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爱莉娅呆滞地看着眼前的暗银色金属龙。在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她第一次没有看到淫邪，而是看到了一片正在熊熊燃烧的、足以燃尽旧世界的野心之火。
她那原本死寂的心脏，在此刻竟然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第一百七十九章：浴室嬉戏（五更其二）
浴室内热气升腾，将黑大理石的墙面润泽出一层晶莹的水膜。
拉德米拉那双原本因为顺从与劳累而稍显空洞的眼眸，此刻正微微收缩，倒映着那股由魔法牵引、不断冲刷着爱莉娅白皙脊背的清澈水流。
她手中的动作不知何时变得缓慢而僵硬，听着巴尔萨扎的话，那种从小在肮脏妓院与战乱街道中磨砺出的敏感，让她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那种不同寻常的“特权”。
【为什么……】
拉德米拉在心底无声地呢喃着。她回想起当初自己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那些高头大马的男人们用挑剔牲口的眼神打量自己时，那种如坠冰窖的绝望。
当时她唯一的奢求，就是能有一个像巴尔萨扎这样强大、富有且不至于变态到要把她肢解的主人。
她之所以希望主人买下爱莉娅，是因为在那对尖长的耳朵里，她看到了曾经那个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自己。
那是底层玩物之间微弱到近乎可笑的同病相怜。
她最后的结果虽然是好的，作为一个魅魔，她被一人提前选中，送进一个档次还可以的妓院，作为童工与女佣每天在妓院洗洗涮涮，除了苦力和糟糕没有营养的饭菜外，没有对她的多少恶意。
甚至买下她的巴尔萨扎，也是如此富有，强大，甚至带有可以称之为神一般美德的仁慈。
可现在，情况变了。
主人那沙哑而磁性的声音，在那具精密的暗银色龙躯内回荡，他竟然给了爱莉娅一个“选择”的机会。不是作为单纯的泄欲工具，也不是作为消耗性的棋子，而是赋予了她可以思考、可以开出价码来交换尊严的权利。
这种权利，是拉德米拉从未敢梦见过的奢望。
一阵酸涩而辛辣的情绪从胸腔涌上喉间，拉德米拉那修长的睫毛颤抖着，掩盖住眼中那一抹无法抑制的嫉妒。这股嫉妒像是一条细小的毒蛇，在她的心头疯狂地啮咬。
【我不该这样……拉德米拉，别像那些只支付了一个银币就扯掉女人的头发的男人们一样丑恶。】
【在那间充满尿骚味的阁楼里，是那些老前辈们分给了你半块白面包；是那些浑身汗味的女佣兵，在酒后曾摸着你的头说‘小家伙，找个好主人吧’。】
【现在爱莉娅有了这样的机会，你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才对。】
拉德米拉努力压抑着那股阴暗的情绪，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石台上的那尊造物。
即便是在压缩状态下，巴尔萨扎那暗银色的甲片也透着一种让人皮肤发麻的冰冷质感。
他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会引起空气中重力场的微微颤鸣，那种属于上位掠食者的质量感，即便体型只有三米，也依然像是一座沉重的泰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而这些，在拉德米拉就是可靠主人的标志。
那么如果，自己也能向主人寻求些什么呢？
拉德米拉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点。她那双带着钩指的手指缓缓下移，隔着湿透的身体，轻轻抚摸上了自己那平坦且由于种族关系而紧致的小腹。
她想起了一位年纪很大、快要死掉的老妓女曾在那扇破旧的木窗下对她说过的话：
“听着，小拉德。像我们这种人，想要在那些大人物身边彻底站稳脚跟，想要让他们那颗冷得像石头一样的心分给我们一点点余温，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给他们生个孩子。”
“只要那个孩子足够健康，只要那个孩子展现出足以被那个家族认可的能力，你就不再是一块随时可以丢弃的抹布。哪怕你什么都不求，那个掌握权力的男人，也会为了保护他的血统而不得不给你回报。”
拉德米拉的喉咙干涩地滑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偷窥着巴尔萨扎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那是象征着毁灭与重塑的眼神。如果是这个男人的子嗣……如果是这个已经向整个艾奥斯平原宣战的、不可一世的“龙帝”的孩子，那将会是何等恐怖而又尊贵的存在？
【我可以吗……？为巴尔萨扎大人……生下一个属于龙类的混血魅魔……？】
这个疯狂而又现实的念头一旦扎根，便在那股嫉妒与野心的浇灌下迅速壮大。
拉德米拉看向爱莉娅的眼神逐渐恢复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作为竞争者的算计。
她开始更细致、更卖力地帮着擦拭着爱莉娅的身体，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隐秘的、顺从的微笑，仿佛在等待着下一次被那种滚烫且充满暴力生命力的力量彻底填满的机会。
就在这时候，浴室内氤氲的水雾渐渐浓郁，在那如梦似幻的白霭中，两道曼妙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
那是穿着半透明丝质浴巾的龙女管家，以及同样仅裹着一层薄纱、身姿曼妙而极具诱惑力的寝室龙女。
由于水汽的浸润，那原本就贴合曲线的浴巾此刻近乎透明，半露的龙角和若隐若现的尾巴根部勾勒出一种异样而迷人的风情。
“主人，让女仆们为您洗去这一身的尘埃与战意吧。”
龙女管家推了推那副略带雾气的细框眼镜，嗓音中透着一股浸透了骨髓的忠诚与甜腻。
巴尔萨扎那暗银色的龙躯微微盘踞在温润的玉石台上，他喷出一口炽热的、带着淡淡硫磺味与高能粒子气息的鼻息，暗金色的竖瞳略显慵懒地扫过这两位优秀的造物。
“随你们操作。让我看看你们的‘侍奉之道’。”
他那沙哑而磁性的声音在浴室内回荡，震得周围的水面微微发颤。
两位龙女仆对视一眼，随即款款上前。
这是一种极为特殊的“水疗按摩”。
她们并没有使用常规的工具，而是利用了龙族对温度与水的天然掌控力。寝室龙女先是轻盈地跨上石台，那如温玉般细腻的肌肤贴合在巴尔萨扎那冰冷而坚硬的暗银色甲片上，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冷热对比。她那修长的双指蘸取了特制的、带有神树芬芳的精油，开始在龙躯甲片的缝隙处缓慢而有力地推拿。
龙女管家则操控着一股恒温的清泉，让水流化作无数条灵动的小蛇，在巴尔萨扎那充满爆发力肌肉的腹部与尾根处反复研磨、打圈。
这套按摩深得“侍奉”精髓，讲究的是全身心的感官包围。
寝室龙女利用她那柔韧的娇躯作为载体，在巨龙那布满纹路的脊背上缓缓滑动，每一次肌肤与金属甲片的摩擦，都带起一阵让灵魂颤栗的微弱电流。
她发出一声低柔的娇喘，那带有龙族特有韵律的呻吟声在巴尔萨扎耳边萦绕，宛如最甜美的诅咒。
而龙女管家则更加大胆，她跪坐在巴尔萨扎那沉重而滚烫的腹下，利用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配合着不断流动的温水，在那处承载了恐怖生命能量的源头进行着极度精细的温养与律动。
她并不急于求成，而是通过指尖频率的微调，不断挑拨着巨龙那近乎沉睡的暴虐欲望。
巴尔萨扎那覆盖着装甲的爪子深深扣入石台中，由于极致的快感，他体表的纹路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着赤红的光芒，龙躯散发出的热量让周围的池水都发出了细微的沸腾声。
这种按摩持续了许久，仿佛每一寸龙血都在这柔情的包裹下变得沸腾。
随着一阵低沉而充满了压抑感的力量爆发，巴尔萨扎那暗金色的竖瞳猛然扩张。
在那处被温热与柔软重重包裹的领域，一股蕴含了毁灭与新生、由于高密度质量而显得极为粘稠的白色洪流，如同一场蓄谋已久的火山喷发，瞬间灌满了两位龙女仆合拢的掌心，甚至顺着她们那白皙的指缝溅落在温热的水面上。
“感谢主人的赏赐……”
龙女管家与寝室龙女脸颊绯红，她们那原本冷酷或慵懒的眼神中此刻尽是狂热的崇拜。
她们虔诚地分食着那份由于浓度极高而散发着奇异芬芳的液体，甚至将指尖上残余的每一滴都舔舐干净，随后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了如同获救信徒般的沉醉表情。
一旁的拉德米拉也趁机偷偷地跪伏在地，她那双魅魔的眼睛盯着那滴落在石台边缘、混合在水迹中的几点乳白。
她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凑过去，那小巧的舌尖飞速掠过，将那几滴带着灼热余温的恩惠抿入口中，那股直冲大脑的暴虐气息让她纤细的身体不住地轻颤。
“好了。”
巴尔萨扎缓缓起身，原本炽热的身体在冷水的冲刷下再次归于平静。
他那威严而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统治者的慵懒。
“去收拾一下，把那些准备好的佳肴呈上来。我饿了。”
第一百八十章：鱼头不用朝向我，龙头一定要（五更其三）
随着那股灼热且粘稠的余韵逐渐平息，浴室内那些足以让常人窒息的浓重龙之芬芳被冷水的冲刷强行压制下去。
巴尔萨扎那三米长的暗银色龙躯缓缓从石台上支起。虽然体型被极度压缩，但那由于极高质量而产生的步履沉重感，依然让铺满黑大理石的走廊地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的尾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某种掌控全局的慵懒，示意那两名还沉浸在“恩惠”中、脸颊绯红的龙女仆整理仪容。
一行人穿过灯火柔和的走廊，来到了旅社宽敞的餐厅。
一股浓郁、复杂且极具侵略性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所有人的鼻腔。
宽大的长条形石木桌上，此时已被琳琅满目的佳肴铺满。
餐厅中央，身着白色围裙、正细心地摆放最后几盆甜点的蒸馏室龙女挺直了腰杆，那对蓝色的龙角在火光下闪闪发亮，她对着巴尔萨扎深深地行了一礼。
“恭迎主人。这是为您准备的‘第四要塞风味·全宴’。”
巴尔萨扎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略显慵懒地扫过桌面。
餐桌的正中央是一道名为“熔岩烤乳猪”的硬菜，金黄酥脆的皮层下包裹着鲜嫩多汁的肉质，表层涂抹了某种带有辣椒辛辣味的红色酱汁，在那不断溢出的油脂中，仿佛真的有熔岩在缓缓流动。
旁边则整齐地码放着一圈“秘银翡翠龙虾”，巨大的螯肢被处理得晶莹剔透，配上某种出产自周边森林特有的淡紫色香草，造型如同一件精湛的冰雕。
不仅如此，还有散发着淡淡酒香的“蒸馏窖藏牛排”、堆叠成宝塔状的“蜜汁烤翅”，以及一碗碗色泽亮丽、点缀着昂贵野山松露的浓缩肉汤。
每一道菜的盘沿都用精致的蔬果雕刻出了龙族的图腾，色泽从火热的赤红到深邃的暗褐，视觉冲击力极强。
“不错。”
巴尔萨扎轻巧地滑入那张由他专属定制、足以承受吨级重量的巨大首位宝座。
他伸出布满暗银甲片的龙爪，在那道烤乳猪上方虚晃了一下，感受着那种由于高密度烹饪而保留下来的原始生命力。
“蒸馏室，你的技艺很好，不愧是半龙女仆。这种将火候压入肉质纤维深处的处理方式，很合我的胃口。”
他那沙哑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内回荡，引得早已在此待命的源赖光纷纷侧目。
源赖光正端坐在右侧首位，那头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那惊心动魄的胸口甲胄上。
她正优雅地合拢双手，原本带着某种疯狂偏执的眸子在看向巴尔萨扎时，瞬间被名为“慈爱”的浓郁情感填满。
“阿拉阿拉，我的宝贝……洗澡后的你看起来更有精神了。既然你已经落座，母上我也终于可以安心用餐了呢。”
而在左侧，三名人造天使呈一字排开。伊卡洛斯依然是一副三无少女的模样，只是手中紧紧地抱着那个西瓜，眼神却死死地盯着巴尔萨扎；妮姆芙则局促地摆弄着她的蓝色丝带，似乎在为自己刚才没有陪同洗澡而感到莫名的失落；阿斯特蕾亚正盯着那盘大烤翅流口水，但在巴尔萨扎开口前，她破天荒地按捺住了冲动。
“都站着干什么？”
巴尔萨扎扫了一眼那些垂首立在四周的龙女仆，以及有些不知所措的薇茵坦和爱莉娅。
“菜上齐了，就都坐下吧。在我的领地，当晚餐正式开启时，不需要呆板的侍奉。”
“只要你们能展现出足够的价值，这一桌佳肴，我要与你们共同分享。”
他那暗金色的竖瞳中掠过一抹统治者的恩赐。随着他那粗壮的尾尖在地面上轻轻一顿，原本肃杀的气氛瞬间缓和。
龙女仆们对视一眼，露出狂热而感激的笑容，纷纷动作麻利地在剩下的空位上落座，开始在这充满诱惑力的香气中，等待着主人的第一口品鉴。
然后，巴尔萨扎抓起一个巨大的肉腿，咬下了自己的第一口。
餐厅内的烛火在剧烈的撕咬声中微微摇曳，浓郁的肉香与香辛料混合成一种近乎实质的雾气。
天宫小依坐在靠近巴尔萨扎的位置，她端坐得笔直，每切下一块肉排都精准得如同在进行某种神道教的仪式，细嚼慢咽间，那张略稚嫩的脸上透着一种肃穆，仿佛这不仅是进食，更是对强者恩赐的虔诚领受。
没办法，因为她能吃上这么好的饭菜真的是最近的事情。这些东西在半龙女仆·蒸馏室龙女眼里还只是得意之作，在天宫小依可以说是吃完立刻死了都能接受的程度，完全可以说是吃了就等同于实践信仰。
“阿拉阿拉，慢一点吃，我的宝贝。”
源赖光发出一声轻柔的娇笑，她完全没有理会自己那盘昂贵的秘银龙虾，而是极其细心地替巴尔萨扎剔除骨骼，将最滑嫩的龙喉肉喂到那狰狞的龙吻边缘。
她那紫色双眸中闪烁着的，是一种近乎于病态的、将万物作为食粮献给幼崽的母性满足感。
另一侧，伊卡洛斯面无表情地解决掉今晚的晚饭——除了抱着西瓜以外，她没什么特别的嗜好。
妮姆芙则在优雅地尝试着一盘精致的沙拉，湛蓝色的瞳孔不断偷瞄着巴尔萨扎，似乎在评估自己表现出的“得体”是否能赢得好感。
而阿斯特蕾亚早已沦陷，她单手抓着一整只烤蹄，啃得满脸酱汁，甚至因为抢夺最后一块脆皮而与身旁的洗衣龙女发出了如同小动物般的低鸣。
各职能的龙女仆们进食风格各具特色：贴身龙女用餐时总会下意识地看向主人的空盘，随时准备补充；客厅龙女动作敏捷且讲究效率；育婴龙女将软烂的炖肉吹凉后才优雅入口；洗衣龙女则在吃饭的时候带着孩子的匆忙与大口，虽说与其他女仆一样的得体礼貌的切割，但总是趁着其他姐姐不注意开始毫无顾忌的大口朵颐，而其实她其他姐姐早已经注意，只是微笑着偷偷观察着自己妹妹的小动作。
而龙女管家正推着眼镜，一边细品着红酒，一边用锐利的目光审视着餐桌礼仪。
薇茵坦这位曾经高洁的薰风巫女，此时也正被那份从未体验过的、浸润了高能油脂的美味彻底击溃，她那张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斯文地咀嚼着，却无法控制吞咽的速度。
就在这种怪异却热烈的氛围中，两声突兀的异响打破了节奏。
“哈——嗝！”
拉德米拉和爱莉娅由于长久以来的饥饿与匮乏，刚才几乎是以一种不要命的姿态在疯狂进食，高蛋白的肉类与浓郁的汤汁瞬间填满了她们窄小的胃部。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个不大不小、却在安静的龙威下显得格外刺耳的饱嗝。
空气在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爱莉娅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极度的惶恐，她原本因进食而产生的潮红瞬间褪去，变得面如死灰，甚至下意识地想要钻到桌子底下。
拉德米拉也僵在了原地，手里还抓着半截没啃完的骨头，冷汗顺着魅魔娇小的角流下。她们意识到，自己在那位威严的“龙帝”面前，失礼了。
巴尔萨扎那暗银色的龙躯微微盘踞在宝座上，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从烤肉堆中抬起，冷漠地扫过两个瑟瑟发抖的小奴隶。
“呵……哈哈哈哈！”
一阵低沉、沙哑且充满了金属震颤感的笑声从巴尔萨扎的喉腔中迸发，震动得桌上的餐具发出了清脆的共鸣。
这笑声里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反而带着一种极其豪迈的嘲弄与宽容。
“很好。像个饥饿的掠食者一样进食，比那些只会装模作样的贵族要有价值得多。”
巴尔萨扎那狰狞的龙首猛然扬起，他发出一声威严而响亮的咆哮，紧接着，一个足以掀翻房顶、充满了硫磺味与高热生命力的巨响从他那高密度的胸腔内炸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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