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不需要休息 第295章

就是说我已经在太空中了？

他下意识的抬头，然后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此刻位于自己头顶的蓝色星球。

就这样，太空城中迎来了第一批成员，组成了以十五个不知名身份的研究员为首，全体联邦科学院成员为主，数千名基因改造士兵为辅的：太空城科研中心。

消息传递到联邦的时候，人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他们抬起头看着天空之上多出来的那个月亮，感慨一遍伟大的人类救世主，然后继续去忙着他们的生活。

无风酒馆里，社会组负责人看着手里的报告，抬起头来对着自己的组员们说到：“阳哥的推断是对的，经历过这件事之后，罗晋成的个人名望已经达到了顶峰，现在他完全是被人们当成神来看待。”

组员们点点头，有人补充到：“而且不只是在泛亚联邦，在当前的整个人类世界中都是如此，现在的他就是说一不二绝对不会有人质疑的神明。”

社会组负责人点点头然后才严肃的说：“但是也有个问题。”

“他确实将个人名望推进到了人类历史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顶点，但是这种超脱了绝大多数人认知的行为，也让他彻底的和普通人类脱离了。”

“成为神的另一个意思就是，不再是人。”

组员们沉默，过了好一会之后有人小声的感慨到：“他真的将世界撕开变成了两个，以他的那种精英主义倾向，可以说，他创造出了一个物理意义上隔绝的，上层世界。”

社会组负责人为他的形容鼓掌，然后才提醒到：“如果没有系统存在，这一切是他完成的确实是这样。”

门口传来声音，社会组的成员们转过头来看着走进门的江阳。

在看完他们的分析报告之后，江阳耸了耸肩膀把报告放回桌子上，抬起头来看着他们说到：“我有个想法想和你们沟通一下。”

有人帮他拿了个椅子过来。

江阳坐下，看着在场的社会组成员们说：“你们觉得系统的行为，有没有可能就是想要培养出一个真实存在的神？”

丧尸们沉默着思考，随后有人点头：“按照阳哥你的描述以及我们最近一段时间的观察，配合上现在的情况，确实是这样。”

社会组负责人补充到：“救世主这个名词本身就带有神学意味，而且如果我们这样理解的话，那么液金改造者应当对应的就是类似于神使的角色。”

江阳很严肃的点头：“而且系统一直在有意的阻止人类研究辐射能量，阻碍人类正常的科技进程发展，这么做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它是在，阻止人类研究神的力量，进一步加强救世主在普通人心目中的神性？”

社会组负责人回答：“在这种话语体系之下确实可以这么说，但是阳哥，为什么？这么做的目的难道只是为了在一个科技社会中塑造一个玄学角色吗？意义何在？”

江阳摸着下巴：“这就是我想跟你们讨论的问题，毕竟系统看起来是一种高科技文明产物，而这种科技水平不可能是通过拜神这种方式发展的。”

“但是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系统这么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或者意义，这么做的原因仅仅是，系统本身就是这么出现的，它是在按照它自己的路径布置罗晋成的任务。”

丧尸们疑惑地看着他，就连社会组负责人也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江阳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椅子的扶手：“我也是突然想到的，因为之前我们曾经怀疑过，系统是个程序，但是后面又发现它有着独立的思维，可即便如此它的行为方式仍然程序化机械化。”

“加上那些毫无独立性，甚至毫无思维的金属虫，所以你们说有没有可能，系统，就是它们的，神？”

社会组负责人说：“可是金属虫没有思维。”

江阳点着头回答到：“但是他们有一个最终的总指挥，有一个可以完全支配他们的存在，那么从我们的角度来看，对这些金属虫来说，这个支配者就是神明。”

社会组负责人点了点头，江阳继续说：“所以其实系统就是在按照它自己支配金属虫的方式，尝试着支配人类世界，但是它本身没办法做到这一点，所以他需要一个人类的形象。”

“这个形象最好深入人心，最好成为其他人心目中的神明，而它，会在某个时刻，占据这个形象，成为人类的支配者。”

有丧尸下意识的站起身来说到：“所以它需要把这个人的名望地位推到极致，最好还能让这个人和其他人类在物理层面隔离，比如说，创造一个高悬于天空之上的城市？”

江阳眯着眼睛抬起头看着天花板说到：“你们说有没有道理，还是我想多了呢？”

第一卷 : 240 真相与谎言

“其实一直以来，罗晋成和泛亚联邦，甚至和人类都是脱节的状态，虽然他确实在事实上带领着人类活了下来，并且度过了重重危机发展到了今天的规模。但是也要注意到，在这个过程中，由于系统的推波助澜，罗晋成本身已经成为了一种符号化的象征，而这种象征方式本身就是脱离正常人的。”

无风酒馆里，社会组的丧尸们正在给其他组的丧尸讲解他们最新的观察结果。

江阳提出的问题他们思考了很久，他们也跟江阳一起开会讨论了很久，但最终就连江阳自己也没办法推翻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于是通过缜密的分析丧尸们不得不承认，阳哥又一次猜对了。

当然准确的说也不能称之为猜而是根据现有证据推断，哪怕结果是如此的出乎预料，但是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这个结论。

于是江阳的判断暂时被社会组成员收入了最新的研究成果，也就是由江阳本人和十三个组长进行的“内裤计划”首个重大阶段性研究结论。

“金属虫，是一种对辐射能量异常敏感，利用辐射能量生存的，超微型金属构造物种，初步推断其具备吞噬金属增殖增加种群数量的能力，但不具备思维，且本身无独立行动能力，在当前的人类社会中主要以能源卡的形态广泛存在，同时在液金改造者的身体中也有分布。”

“系统，是宇宙中某个以金属虫为根基的文明中，诞生出来的智慧生命，其具备对金属虫的指挥能力，借此发展出了强大的物质加工能力以及金属形态的超级工业体系。在进化发展过程中，其具备了某种玄学色彩，可以理解为该文明的，神。”

“基于这个结论，我们重新梳理了系统在帮助罗晋成的过程中，表现出的行为，并以此判定，系统是在按照其自身发展路径规划安排罗晋成走上相同的道路，而已目前被系统扰乱的人类科技水平，已经不具备研发新一代基因改造药剂提升罗晋成寿命的能力。”

“因此，在罗晋成的寿命达到三百岁的初代基因改造药剂极限后，他如果想继续生存，则不得不接受系统的安排使用液金改造试剂。”

“而到了那个时候，已经晋升为人类世界诞生的神明存在的罗晋成将会彻底成为系统的人类形态。”

无风酒馆里，接替了社会组丧尸讲解的江阳停顿了一下后，继续对着摄像头说：“我相信以罗晋成的性格和智力水平，他应当也在过去的两百多年间发现了系统的问题，并且做出了一定的准备工作应对，但是以系统的能力来说，罗晋成大概率无法摆脱系统的控制，而且系统手中还掌握着对罗晋成极为重要的人质作为要挟。”

“我们尚未清楚君主级到底会对系统造成多大的威胁和影响，然而以目前的实际情况考虑，系统正在达成它的目标，而罗晋成，在做无谓的挣扎，在杨春梅死亡后，他已经失去了破局的关键一招，也就是研制第五代基因改造药剂的能力，而且我相信，杨春梅的死，与系统的布置安排不无关系。”

“这个诞生于未知文明的智慧生命，它的僵硬，程序化和机械化，源自诞生它的文明中金属虫的构造和行为方式，但它远没有目前表现出来的那么愚蠢，因为它已经在所有关键的节点上锁定了胜局，并在无关紧要的未知露出了破绽。”

“这是当前阶段我们面临的，比君主级更实际也更危险的敌人，因为我可以确定，利用辐射能量生存的它们和同样需要辐射能量生存的丧尸们，是最直接的敌人和竞争对手。”

“目前我们尚未确定，该种智慧体是否为单一存在，同时也尚未确定，金属虫文明与辐射能量之间的具体关系，但可以明确的是，该文明以及该文明诞生的，被我方命名为系统的智慧生命，不具备创造辐射能量的功能，所以辐射能量源的出现，以及由其出现引发的末日危机与系统，无关。”

说完最后两个字之后，江阳抬起头来严肃的看了眼负责录制的丧尸，以及坐在无风酒馆里面直接听了他讲话的丧尸们。

录像资料会直接送到所有无风成员的手里，帮助他们尽快了解江阳等人的最新研究进展和情况，而为了避免被系统发现，这次所使用的摄影机和存储设备全都是脱离了辐射能量体系的，来自两百多年前技术的旧设备。

老旧的光盘再次被拿了出来，刻录好之后交给社会组的成员们，在他们前往各个基地市游历调查的时候转交给其他的丧尸们。

这绝对是无风有史以来最重要的发现之一，因为虽然结论中还有很多不明确的地方，但是对于末日的发生，对于系统来源以及能源卡体系的基础做出了详细的解释和说明。

最关键的一点就在于，通过这次的判断江阳已经确定了，丧尸的出现，并不是系统干扰的结果。

这很重要。

因为倘若按照之前的想法，丧尸本身是系统出于某种目的干扰导致的结果，那对于整个无风来说都是个巨大的难题。

而现在，问题迎刃而解，无风内部的研究再次被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绑在丧尸身上的枷锁也再次被解开了一层。

本就已经忙得不可开交的孙海这下子是彻底的没有时间休息了，因为江阳之前的推论就是正确的，丧尸和幸存者，其实只是原始状态的人类面对辐射能量时表现出来的不同反应。

而新人类，则是系统通过基因改造干扰了人类正常发展进程导致的阶段性产物。

也正因如此，即便是经过杨春梅的调整，第四代基因改造药剂下的新人类仍然具备明显缺陷，并且逐渐表现出了对逐渐复苏的自然环境的不适应。

“新人类相当于是无菌实验室中的理论产物，当外界环境的变化超出了他们的正常接受阈值之后，就像是那些变异的海鱼，他们还是会根据实际情况，做出符合自己基因类型的适应性，比如丧尸化，比如免疫辐射能量影响，又或者是其他表现。”

同时这也意味着，包括火种计划成员，包括冯文斌等人在内，在当前的环境下，都是不安全的。

倘若他们出现了类似那些海鱼一样的丧尸化表现，江阳有十足的理由相信，系统会毫不留情的清理掉他们。

毕竟现在看来，系统和丧尸之间，有着最根本、最直接的矛盾。

他们都需要辐射能量。

而人类，并不需要这种东西来维持生存，虽然没有辐射能量会对他们的生活环境造成巨大的影响，但是不伤及根本。

况且现在第九区已经开始着手将设备运转摆脱辐射能量，开始重新捡起“旧时代”人类获取能量的方式：烧开水。

所以，其实真正与系统对立的就是丧尸，准确的说是君主级丧尸，因为他们试图将所有的辐射能量终结于自身，这对系统是最本质的威胁。

不过江阳还是有一点没弄清楚，那就是系统为什么没有提前处理掉所有的丧尸，而是直到现在还允许他们存在，并且依然提供着生命物质用以保证丧尸的生存。

一个很不好的推断是：系统，掌握着解决丧尸的有效方式，所以有恃无恐。

看着因为自己的话开始讨论的丧尸们，江阳眯着眼睛喝了口杯子里面的红色液体，自己能有应对君主级的底气是来自于自己变成丧尸比他们早太多。

那么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系统掌握并使用辐射能量的时间还要更早。

倘若按照这种方式推断，那么系统手里真的有可能掌握着可以轻易终结君主级的武器或者方法。

只是，这真的是一场谁加入的早谁就会获胜的游戏吗？

又或者，系统以“救世主”之名出现的原因，就是它遇到了一些它自己也难以解决的问题，而人类，准确的说人类的思维会是解决问题的答案？

伸手摸着下巴，江阳眯着眼睛想着：“那么问题会是什么呢？”

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酒馆里的丧尸们还在继续讨论着最新的研究成果，毕竟现在所有无风的成员都知道，世界环境正在复苏阶段，而随着复苏程度增长，利用基因改造方法强行避免了辐射能量影响的新人类们很有可能会再次面对两百多年前危机发生时候的抉择：变成丧尸，或者继续成为普通人。

好消息是，已经完成了蜕变的无风发现了这些问题的存在，并且正在着手解决。

丧尸们看向坐在柜台旁边思考的江阳，包括无风的出现和成长，这一切，都是由于，阳哥那恐怖的直觉判断。

从他放弃踏上君主级之路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尝试着解决问题。

讨论着的丧尸们陆续起身离开，走路的时候放低了声音绕过了柜台，不去打扰江阳的思索。

而同一时间，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在沉思。

太空城，年轻人坐在分配给自己的小房间里，看着周围银白色的金属墙壁，以及同样是银白色金属的各种用具，可以说这里除了床上有个垫子是合成橡胶材质之外，剩余的一切都是金属制成。

而他现在也知道了自己当前的情况，并且利用太空城的网络，完成了和家里人的通话，告诉他们自己很安全。

可是在电话结束之后他就沉默着坐在硬邦邦的金属椅子上面陷入了沉思。

他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变成今天这样，而自己现在身处遥远的太空，所有的对外通讯都要通过太空城的专属网络，结合之前在联邦科学院的时候被监听的经历，周围银白色的墙壁让他毛骨悚然。

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这里？

这就是他目前正在思考的问题。

不知道什么地方的音响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让他到第二实验室集合，年轻人叹了口气，拿起自己的手机站起身来。

他犹豫着想要给那个很神秘的丧尸打个电话，但是他又不确定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否真的安全，看着手机屏幕，最后还是咬着牙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迈步走到房间门口，任由脚下的一块金属方格延伸出来的金属板将自己包围。

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等他再次看到亮光的时候人已经出现在了实验室里面，而脚下也只是银白色的金属地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有个身材高大的研究员正背对着自己翻看着一本书，年轻人小声的问：“您好？”

那人转过身来，微笑着开口说到：“资料里面显示你对现在的联邦科学院比较了解，而且还曾经在联邦科学院的库房里面，找到过一些黄金年代留下来的研究资料和研究员笔记，所以我把你叫过来想跟你了解下情况。”

他看起来大概五十岁左右的样子，可不知道为什么，年轻人总觉得这个家伙远比看起来的年轻更大。

听到这样的话他明白了，对方真的已经把自己的底细摸清楚了，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说：“也不是很了解，在刘唐院长来到科学院之后很多资料都被销毁了，留下来的都是些散碎的内容，不好意思，如果您需要了解联邦科学院的话，还是找那些老前辈吧。”

但是他的拒绝并没有起到作用，对方只是微笑着点点头，然后不知道操作了什么东西，在年轻人身边多出了一把椅子。

那人伸手指了指椅子：“坐下聊聊吧，别紧张，我不是什么领导，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人，就是个老家伙想要跟你了解一下联邦科学院而已，你是目前阶段联邦科学院最年轻的研究员，而且对科研本身也还保持着好奇，所以才想着找你过来聊一聊。”

年轻人有些紧张的看着对方，那人却很随意的翘起二郎腿，顺手从桌子上面拿了瓶水丢过来：“说说你在联邦科学院的库房里面都找到过什么？”

知道自己躲不过了，年轻人紧紧地抓着水瓶，再三思考之后还是很坦诚的说到：“找到了一些关于能源所的研究情况，还找到了一些，有关第四代基因改造药剂研究的记录和研究员笔记。”

他看到对方在点头，很明显是知道，所以他只能继续硬着头皮说：“我听人家说过能源研究的死亡传说，但是在我找到的那些散落资料里面并没有提到这些，但是其中一张不知道作者的纸张上面提到了，能源研究其实最早是总理事长在进行的研究，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又移交了部分项目给联邦科学院，但事实上总理事长那边的研究一直都没有停止。”

短暂的停顿之后他继续说：“基因组的情况也差不多，都是从一号研究所接手的项目，但是在此之前的第三代药剂就是总理事长的一号研究所研究出来的。”

说到这他停了下来，那人笑着问：“你还了解到了什么？”

年轻人深吸口气说到：“我还听说，一号研究所和军事研究所其实是同一个地方，只不过走的经费是分开的，有传言说这两个地方其实都是总理事长自己一个人在操作，但是我听说，其实这两个研究所，始终都是有人在进行研究的，而总理事长只是参与了其中的部分项目。”

他看起来好像是如释重负的样子松了口气，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水瓶不说话了，而这时，坐在他对面的人开口说到：“那么自我介绍一下，一号研究所物理组首席，我叫，赵焱。”

年轻人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那人微笑着点了点头：“联邦科学院刚刚成立的时候为了确保机构正常运转，我曾经担任联邦科学院基础物理研究院首任院长，三年后离职。”

他指了指两个人目前所处的研究所说到：“你了解到的消息没有错，一号研究所和军事研究所都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是从灾变纪元13年就开始进行探索研究，罗团长始终担任着领导职务并且参与了相当一部分项目，但归根结底还是我们这些人在进行研究。”

年轻人突然意识到了问题不对，这么重要的秘密为什么要讲给自己听？

看着他的眼神，赵焱笑着说：“我想邀请你加入一号研究所。”

年轻人下意识的握住了手里的水瓶，小声的问：“三年前那些离开联邦科学院加入了一号研究所的研究员，真的在你们这？我们进行的那个测验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的测试成绩不合格也能加入吗？”

赵焱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号研究所的考察是在你进入大学的那天就开始了，那个测试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探索你的大脑活跃度以及身体状况，那些测试题的目的仅仅是吸引你的注意力，让你在设备仓里有充足的时间好让设备完成扫描，至于说那时候加入的那些人，他们在这里参加了另外一个研究项目。”

年轻人小声的问：“我可以拒绝吗？”

赵焱点头：“当然可以，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不可能逼迫你在这里搞研究，但是怎么说呢，难道你不好奇，过去的这些年里，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联邦在做什么，拿走了每年科研经费三分之二的一号研究所和军事研究所，到底在研究什么？”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我可以问一些问题吗？”

赵焱笑着开口：“当然可以。”

年轻人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能源所的研究到底为什么会被制止？杨春梅组长的精神疾病从何而来？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刘唐跟你们是什么关系？总理事长过去的一百年里，是不是一直在进行研究？”

赵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难怪总理事长特别跟我说你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他站在年轻人对面和他对视，减缓了一些语速之后说到：“我们决定邀请你加入一号研究所，主要原因就是你足够机灵，所以接下来听清楚我说的内容，一方面是回答你的问题，另一方面也是决定你到底能不能加入我们的重点。”

年轻人点点头，然后就听见对面的赵焱说到：“能源所的研究因为意外事件和研究者自身问题终止，杨组长的精神疾病来自自身压力，死于自身疾病，刘唐曾经是一号研究所的副所长，总理事长过去的一百年里，除了日常工作外的时间全部用于科学研究。”

年轻人皱起眉头，这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但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赵焱隐晦的眼神，耳边响起了他的声音：“另外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杨春梅组长最大的贡献，不是第四代基因改造药剂。”

“你之前参与的测试还有一个内容就是，看你会不会说谎，而我刚刚跟你说过的话中，有一部分是假的。”

第一卷 : 241 暴风雨前的宁静

深夜，年轻人躺在床上看着面前漆黑的房间，想象着如果这里有亮光的话，大概自己会看到一间除了银白色的金属光泽之外什么都没有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