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梅紫酱
说着,一向倔强的她,眼角出现了泪水。
南宫薇心疼,最终用手帕轻轻地抹着她的脸,安慰道:“好啦好啦,姑姑都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在查那贼人的下落,姑姑也在查,我现在就希望那人别死的那么快,终有一日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看着坚强的侄女,南宫薇轻轻地抱了抱。
“来,和我说说最近的事。”
随后,她便拉着南宫雪来到床榻上,聊起了天。
南宫雪似乎还没在刚刚的情绪缓过来,她也仅仅只是简单说了一下最近京城发生的案子。
在这过程中,南宫薇注意到自己侄女腰间的香囊。
她便摸了摸道:“哎?雪儿,这好像不是我送你的那个香囊?”
“这......姑姑送的,在房间里,我偶尔换了一个。”南宫雪脸红地解释着。
南宫薇拿起香囊,闻了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她随后笑着问道:“雪儿,遇到心上人了?”
“没,没有呀。”南宫雪立即摇头。
“没事,要是真遇到了,那就告诉给姑姑,改日带他来见我,能被我侄女看上的,姑姑肯定也喜欢。”南宫薇微笑着。
南宫雪还是摇头着:“姑姑,我真的没有。”
“真的么?”南宫薇看着她那稍稍躲闪的眼神,试探道:“你可知道这香囊是什么味么?”
“香味?”
“不,男人的味。”
第120章 冷媚的法式吻......(第二更求月票)
南宫雪在宫里待了好一会儿后,才离开。
离开后,南宫薇倚在床榻上,回想着她那侄女刚刚说的话。
虽然南宫雪刚刚说的话里,大多都是关于最近京城发生的案子。
但是从字里行间里,南宫薇听到了一些关于下属的信息。
一个不错、有能力的下属。
帮助她破获了麻匪案。
他很聪明。
“能让雪儿夸赞的男人,本宫倒是好奇起来了呀。”
南宫薇这时看向一旁的婢女道:“茗烟,你去看看神捕司里,和南宫千户靠近的人有哪些,特别是男子。”
“是,娘娘。”一旁的婢女应道。
......
南宫雪走出了宫。
她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香囊,不太理解自己姑姑说的话。
“什么叫男人的味。”她嘟囔了一句,不过也没有太过在意。
现在她仍然把重心放在曹家上。
为此离开皇宫后,南宫雪第一时间回了神捕司,找到了都指挥使陆江河。
陆江河得知这件事后,一边写着字,一边应道:“没事,雪儿,我相信你的判断,如果你觉得曹家有问题,那就布控,查便是了。”
“至于曹大人是否会针对这件事,我自会在朝廷上解释。”
南宫雪听后,得到了陆江河的支持,也拱手着:“是,大人。”
“对了。”陆江河把笔放了下来,问着:“这个案子目前是薛牧负责么?”
“是的。”南宫雪点头道。
陆江河则应着:“那好,这是他在神捕司里第一个案子,你也多帮忙些。”
“是!大人。”
“没什么事,就下去忙吧。”
南宫雪离开了房间。
对于刚刚陆江河的话,她有些好奇。
自从薛牧升上百户后,陆江河对他虽然说不上特别关心,但时不时会询问两句。
或许,陆指挥使是把薛牧当做下一个左玉恒培养吧。
南宫雪也希望,薛牧能够尽快破掉这个案子。
以此来巩固他在神捕司的地位。
此刻的薛牧。
他正在房里打坐着。
自从晋升到开脉四重后。
他便拥有了纯阳体质。
每天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
特别是得到《纯阳功》后,每次静坐都能提升不少的实力。
加上金钟罩的威力,如今他完全可以抵挡住比自己高两重左右的武者攻击了。
现在的他。
就用两个字来形容。
耐操!
打开罪诏经。
【姓名:薛牧
实力:开脉四重
经验值:2487/30000
功法:金钟罩45%、龟息功55%、天雷拳85%、视线洞悉80%、《疾风刀斩》35%,7%视力,3%《纯阳功》。】
现在的天雷拳,自己已经完成了85%。
哪怕是开脉六重的武者,都未必接下自己重重的一拳。
如今从实力来看。
当初高冷的南宫雪,早就打不过他了。
不过薛牧不能太嚣张。
毕竟官场如战场。
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
凡是稳妥些,总归有好处。
正想着,薛牧听到了敲门声。
走过去一开门,听到冷媚的声音道:“小牧。”
“冷姐姐,怎么了?”
今天从刘诚那得知镖局世家里并没有冷家后,薛牧对于冷媚倒是多了几分警惕。
冷媚则解释道:“今日我帮你去查了下,这个曹培正可是吏部主事,官居六品,家中有二女一儿,其中这个儿子曹德,你可以查查。”
薛牧有些惊讶:“冷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平日里你以为这些街里街坊的人,一个个都八卦是吧?~”冷媚笑着:“他们这些人,没事就爱聊天,好了,我也不说太多了,你好好查哈,记得注意安全。”
薛牧见冷媚要走,便一把抓住了她。
“怎么?不舍得让姐姐走呀?”冷媚试探道:“那我今晚可要在这儿留下了?”
薛牧不说话,直接将她拥在怀里,反手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漆黑的很。
但是通过那窗边的月光,仍然能够清晰地看到冷媚那绯红的脸。
只不过她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搂着薛牧的腰,故意挺了挺胸脯道:“小牧,你是不是又练功啦?”
薛牧听着,他便问道:“冷姐姐,你之前说你是镖局世家,那我想问一下你知道镖局刘家么?”
“刘家?你是说京城的威远镖局刘威远那一家么?”冷媚倒也淡定道。
薛牧其实并不知道刘诚的爹叫什么。
不过他继续问着:“你知道他有个儿子么?”
“知道呀,他的儿子好像叫......刘诚么?”冷媚应道。
听到这儿,薛牧有些意外。
要是冷媚的身份是假的,那她竟然知道刘诚?
要是真的话,那刘诚为什么不知道冷家?
难道刘诚孤陋寡闻了?
于是薛牧解释着:“今日天牢来了一个新狱典,他就叫刘诚,他说他是开镖局的,京城里几乎大小的镖局都要和他们家合作,所以我特别好奇,想要来问问你。”
“唔......不至于吧,我家就没有和他们合作。”冷媚回答着。
“冷姐姐家的镖局家大业大,不需要和他们合作么?”薛牧继续试探道。
冷媚应道:“我们家的镖局一般都是自己的生意自己做,不过他说得倒也没错,基本上大小的镖局都会和他们刘家合作,我们吴家不会。”
“吴家?”薛牧有些纳闷。
“噢,我忘了说,我的冷姓是跟着我娘姓的。”
“为什么?”
“我爹是入赘的,其实这镖局的产业是我娘的爹一手创办的,只是后来他去世后,我娘就顺手给我爹打理了。”
这时,冷媚巴眨着眼,像是知道薛牧会问这些话似的,反问道:“所以......小牧,你是在审我么?”
“不是,冷姐姐,我怎么是在审你呢?”薛牧笑着,随后用手轻轻地摸了下冷媚的脸道:“我刚开始以为那刘诚在夸大其词,所以才问问姐姐而已。”
冷媚故意哼了一声:“你就是在审我,不相信我家是镖局是吧?”
但下一句,她又补充道:“不过呢,你审我的感觉,特别好,有一种压迫感,我挺喜欢这样审我的,审人是不是需要鞭子?我那有鞭子。”
薛牧没想到冷媚竟然这么说。
他笑着道:“冷姐姐,我可不是粗鄙之人。”
“不,我希望你粗鄙。”冷媚说着,又上前踮起脚。
来了一个法式吻。
......
长夜无眠。
薛牧直到睡觉前,仍然回味着。
不得不说。
他越发觉得这冷媚练过似的。
这接吻太娴熟了。
“现在就等明天刘诚的答案了。”
而冷媚回到房间后。
她拿出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什么,随后放进衣服里,便淡然地躺回床上。
尽管她的脸上毫无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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