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第212章

作者:巨龙劫掠者

  巴尔萨扎呼出一口气,随后兑换出一个低等级的静音结界魔法与幻术境界魔法,随后暗银色的爪尖在空气中虚划,两道透明的波纹瞬间笼罩了整张床铺。

  原本在沉睡中的“巴尔萨扎”幻影依然静静地躺在那两名陷入深度睡眠的小奴隶身旁,而真实的龙躯则悄无声息地滑下床沿。

  那沉重的金属质感与地板接触时发出的微响被结界完美吞噬,只余下某种由于极高质量而产生的空气压迫感。

  巴尔萨扎直起那尊三米长的钢铁龙躯,暗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如同熔岩般的流光。他低头俯瞰着半跪在地、神情痴迷的源赖光。

  “母亲,深夜潜入儿子的寝室,甚至动用了魔力化……”

  巴尔萨扎开口了,他那沙哑、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密闭的结界内回荡,带着一种雄性龙类特有的威严与戏谑。

  他那布满棘刺的颈部微微扭动,暗银色的甲片在月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

  “究竟是什么样紧要的‘育儿事宜’,让您连天亮都等不及,非要现在就与我促膝长谈?”

  然而,巴尔萨扎的调侃尚未落下,一阵带着雷电焦灼味道的芬芳便瞬间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

  源赖光的动作快得超越了肉眼的捕捉。在那紫色残影闪过的刹那,她那对如B120+般宏伟的峰峦已经死死地贴合在巴尔萨扎那冰冷、坚固的暗银色胸甲上。

  那是极度的柔软与极度的坚硬之间最原始的碰撞,软肉被挤压出的惊人弧度甚至从甲片的缝隙中溢出,带着惊人的热量与生命力。

  下一秒,巴尔萨扎那狰狞、布满锋利牙齿的龙吻被一只温润如玉的手掌扣住,随后,两瓣温热且湿润的唇瓣不由分说地侵袭而上。

  龙类的口腔构造与人类迥异,内部布满了粗糙的黏膜与带有硫磺味道的高热唾液。

  源赖光却毫无畏惧地探入了那片充满危险的禁区,她那丁香小舌如同一条滑腻的游蛇,在巴尔萨扎那巨大的牙床与分叉的长舌之间疯狂地探索、缠绕。

  那是一种带着溺爱、嫉妒与极度疯狂的掠夺式亲吻。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结界内被无限放大,伴随着源赖光喉间发出的阵阵带有渴求的呜咽。

  良久,她才微微拉开了一丝距离,但那双浑浊且溢满动情的紫色瞳孔依然死死地锁住巴尔萨扎。晶莹的银丝顺着她那红肿的唇角滴落在巴尔萨扎的金属甲片上,迅速被龙躯的高热蒸腾出一股靡丽的香气。

  “妈妈,妈妈已经……忍不住了哦,宝贝……”

  源赖光急促地喘息着,那双伟岸的欧派随着她的动作在巴尔萨扎的龙躯上疯狂磨蹭,电弧在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游走。

  “那些女孩子……那个精灵,那个魅魔,甚至今天那个粗鲁的剑士……妈妈,妈妈看她们的眼神,母上就知道她们在打什么主意。”

  “她们在觊觎我的、唯一的、最完美的儿子。”

  她那修长得几乎透明的指尖在巴尔萨扎额头的棘刺上留恋地划过,声音颤抖而疯狂。

  “妈妈必须要做点什么……必须要在她们之前,在你的灵魂与骨头里刻下属于‘母亲’的、无可替代的证明。只有那样,我的宝贝才不会被那些外面的野狐狸彻底抢走……”

  她开始解开自己紫色紧身衣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领口,那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胸膛在月光下散发着让人炫目的圣洁与堕落共存的光芒,她渴望着被这尊暗银色的钢铁巨兽彻底贯穿、彻底占有,以此达成她那扭曲母爱的终极升华。

  “宝宝,宝宝,不要再啰嗦,快过来给妈妈尽孝啊!”

  巴尔萨扎知道,源赖光的神经显然是被刺激到了某种极限。

  由于狂战士职阶带来的狂化EX,她不仅把御主看做是自己的孩子,还基本看待自己的孩子等于看自己的恋人,而这种狂化也是真实的她的一种扭曲,矛盾的身份的体现。

  型月世界历史上的源赖光,她是人+神+鬼,是牛头天王,人类,丑御前的混血。

  从小被父亲当作非人兵器养大,从未被当作“孩子”疼爱。

  其一生都在痛苦:既不是人,也不是纯粹的魔/神,找不到自我定位。

  型月的历史上,她只有在养育四天王的金时的时候,觉得自己才“像人一样活着”。

  英灵化后,这份不为认知的心理想法,升华成了狂战士EX化下的思维方式——把“想要独占、守护、一生绑定”的情感,同时套上“母亲”和“恋人”的壳。

  而现在的巴尔萨扎,是唯一那个,可以接纳她魔性、承认她存在的存在。现在,她的母爱已经病态到和爱情完全融合,分不清“妈妈”和“恋人”的身份,只知道:我要独占你、守护你、永远和你在一起。

  暗银色的龙爪带着沉重的压迫感,精准地按在了那只试图褪去紫色紧身衣的手背上。

  巴尔萨扎那冰冷且坚硬的甲片触碰到源赖光因动情而滚烫的肌肤,激起了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那尊三米长的钢铁躯体在这一刻散发出了足以凝固空气的肃杀之气,原本熔岩般的暗金竖瞳迅速收缩,化作了两道幽深、冷酷且绝对理性的缝隙,直刺源赖光那双由于狂化而混浊不堪的紫眸。

  “母上,你太急躁了。”

  巴尔萨扎的声音变得低沉且充满了磁性,每一个字吐出都伴随着胸腔深处聚变核心的共鸣,在寂静的结界内激荡。

  “证明?你想要的证明,可不是这种浅薄的占有。告诉我,你究竟是想成为我的‘母亲’,还是想成为我的‘龙妃’?或者,我该这么问……”

  龙首缓缓压低,那股浓烈的、带有统治者气息的硫磺味直冲源赖光的鼻腔。巴尔萨扎彻底收敛了先前那份宠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灵俯瞰祭品般的冷漠。

  “源赖光。”

  这个全名称呼如同雷鸣般在源赖光的脑海中炸响。她那由于狂化EX而扭曲的思维在这一瞬间被一种更高级的意志强行定格。

  “跪下。”

  “以英灵之身,向你的君主宣誓——你的一切,包括你英灵座上的本体,包括这份扭曲的爱,都将永远属于我。”

  “然后,你才会得到你想要的‘证明’。”

  源赖光的娇躯剧烈地震颤了一下。那种原本为了寻求爱怜而生出的狂乱,在绝对的君威面前迅速转化为了一种近乎于受虐般的极致快感。

  她那瀑布般的紫色长发垂落在地,如雪般的膝盖顺从地砸入长绒地毯,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啊……啊啊……”

  她喉间溢出了卑微到极致的呜咽,那双原本迷惘的紫眸在这一刻由于极度的狂热而重新聚焦。

  她半跪在巴尔萨扎那布满甲片的爪间,由于过度的兴奋,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薄红,甚至有微弱的紫红色电火花在她那对傲然的峰峦间跃动。

  “谨遵……您的意志……我的主,我的君,我的……唯一。”

  源赖光颤抖着弯下腰,将她那曾经斩裂无数妖魔的尊严彻底踩碎。

  她略带疯狂地微笑着,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手,颤抖着触向了巴尔萨扎龙躯腹部下、那由于极度兴奋而从暗银色甲壳缝隙中狰狞弹出的龙类凶器。

  那是一根远超人类想象的、如熔岩晶体般赤红且布满凸起棱角的灼热器官。

  源赖光没有任何迟疑,她像是信徒亲吻圣物一般,将整张俏脸贴在了那根散发着惊人高热与浓郁雄性麝香味道的柱体上。

  她那湿润、温热的红唇极力张大,发出了诱人的吞咽声,试图将那份足以将凡人灵魂灼穿的庞然大物尽数纳入口中。

  粘稠的唾液随着她卖力的吞吐在暗红色的晶体表面肆意涂抹,发出了啧啧的、让人血脉喷张的搅动声。她那灵活得如游蛇般的舌尖不断在顶端的缝隙与每一处脉络沟壑中疯狂舐弄,那双紫眸向上翻起,溢满了绝望又狂喜的泪光。

  巴尔萨扎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一幕,龙尾在身后缓慢地摆动,每一次扫过地板都带起一串火星。他那流利且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掌控一切的满足:

  “很好……就这样,赖光。把你的灵魂、你的贪欲、以及这名为母性的疯癫,全部献给我。”

  源赖光发出了呜呜的呻吟,更加努力地摆动着头颅。

  在这尊钢铁巨龙的阴影下,这位平安时代的守护神正彻底沉溺于这种被支配、被剥夺、被作为雌性掠食者完全标记的永恒黑洞之中。

  第一百八十三章:深夜尽孝(五更其五)

  睡得昏昏沉沉的拉德米拉,那对娇小的魅魔尖耳微微颤动。

  在静谧的黑暗中,她捕捉到了某种如潮汐般律动、却又被强行压抑在狭小空间的魔力脉冲。

  那种甜腻、灼热且带着上位掠食者气息的波动,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不断抓挠着她那渴望上位的心。

  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滑下床铺,赤着双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顺着本能的指引,一步步靠近了那片被无形屏障笼罩的虚空。

  当她纤细的指尖触碰到那层泛着微弱荧光的结界时,阻碍感并未如期而至。

  她屏住呼吸,像是一道幽灵般滑入了那片被禁忌与欲望填满的空间。

  眼前的景象让这位见多识广的小小魅魔瞬间僵在了原地。

  巴尔萨扎那尊三米长的暗银色龙躯正矗立在中央,那如同精美金属雕塑般的龙躯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且狂暴的美感,甲片缝隙中流淌着的暗红光芒随着他的动作忽明忽暗,散发出足以灼伤灵魂的高热。

  而那位平日里总是带着母性笑容、拥有着惊人峰峦的源赖光,此时正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沉沦的姿势,被那尊钢铁巨龙死死地压制在身下。

  “唔……啊……宝贝……主、主人……”

  源赖光那瀑布般的紫色长发在地上肆意铺散,她那双混浊的紫眸已经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一丝牵连不断的银丝。

  雷光在她的肌肤上明灭不定,却再也无法对施暴者造成任何伤害。

  巴尔萨扎那暗银色的龙脊微微起伏,敏锐的感知早已捕捉到了拉德米拉那急促而湿润的呼吸声。

  尽管那名魅魔奴隶正带着满脸的惊愕与渴望站在几步之外,但巴尔萨扎连半分视线都没有施舍给她。

  他那尊三米长的钢铁龙躯正以一种近乎机械般的精准与狂暴,在源赖光那如奶油般白皙且布满雷痕的残躯上进行着毁灭性的耕耘。

  巴尔萨扎俯下那颗狰狞的龙首,布满暗银色棘刺的下颚摩擦着源赖光滚烫的颈窝,他在她耳边吐出一口带有强烈硫磺味的高热白气。

  “看,赖光。连你刚才还百般嫉妒、想要除之而后快的小狐狸,现在都在亲眼见证……见证你是如何像一头最卑微的雌兽一样,被我彻底标记。”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让灵魂战栗的磁性。

  紧接着,巴尔萨扎那双强有力的后肢猛然发力。

  “齁……齁哦哦哦!”

  源赖光发出一声近乎于支离破碎的尖鸣。

  她那原本紧绷的大腿根部瞬间痉挛,脚趾由于极度的快感而死死扣入地毯。

  源赖光那双浸透了泪水的紫眸费力地向上翻起,一边承受着那暴雨般的冲击,一边断断续续地倾诉着内心的惶恐。

  “我之前感觉到了,我之前感觉到了……”

  “你召唤了新的英灵,那个,那个,那个……亚瑟王……那个不列颠的女人,赖光能感觉到,她也是为了夺走你的爱而来的……!”

  “赖光好害怕……好害怕这里会被新的女人占领……”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带有嘲弄却又充满了占有欲的冷哼。

  “你这蠢女人。她是我的矛,你也是我的矛,你们都是我的妃。”

  巴尔萨扎的声音在肉体碰撞的激荡中依旧稳如磐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无论是谁来到这里,都无法动摇你的地位。你是我的龙妃,是这片领域里唯一有资格被我如此践踏的‘母亲’。”

  “我向你承诺,终有一日,我会亲手切断你与那座冰冷英灵座的联系,将你的灵魂连同那永恒的意志一起,彻底拉入这具温暖且真实的肉体中。到那时……”

  巴尔萨扎猛地扣住源赖光的纤腰,将其整个人向上提起,在那极致的深度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我会用这最原始的力量,将你的腹部塞满属于龙的种群。”

  “你会怀上我的孩子,赖光,你会真正意义上的、怀上流淌着我血脉的杂种龙种。”

  源赖光那由于极度高潮而剧烈颤抖的娇躯在听到“孩子”二字时,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满足叹息。

  “不知道隔壁正在干什么呢?”

  薇茵坦那头如同林间新叶般的嫩绿色长发,此时正凌乱地铺散在旅社略显粗糙的亚麻枕面上。

  隔壁墙壁传来的那种带有规律性的沉重闷响,以及若有若无、仿佛被某种无形力量强行过滤后的尖锐嘶鸣,让这位曾经习惯了风声与叶响的巫女不自觉地缩紧了单薄的被褥。

  她那双原本如翡翠般纯净的眸子,在昏暗的烛火残影中显得有些失神,思维如同被狂风吹乱的丝线,不由自主地回溯到那些被暗影缠绕的梦魇中。

  在她的故乡,薰风部落的湿地总是弥漫着青草与露水的香气。那时候的她,只需在祭坛前诚心地祈祷,看护着那些羽翼丰满的灵兽。

  然而,当那股带毒的瘴风撕碎了天际,她便堕入了长达数世纪的黑暗。

  【在那之后,我好像变成了影依?】

  薇茵坦的修长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衣襟。她对那段名为“米德拉什”的记忆极度排斥,那不仅仅是肉体被扭曲的痛苦,更是灵魂被无数道名为“影依”的暗色丝线强行贯穿、操作的绝望。

  她隐约记得自己曾像一个冰冷的人偶,悬浮在血色的天幕之下,指尖流淌出的诅咒将生机勃勃的世界化作一片荒芜。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想到巴尔萨扎的时候,薇茵坦那张素来清纯、连提及“爱”字都会双颊绯红的俏脸,瞬间被一抹病态且妖冶的潮红所覆盖。

  她仿佛再度感受到了那个在石灰岩洞窟中,如神灵降世般将所有影依丝线强行扯断的庞大意志。

  那种名为“净化”的过程,在薇茵坦的记忆中,却是另一种极致的占有。

  她那对原本交叠在腹部的柔荑,不知何时已经悄悄下移。隔壁那愈发高亢的声浪像是一种无声的催化剂,撩拨着她那久未感知过动情的稚嫩躯壳。

  薇茵坦纤细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裙,开始在自己那处由于先前的“洗礼”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隐秘花园处,生涩且不安地摩挲着。

  隔壁那声如雷鸣般的低吼掠过墙缘,在薇茵坦的脑海中勾勒出了那个顶天立地的暗银色龙影。

  她想到了那根在净化仪式中,毫不留情地切断了她作为影依连接点、蛮横且灼热地贯穿了她所有理智的沉重利刃。

  在那个瞬间,她仿佛不再是部落的巫女,也不是毁灭世界的影依,而是一株干涸已久、却被滚烫岩浆强行灌注的幼苗。

  薇茵坦的呼吸变得急促且湿润,她微微弓起纤细的腰肢,双腿由于某种无法宣泄的酸麻感而剧烈地互相磨蹭着。那种曾经让她感到恐惧的高温,此时却在她的指尖与肌肤的摩擦间被一点点模拟出来。

  随着指尖有节奏地按压、揉捻那处已然泥泞的娇弱花朵,薇茵坦的意识开始陷入了某种半梦半醒的恍惚。

  她仿佛感受到那股带着强横掠夺性的龙类气息正再次将她笼罩。

  每一次隔壁传来的闷响,都像是那根暗红色的庞然大物在她的深处进行着一次虚拟的重击。薇茵坦紧紧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那种让她感到羞耻的呻吟。那种如同电流般从脊椎末端蹿升至大脑皮层的酥麻感,正随着她愈发大胆的指尖探索而变得波涛汹涌。

  【未来……要在那位大人的膝下……】

  那种名为“臣服”的本能,伴随着身体最深处分泌出的粘稠蜜浆,彻底瓦解了巫女最后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