做着和之前体贴温柔的事,小樱却莫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当她被达兹纳轻视时,鸣人立即站出来肯定了自己。
当他们在任务途中遭遇鬼兄弟,卡卡西老师询问是否继续任务时,鸣人放弃了自己的意愿,转而尊重她的意愿。
当他们在波之国被伊那里冷嘲热讽时,一向好脾气的鸣人当场给了他一个耳光。
当鸣人晚上独自出去加练,次日回归后,鸣人便不再称呼她为“小樱酱”,而是直接称呼为“小樱”,要知道这样的称呼在此前,只有危急时刻鸣人才会这么叫她。
当他们继续未完成的爬树修行时,鸣人不仅心细地发现她的伤,温柔地为她擦药,还因此想要学习医疗忍术。
当她因为修炼过度起晚时,鸣人临走前特意上楼为她盖好被子、留下药物。
当鸣人为了保护佐助君陷入假死,再次醒来后,小樱第一次感觉到第七班的心紧紧联系在一起。
当我爱罗唯独忽视了第七班中的自己时,鸣人第一个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当她在中忍选拔的考场上被一众考生施加压力时,鸣人挺身而出挡在她的身前。
像这样的瞬间还有很多很多,虽然并不都是多么触动人心,却也足够温暖。
然而,小樱经历了这些瞬间,却不曾意识到她对于创造这些瞬间的人意味着什么。
直到死亡森林。
当她在大蛇丸的攻击下奄奄一息时,是鸣人拼了命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是鸣人爆发出她从未见过的恐怖力量,只为替她讨一个公道。
那时她才隐约明白,无论是鸣人对自己,还是自己对鸣人而言,似乎都不只是“同伴”那么简单。
可这份认知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更深的不安。
因为在那之后,鸣人因为害怕失去而做噩梦,因为害怕保护不了而想要疏远。
是她和佐助硬生生将鸣人从那偏执的念头中拽了回来。
“我们的羁绊不是锁链,而是翅膀啊,鸣人。”
她说出这句话时是认真的。
她想要变强,想要跟上鸣人,想要与他并肩,想要不再成为他噩梦的源头。
可她终究还是没能做到。
在我爱罗的攻击下,她再次被逼入绝境,再次不得不依赖鸣人及时赶到。
鸣人及时赶到了,身上的气息却冰冷得可怕。
小樱太熟悉这种气息了,她曾见过这样的鸣人,在死亡森林。
她害怕这样的鸣人会失去自我,她害怕这样的鸣人会因为自己而再次出现。
她害怕鸣人眼中那好不容易被她和佐助驱散的阴霾,会因为我爱罗对她造成的伤害而重新聚集。
她更害怕的是,鸣人会不会因此又产生那种“离他们远一点对他们更好”的念头。
不行。
绝对不行。
于是,在鸣人迈步向勘九郎走去之前,小樱伸出手,从背后抱住了鸣人。
“小……樱?”
鸣人的身体僵住了。
“鸣人,”小樱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没事。”
她感觉到鸣人身体的紧绷,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剧烈跳动。
“你看,我好好的。你及时赶到了,我一点事都没有。”
她说谎了。
刚才濒死的恐惧还在心底残留。
但她必须这么说。
“鸣人,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抚平你心里的伤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理解你所经历的一切。”
“但我会和佐助君、卡卡西老师,和任何一个愿意爱你的人在未来的每一个3月20日,以及每一个平凡或不平凡的日子,让你感受到,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所以不要再生气了,相信我的承诺,好吗?”小樱收紧手臂,“不要因为我,变成那个我不认识的鸣人。”
鸣人沉默了。
过了很久,久到手鞠和勘九郎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小樱感觉到,鸣人身上那种冰冷的气息,正在一点点消散。
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呼吸也趋于平缓。
鸣人没有转身,只是抬起手,轻轻覆在小樱环在他腰间的手上。
“小樱。”
“嗯。”
“我相信你。”
第123章 “回家”
鸣人的手从小樱的手背上移开,然后缓缓侧过脸,看向她。
“小樱,”鸣人低声说,“松开吧,我不会做什么的。”
小樱乖乖地松开手臂,但又向前一步,站在鸣人身侧,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臂弯处。
佐助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到鸣人另一边,冷冷扫过对面的砂隐三人。
勘九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额头上渗出冷汗,却依旧挡在我爱罗身前。
这样的坚持需要很大的勇气,因为勘九郎很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黄毛化身一只金色九尾把他们砂隐村的底牌像玩具一样殴打。
虽然那个粉毛好像把那家伙劝住了,虽然不确定那家伙现在还剩几成实力,但勘九郎不敢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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