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吼——————!!!”
[龙威]全开。
那不仅仅是声波的咆哮,更是来自巨龙这一上位生物的灵魂冲击。
在那一瞬间,无论是幸存的村民,还是远处躲在屋里的老鼠,甚至是空气中的尘埃,仿佛都被这股恐怖的威压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村民,那些原本绝望哭喊的人们,包括那名险些被强暴的少女,此刻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唯一的反应。
他们颤抖着,双膝一软,面向着那尊站在废墟顶端、口中滴落着鲜血与内脏碎块的黑色魔神,整齐划一地跪伏在地,额头死死贴着地面,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那是对绝对暴力的臣服。
巴尔萨扎眯起眼睛,享受着这空气中弥漫的恐惧味道。
“这……才……是……真……理。”
第二十三章:我的名,要被传颂
在女神像的废墟之上,巴尔萨扎那暗红色的竖瞳缓缓扫过下方那些匍匐颤抖的身影。
村民们跪在冰冷、混杂着泥土与鲜血的地面上,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抖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胸腔里艰难挤出来的。
他们的耳朵里还回响着骨头被碾碎的脆响,鼻腔里充满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和一种源自神话巨兽的、淡淡的硫磺气息。
时间仿佛在这里凝固了,只剩下风吹过残破屋顶时发出的呜咽,以及村民们压抑不住的、细碎的抽泣声。
然后,那来自深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去……说……”
声音并不响亮,甚至可以说是低沉。
但它穿透了风声,穿透了哭泣,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深处回荡。
那是通用的语言,但任何一种他们听过的音色,而是一种更古老的、混合着岩石摩擦与金属共鸣的声音。
那名之前被佣兵头领抓住的年轻女孩,此刻正被她的母亲紧紧抱在怀里。
她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充满了惊恐,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
她看着那尊站在女神像上的、如同从噩梦中走出的黑色巨兽,看着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熔岩般的眼睛。
“……把……看见的……告诉……所有人……”
村民们愣住了。他们原本以为,这头从天而降的“魔王“会提出更可怕的要求,比如吞噬他们,或是索要他们的灵魂。
但它……只是要求他们去“说”?
那名年迈的村长,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
他浑浊的老眼里,倒映出巨龙硕大的头颅,锐利的牙与雄伟的角,他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是……救助你们的……回报……”
那低沉的声音做出了最后的宣告。
回报?
村民们无法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他们付出了什么?是他们的恐惧?他们的绝望?还是他们的……跪拜?
巴尔萨扎没有再理会这些渺小生物的困惑。
建立统治的种子已经埋下,构建秩序的养料也已浇灌,剩下的,便是等待流言的发酵。
下一刻,他那对遮蔽了天空的巨大黑色龙翼猛然向下一拍!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混杂着尘土与碎石的气浪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跪在地上的村民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飓风吹得东倒西歪,一些体弱的老人甚至被直接掀翻在地。
他们只能闭上眼睛,用手臂护住头部,在狂风中尖叫。
当他们再次勉强睁开眼睛时,那尊如同山峦般的黑色身影,已经升入了昏暗的天空。
他没有立刻飞走,而是在村庄上空盘旋了一圈,像一位君王在巡视他刚刚征服的领地。
这是一种宣言,一种对弱小者的绝对藐视,以及对自身力量的极致展示。
做完这一切,巴尔萨扎似乎是满足地打了个响鼻,喷出一小股带着火星的黑烟。
他没有再看下方的村庄一眼,那巨大的黑色身影一摆尾,双翼一振,便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消失在被夜色彻底吞噬的东方地平线上。
村庄里,死一般的寂静再次降临。
许久,才有一个孩子发出了第一声细微的哭泣。随后,压抑的哭声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但这次,哭声中不再只有绝望和恐惧,还夹杂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微弱的解脱。
那名老村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走到那尊被龙爪踩踏,沾染着血迹的女神像废墟前。
他伸出布满皱纹和泥土的手,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石像,浑浊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光芒。
“去……“他用沙哑的声音,对身后那些还在哭泣的村民们说,“把今天的事……告诉你们能见到的每一个人……“
“告诉他们……有一头黑色的龙……救了我们……”
“也告诉他们……魔物……吃掉了怪物。”
没有再去村庄一眼,巴尔萨扎飞在空中。
高空的气流如同无数把冰冷的刀锋刮过巴尔萨扎坚硬的龙鳞,但他对此毫无知觉。
此时的他,正在数千米的高空之上,以一种近乎滑翔的姿态无声地切开云层。
刚才那场短暂的杀戮与进食并没有平息他体内的躁动,反而像是一道开胃菜,唤醒了沉睡在基因深处的某种古老渴望。
那个佣兵头领的味道……并不好。
那是混杂着廉价酒精、汗臭和恐惧酸味的劣质肉块。
但那具尸体外包裹的铁甲,在进入胃袋的瞬间就被强酸分解,化作一股暖流融入了他的骨骼与鳞片之中。
而回想起那些村民的眼神……
【这种感觉……不坏。】
巴尔萨扎微微眯起眼,随后张开翅膀,冲向下一页猎场。
随着时间推移,时间渐渐进入夜晚。
巴尔萨扎巨大的黑影如同一片移动的乌云,寂静地划过漆黑的夜空。
在他的下方,七盾同盟那广袤的领土如同巨大的棋盘,星罗棋布的村庄和城镇,便是这棋盘上脆弱的棋子。
那些白天升起的缕缕炊烟,到了夜晚,却变成了令人不安的,细碎的黑烟。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巴尔扎扎宛如最冷酷的行刑官。
他驾驭着夜风,精准地寻找着黑犬佣兵团肆虐的痕迹。
他们留下的踪迹太过明显,那股混杂着血腥、烈酒和劣等烟草的味道,即使在千米的高空也能被轻易捕捉。
就像是巴尔萨扎第一次在村民们面前现身时那样,他用同样的方式出现在其余五座被劫掠的村庄上空。
这些村庄分属于七盾同盟旗下的不同领主,但此刻,它们都遭遇了同样的厄运。
第二座村庄,是雷鸣堡伯爵领下的“溪谷镇“。这里的佣兵更加大胆,他们不仅抢掠,还在镇中心的小广场上生起了篝火,将抢来的麦酒大桶摆在地上,一边喝酒一边强迫镇上的男人看着他们蹂躏自己的妻女。
巴尔萨扎的降临,是在他们醉意最浓的时候。
龙翼掀起的狂风直接将篝火吹散,燃烧的木柴如同流星般砸进旁边的草料棚,瞬间引燃大火。
在火光的映衬和村民绝望的哭嚎中,他只用了不到三十秒,便将二十多名佣兵全部撕成了碎片。这一次,他咬起了一名正试图逃跑的佣兵队长的半截身子,踩在镇子唯一的钟楼上,用龙威将恐惧的种子深深埋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第三座,是绿野侯爵的“牧羊坡“。
第四座,是隶属于白鹰公爵的“石桥岗“。
第五座,隶属于半身人商会管辖下的一座自由小镇。
每一次降临,都如同一场精准而高效的外科手术。
他总是在黑犬佣兵最嚣张、罪行达到顶点的时刻出现,用最直接、最残暴的方式将他们瞬间抹杀,然后以君临的姿态,将自己的形象和“救世主“与“毁灭者“这两种矛盾的身份,强行烙印在那些幸存者的灵魂深处。
他不再与村民交流,也不做任何解释。
他只是杀戮,展示,然后离开。
他吞噬着那些佣兵的尸体,连带着他们那沾满罪恶的铠甲和武器。
坚硬的钢铁在他的利齿下如同干枯的树枝,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
这不仅仅是为了补充能量,更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宣告:他们的反抗毫无意义,他们的力量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第六座村庄,隶属于实力最强的金狮大公,名为“丰饶谷“。
这里的佣兵显然更加精锐和警惕,他们在村口设立了简易的哨塔,还有巡逻的小队。
但这一切在巴尔萨扎那完美的【光学迷彩】面前形同虚设。
当他巨大的阴影无声无息地笼罩整个村庄时,大多数佣兵甚至还在粮仓里清点他们的“战利品“。
这里的屠杀稍稍花了一点时间,因为有几名小队长模样的佣兵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他们举起厚重的塔盾,投掷出淬毒的飞斧。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巴尔萨扎甚至没有用到龙息。他只是用自己那庞大的、坚不可摧的身躯,如同攻城锤一样,摧枯拉朽地碾了过去。
塔盾连同后面的手臂被一同踩扁,飞斧在他坚硬的龙鳞上连一丝白痕都无法留下。
当最后一个佣兵被他的尾锤扫中,如同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塌了半边旅店的墙壁后,整个丰饶谷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依然重复着之前的仪式,抓起头目的尸体,飞上村庄最高的建筑——一座高达十五米的风车塔,然后居高临下地释放龙威。
这一次,他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些。
因为在下方跪拜的人群中,他看到了一位身穿神官袍的老者。
那老者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吓得魂飞魄散,而是在剧烈的颤抖中,用一种混杂着恐惧、敬畏和狂热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他看到老者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着,仿佛在念诵着某种古老的经文,又像是在祈祷。
巴尔萨扎冰冷的龙瞳与老者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他能从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读到一种信息——这里的“种子“,似乎会以一种与之前六个地方截然不同的方式……生根发芽。
“去……传播……我的……威名……“
这一次,他用更加清晰的世界语,将这句命令,如同一道神谕,打入了那名神官的脑海里。
神官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闪电击中,随后以一种更加虔诚的姿态,将整个头颅都深深地埋进了泥土里。
巴尔萨扎的龙目眺望远望。
他这一次,现身的六座不同村庄,除了都受到了黑犬佣兵团的袭击外,还都是七座要塞,分别附属于不同六座要塞的村庄。
现在,还差最后一座要塞,由艾奥斯名门贵族“阿克琼斯家”的独生女,圣爱丽思骑士团的团长爱丽西雅·阿克琼斯管辖的第一要塞下属的一处村庄。
【要让她们所有人,知道我的存在。】
在这样的想法下,巴尔萨扎再度起飞,飞向第一要塞,在飞行的途中,也果然看到了因黑犬佣兵团的劫掠而燃烧起的黑烟。
然而,巴尔萨扎很快注意到,有数十名骑士,正在与其战斗。
为首的,是一名金发翠蓝眼睛的少女骑士。
第二十四章:金发姬骑士就要咕咕
月光被乌云遮蔽,只有地面燃烧的火焰提供了这片战场唯一的光源。
在第一要塞辖区内的“玫瑰岗哨“附近,一场混战正在进行。
与之前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村庄不同,这里显然是有备而来。
数十名身穿银白板甲、骑着披挂整齐战马的少女骑士,正在与人数倍于她们的黑犬佣兵团激烈厮杀。
“保持阵型!不要孤军深入!长矛突刺!”
一声清亮而冷静的娇喝声穿透了战场的喧嚣。
发出命令的是一名骑着纯白色战马的金发少女。
她的容貌端庄得仿佛从画卷中走出,翠蓝色的眼眸即使在激烈的战斗中也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与专注。
她手中的骑枪如同一条银色的毒蛇,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洞穿一名佣兵的咽喉或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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