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方快鸟
“艳香,你、你就认输吧?”连奢花夫人都坐在地上求了起来。
所有的地方都在滋润,反而让那最后的所在如同处在无边地狱。
明明只要台上的少年再提一提,就能够进入天堂,却始终差了最后一步。
看到天堂在望,明明触手可及却始终差了一线的感觉,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天堂为何物。
薛艳香全身发软,按着月琴,其实已经根本无法弹奏。
身后的两名女弟子瘫坐在地,试图扣弄着她们自己,但是不行,靠着自己根本无法做到。
“师父!”她们也哭了,“您就认输吧,你让他给我们。”
台下的那些女学生,也一边哭一边骂了起来。
她怎么能够这么自私?
她怎么能够只顾她自己的那点尊严,完全不管大家?
每一个人的目光,像是充满恨意的箭,全都落在薛艳香的身上。
“我输了!”薛艳香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音调,想要维持住最后的一点自尊。
“你说什么?”少年仿佛没听清。
“我输了……我认输……我承认我输了……”
“再说一遍!没听到!大声点!”少年盯着她,将弦音往下压了压,让所有人坠入地狱。
“我输了,给我……给我……”薛艳香甩开琴,倒在地上,扭动着曼妙的娇躯,“求求你,我输了,快给我。”
直面着最直接的冲击,她早就已经堕落进了欲海。
傅海往台下的奢花夫人看去。奢花夫人也早就自暴自弃:“她输了,快点、快点……”
弦音开始升高,淹没众人的欲海,同时卷向那连接生命根源的空洞。
然后便如长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当整支曲停下来的时候,傅海感受到了全场的空寂。
环顾四周。
对方的薛艳香瘫在地上,整个人如“大”,双腿张开朝向他的这一边。
她身后的青衫、粉衫两个女弟子倒在地上,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裙下涟涟。
台下,奢花夫人双手展开,靠着两名原本应该扶她却同样瘫软的侍女,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
凤霓红与岑琼彼此搀扶,各自娇躯发软,很意外地还能够站立。
虽然下裳也有很明显的湿意。
岑瑶鸭子坐般坐在一边,双手向下捂着,哭泣中腿间还在汩汩。
双方的女学生自不用说,东倒西歪,美体横陈。
席上的那些夫人、千金同样也是各有各的妙相,各有各的丑态,露胸的露胸,掀裙的掀裙。
全场两百多号女子,没有人说话。
仿佛在那一波冲刷全场的大浪过后,只留下满地狼藉。
糜烂的气息到处充斥与徘徊,经久不散,还在诉说着刚才那欲海堆叠的天堂。
我是不是玩过头了?
傅海有点慌。
他很怕她们全都冲上来揍他。
完蛋了!
声名败坏了!
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他的一世英名就这样毁掉了。
他仿佛看到自己,被关在铁栏厚重的大牢里,恸哭落泪,老实交代:“捕快大哥,你要相信我,曾经,我也是个五讲四美的正道好少年……”
【叮!】
【宿主成功完成“今天一定要碧海潮生”,获得魔道乐典*3,积分+1000!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可喜你的头,可贺你的头啊。
傅海现在根本没心情去看系统再次赠送的魔道乐典是啥。
他起身,来到舞台边缘,看着台下那一片乱象。
有拉开胸襟,一只手还握在胸上,脑袋向后仰,依旧回味无穷的。
有双腿分开,跪坐在地,地面一片潮湿的。
有**相依,各有妙态的。
有姐妹同心,四腿交错的。
台下那些以前不曾经历过这种愉悦的小姑娘,或是鸭子坐,或是抱膝,以
为是自己做了坏事,在水泊间嘤嘤哭泣。
而那些过去多少都有经验的夫人,早已放纵开来,任由宰割。
傅海头皮发麻。
我现在该怎么做?
就是这样逃之夭夭,逃出安郡,逃到天涯海角,再也不回来吗?
一双双眼睛,在充满迷离的余韵中,往他看来。
全场依旧安静。
此时此刻,大家都很尴尬。
少年固然不知所措。
但因为这少年,而跟着全场所有人达到不可思议的奇妙巅峰,到现在还难以抑制汩汩的夫人、千金们,也恨不得找个地缝往里钻。
台下的一角。
朗月夫人在自己都忘了不知何时掀起来的裙子间,双手紧捂,指间还在渗着什么。
她看着台上那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的少年,目光幽怨。
她堂堂一个出身名门、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被这少年当众弄成这样。
原本只是觉得,这家伙写的小说邪。
没想到他的琴道,比小说还邪!
台上台下,那一股古怪的味道经久不散。
往茫然无措的少年看去的夫人与千金越来越多。
害羞的、幽怨的、愉悦的、嗔怪的、满足的……各种眼神交织在一起,仿佛已织成了天罗地网,狠狠地将他困住。
“傅、傅公子!”一个女子的声音忽然响起,将少年和所有人吓了一跳,“请问公子,你、你弹的这曲乐……叫什么名字?”
说话的却是岑琼。
她几乎是全场两百多号女子中,唯一还能够站着的。
虽然看上去,也非常的不妙,但至少还没有倒下。
至于原本与她互相搀扶的凤霓红,也滑了下去,裙下湿意绵绵,羞得想要寻死。
傅海作为场上仅有的男人,当然也是站着,而且站得很厉害。
弹琴的时候还没觉得,此刻站在这里,环视台下,看着台下各种姿态的夫人、千金、小姑娘。
双腿不由得也夹紧,不得不快速拨了拨青衫,想要让某处站得不那么明显。
这真的不能怪他啊。
作为一名血气方刚的少年,看着下方这绮丽景观,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还是男人吗?
虽然他努力地让自己幅度做的很小,但台下的夫人、千金们,也都看到了,而且全都知道他在做啥。
台上台下都很尴尬!
有人悄悄拉起了胸襟,有人努力并紧双腿。
“这曲子叫做《碧海潮生曲》!”少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第一次弹,让大家见笑了。”
碧……潮……
如果是一开始就听到这个曲名,大家都不会想太多。
但现在亲身体验过后,所有人都瞬间抓住了关键字眼。
有的娇羞万分、面红耳赤,有的幽幽怨怨,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到公门报案。
问题是报案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个少年郎在台上弹了一曲,让我们全都潮了?
这也没法说啊?!
岑琼靠着静心养神的“冰晶诀”,算是所有人中,唯一还留有些力气的。
她首先慢慢地移到著花夫人身边,努力将著花夫人搀回座位:“夫人,您请坐。”
“哦……嗯。”
奢花夫人的状况也极其不堪,绕襟的衣裳都解了,抹胸都往下拉,刚好又离舞台近,什么都被台上的少年看到了。
岑琼帮奢花夫人整好衣裳。
回头往台上看,见傅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试图往外溜。
她一时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你跑得了人,你还跑得了你的客栈和小点苍山?
“傅公子!”她唤了一声。
傅海身躯僵硬,慢慢回头。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准备先逃回去,说不定睡一觉起来天又亮了。
逃避虽然可耻,但说不定有用!
“诸位夫人、姐妹们!”岑琼整了整思绪,抬头环视一圈,“这一场靠着傅公子的帮忙,凤舞馆侥幸获胜。
“至于是如何获胜的,这个就无关紧要了,这最后一曲,那个……还请大家都不要说出去。”
奢花夫人陡然间抓住她的手臂:“对对对,不要说出去,都不要说出去……”
有道是生死事小,贞洁事大。
尤其是她这等身份地位的,这要是传出去,她也可以撞墙自尽了。
她像抓着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般抓着岑琼。
岑琼反过来拍了拍奢花夫人的手臂。
继续道:“所以,刚才前来助拳的碧海小郎君只是弹了一曲大家以前不曾听过的曲乐,帮助凤舞馆获胜,其他的,还请诸位夫人、姐妹都忘了吧。”
哪里忘得掉啊?
夫人、小姐们心中想着。
这全场两百多个女人一起潮的画面,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掉吧?
虽然如此,她们却也都明白,不能说出去,绝对不能说出去。
打死都不能说出去。
傅海很想说,不是碧海小郎君,是碧海居士……唉算了,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听到岑琼这般说,他也松了一口气。
“我、我也不会说的!”赶紧发誓。
就这样,他跟大家有了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