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梅紫酱
“大人,没人,您就脱吧。”郑钧笑道。
薛牧倒也不在意,直接把上身的飞鱼服脱了。
露出了那结实的肌肉。
他一边脱着,一边和郑钧道:“待会我们混入人群后,你们务必要关注东街城门,我会想办法让那些牙子人带走我,到时候我们再前后呼应,来个里应外合。”
“明白,薛大哥,不得不说,你这身材真好啊!”郑钧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薛牧的心里一咯噔。
他骂咧着:“老郑,你是个粗老汉!你盯着我的身子干嘛?!你家有娘子,你不盯!”
“害,我家那娘们,看腻了,除了前面的两大坨,和后面的两大腚,其实也没啥,但是大人的不同,大人这胸大肌是真的结实啊!”郑钧夸赞起来。
薛牧这时甚至想要爬上马车里。
他宁愿被南宫雪看,也不愿意被郑钧用那欣赏的眼光看着啊!
而此时,南宫雪穿着那破烂不堪的衣服。
虽然此前心里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股味道,但穿在身上仍然会有些干呕的情绪。
这实在是太臭了。
甚至都喘不过气来。
其实呼吸困难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她刚刚特地还把抹胸收了收。
一个流民,要想演得好。
胸自然得收小。
不然,这么充足,谁都不信。
所以抹胸布一收紧后,南宫雪顿时感觉到喘不上气。
随后,她便准备走出马车。
通过帷幔的缝隙。
南宫雪看到外面正在换衣的薛牧。
此时的他,正脱着裤子......
她立即转头,等待着。
想要等薛牧把衣服换好后才下车。
虽然脸上带着绯红,但她最终光明正大再一次转身看完了。
......
薛牧终于把衣服换好了。
刚准备喊南宫雪。
南宫雪便跳下了马车。
这么巧?
郑钧看着往日的两位上司,如今变成流民的模样。
但仍然抵挡不住他们那气质。
他随后解释道:“大人们,属下就先行告退了,我会让弟兄们在里面等候着,一旦有情况,就出来!”
“嗯,去吧。”薛牧点头。
不多时,郑钧便驾着马车离开了。
薛牧这时转头。
南宫雪看着他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此刻的薛牧身穿简陋、破烂的衣服,带着沉重的行囊。
外加此前的化妆,脸色黯淡而苍白。
还真的很像一个流离失所的难民。
薛牧听着,便故意说道:“大人,咱们可是穿一样的衣服,你这笑话我可就不对了,不能欺负我这个瞎子啊。”
南宫雪憋着笑意,随后说道:“我没有笑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你可别告诉我,你想到了好笑的事?”薛牧问道。
南宫雪最终点头:“确实如此。”
不过她也知道,薛牧为了破案,不惜和自己一样,穿着如此,确实也是亲力亲为了。
不像某些尸位素餐的人。
“在某种程度上,你也算是男朋友了。”
这时,南宫雪忽然说道。
薛牧一听,愣了下:“什么男朋友?”
“不是你说的么?如果你觉得对方能力强,认可他的话,就叫他男朋友。”南宫雪回答着:“之前你不就是叫我女朋友?”
“噢~~”薛牧点着头:“对对对,女朋友。”
南宫雪这时白了他一眼:“难道说,你此前压根就没有把我当做女朋友,只是忽悠我?”
“没有啊,我真的是把你当做女朋友了,百分百的。”薛牧信誓旦旦地说道。
南宫雪双手抱胸:“这还差不多了。”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流民大军,说道:“好了,咱们走吧,前面的地方就是那些流民待的地方。”
“大人,等下。”说着,薛牧立即蹲下来,抓起地上的一把土就往身上抹。
南宫雪瞪大了眼睛。
这时,薛牧又抓了一把,随后和南宫雪道:“大人,你闭上眼睛。”
南宫雪还没反应过来,他便把泥土从头上开始洒。
“啊!薛牧,你,呸呸,呕......”
她一张嘴,便吃了一些。
紧接着,薛牧又用手摸着南宫雪的脸,用心良苦道:“大人,咱们这样才像一些是吧?”
南宫雪见他那双手,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脸,刚想发作。
然而下一秒,薛牧却从脸上慢慢滑下。
直到碰到那肉坨子。
第122章 意外(好看第二更)
薛牧一直觉得,如果要选抓波龙爪手的话,一定要选对人选。
像南宫雪这样的,就一定很对味。
但是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南宫雪忽然一巴掌盖了过来。
得亏他反应快,不然的话,指不定要吃一个大逼兜子。
只见薛牧弯腰,惊讶道:“大人,你要干什么?”
南宫雪把他的手狠狠地一打,生气地怒视道:“你......你的手干嘛?!”
薛牧则假装无辜道:“大人,我看不见嘛,所以这距离和位置把握的不太合适,我刚刚是不是碰到你的脖子了?”
南宫雪见他似乎不知道碰到自己的胸脯,便只好无奈道:“是!你把泥给我,我自己弄!”
“不好意思啊,南宫大人,你也得体谅一下我,我毕竟看不见。”薛牧憋着笑意说着。
说着,他便把泥土全都倒在了南宫雪的手上。
薛牧站在一旁,打开了视线洞悉。
此时他能够清楚地看到热像里的南宫雪正用手抹着自己的脖子。
不得不说,这个姿势倒也性感。
南宫雪这时注意到薛牧一直看向自己。
她倒也没在意。
毕竟他看不见,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整理好一切后,南宫雪便和薛牧道:“好了,咱们走吧。”
“嗯。”
两人并排走着,朝着城外那群灾民走去。
夕阳渐渐西沉,一条狭窄的土路上挤满了一群身着破旧衣裳的流民,他们携带着所有能够背负的家当,脸上留下无尽的哀伤和无助。
南宫雪看了过去,发现一些弱不禁风的老夫老妇被挤到一旁,没有地方落脚休息,只能蜷缩在泥土里。
他们嘴里嘟囔着什么,面对着天边,看着黄昏,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愁苦。
有些母亲紧紧地抱着体力不支的孩子,希望今日的官差能够早些过来施粥。
他们的脸上满是沧桑,残存的一丝丝疲惫与绝望之情随着风声不断地流失。
寒风侵袭着他们衣衫薄单的身躯,微弱的灯光点点,仿若无助的流星在天际闪耀。
这片土地上,没有一丝温暖可以在寒风中抱紧他们,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收留他们。
他们像是世界的边角料,连续不断地出没于各地。
靠着坚定的信念和未知的希望,一步步地行进,最终汇聚在京城门外。
这些河流般的流民们都有着相似的命运,他们是命运的棋子,流离在这个世界之外的流亡者。
望着这一幕,南宫雪的眼眶逐渐湿润起来。
“明明......明明之前没那么多人的......”
薛牧听着,问道:“怎么了?”
“这城外的灾民,比三月前见的还要多上十倍......”南宫雪无比惊讶道。
薛牧回答:“证明这世道想要活下去太难了,指不定哪儿又有天灾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好。”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所谓的流民人群中。
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
蓬头垢面。
看上去没吃过一天饱饭似的。
有些孩子躺在娘亲的怀里,头上还长了脓包,看上去很是难受。
南宫雪看着这些场景,一点点地把这些告诉给薛牧。
但她见薛牧似乎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倒也觉得正常,毕竟他看不见。
但没想到薛牧却说道:“其实我来之前就已经猜到是这样的景象了。”
“你怎么会知道?你曾经来过城外?”南宫雪问着。
薛牧摇摇头:“没有,但是我知道是怎么样的场景,那些灾民穿得衣服破破烂烂,什么都没得吃,有的两手发黑,边上的泥土光溜溜的,但凡是有颜色的植物,他们都会吃掉,如果城内的官员这两天再不施粥的话,估计还会出现易子相食的事。”
“什么易子相食?”南宫雪问道。
薛牧见她没听过,便解释着:“意思是双方的爹娘不舍得吃自家的孩子,便交换着来吃。”
这话一出,南宫雪差点呕吐起来。
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也正是这举动,惹得好些流民朝着他们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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