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方快鸟
傅海又是赔笑又是讨好,一边说一边跟着她们走。
后方青囊女回头……果然我是多余的吗?
**三女细聊过后,终于厘清了细节。
尤其是慕容蝶和小夜发现,她们两个在客栈大堂等某人回来时,某人正在和别的美女在她们头顶的上房做。
她们那个气啊!
亏她们今天还如此用心良苦,想要帮某人留住美女,姐妹三人和平相处。
月上中天时,天上一个月亮,月石峰月光皎洁,如同地上的月亮。
外头又下起了雪,不过这里地气偏阴,青囊女以她的雾障之术,将风雪挡在外头,这里就变得暖和起来。
雾障之术并不会挡住溢来的月华,却能够让温热地泉溢出的热气聚而不散,再加上篝火未熄。
于是在冰天雪地的深山中,这里倒是温热得如阳春时节。
既已结拜姐妹,李仙蕊便先帮青囊女解除了体内的逆反神针。
然后便与慕容蝶、小夜一同在地泉内泡澡。
她们一同泡在山涧尽头半敞的洞穴里,这里大石颇多,温泉从后方汩汩冒出。
有水深处,有水浅处。水深处立起可到胸脯,水浅处坐着只淹过膝盖。
看向外头,月石峰散出的清莹冷光,在温热的水气间散开,光泽幻化,如梦似幻。
李仙蕊围着山洞里收藏的绢布充当浴袍,与蝶姐姐、小夜妹妹一同闲聊。
这样的寒冬腊月里,泡在这种温泉的感觉,自是分外舒适。
她与小夜聊到《侠少闯天关》,慕容蝶讶道:“原来这书也是小东家写的吗?”
李仙蕊错愕:“姐姐不知道么?”
慕容蝶笑道:“我不怎么看书,所以也不太关心罢了。虽然这书的确是闹得一团乱,我却也没去管它是谁写的。”
李仙蕊道:“便连前段时间,安郡琴道突然出现的神秘才子碧海小郎君,也是他来着。”
慕容蝶道:“其实也并不奇怪,他厉害的地方还挺多的。”
她虽没有明说,但李仙蕊与小夜仿佛会意一般,脸红之余,各自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慕容蝶却又道:“但他昨日拿出的昊盈金令,用出的昊日天诀又是怎么一回事?仙蕊妹妹你知道么?”
李仙蕊摇了摇头,又看向小夜。
小夜道:“两位姐姐不知道这事,也很正常。那日哥哥发现,大量蛮妖潜入断云山,他知道你们在山中,担心你们安全,所以与我一同入山。”
“进入断云山深处,却遇到了一位奇人。内中详情,涉及那位奇人,我也不好细说,总之是一场奇遇来着。”
“仔细想来,若不是哥哥担心,不管怎样都要赶到这里来通知,也不会有那场遭遇。大抵上,算是好人有好报吧?”
慕容蝶与李仙蕊听到傅郎为了她们,明知道大量蛮妖在这里,还是急匆匆的赶来。
温热的地泉漫过她们的肌肤,暖入体内,只觉连心窝都是暖暖的。
闲聊中,外头月光曲折。却是少年下身围着,踏了进来。
“蝶姐姐、仙蕊姐姐、小夜!”少年厚着脸皮往她们中间挤。
“谁让你过来的?”李仙蕊揪着他的耳朵,嗔怪地道,“出去啊。”
傅海既已挤进来,如何还会再出去?却将仙蕊姐姐先抱在怀中,然后一手搂着蝶姐姐,一手搂着小夜妹妹,笑道:“这么好的地方,你们也不能就自己享受啊。”
慕容蝶道:“现在想来,我真是被你骗了。”
傅海解开蝶姐姐的浴袍,摸着她饱满的胸脯,讶道:“蝶姐姐你说的又是哪件事?”
慕容蝶道:“你的观胸术啊?还以为你真的有多神奇,却原来早就从仙蕊妹子那得知情报了吧?”
李仙蕊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慕容蝶便将那天他们三人打赌的事说出,李仙蕊讶道:“这个我却不曾跟他说过,所以,他竟提前通过这观胸术,预知到我与郡公主的事?他竟如此厉害?”
傅海施展朝天一棍:“我厉害的地方多着呢。”
“说正事呢。”
傅海想着,与其各种解释,各种讨好,还不如睡服直接。
第293章:女帝纪锦嫣!
初始时,三女还试图反抗,却哪里抵得住他的本事?
不一会儿,便各种扭打,各种厮磨。
朝天一棍,无一物不可为棍。少年双手左右开弓,中间直捣黄龙,竟也如鱼得水。
弄了这个,又弄那个。三女承受不住,连番叫唤,声音或是激昂,或是悦耳,或是娇媚,各有千秋,俱是悦耳动听。
他让三女并排趴着,同时操作,让她们摇摆不止。
又将她们叠起,时上时下,轮流进攻。
地泉一角,就穿了一件青色衣裙的某个擅长风水堪舆的女子,趴在角落石上看着。
看到后来,她不甘心地咬着手绢。
说什么义结金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结果却是你们在那叫来叫去,把人家冷落在这。
终归我就只是一个多余的……
有道是此间乐,不思蜀。
傅海想着,赶去去暂时也没有什么事,便与她们在这月石峰住了三日。
与此同时,另一边,宝镜郡公主跟随将士出了断云山后,却是乘坐马车,快马加鞭,赶往京城。
女帝一统天下后,大建官道,宝镜郡公主又身份尊贵,能够调动驿站里最好的马匹。
八百里加急,不过一日,便到了京城,来到皇宫。
皇宫历史悠久,但是战乱时期,起过一场大火,烧了不少。
天下一统后,女帝虽然建无量边城、修运河、建官道,但这皇宫却又总是无钱修建,因此又有近三分之一的区域,反倒显得老旧。
宝镜郡公主先回自家府中,换了华服。
她身穿绣鸾鸟女官深衣,头戴华冠,穿过朝天殿。
这十多年来,女帝即便上朝,也是居于帘后,朝臣已不知多久,没有见到她的真正面目。
女帝自言,这是因为女主天下,古往今来只此一次,垂帘问政,表示虽开了先河,但属于特例。
女帝自谦,朝臣自也没有意见。
但是这几年,曾经跟着女帝南征北战的功臣渐渐老迈,或死或退,许多官员入朝之后,竟连女帝陛下的正真芳颜,也不曾见过一次。
宝镜却是不同,她进入深宫之中。深宫内,唯有女官与宫女。
如今,许多政事,都是由朝臣在朝天殿中议好,做了结议,再呈由女官送入宫中,交由陛下批文。
有人猜测,女帝虽然天下无敌,但如今年岁怕也大了,大抵上,精力远远不如创业之时。
甚至有人猜测,递入深宫的折子到底是女帝陛下亲览,还是身边女官帮忙看的,都不好说。
也有臣子忧虑着,陛下既未婚嫁,又无子嗣,万一有个不幸,大好河山又将如何?
对于帝国延续来说,皇位继承人的问题,永远令人担忧,这一点在现在更加凸显。
然而宝镜却知晓,事情并非如此。
进入了养心殿,此殿倒是重新修缮过,金炉瑞竭,宝帐飘飘。
殿前反时节的大紫牡丹花富贵逼人,殿内檀香四溢。
却见一名不过双十年华的美女,国色天香,侧卧香榻,大紫凤裳斜斜曳着,珠玉华冠却抛掷在一边。
这美女眉目如画,凤睛柳眉,韶颜雅容,胸脯在交叠的衣襟间饱满有力。
谁也不会想到,当今女帝之所以久不上朝,不是老了。
而是太年轻了。
单从年龄来看,她竟与宝镜相差不多,双十年华,青春正盛,其绝色处更甚于宝镜,令宝镜郡公主也自惭形秽。
“陛下!”宝镜来到榻前,双手交叠在合拢的宽袖间,躬身下拜。
“镜儿!”
女帝纪锦嫣,本名纪小凤,但是这名字早就被人忘却。
纪锦嫣这名字,还是她入了品后,方才重新取的,只为了在武林中出名后,能够好听一些,便一直用到了现在。
她漫不经心地道:“这一趟,结果如何?”
宝镜道:“臣此行,到了断云山,寻到了当年被挖断之处,挖断之处也重新修补,断云山灵脉图在此,请陛下查验。”
她取出断云山灵脉图,双手捧着。
榻上大紫凤裳的绝色美女道:“灵脉图我就不看了,你与钦天监自己定夺选址就好。那夜流香呢?可有找到?”
宝镜伏身道:“臣按着计划,将她引了出来,但是陛下的传人傅海,将她救下。因他有昊凰金令在,臣不敢有违,特意赶回来,再问陛下意见。”
陡然间,整个养心殿寒气席卷。
“朕的传人?”女帝冷然,“朕何时有什么传人?”
宝镜心中一紧,赶紧道:“那少年不但持有陛下所赐昊凰金令,亦练有陛下亲传的昊日天诀,所以臣以为,他是陛下新收的弟子。”
女帝纪锦嫣蹙了蹙眉,往旁边看去:“到后边,将朕的昊凰金令全都取来。”
一名女官道:“诺!”
退了下去,不多时,捧着一个锦盒,回到女帝榻前。
女帝道:“打开吧!”
那女官打开锦盒,一一查验,道:“陛下!六块昊凰金令全都在此,无一缺失。”
女帝往宝镜看去,淡淡地道:“你自己解除一下。”
宝镜骇得花容失色,跪地磕头,道:“那少年的确是持有昊凰金令,现场除了罪臣,还有赵昂将军及所率一千多名禁军将士。”
“罪臣、罪臣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女帝微微露出错愕之色:“你们真看清了?”
宝镜道:“那的确是昊凰金令!”
“昊凰金令乃是陛下亲制,圣气浩然,做不得假。别人有可能认错,禁军将士只受昊凰金令调动,其它虎符盖不奉诏,怎有可能认错?”
旁边女官、侍女也全都惊讶地看着宝镜。
那捧盒女官忙道:“陛下!六枚金令全都在此,的确是无一缺失,这些日子也没出什么大事,不曾动用。绝、绝无失窃可能。”
“当然没有失窃可能!”女帝淡淡地道,“这些日子,朕又不曾出过宫,难道还能让它们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盗走,又送回来不成?”
宝镜没有想到,昊凰金令居然也会有假。
她头皮发麻,猛然磕头,不知如何自处。
女帝纪锦嫣道:“你先将整个过程细说一遍。”
宝镜便将过程仔细说出。
纪锦嫣侧卧凤榻:“你是一个安郡的客栈掌柜,竟能伪造朕的昊凰金令?看来此人背后,另有阴谋者。”
榻侧女官道:“陛下!假造金令,假传圣旨,这是灭门的欺君大罪。我这边派兵,将其举族拿下,捉拿归案。”
宝镜忙道:“陛下!罪臣与赵将军未能识明金令,罪不容赦,恳请陛下再让我们赶往安郡,戴罪立功,将犯人捉拿归案。”
“不用!”纪锦嫣淡淡地道,“骗过一两人也就罢了,上千禁军将士全都被骗过。且按你说,他就似真的用出了朕秘藏的昊日天诀。”
“那这背后,必有玄机。朕就亲自去走这一趟,看看到底是何方小子,竟有这般胆量?”
她冷艳起身,杀气席卷宫内宫外,漫天杀意席卷,令寒风如刀,天地失色。
**傅海与蝶女侠、仙蕊姐姐、小夜、青囊女,先往东出了断云山,到了月河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