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第104章

作者:巨龙劫掠者

  他用这最后一种极其诡异的“宽容“,作为收网前的最后一击:

  “不要因为这顿饭的价码就觉得我很好收买。“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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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尔萨扎起身,三米的身躯在那长长的石桌尽头投下巨大的阴影:

  “好好考虑那个问题——关于所谓的敌人,关于‘食物’,以及‘巫女那作为贡品的人生值不值得继续下去’。“

  随后,佳澄甚至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在两腿发软的情况下,顺从地扶着面如死灰的火铃,被那对巴尔萨扎极致忠心且温柔微笑着的暗精灵女仆半掺着领出餐厅的。

  那一瞬间,身后的长桌已经开始了更欢快的庆祝和新的金币投喂声,那种彻底与她们那个要塞隔离的充实幸福感,让她们五味杂陈。

第七十六章:剑崎佳澄:我不要看啊我不要看啊(五更其三)

  地下空间的空气出乎意料地干燥,岩石墙壁上镶嵌着的移植过来的发光苔藓散发出恒定的微光,将这间所谓的“牢房“照得通亮。

  剑崎佳澄正坐在平整的石板地上,双手规矩地叠放在膝盖上。

  她盯着自己腰间和袖子里用于驱使式神的符纸,那是她惯用的武器,触手可及。

  视线向右移动,石床上铺着厚实的灰狼皮毛。剑崎火铃侧身躺在上面,背对着这边,几张符纸歪歪斜斜点也从她的袖口漏了出来。

  “没必要。“

  那个银发的暗精灵女仆在关门前,只是微笑着留下了这三个字。

  佳澄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自己洁净的手掌。胃部那种充盈的饱胀感依然清晰,甚至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着她刚才那场荒谬的“审讯“。

  她下意识地按住腹部,指尖触碰到了巫女服下紧绷的皮肤。

  那个味道。

  刚才那碗炖肉中,油脂化开在舌尖的味道,让她眼前的石地板渐渐模糊,变成了多年前那块破旧的、有着裂纹的木地板。

  ……

  “哇——!肉!我要吃肉!为什么我们非得吃草!“

  年幼的火铃在地板上打着滚,哭闹声震得那间狭窄的巫女宿舍嗡嗡作响,即使佳澄再怎么卖力哄着,做鬼脸或者是在弄些滑稽的动作也无法分散她的注意力。

  “嘘——“

  一只修长且布满老茧的手温柔地捂住了火铃张大的嘴巴。

  剑崎刀火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被荷叶层层包裹的小东西。

  刀火揭开荷叶,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一块肉丁滑进了锅里。

  那一晚的野菜汤泛着从未有过的油花。火铃狼吞虎咽地喝着,连碗底的碎渣都舔得干干净净。

  佳澄坐在一旁,小口地抿着汤汁,那股混杂着野菜苦涩的肉香,那是记忆中从未有过的珍馐。

  画面骤然破碎,变成了正午刺眼的阳光。

  要塞的演武场中央,粗糙的木制刑架矗立着。

  “啪!“

  带着倒刺的荆棘条在空中划出凄厉的声响,重重地抽打在赤裸的脊背上。

  被绑在架子上的女人咬紧了牙关,双手死死攥着刑架的横梁,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鲜血顺着她背肌的纹理流淌下来,滴落在干燥的沙土上,洇出一朵朵暗红的花。

  每一次鞭打,周围围观的见习巫女们都会瑟缩一下。

  只有那个女人挺直了腰背,直到第一百下鞭刑结束。

  当晚,那是充满了药草味的房间。

  佳澄拿着药膏,手颤抖着不敢触碰那背上纵横交错的血痕。

  年幼的火铃趴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桃子,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不停地抽噎着说“对不起“。

  “两个傻丫头,哭什么。“

  刀火趴在榻榻米上,费力地转过头。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上还残留着忍痛咬出的血印,但那个笑容却依然明亮得刺眼。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揉了揉火铃乱糟糟的头发,又捏了捏佳澄的脸颊。

  “妈妈也嘴馋了啊。“

  刀火笑着,牵动了背后的伤口,眉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却把声音放得更轻快。

  “我也想尝尝那后山的魔兽肉是什么味道,结果运气不好,刚切了一块就被发现了。这是我自己贪吃的惩罚,跟你们没关系。“

  “真的……只是运气不好而已。“

  ……

  “运气……不好……“

  佳澄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单薄。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这间甚至比她们在第三要塞的宿舍还要宽敞干燥的牢房,看着角落里那个从未被收走的武器。

  “姐。“

  原本躺在床上的火铃突然翻了个身。她没有坐起来,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手臂横在眼睛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那个家伙……那头龙说的话。“

  火铃的声音有些发闷,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颤抖。

  “如果是假的就好了。“

  剑崎佳澄听到这些,看了一眼自己这双曾经触摸母亲背部的手掌。

  剑崎佳澄握紧了手掌,接着从石地上站起身,对着监牢外那条通透的长廊喊了一声。

  几乎是声音刚落下的瞬间,那扇黑铁栅栏外的阴影里,伊芙琳的身影便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来。她脸上依旧挂着那种得体而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串备用的钥匙。

  “看来您已经考虑好了,佳澄小姐。“

  伊芙琳没有多问半句废话,拿出对应的钥匙,手腕一转,锁芯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沉重的铁门缓缓滑开。

  “姐?你要去哪?“

  原本在石床上背对着这边的剑崎火铃,听到动静后猛地翻过身。

  她想要直接跳下床,但吃撑的肚子让她起身的动作变得有些笨拙且滑稽。

  她不得不一只手撑着床沿,一只手捂着胃部,眉头紧皱地从床上挪了下来。

  “我也去。“

  火铃顾不上穿上木屐鞋,丝袜早就碎完,没有穿上足袋的她,赤着脚踩在石板上,两步并作一步冲过来,一把抓住了佳澄的衣袖。

  “不行。“

  佳澄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

  “我只是去问那位大人几个问题,确认一些事情。很快就回来。“

  “哈?这种鬼话谁会信啊!“

  火铃提高了音量,手指紧紧攥着佳澄那深蓝色的巫女服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家伙……那种危险的龙,你一个人去能干什么?我和你一起去!我才不是什么需要被保护的小孩子!“

  “火铃。“

  佳澄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即使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酱汁、却依然努力摆出一副凶狠表情想要保护自己的妹妹。

  她咬了咬牙,在那一瞬间硬下了心肠。

  “啪!“

  佳澄猛地一挥手,出乎意料的爆发力直接甩开了火铃的手。

  趁着火铃愣神的瞬间,佳澄快步冲出了牢门。

  “等等!佳澄姐!“

  火铃大喊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追出去。然而就在她迈步的瞬间,胃部那过量的食物随着剧烈的动作翻涌起来,一阵强烈的反胃感让她不得不弯下腰,脚步踉跄了一下。

  就是这短短一瞬的迟滞。

  “哐当——“

  伊芙琳在佳澄跨出去的刹那,熟练地重新合上了铁栅栏。锁扣咬合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回荡,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判决。

  火铃扑到了栏杆前,双手死死抓着那冰冷的黑铁,脸挤在栏杆的缝隙间。

  “开门!喂!那个女仆!快开门啊!“

  伊芙琳只是安静地退到一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佳澄跟上。

  佳澄站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停顿了两秒。她缓缓转过头,看着栏杆后那个焦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妹妹。

  她的嘴角费力地向上扬起,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勉强的笑容。

  “火铃,你应该最清楚的吧。“

  佳澄的声音很轻,在走廊里显得空荡荡的。

  “我是妈妈从外面捡回来的孩子。虽然承蒙刀火大人的悉心教导,但比起继承了正统剑崎之血的你……我的天赋终究是差了一些。“

  她垂下眼帘,看着地面上自己被拉长的影子。

  “既然是去面对那种未知的危险,或者是去作为……某种代价的话。由资质愚钝的我出面,才是最合适的,不是吗?“

  “你在说什么蠢话啊!“

  火铃抓着栏杆大吼,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这种时候提这个干什么!什么天赋不天赋的……我从来没觉得你是外人!我最喜欢佳澄姐了啊!你给我回来!别去!”

  佳澄没有再说话。

  她抬起头,侧脸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柔和却决绝的弧线。

  依然是那个笑容。

  一滴晶莹的水珠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过下巴,无声地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跟在伊芙琳身后,朝着那条通往上层宫殿的阶梯走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只留下火铃一个人抓着栏杆,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听着那脚步声一点点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走廊尽头的热浪随着距离泰坦熔炉的远去而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幽深、静谧的凉意。

  伊芙琳停在那扇高达五米的黑曜石雕花大门前,侧身站立。

  门缝之间,一种粘稠而潮湿的水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啾……咕啾……滋……咕噜……“

  那种声音绵密而有着明显的节奏,像是某种软体组织在极力包裹、挤压着硬物,并在真空状态下被强行抽离时发出的声响。

  剑崎佳澄的脚步猛地顿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屏住。

  伊芙琳却没有丝毫迟疑,伸手推开了厚重的大门。

  “主人,佳澄小姐到了。“

  寝室内的光线昏暗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麝香味。

  巴尔萨扎并没有坐在王座上,而是随意地靠在铺满了厚重兽皮与丝绸的巨大床榻之上。

  他那三米长的魁梧身躯在阴影中如同一座起伏的山峦,暗金色的竖瞳在昏暗中拉出两道流光。

  而在那两根如同攻城柱般粗壮的暗银色大腿之间,一抹晃眼的肉色正伏在那里。

  那是一个有着金色长发的精灵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