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走吧，去把我们需要的东西带回来。”
巴尔萨扎挥了挥手，带着庞大的队伍走向第四要塞那灯火通明的城门。
以前见识过巴尔萨扎他们是怎么把那个故意被佣兵审查官安排在城门附近挑事的钢牙佣兵团，打得满地找牙的城门卫兵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打开了要塞的大门。
进入要塞大门后，喧嚣的人声与劣质麦芽酒的味道扑面而来。
第四要塞是佣兵的乐园，街道两旁的建筑粗犷而厚实，市场区灯火通明。
也许其他要塞这时候都已经安静下来，即便是在深夜，这里依然进行着各种见不得光的暴利交易。
“管家，带着她们去采购。”
巴尔萨扎站在市场中央，那厚重的金属靴子在大理石路面上踏出沉闷的响声，引起了周围无数佣兵敬畏的注视。
他随手一挥，用花不了几个兑换点兑换出来的金币，沉甸甸的皮口袋被扔到了龙女管家手中，里面传出金币碰撞时那悦耳且清脆的鸣响。
“食材、香料、高档的家居织物，或者是你们自己私下想要的小玩意儿……只要能买到，就统统给我搬回‘旅社’去。”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绝对的豪迈。
龙女仆们也是龙，听了巴尔萨扎这个命令，她们欢呼一声，纷纷散开涌入那些挂满各种奇珍异宝的摊位。
巴尔萨扎并不在乎金钱，对于他来说，这些闪亮的金属不过是笼络人心和维持这群美丽强大的仆人的忠诚度的廉价工具。
“你们也去吧。”
巴尔萨扎又看向身边的伊卡洛斯和源赖光等六人，甚至连一直战战兢兢的拉德米拉，手中也被塞进了一把沉甸甸的金币。
“拉德米拉，你也一样。挑选一些你感兴趣的东西，既然是我的奴隶，那么我不允许你看起来比那些平民寒酸。”
他伸出布满暗银色装甲护手的手掌，粗暴且带有占有欲地摩挲了一下拉德米拉那张苍白而精致的小脸，沙哑的笑声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威严。
于是女孩们三三两两地散开。
有人去挑选昂贵的羽毛笔和羊皮纸，有人则在首饰摊位前流连忘返，三天使则还是老一套——伊卡洛斯看着各种西瓜，妮姆芙看着衣服或者是别的什么炼金道具，而阿斯特蕾亚依然是在一边大吃大喝，一边买着各种一眼就知道完全不值那个价，但在她心里花这些东西就能买到简直是赚翻了的奇怪东西。
巴尔萨扎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冷漠地扫视着周围那些贪婪却又胆小的佣兵。
在这琳琅满目的市场尽头，是一片被铁栅栏围起来的特殊交易区。空气中混合着汗水、血腥气以及令人作呕的廉价香脂味。
拉德米拉有些局促地握着那沉甸甸的金币袋，她原本只是想买一些惯用的清洁用品，却在经过那排巨大的木制铁笼时，脚步突兀地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被笼中阴影深处那个蜷缩着、即便满身污迹却依然透着一股超凡脱俗气质的身影死死锁定了。
那是一个被剥夺了尊严、颈部套着沉重生铁锁链的女精灵。
她那象征着高贵的女神直系至高造物的优雅身份，在此刻却成了最诱人的待售商品。
拉德米拉死死地盯着她，眼中闪烁着某种莫名的光芒，那原本唯唯诺诺的神情竟然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坚定，她转过头，带着一丝祈求与渴望地看向了不远处的巴尔萨扎。
第一百七十七章：购物车加一（五更其五）
巴尔萨扎那覆盖着重型魔钢护手的巨掌重重地拍击在生锈的铁笼栏杆上，震落了一层红褐色的锈渣。
他微微俯下身，那双透过头盔缝隙闪烁着暗金光芒的竖瞳，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仔细审视着笼中那个蜷缩在阴影里的身影。
那确实是一件长得还不错的“商品”。
一头蓬松的浅粉色短发虽然略显凌乱，却依然带着一种柔软的质感，发梢微微内扣，几缕碎发自然地垂落在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那是一张典型的幼态圆脸，五官精致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一双大而明亮的紫色眼眸中并没有那种常见的麻木，反而带着细碎的光感，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灵动而无辜的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对从粉色发丝间探出的、标志性的尖长耳朵。
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无声地昭示着她那非人的血统。
然而，这份美好却被粗暴地束缚着。
她纤细的脖颈上戴着一个厚重的黑色皮质项圈，正前方的金属圆环下垂着一条象征奴役的短链。上身仅仅用深色的粗糙布料简单包裹，大片细腻如奶油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周围肮脏的环境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下身也没有裙摆，只有一块勉强遮羞的贴身布料，那双赤裸的小脚上，脚踝处也被勒出了淡淡的红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拔去爪牙、只能任人摆布的幼兽。
“嘿嘿，这位大人真是好眼光！”
一旁那个满脸横肉、浑身散发着油脂味的奴隶商人看见新晋B级、成为热门话题的巴尔在看着自己的商品，于是立刻像只苍蝇一样搓着手凑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这可是极品中的极品！虽然看着小，但我敢拿脑袋担保，绝对是个没开过苞的雏儿！那皮肤嫩得只要掐一下就能出水，只要稍微调教一下，绝对能成为您床上最乖巧的玩物！”
巴尔萨扎没有理会商人的污言秽语，只是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低哼。
“你居然在这里卖一个高等精灵？在这个连那些自诩高洁的圣爱丽思骑士团的骑士们，都不敢轻易踏足的第四要塞，居然会有这种哪怕在人类诸国都被视为‘女神泪水’的神圣种族沦为阶下囚？”
“你来头不小嘛。”
他那沙哑而磁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虽然隔着厚重的头盔，依然能让人感受到那种如山岳般的压迫感。
在黑兽的世界观下，高等精灵可是创世女神的后裔，是连贵族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怎么可能像只野狗一样被关在这种笼子里？
七盾联盟的艾奥斯平原地带上的主流宗教女神教之中，对于各种人群的解释是，高等精灵是从女神的泪水之中诞生，神职人员从泉水之中诞生，贵族从河水之中诞生，平民从泥水之中诞生，魔物则是从臭水之中诞生的。
就算是巴尔萨扎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到一个疑似是纯血的高等精灵。
听到这话，商人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眼珠子骨碌一转，连忙摆手解释道：“哎哟，大人您误会了！这哪是什么高等精灵啊，要是真的那个品种，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拿出来卖啊！”
“这不过是个稍微有点返祖现象的混血杂种罢了。那耳朵……那耳朵纯粹是凑巧！就像有人天生长了六个指头一样，她这也就是个畸形儿！”
混血的高等精灵，一般都是自甘堕落，成为娼妇的高等精灵，与人类结合后诞下的存在，几乎都是作为奴隶，受到精灵与人类两边种族的唾弃。
“呵……混血？”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低沉得像是闷雷在胸腔中共鸣。
他一把抓过商人的衣领，将这个肥胖的家伙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暗金色的瞳孔中满是讥讽。
“这种借口，就像是你说一只长着长鼻子的大象其实是只得了水肿病的猪，或者一只长着大耳朵的驴其实是只营养不良的兔子一样。你是觉得我的智商和你一样，只有核桃那么大吗？”
那种拙劣的自欺欺人简直可笑至极。
商人被勒得满脸涨红，双腿在空中乱蹬，还没等他求饶，巴尔萨扎便像丢垃圾一样随手将他甩到了一边的木箱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随后，巴尔萨扎转过头，看向一直默默站在自己身侧的拉德米拉。
这位娇小的魅魔正有些出神地盯着笼子里的粉发少女。
拉德米拉那深棕色的短发下，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那小巧的恶魔角和身后微微摆动的黑色桃心尾巴，昭示着她同样身为异类和玩物的身份。
那种眼神，是同病相怜的共鸣，还是某种想要将同样不幸的玩物掌控在手中的扭曲欲望？
“既然你一直盯着看，那就如你所愿。”
巴尔萨扎再次将那只有力的手掌伸向腰间的钱袋，抓出一把金币，看也不看地扔到了那个刚爬起来的商人脸上。
“一百枚金币。这只‘大耳朵羊’我要了。”
金灿灿的货币如同雨点般砸落，商人的眼睛瞬间直了，连滚带爬地去捡钱，根本不敢再多说半个字废话，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打开了铁笼的挂锁。
“出来。”
巴尔萨扎对着笼内伸出了手。
那个粉发少女畏缩了一下，但似乎被巴尔萨扎身上那股不可抗拒的威严所震慑，又或是已习惯了服从，她颤巍巍地从阴影中爬了出来，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低垂着头，不敢直视眼前这个如同铁塔般的男人。
“名字。”
巴尔萨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冷漠而简短。
少女的身躯微微一颤，她抬起那双紫色的眼眸，迅速地瞥了一眼巴尔萨扎，又飞快地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复杂的拉德米拉，最后怯生生地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答道：
“爱……爱莉娅。我叫，爱莉娅……”
第一百七十八章：又护短了。（五更其一）
“旅社”那扇厚重的铁木大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将要塞市场那种嘈杂与血腥的气息彻底隔绝。
原本充当伪装的重型战士“巴尔”身形在空气中微微一滞，随后，妮姆芙施加的光学折射屏障如同碎裂的镜面般纷纷剥落。
伴随着金属甲片摩擦、咬合发出的清脆“咔哒”声，那具两米二的魁梧身躯迅速坍缩、重组，最终显露出了巴尔萨扎那令人屏息的真实姿态——当然，是经过[高等生命塑型术]压缩后的特殊形态。
那是一尊长约三米、肩高两米的小型巨龙，通体覆盖着如艺术品般精密的暗银色合金甲片。
“拉德米拉，带她去顶层的浴室。”
巴尔萨扎开口了。那磁性、沙哑且充满了上位者威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某种特殊的震颤。
他并未行走，而是利用微弱的重力场改变，让沉重的龙躯在距离地面几厘米的高度平稳滑行，那种由于极高密度而自然散发的引力偏转，让空气中细微的尘埃都围绕着他缓缓旋转。
这座以前是妓院的旅社顶层的浴室，空间极大，中央是一座由黑大理石砌成的巨大浴池，热气氤氲，此时已被龙女仆们提前注满了温热的泉水。
爱莉娅赤着脚，缩着肩膀，战战兢兢地跟在拉德米拉身后。
当她看到那尊散发着如深渊般恐怖气息的暗银色小龙也滑入浴室时，由于极度的恐惧，她原本就苍白的小脸变得毫无血色，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撞在了紧闭的房门上。
“过来，小东西。”
巴尔萨扎优雅地盘踞在浴池边的石台上，那条布满合金棘刺的长尾自然地垂入水中，带起一阵细微的波纹。
他那暗金色的竖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爱莉娅，龙吻微微一张，呼出一股带着淡淡核能气息的热流。
“拉德米拉，把她那身肮脏的旧布剥掉。让我们看看，这只‘大耳朵羊’的皮毛下面，到底藏着多少纯粹的血脉。”
巴尔萨扎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戏谑。
他看着由于惊恐而剧烈颤抖、却又因为奴役契约而无法逃离的粉发精灵，那种支配一个高贵种族的快感让他体内的生物能微微躁动，龙爪在石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拉德米拉顺从地走上前。这位棕发短裙的魅魔此刻正展现出一种病态的执行力，她那双带着钩指的纤细手掌，开始毫不留情地撕扯爱莉娅身上那些本就支离破碎的遮羞布。
“别……求求您……”
爱莉娅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她那双紫色的瞳孔中溢满了泪水，但在巴尔萨扎那双冰冷且带有绝对支配欲的龙目注视下，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随着衣料滑落的声音，这件精巧玩物那白皙、幼态且布满汗渍的稚嫩胴体，在氤氲的水汽中一点点展露出来。
巴尔萨扎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微阖，心神在主神空间的商城内飞速掠过，随即一道蓝白色的光辉在浴室内一闪而逝。
“兑换法术：[初级水元素操纵]。”
随着他那磁性且沙哑的低语，空气中氤氲的水汽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开始在空中汇聚、流动。比起那种粗暴的浇灌，这种精细的魔法操纵更显出巴尔萨扎身为高位龙族的从容。
几股清澈的暖流如同一双双温柔的手臂，从浴池中升腾而起，暖流裹挟起龙女仆购买的肥皂与香料花瓣混合，自动在爱莉娅和拉德米拉娇嫩的身体上游走。
水流精准地冲刷掉那些干涸的污迹与泥尘，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泡沫。
爱莉娅原本紧缩的双肩微微放松了一些。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偷偷打量着石台上那个暗银色的精密造物。
她原本以为，在这个充斥着暴虐气息的佣兵要塞，被买下的命运无非是沦为满足雄性最原始欲望的泄欲工具。
可眼前这头恐怖的金属巨龙，似乎对她那白皙诱人的胴体没有任何世俗的兴趣。
他那温热的鳞片与滚烫的气息中，透出的是一种超越了低级生理冲动、近乎于审视艺术品或是估算资产价值的理智。
“那么，小东西。”
巴尔萨扎开口了，震动的空气带起浴池水面的圈圈涟漪。他那锋利的龙爪在石台上轻轻叩击，发出的金属碰撞声极具节奏感。
“告诉我，你的故乡在哪里？在这片信仰女神、将你们一族视为神之泪水的平原上，为什么一个纯血的高等精灵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想，你背后那个将你卖掉的‘买家’或者是摧毁你生活的‘意外’，一定比我击败的蛇神更加恶臭。”
爱莉娅娇小的身躯猛地颤抖了一下，她那双尖长的粉色耳朵不安地摆动着。
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那些惨痛的回忆、被背叛的愤怒以及长久以来遭受的痛苦，在这一刻化作了某种卡在喉咙里的粘稠毒素。
“我……我，那……那个……”
她吞吞吐吐，眼眶瞬间被泪水充盈，原本灵动的嗓音变得破碎不堪。
“说不出口吗？”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沉稳的低哼，那种充斥着磁性的嗓音竟然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耐心。
“没关系，我不着急现在就撕开你的疮疤。但你要记住，你现在是属于‘钢铁龙帝’巴尔萨扎的资产。”
“我，是那个已经踏平了第三要塞，向艾奥斯平原所有虚伪的贵族、贪婪的官僚以及那腐败的‘七盾同盟’宣战的秩序重塑者。”
“现在的巴尔，这个身份只是一次短暂的潜伏。”
“不久之后，整片平原都将沦为我的猎场，所有生灵都将跪伏在我的暗银羽翼之下。”
“如果你有什么无法洗刷的冤屈，或者是那个陷你于泥沼的仇家还在嚣张，我可以为你主持公道——前提是，你得向我证明你值得我动用那一丝‘仁慈’。”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向我展示你的价值，来换取一个比奴隶更高贵的契约。”
巴尔萨扎俯下身，鼻孔中喷出的高热龙息在爱莉娅白皙的鼻尖上撩过，由于距离极近，那种庞大的捕食者压势让少女几乎忘记了呼吸。
“去想一想吧，你是想做一个只会哭泣的肉欲玩物，还是想成为跟随龙帝征服世界的棋子。我不着急，我有很多时间……看着你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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