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必设防,我是瞎子 第98章

作者:乌梅紫酱

  秦晖听到他的话,立即来到他面前,跪着说道:“牧哥!我没事!多谢你!!”

  原来,在这两天的时间里,他或多或少也听到隔壁牢房里那些麻匪说的事。

  他没想到薛牧竟然和南宫雪两个人闯入老巢,把他们捅了。

  所以秦晖感激不已。

  “快起来,牧哥看不见,你跪了也白跪啊!”胡大明倒也好心,帮秦晖提醒着。

  但实际上,薛牧怎么会不知道他跪了呢。

  只不过在这句话后,他连忙上前扶着秦晖道:“你刚从牢里出来,身子骨还虚,快起来。”

  薛牧的这个举动,也彻底赢取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一个勇敢、对手下足够好的人设,烙在了大家的心里。

  包括南宫雪。

  很快,薛牧便跟着她走出了天牢。

  “明日起,你就来神捕司报道。”南宫雪说道。

  “好,谢谢大人。”

  南宫雪见他似乎有些淡定,便好奇道:“你难道不好奇我会给你什么职位么?”

  薛牧回答着:“其实进入神捕司,就意味着我是一个新人,哪怕我是最低等级的捕快,属下也乐意,只有脚踏实地,才能一步一步往上。”

  南宫雪听着他说的话,倒是点头着:“说的没错,不过......”

  “你的能力当一个普通捕快太屈才了,我和都指挥使商量过了,任你为神捕司百户,能够管理三十余人的捕快。”

  薛牧一听,立即拱手道:“谢大人。”

  南宫雪见状,便问着:“对了,我记得你爹曾经也是狱卒是吧?”

  “嗯,两月前已经过世。”薛牧回答。

  “现在就你一人?”南宫雪接着问道。

  薛牧觉得还是不要说出徐如嫣这种特殊身份的人物,于是便说道:“此前本就是我和我爹两人生活,如今我爹过世了,也算是一人了。”

  他没有把话说死。

  南宫雪听后,便点点头:“嗯。”

  薛牧回想起之前南宫雪提及她爹的事,便也问着:“南宫大人似乎一直待在京兆府,之前我听您提过你爹,那平时不回家吗?”

  南宫雪一听到这句话,脸上立即变了。

  只见她无语着:“不该问的别问。”

  “请大人恕罪,属下只是觉得明日晚上就是京城的花灯节了,也希望大人不要太过忙碌,能够多多享受生活的美好。”薛牧解释着。

  南宫雪应着:“嗯,知道了,没事的话,你就先退下吧。”

  “是!”

  等薛牧走后,南宫雪便想起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那一夜,是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白色和红色在视线里交织着......

  “花灯节......”

  南宫雪想到这儿,看向了薛牧消失的背影。

  ......

  此刻,萧府。

  萧清月着急地问着赶来的小蝶:“小蝶,有下半集的《西厢记》么?”

  小蝶喘着气,摇摇头道:“小姐,没有呢~”

  “哎......”萧清月有些失落。

  早些日子,她无意间发现小蝶正在看一本不错的话本小说。

  出于好奇,她便拿过来看了看。

  结果一看,便不可收拾了。

  没日没夜都想在想着《西厢记》的结局。

  可这刊行还没有印刷下半集的内容。

  想到这儿。

  她便把上半集的《西厢记》和那首《相思》放在一块。

  “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才能写出这样的话本小说,如嫣所说的那位公子又是何等的人才,这么一首完美的五言绝句。”

  “看来我大庆真的人才辈出......”

  正想着,房门被踢开了。

  一个白长须的老者生气朝着萧清月走来。

  萧清月连忙把桌上的纸张藏好。

  但为时已晚了。

  老者把那些话本和纸张全都拿了出来,生气道:“我就猜到你还在看这些话本小说!一个姑娘家,不学琴棋书画,不学女红刺绣,整日看什么话本小说!”

  说着,他便把目光瞥向了最上面那张《相思》纸。

  这一看,他的眼睛瞪大了。

第101章 绑双马尾的不二之选(第三更求订阅)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身为大庆国子监大祭酒的萧荀,看到这纸上的一行诗后,目瞪口呆。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颤颤巍巍地拿起那张纸,再一次念着:“红豆......”

  “月儿。”萧荀皱着眉头惊讶道:“这是......你作的诗?!”

  “爹,不是,不是我。”萧清月连忙解释道。

  “这......这是相思之情的诗!”萧荀气得胡须甚至都倒立起来:“说!你这是给哪个公子写的?!”

  小蝶这时给自家小姐解释着:“老爷,这不是小姐写的。”

  “这没你说话的事!”萧荀指着小蝶,生气道:“肯定是你!平日里不看着小姐,给她结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公子哥!”

  小蝶一听,顿时有些委屈,摇头着:“不,不是的,老爷。”

  “我作为大庆国子监的大祭酒,我能不知道这首诗写的是什么意思?!”萧荀这时看向萧清月,正想发飙。

  但只见萧清月双臂怀抱着,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的老爹:“爹,这真的不是我写的,你要是再闹,我就不告诉这首诗的主人是谁了。”

  这话一出,萧荀立刻消停了。

  他疑惑地试探着:“这......真的不是你写的?”

  “真的不是。”萧清月无奈道:“您的女儿,虽说确实从小就饱读诗书,但自认为没有这样的笔墨写出这样的诗,您也了解女儿,怎么会写出如此有诗意的诗呢?!”

  萧荀一听,倒也觉得有些道理。

  尽管大家都夸赞自己的女儿是大庆才女。

  但自己女儿几斤几两。

  他也是清楚的。

  绝对不可能写出这样的诗。

  萧荀恢复了一些情绪后,便淡定道:“这是谁作的诗?”

  “爹,您想知道?”萧清月故意套路着。

  “当然。”萧荀捋了捋自己的长须道:“我倒要看看是谁写出如此伤风败俗的诗。”

  萧清月憋着笑意。

  明明就是想要知道谁写出这么有才华的诗。

  结果死要面子。

  她知道自己的爹,是天底下最爱才子的人。

  能写出这种诗的人,文学修养一定很好。

  所以她便假装耸肩道:“爹,既然你要批判他,那我自然不能说了。”

  “你爹哪里批判了?我只是想要知道是谁罢了。”萧荀的脸上架不住,他小声地催促道:“到底是谁?”

  “那你和小蝶道歉,你刚刚冤枉她了,我就告诉你。”萧清月提醒道。

  小蝶一听,吓坏了。

  她连忙摇头着:“不不不,老爷教训得对,小蝶日后一定谨记。”

  萧荀听后,也无语着:“这不是胡闹么?!”

  “爹,是您教我的,事只分对错的,不能加上身份和地位,您刚刚就是错了。”萧清月坚持道:“不然我可不会告诉你这人是谁。”

  萧荀显然有些为难。

  他只能叹气道:“都怪你娘,把你宠坏了!”

  随后便故意咳了一声,看着小蝶道:“小蝶,刚刚老爷不是故意冤枉你,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下......”

  “老爷,小蝶知道!”小蝶甚至都被吓得腿软了。

  萧荀这时看向一旁偷笑的萧清月,皱眉捋须道:“还不告诉你爹,那人到底是谁?!”

  “他就是......”

  正当萧清月想要告诉给萧荀时,府上的管家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来福,你怎么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萧荀呵斥道。

  管家来福紧张地结巴:“老......老爷,长......长公主殿下来了!”

  这话一出,吓得萧荀立即提着袍服想要出去迎接。

  可刚走一步,一个俏丽的身影便走了进来。

  萧荀很是惶恐,没想到长公主竟然来后院了!

  他立即下跪道:“臣萧荀,参见长公主殿下。”

  “小女萧清月,参见长公主殿下。”萧清月也立刻行礼着。

  只见长公主穿着一袭华美的宫廷公主装,素净谦和的红色绫袍,垂披下来的衣袖在风中飘扬,衣带飘摇,额留青丝,端庄秀美。

  刚好映衬着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肤。

  最让人加以印象的是那盘如黑的发丝,细腻柔顺,垂至腰间。

  似乎是用来绑双马尾的不二之选。

  长公主看着下跪的众人,立即说道:“萧祭酒,快快请起。”

  “谢长公主殿下。”萧荀低着头,拱手道:“下官不知道长公主前来,未能在府前迎接,还请长公主殿下恕罪。”

  “萧祭酒,不必自责,本宫只是恰好路过,想要来拜访一下先生,不必过多拘束。”长公主微笑道。

  “是,长公主殿下。”萧荀自然知道,这长公主肯定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所说的恰好路过,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随后,他便提议着:“长公主殿下,这是小女的闺房,可能在这儿有些屈尊,要不您随下官去前厅。”

  长公主这时看向萧荀身后的萧清月,便微笑道:“想必这就是清月吧?”

  萧清月一听,连忙紧张地上前一步,再一次行礼着:“小女萧清月,参见长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