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当隔壁的声响终于攀登上最高峰、爆裂出一声让整个旅社都微微颤动的尖叫时,薇茵坦也仿佛被某种巨大的浪潮彻底掀翻。
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如幼鸟般的短促啼鸣,娇小的躯壳在被褥下猛地一颤,随后无力地瘫软下来。
在生理上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后,薇茵坦感受到的却不是空虚,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她在这片充满绝望与希望的异界,终于为自己那残破的灵魂找到了一处能够停靠的港湾。
哪怕那港湾是一尊狂暴的巨龙,哪怕那所谓的庇护需要她用所有的尊严与身体作为代价。
她微微侧过头,在残留的余温中,沉沉地睡去。
另一边,在那极致的、甚至让灵魂都快要消融的余韵中,源赖光颤抖着伸出如雪般的手臂,轻轻抚摸着自己那还在由于高压灌注而微微跳动的小腹。
“啊啊……如果这具身体……真的是血肉之躯就好了。”
“宝宝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我的孩子……”
源赖光的声音变得极度轻柔,带着一种对现实存在的卑微渴望。她那双溢满泪水的紫眸痴痴地望着巴尔萨扎。
“赖光好期待哦……期待那天……当宝宝把我的灵魂彻底锚定在这一方世界时……赖光一定……一定要在那个时候,真的怀上宝宝的、活生生的龙之子。”
巴尔萨扎那沙哑且磁性的声音在沉寂下来的卧室内响起,同样抚摸上源赖光的腹部,带着掌控一切的满足与某种深沉的野心:
“那一天,不会太远的,赖光。”
第一百八十四章:拉德米拉的野望(五更其一)
源赖光如瀑布般的紫发凌乱地铺散在巴尔萨扎那冰冷且布满暗银甲片的龙脊上,原本因极致交欢而潮红的胴体在月光的沐浴下渐渐平复。
巴尔萨扎那三米长的钢铁龙躯微微侧横,强有力的龙爪顺势搂住了这位刚刚被彻底征服的“龙妃”。
而源赖光则像是本能地寻求依偎一般,即便在半梦半醒之间,依然紧紧搂住了蜷缩在床内侧、因为一天的大起大落而疲惫至极、睡得深沉的爱莉娅。
精灵少女那白皙如瓷的肌肤与英灵丰腴成熟的胴体交叠在一起,在月色下呈现出一种极度荒诞却又诡异和谐的画面。
而在龙躯的腹部阴影处,拉德米拉正悠然自得地忙碌着。
这位曾经在妓院中挣扎求生的幼年魅魔,此时正像是一只由于偷吃到奶油而心满意足的小猫。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极度细致地在巴尔萨扎那根正处于半充血状态、依旧滚烫且布满残液的暗红器官上舔舐着。
粘稠且散发着高浓缩魔力芳香的龙精,顺着她的唇角划过她那纤细、尚未发育成熟的脖颈,被她极度珍惜地一一吞咽入腹。
“唔……咕。主人这种……这种位格的种汁,即使只是吃掉一些残渣,也会让身体觉得在发烫。”
拉德米拉发出了一个由于吃得太撑而略显失态的小嗝,抬起手背抹了抹湿润的嘴角。虽然她看上去不过是人类幼女的体态,纤细的脊背与稚嫩的四肢在钢铁龙躯的映衬下显得极其渺小且脆弱,但那双黄色的眸子里却跳跃着远超同龄人的世故与野心。
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爬过巴尔萨扎那布满甲片的腰腹,像是生怕惊扰了这位正处于休憩状态的至高主宰。
当她那带着孩童般奶香味与魅魔独有甜腻气息的娇躯靠近巴尔萨扎那巨大的、布满暗金裂纹的耳孔时,她那双小巧的魅魔翅膀微微颤动着。
“呐……巴尔萨扎大人,您还没有彻底睡去吧?”
拉德米拉伏在巴尔萨扎那布满高热蒸汽的鳞甲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早熟与绝对的执着。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描摹着那如钢铁铸就般的甲片边缘。
“刚才那位赖光大人说……想要为您生个女儿。虽然拉德米拉现在还这么小,但这副身体原本就是为了孕育。”
她那如同温软丝绸般的吐息钻入巴尔萨扎的感官。
“所以,等拉德米拉再长大一点点……不,只要您愿意,哪怕是现在,请一定要在拉德米拉的身体里也种下那样的‘种子’。”
“拉德米拉一定会为您,生下一个最听话、最强大的孩子。”
巴尔萨扎那原本半闭的暗金竖瞳蓦然睁开了一条缝隙。在那幽深的裂缝中,倒映出了这个小魅魔那稚嫩却写满了渴望的老成脸庞。
他那沉重且布满寒光的龙尾在身后缓慢地摆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空气撕裂声。
“野心,是弱者生存的唯一燃料。”
巴尔萨扎的声音流利、沙哑且带着一股让灵魂都为之震颤的威严,在那窄小的床围空间内回荡:
“但我建议你,不要只有这么点野心。”
“好,好一点?主人,我,我不明白。”
巴尔萨扎没有着急解释,他只是用自己暗银色的沉重尾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地拂过正在熟睡的源赖光与爱莉娅上空。
伴随着细微的魔力震颤,一层透明且带有微弱硫磺气息的静音波纹将她们彻底笼罩。在这个只有三平米大的私密结界内,外界的一切嘈杂都已远去,只余下巴尔萨扎那如熔岩般炽热的龙息声。
巴尔萨扎转动着那颗布满锋利棘刺与暗银甲片的龙首,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如同一台精密且冰冷的扫描仪,死死锁定了蜷缩在腹部阴影中的拉德米拉。
“那么,告诉我,小东西。”巴尔萨扎开口了,他那带有磁性、沙哑且极具威严的声音在结界内回荡,仿佛整座旅社的墙壁都在随着这低频的共鸣而颤抖,“究竟是什么样的契机,让你这魅魔,竟然会产生‘想给一个龙生孩子’这种近乎于献祭的念头?”
“我、我希望……您能对我好一点……”拉德米拉低垂着头,纤细的脊背微微颤栗,声音弱得像是蚊呐。
“哈哈哈哈!”
巴尔萨扎发出一阵刺耳且毫不遮掩的狂笑,他的胸腔剧烈震动,由于那惊人的重力密度,整张大床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对你好一点?拉德米拉,你是不是在妓院里待太久,脑子也坏掉了?”
“我是暴君,是统治者。在我的治下,你们不过是会说话、能泄欲且具备产出价值的零件。”
“好与不好,全凭我这一秒钟的心情。”
“难道你要把自己的生死存亡、幸福与哀愁,全部交托给这样一个喜怒无常的怪物吗?”
拉德米拉蜷缩得更紧了,那对暗紫色的魅魔小翅膀由于恐惧而紧贴在背部,她低声顺从地重复着:
“像我们这种存在……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为何不再更有一些野心呢?”巴尔萨扎那布满甲片的爪尖轻轻挑起拉德米拉的下颚,强行让她直视那对如深渊般的金瞳,“告诉我,在那具卑微的躯壳下,你到底爱着什么?又恨着什么?”
“每当你闭上眼时,你的灵魂会漂向哪片满是污浊的泥沼?”
巴尔萨扎的引导如同一根点燃导火索的火星,瞬间将拉德米拉尘封的记忆炸得粉碎。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寄养的那家妓院的、那终年不见阳光的潮湿过道。
她看到了那些总是画着浓艳劣质妆容、散发着刺鼻香料味的年长妓女。
在记忆的阴影里,有一个名叫苏珊的大姐姐,曾在她因为饥饿而快要昏厥时,从那双布满嫖客抓痕的手中,递过来半块发硬的面包和一件洗得发白、还带着奶甜味的旧衬衫。
尽管只是同情,只是怜悯,但那是她黑暗人生中仅有的、名为“爱”的微光。
但紧接着,画面被鲜血与污垢覆盖。
她看到了一个满身酒气的壮汉,正狞笑着抓起那个曾经喂她食物的妓女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撞向布满缺口的木头桌角。
她看到了老板那张因贪婪而扭曲的嘴,正为了几枚肮脏的铜子,挑唆两名杀红了眼的佣兵在走廊里疯狂斗殴。
她记得自己跪在那些夹杂着体液与铁锈味的地板缝隙里,用瘦弱的手指擦拭那些永远擦不净的污痕。
“我恨他们……我恨那里的每一个人,恨那些把我们当成烂肉一样的嫖客,恨那个只知道压榨我们的老板……”
拉德米拉的声音从颤抖变得尖锐,那一双黄色的眸子里,由于极度的屈辱而燃起了一股幽暗的火焰。
巴尔萨扎低沉地笑着,那种如同利刃刮擦岩石般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
“既然如此恨着……那么,你为何不考虑,去把那个地方彻底碾碎,换一种方式去复仇呢?”
随着龙躯微微调整坐姿,巴尔萨扎那暗银色的重型甲片与身下结实的木质床板摩擦,发出了如磨刀石般刺耳的吱呀声,整张床在惊人的重压下再次陷入了深深的弧度。
他那双如暗金熔岩般的竖瞳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显得无比渺小的幼年魅魔。
拉德米拉那对小翅膀由于极致的沮丧而垂落在地毯上,她微微颤抖,眼底原本燃起的一点火星在“复仇”这两个字庞大的重量面前,迅速变得失落且黯淡。
“拉德米拉,做不到……”她把头埋进胸口,声音里透着某种宿命论式的绝望,“我……我只是个处女娼妇……连我的身体、魔力,全都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
“做不到?”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带有嘲弄意味的冷哼,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雷云中滚动的闷雷,在那狭窄的静音结界内引发了阵阵嗡鸣。
他缓缓伸出一只布满暗银甲片的龙爪,那锋利如刃的指尖挑起拉德米拉那一缕粉紫色的发丝,动作中透着一种玩弄猎物般的优雅与绝对的掌控欲。
“在这诸天万界之中,‘做到’与‘做不到’的区别,往往只在于你身后站着什么样的存在。”
“既然你自己做不到,那就由我……由我巴尔萨扎,钢铁龙帝,赐予你完成这一切的力量。”
巴尔萨扎俯下那颗狰狞且威严的龙首,硫磺味的热浪伴随着他那磁性的嗓音,直冲拉德米拉的鼻腔。
“睁开眼看看,小东西。”
“在这间屋子里,在那座要塞里,在我的铁皇宫里,甚至是这整个艾奥斯平原,我的龙妃们……她们哪一个不是在各自领域翻云覆雨的强者?”
“只要我一声令下,她们所掌握的知识、力量、权谋甚至是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暗手段,都会毫无保留地灌输给你。”
拉德米拉娇小的躯体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宏大承诺而剧烈地震颤了一下,那双由于妓院生活而变得世故却又自卑的眼眸中,再次泛起了不可置信的光。
“只要你开口。”
巴尔萨扎那暗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暴虐且大度的光芒,龙尾在身后缓慢地摆动,将结界边缘的空气搅动得一片混沌。
“无论是能让你魔力质变的极品灵药,还是能够瞬间夺走一城性命的诅咒饰品,甚至是能够让你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冠以你自己名称之武装的顶级装备,只要你向我展示出那份配得上这份投入的‘野心’与‘恨意’,我便会为你置办一切。”
“我要看到的,不是一个只会在我胯下讨好余精的宠物,而是一个能替我梳理这世间欲望之网的、真正的掠食者。”
拉德米拉痴痴地望着这尊近在咫尺的钢铁恶龙。在这一刻,她那一直以来狭隘且充满卑微的视野仿佛被强行劈开了一道贯穿灵魂的裂缝。她在那沙哑的龙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名为“希望”却又比“绝望”更加炽热、更具毁灭性的力量。
拉德米拉那粉紫色的小尖耳不安地抖动着,虽然她尽量表现得温顺卑微,但那双世故却又清澈的眸底,正写满了某种近乎荒诞的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龙,会愿意在自己这样一个肮脏、微小的魅魔身上浪费宝贵的时间与资源。
她甚至还没给他怀个孩子。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利刃摩擦岩石般的笑声,那是某种夹杂了嘲弄与期待的复合情绪。
巴尔萨扎的视野被无数流动的冰冷数据填满,拉德米拉那稚嫩肉体下隐藏的一切潜能,都在这一刻被彻底解析:
【奴隶档案:拉德米拉(年幼魅魔)】
血量:80/80(处于成长初期的脆弱)
体力:145/160(魅魔特有的高耐受潜质)
法力:120/120(作为高等魔族的魔力基底)
力量:2(常人水准)
敏捷:6(由于长期躲避殴打而产生的极速反应)
耐力:10(魅魔高耐久种族天赋)
智力:10(种族天赋与复杂的社会经历远超同龄人的心计与理解力)
感知:12(极强的察言观色与危机察觉)
血脉特性:[纯种魅魔(觉醒中)]:可通过摄取精血进行无上限进化,现在因为醇厚的魔力奶水与龙精正在觉醒之中。
特殊能力:
[诱惑之种(Lv1)]:处于被动状态,能无意识吸引异性好感。
[娼妇本能]:极高水准的床上侍奉技巧(即便尚未完全实践)。
巴尔萨扎收回了视线,他伸出布满暗银色金属甲片的指爪,动作中带着一种足以让心脏停跳的威胁感,却又异常温柔地划过拉德米拉那由于恐惧而紧闭的颈部大动脉。
“好?拉德米拉,不要用那种廉价的、属于庸俗凡人的道德观来衡量我的行为。”
巴尔萨扎的声音变得愈发流利、低沉,那沙哑的余音仿佛在抚弄着对方的每一根神经。
他将那颗狰狞的龙首凑近,在那对粉紫色的眼瞳中映照出自己那暴虐且威严的身影。
“我看中的,从来不是你现在的这副卑微姿态,而是你灵魂深处那股即使在烂泥里也要向上攀爬的、名为‘欲望’的毒液。”
他停顿了片刻,龙尾在身后缓慢且沉重地摆动了一下,将地毯扫出一道深痕。
“因为如此,所以你值得,拉德米拉。你值得我为你堆砌那些腐烂的尸骸作为阶梯,你值得我将这世间最肮脏也最华丽的权力之冠戴在你的头上。”
“我要亲眼看着,那个在妓院里瑟瑟发抖的‘零件’,是如何蜕变成一个能把整个平原都踩在脚下呻吟的女王。”
“当你成为女王的那一日,我会获得最佳的回馈——从娼妓变为女神的戏剧性与娱乐性。”
“啊,多么有趣的养成。”
龙吻中喷吐出的高热白气,将拉德米拉那细弱的娇躯彻底包裹。
在那极具磁性且威严的低吟中,巴尔萨扎那绝对的、近乎于神谕的肯定,正像是某种不可磨灭的印记,深深地烙印在这个未来女帝的灵魂最深处。
第一百八十五章:新委托(五更其二)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巴尔萨扎那暗银色的金属鳞甲上,反射出一阵冰冷而威严的寒芒。
巴尔萨扎缓缓睁开那双如同裂开的暗金熔岩般的竖瞳,厚重的龙翼微微收拢,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在床铺周围,几名身着黑白相间女仆装、头顶生有精致龙角的半龙女仆早已垂首侍立。
她们的动作轻盈且无声,客厅龙女正动作娴熟地整理着昨夜那场荒诞激战留下的残局,而育婴龙女则轻手轻脚地引导着尚在熟睡的爱莉娅和拉德米拉移步至侧间的休息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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