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第176章

作者:巨龙劫掠者

  “我们是为此而来的佣兵。告诉我有关于蝎尾狮的细节——它最近出现在哪里?除了家畜,是否有人目击过它真正的巢穴方向?”

  “它……它总是从北边的山谷顺风而来,那里本来是金狮大公的林场……”

  村长颤抖着指向窗外的一片漆黑,正欲细说,一阵急促且狂暴的撞门声突然打破了室内的压抑。

  “别听他的!村长!你这老糊涂,你还在向这些满身铜臭味的凡人求救吗?!”

  一个身形消瘦、跌跌撞撞的老人闯了进来。他穿着一件原本属于女神教会的神官长袍,但那件白袍早已被涂抹得面目全非。

  原本神圣的十字与花纹被粗糙地划掉,取而代之的是用黑炭与廉价染料刺绣、绘制上去的各种狰狞龙类,尤其是一条通体漆黑、双翼遮天的黑龙图案,正扭曲地覆盖在他的胸口。

  “伟大的黑龙……那位从天而降的毁灭者,他一定会再次降临!他才是我们真正的救世主!”

  老神官挥舞着手中缠满黑色布条的权杖,神情狂热,凹陷的眼眶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火亮。他甚至没有看一眼坐在阴影里的重甲巴尔萨扎,而是对着空无一物的墙壁高喊:“我们应该向占领第三要塞的龙神求援!只有他的威能,才能让那些畜生臣服!”

  “哎呀,这疯老头又来了,快出去!”村长气得胡须颤抖,连忙上前推搡,却被狂热的老神官一把甩开。

  巴尔萨扎那双龙瞳微微收缩了一瞬。

  【是他……】

  一段记忆在脑海中泛起回忆。

  当时,他还处于只有十米长的青年期时,为了给克洛伊的孩子庆祝出生,在平原上横扫黑犬佣兵团时的场景。

  在那场摧枯拉朽的屠杀中,他曾经降临丰饶谷,击杀在此地劫掠的黑犬佣兵们。

  而也是在那座高达十五米的风车塔下,曾有一个跪在泥土里颤抖、用敬畏和狂热盯着自己的牧师。

  那就是他在这个村庄种下的“种子”。

  当时的他,想过用宣扬自己的存在、杀死劫掠的黑犬佣兵的方式,来动摇七盾联盟的统治。

  不过,其最终效果巴尔萨扎始终看不到,在看到这个神父之前,他还以为自己当时做的事情没得到任何成效。

  然而,如今竟在这支离破碎的村庄里,发育成了一株扭曲而顽强的毒藤。

  “退下,村长。”

  巴尔萨扎缓缓站起身。随着他的动作,那股如同实质般的、带着硫磺味和死亡气息的压迫感瞬间填满了整个会客室。

  连原本喧闹的老神官也被这股恐怖的气息震慑住,身体猛地僵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向这一身暗银色的重甲。

  “神官。”

  巴尔萨扎走上前,每一步都让木质地板发出细微的哀鸣。

  他在老神官面前停下,由于身高差,他必须微微低头。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审视着老神官胸口那粗劣的黑龙刺绣。

  “你所谓的‘黑龙’,已经来了。”

  他的声音愈发沙哑,带着一种玩味的残酷,却让一旁的天宫小依听得心脏狂跳。

  “去……去传播……他的……威名……”

  老神官突然听到这虽然流畅但熟悉而沙哑的声线,浑浊的眼球猛地突起,他原本癫狂的神情瞬间被一种极致的、如雷击般的恐惧所取代。

  他似乎透过这层铁甲,嗅到了那个深夜、那尊庞然大物所散发出的、独一无二的毁灭气息。

  “你……你……”

  老神官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随后,他仿佛失去了全身骨骼的力量一般,噗通一声跪在巴尔萨扎脚下,将整个头颅深深地埋进了泥土里,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

  “救世主……主宰……您……您就在这里……”

  “好了,收起你那廉价的虔诚。”

  巴尔萨扎冷冷地俯视着他,语气恢复了那种帝王般的从容与霸道。

  “蝎尾狮的所在——你这双每天都在‘祈祷’的眼睛,应该比这些凡人看得更清楚吧?”

  他伸出暗金色的手甲,轻轻点在老神官脊背那颤抖的黑龙图案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既然种子已经发芽,那就干脆用鲜血来灌溉得更茂盛一点吧。

  而在一旁的村长看来,这只是巴尔萨扎在以一种残忍的兴趣玩弄自己的老友。

  村长那双粗糙如树皮的手紧紧抓住了巴尔萨扎暗银色的护腕,急促地试图将老友那癫狂的举动掩盖过去。

  “大人!请务必不要怪罪这个可怜的老头……他的脑子自从那次劫掠后就彻底坏掉了!”

  村长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解释着,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哀凉,“原本他可是这附近最虔诚、最受人尊敬的神官……”

  “可最近那个该死的黑犬佣兵团背叛了联盟,他们抢走了教会的财物,还放火烧了村子。”

  “金狮大公也撤走了守军,说这里已经没有防御价值了。”

  “他受不了这个打击,总觉得是女神抛弃了我们,才开始成天念叨什么‘巨龙拯救世界’之类的疯话……他甚至把自己的神官服都弄成这副鬼样子,真是亵渎啊,亵渎……”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沉闷的、带着金属共鸣的嗤笑,他微微侧过头,面罩后的暗金色竖瞳在昏暗的灯影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疯了吗?我倒是觉得,他不过是看到了这个世界真正的‘真相’罢了。”

  巴尔萨扎开口了,他那磁性而沙哑的声音在石屋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反驳的威严感。

  他伸出手,动作优雅而轻缓地拍了拍村长的肩膀,仿佛在宽慰一个受惊的孩子,但那影像伪装下是坚硬的金属手甲实际上是龙爪的存在,却让村长感到一阵刺骨的压力。

  “不必紧张,村长。”

  “我这把年纪,什么样性格古怪的人没见过?既然他把我当成了他梦里的神明,我配合他演上一场戏也无妨,只要这能让他安静下来。”

  “现在,告诉我那头蝎尾狮最近的活动范围。”

  “是……是!它经常在村子北边那座已经废弃的风车塔附近出没,那里原本是村民磨粉的地方。大概每到子夜时分,就能听到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声……”

  村长哆哆嗦嗦地交代了情报,而此时,一直跪在地上、将头深埋进泥土里的老神官,突然像是听到了某种不可违抗的神谕一般,膝行着向前挪了几步。他的身体如筛糠般颤抖,由于极度的卑微与狂热,他的额头在粗糙的地板上磕出了殷红的血迹,却依然用那种近乎乞求的颤音喊叫着。

  “主宰……不,伟大的勇士大人……如果您不嫌弃,请一定要驾临那座破落的教堂休息!那里虽然被暴徒洗劫过,但老朽每天都有在认真地……认真地打扫!求您了,太晚了,外面的风会惊扰您的威严……哪怕只是将老朽的家当作您的马厩也好,请您降临吧!”

  “你这家伙疯够了没有!怎么能让这种等级的佣兵大人住那种到处漏风的地方!”

  村长焦急地想要阻拦自己的老友。

  尽管巴尔萨扎给他看的佣兵证书也就是E级别,但从巴尔萨扎以及随行人员的样子来看,现在的巴尔萨扎就是在扮猪吃虎。

  毕竟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一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紫衣浪人,还有三个看上去一身精良武装的女佣兵,这样的队伍别说是对于E级别,就是对于C级别也是极为异常的存在。

  因此,村长生怕这种失礼的行为会激怒眼前这尊暴虐的钢铁巨人。

  巴尔萨扎却在此时缓缓站起身。他那两米多高的巨大身躯站立时,几乎触碰到了村长的石屋低矮的横梁,他背后的翅膀装饰实际就是巴尔萨扎的龙翼,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冷硬的弧度。

  “既然是‘神职人员’的邀请,我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巴尔萨扎低下头,俯视着那个如泥土般卑微的老神官,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愉悦。

  “带路吧,神官。我也很想看看,在那座已经被你们的‘女神’彻底遗弃的殿堂里,现在到底供奉着什么样的……真理。”

  天宫小依在后方看着巴尔萨扎那高大的背影,以及他手中那枚刻着“E级”字样却散发着霸主气息的佣兵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转过头,看着源赖光面纱下那副似乎在期待着某种屠杀的温柔笑容,又看了看面无表情抱着西瓜的伊卡洛斯,只觉得丰饶谷的这个夜晚,恐怕会比那头蝎尾狮带来的恐惧还要深沉。

  “……巴尔大人,您这性格真是坏透了。”小依小声地咕哝着,却还是老老实实地背起行囊,跟在了那头行走于凡尘的巨龙身后。

  第一百四十三章:老头,你还有个女儿啊?(五更其五)

  当巴尔萨扎在妮姆芙的光学影像遮盖下,看起来是暗银色的金属战靴,但其实是作为龙的龙足,踩在神殿布满灰尘的石砖上,发出一阵沉重而空洞的声响。

  四周的墙壁上,原本精致的女神壁画已被刮得面目全非,那些慈悲的圣像被粗糙地凿掉了头部,取而代之的是用劣质染料涂抹出的、带着扭曲尖角和狰狞巨口的“龙之首”。

  在这座凋零的神殿中央,原本供奉丰饶女神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堆被砸碎的石块,以及被老神父强行拼凑出的、造型极其诡异的黑石堆。

  那种粗劣的崇拜手法,甚至连巴尔萨扎身为亚铁龙时万分之一的威严都没能捕捉到。

  “大人……真、真是万分抱歉。”老神父站在一旁,局促地搓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神情惶恐地看着这尊巨大的钢铁魔人,“老朽手艺不精,实在是无法完全勾勒出那天见到的……那位伟大主宰的万一……”

  “无妨。”

  巴尔萨扎开口了。

  他静静地站在神殿阴影处,两米多高的魁梧身躯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钢铁丰碑。

  他那磁性而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内产生了一阵低沉的共鸣,暗金色的竖瞳望向破损的窗棂外漆黑的夜幕。

  “我对这些石块的形状并不在意。我在这里,只是为了等待那头蝎尾狮发出午夜的吼叫。只要那个声音响起,我会立刻动身执行我的‘清理’工作。”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而急促的脚步声从神殿后方的侧门传来。

  “父亲大人?刚才是有什么剧烈的动静吗……啊!”

  一名金发修女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她有着一头如阳光般灿烂的卷发,发丝在微弱的油灯下泛着细腻的金辉。

  她那双澄澈的冰蓝色眼眸像含着水光,在看清神殿内那群来路不明的强者——尤其是那个身高两米有余、散发着恐怖铁血气息的重甲巨汉时,她那张白皙细腻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惊慌。

  由于极度的诚实与对他人的无条件信任,她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快步跑到了巴尔萨扎面前,那对极其可观的丰盈随着动作在紧身的黑色修女裙下微微颤动。

  “请、请等一下!这位威武的战士大人!”

  她喘着气停在巴尔萨扎身前,仰起头,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担忧,脖颈间那枚金色的十字架吊坠在锁骨处轻轻晃动。

  “我叫索菲亚·恩德……是这里的修女。”

  “请问,是神父大人惹了什么麻烦吗?如果是为了修缮神殿的债款,或者是其他的误会,请务必宽恕他!”

  “他只是个为了信仰……虽然最近的信仰变得有些奇怪……但他是位善良的老人!”

  由于常年待在边境神殿且由年老的牧师抚养长大,身处于近乎与世隔绝的边境村庄,索菲亚对年轻男性的认知几乎为零。

  她此刻因为紧张而站得极近,那股少女特有的、带着淡淡皂香的气息萦绕在巴尔萨扎的甲胄周围。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在这样一个战乱的黑兽世界里,如此毫无防备地接近一个武装到牙齿的掠食者是多么危险的行为。

  “索菲亚!快退下!这位可是……”老神父吓得腿软,想要解释却被巴尔萨扎的一个手势制止。

  巴尔萨扎微微低下头,暗金色的竖瞳透过面罩的窄缝,俯视着眼前这位容貌极度惊艳且心智纯洁到近乎愚蠢的少女。他在索菲亚那圣洁与妩媚并存的线条上扫过,最后停在她那双毫无戒备的冰蓝色眼睛上。

  “麻烦吗?”

  巴尔萨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哼,沙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索菲亚·恩德修女。在这个腐朽的世界上,最大的麻烦通常不是欠债,而是弱小。”

  他缓缓抬手,覆盖着暗银色手甲的大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冷硬的弧线,指了指窗外。

  “我并非讨债人,也对你父亲那糟糕的审美没有兴趣。”

  “我只是这个村庄目前唯一能雇佣到的、用来挡住蝎尾狮牙齿的盾牌。”

  “既然你认为自己身为‘善良’的一员,那么在午夜降临前,安分地待在一边祈祷吧。”

  索菲亚愣住了,她眨了眨纤长的睫毛,似乎被对方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音迷住了一瞬。

  在她有限的知识里,从未见过如此威严而神秘的存在,哪怕对方言语冰冷,她却依然从那种“保护村庄”的承诺中嗅到了某种她认为的“善意”。

  “原来是……守护者大人吗?”

  索菲亚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温婉而又带着几分纯真的笑容,她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领口那较低的开叉让她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在巴尔萨扎眼前一览无余。

  “失礼了!看来是我误会了您的威仪。既然是为了村子的安危,索菲亚愿意为您和您的同伴准备热茶和祷告……请务必保重身体。”

  她那单纯的善意和完全没有防备的举止,让一旁的天宫小依忍不住捂住了脸,心中哀嚎:

  【这个修女小姐难道感觉不到那种快要窒息的龙威吗?!快逃啊索菲亚小姐,你面前可是这世界上最会“吃人”的怪物啊!】

  源赖光静静地站在阴影里,斗笠下的美眸微微眯起,手指轻轻摩挲着刀鞘。

  “阿拉,真是个……可爱到让人想把她彻底教育一遍的孩子呢。”

  至于巴尔萨扎,他现在的心里出现了暴虐的念头:

  【好想把她,就地正法啊?】

  “……愿女神保佑,您的武运能够像晨曦一样驱散这些阴霾。”

  索菲亚依然维持着鞠躬的姿势,那头如流金般的长卷发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发梢轻轻扫过她那挺翘饱满的臀部曲线。

  她那件紧身的修女服实在太过“危险”,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胸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在黑色布料的挤压下轻轻晃动,那种纯粹的肉感与她脸上那副圣洁、毫无杂念的表情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反差。

  巴尔萨扎静静地站在原地,暗银色的手甲在身侧微微握紧。

  在那一瞬间,一股原始而暴虐的贪婪如同岩浆般在他体内翻涌。

  作为一头正处于成年期的S+级龙种,这种送上门来的、极具生物学诱惑力的雌性,简直就像是摆在餐盘里的一块顶级奶酪。

  她太干净了。

  干净到让人想要把那身圣洁的修女服撕碎,想要看那双不谙世事的冰蓝色眼眸染上色感的浑浊,想要听这张只会祈祷的小嘴在他的肆虐下发出只能喊主人求饶的声音。

  【这种细肢硕果的尤物……如果不就地正法,总觉得有点可惜。】

  面罩下,巴尔萨扎的喉结微微滚动,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几乎要将索菲亚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舔舐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