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生南国
不过一道火焰却向着他所袭击而来,同时金色的光辉也亮了起来。
火焰来自于指头女巫安娜丝塔西娅,那可以驱散猩红腐败的火焰自然也可以点燃鲜血,虽然或许效果并不会那么的好,但是足以逼迫眼前的鲜血贵族停止自己的攻击。
金色的光辉则属于指头女巫瑟萝莉娜,那是充满了治愈力量黄金树祷告的光芒。
游僧里可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重新获取得了一部分的力量,那是因为自己身上的伤得到了治愈,不过他此刻依旧属于虚弱的状态。
只是那即将飞出去的短刀却重新被他牢牢的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为了规避来自于指头女巫安娜丝塔西娅的火焰,向着游僧里可发起了攻击的鲜血贵族选择了回避,他并不打算让自己受伤,毕竟被咒血所沾染着都可谓是野兽,如若受伤了的话,在战斗结束后他也有可能被自己的同伴所吞噬。
在鲜血贵族试图躲闪那炙热的火焰之时,游僧里可将自己剩余的力量化为了自己的攻击,他再一次的刺出了自己手中的短刀。
不过很显然,鲜血贵族对于游僧里可的攻击早已经有了防备,他的躲闪显得游刃有余,游僧里可的攻击再一次的落空。
“真是难缠的家伙。”
游僧里可感慨了一声,面对着重新调整了好自己姿态的鲜血贵族,他显得有些无计可施。
他其实并不太擅长于战斗,尤其是这样短兵相接的战斗,他更擅长使用那些涂抹了能够世人昏睡的药物的武器,让对方陷入睡眠之中,然后悄然无息的死在睡梦里。
不过这样的手段面对着眼前这实力远超出自己的家伙,游僧里可便为之感到了棘手。
这让他不由的想到自己在风暴山丘与那位盲眼少女伊蕾娜所相遇的时候,不过那个时候那位名为芙莉德的修女解决掉了试图袭击那位盲眼少女伊蕾娜的血指们。
“该怎么办呢?”
游僧里可将手摸向了自己的怀中,让人陷入睡眠的办法他当然的有,只是当前的环境不太适合用如此的手段,如若只是远程的投掷,他觉得眼前的鲜血贵族可以轻易的规避自己的攻击。
但是如若使用带有爆炸性质之物,反而有可能为自己等人来带极大的不利。
游僧里可面对着如此的情况,思考着应对着办法,而在另外一侧,徐逸寒一脚踢开了一名鲜血贵族将其踢飞了出去,同时看向了如同失去了一般的白面具梵雷。
“你到底在做什么呢?梵雷。”
徐逸寒发出了询问,向着白面具梵雷的身躯发出了询问,不过徐逸寒也不知道自己这对于尸体的询问,是否能够得到任何的回应。
毕竟他可不会与死者交谈的法术,而那与死者交谈的法术可是自己的魔法老师瑟濂也不会的法术。
徐逸寒的询问没有得到白面具梵雷身躯的回应,而鲜血贵族可不会因为徐逸寒正在交谈就停止自己的攻击,他继续着自己的攻势,他先是投掷出了自己手中的逆刺,随后他挥动了自己的手。
接着炙热的鲜血向着徐逸寒所挥洒而来,相比于对于游僧里可的攻击,面对着有着铠甲保护的徐逸寒,鲜血贵族试图打算用着炙热的咒血对于徐逸寒进行烧灼与侵蚀。
不过这名鲜血贵族必然并不清楚,他们的那位鲜血君王蒙格,所施展的过类似的招式,而如此的招式对于徐逸寒而言,却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徐逸寒迎向了那炙热的咒血,烧灼之感随即涌上了他的身体,不过相比飞龙的火焰而言,这样灼热并不强烈,更不可能到达初火对于灵魂燃烧所带来的痛苦。
而那咒血的侵蚀也未能够对其起到任何的效果,面对着咒血的无效,那名鲜血贵族不由的一愣,不过蓝色的半月却并没有因为他的愣神而停下,径直的撞向了他。
面对着那蓝色的半月,鲜血贵族随即进行后退与挥击,阻挡着那蓝色的半月的袭击。
鲜红而又炙热的咒血与蓝色的半月所撞击,随即两者互相的消弭,只是那蓝色的半月最终还是碾碎了那炙热而又鲜红的咒血,撞击在了鲜血贵族的身上,对方身上黑色的长袍因此浮现出了缺口。
不过那蓝色的半月之后所隐匿着锐利的刀刃,才是最为危险与致命的。
鲜血贵族试图挥剑阻挡,然而他的身形却突然停滞了下来,此刻的他身上纠缠着红色的线,那些红色的线来自于地面,如同藤蔓一般将其束缚了起来。
“为什么?”
鲜血贵族罕见的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声音,他的话语带有着不可置信,因为那束缚着他的红线,乃是那地上的咒血。
那是自己的君主所驱使之物,而同时也是他们所能够使用之物,他们能够隐匿于其中,然后在黑暗与鲜血的掩护之下,对于闯入者发起致命的攻击。
只是这咒血突然化为了束缚他们的绳索,这让鲜血贵族充满了不解。
“主君……”
鲜血贵族发出了喊叫,呼唤着自己的主君那位鲜血君王蒙格,而此刻徐逸寒的刀刃落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的身体所切割了开来,鲜红之血喷涌而出,这名鲜血贵族在挣扎着,这让他原本还依靠血肉所联系在一起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彻底的分开。
同时这名鲜血贵族的身上因为挣扎,因此而浮现出了许多的勒痕。
被咒血所舒服的鲜血贵族,并非只有徐逸寒眼前之人,其他的鲜血贵族也遭遇到了束缚,原本属于鲜血君王蒙格的庇佑,此刻变为了对于他们的束缚,至于为何有如此的转变,大概是如今变为了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的白面具梵雷的原因。
鲜血贵族们的攻势一瞬间停滞了下来,他们此刻需要面对的情况是如何挣脱自己身上的束缚,而面对着如此的情况,游僧里可立马发起了进攻,他手中的短刀先是刺入了自己前方那鲜血贵族的心脏,同时他也猛然的挥刀砍下了对方的脑袋。
“梵雷,你就是你打算做的事情吗?”
游僧里可明白了白面具梵雷为何要将那把短剑刺入自己的心脏了,对方的仪式是为了操控这脚下原本用于束缚众人的鲜血。
游僧里可回过了头,那原本纠缠着阿尔托莉雅的鲜血贵族,此刻被被串在了剑上,他们对于自己的死亡显然很是不甘。
他们大概没有想到自己的死亡,居然是因为来自于自己的主君那位鲜血君王蒙格的恩赐被利用。
那原本属于他们的陷阱,那用来困住猎物的牢笼,居然反过来将他们所束缚。
更为可怕的事情是,这束缚了他们的鲜血在抗拒着他们的融入,所以他们想要与鲜血融为一体,重新回到地面之中,这是他们无法做到的事情。
鲜血贵族们因为受到了束缚,被迅速无比的杀死,而在最后一名鲜血贵族被杀死之后,白面具梵雷的身躯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咳嗽之声。
“真是一份不错的体验啊。”
白面具梵雷呼出了一口气,述说着自己此刻的感觉。
第五百二十五章 咒血之子
白面具梵雷述说着自己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将自己的意识融入那真实之母给予自己的恩赐之中,那一刻的他,化身为了咒血,让他有了掌控一切的感觉。
不过如此的姿态,虽然让他感觉到非常的美妙,但是这样的状况并不能一直的持续下去,真实之母的恩赐的使用,对于他而言也是一种负担,那样的状态如果持续的足够的久,或许他就会真正的化为咒血,失去属于自己的意识,彻底的与此刻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融为一体。
“虽然这样的体验不能够持续多久,不过我想我算是帮到了你不是吗?褪色者。”
白面具梵雷的话语带有着骄傲,不过却并不是打算向徐逸寒所邀功,他只是单纯的在述说着自己此刻的感觉,那份骄傲是来自于他对于徐逸寒起到了帮助。
之前与鲜血君王蒙格见面,他没有发挥自己的作用就被对方所击晕了过去,所以现在的他对于自己能够在与那位鲜血君王蒙格的对抗之中起到作用,他对此无比的高兴。
“是的,没有你的话,这场战斗估计也很麻烦。”
鲜血贵族或许并不难击败,不论是自己还是自己的熔炉骑士,但是对方的数量稍微的有些的多,更何况他们如若面对自己等人取得不了胜利,估计会改变自己的进攻方式。
从正面的进攻,变为化整为零的游击战也说不定,尤其是他们或许会选择队伍最为薄弱之处发起攻击。
白面具梵雷以咒血的力量束缚这些鲜血的贵族,让他们变得能够轻易的杀死,对于众人而言是一件极为有利的事情。
“嗯……”
听到了徐逸寒的回话,白面具梵雷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他便蹲下了自己的身子,他触碰起了地上的咒血。
那原本粘稠无比,能够阻碍他人所前行的咒血,此刻已经干涸,不在富有活力,白面具梵雷十分的清楚,这是属于咒血之中的力量已经被回收。
至于回收之人有着自己身后所站着的真实之母,那位鲜血君王蒙格也回收了咒血之中部分的力量。
“我想接下来的道路,大概已经安全了,那些鲜血的贵族或许还有落网之鱼,不过我想那样的他们成不了气候。”
白面具梵雷站起了身,述说着自己心中的想法,对于鲜血贵族的数量他并不了解,不过鲜血贵族一来是鲜血君王蒙格的刺客,其次又是那位鲜血君王蒙格的神职人员。
他们的数量并不会太多,这里折损了二三十人,意味着剩下的家伙都将变为漏网之鱼,他们的数量已经无法对于这只队伍构成威胁。
站起了身的白面具梵雷打算向出口而去,继续着自己的带路,不过使用真实之母的赐福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却还没有从他的身上所消失,这让他的前行不由自主的趔趄了一下。
他差一点点的摔倒在地面,好在徐逸寒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才避免如此的情况所发生。
“小心一些,梵雷。”
听到了徐逸寒那关切的话语,白面具梵雷不由的觉得,自己是否与这位未来的鲜血君主也是艾尔登之王的褪色者之间的关系变得亲密了许多。
这让他露出了略微高兴的神情,不过被那白色的面具所阻挡,这份笑容自然无人所看见。
“多谢你的帮助褪色者,不过我还能够继续带路。”
稳住了自己身形的白面具梵雷述说着自己没有问题,依旧还能够继续前行的这件事情。
徐逸寒觉得要不要休息一下,或则给予对方红露滴圣杯瓶让他喝上一口,好让对方恢复自己此刻糟糕的状态。
而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黑暗之中,又有了脚步传来。
尤其是那因为自己的前行,将石头所踢飞撞击在岩壁之上的声音,简直太过于清晰了一些,那石头撞击的回应,在这被辉石魔法星光所照亮的洞窟之中,不断的回响着。
“是谁?”
白面具梵雷发出了质问,他并不觉得前来之人会是那些鲜血贵族,毕竟如此的不小心和他们的身经百炼可一点儿也不契合。
“啊……”
白面具梵雷的质问之声,让黑暗之中的人吓了一跳,发出了“啊”的喊叫声,那份声音之中带有着畏惧。
听到了黑暗之中的人声,白面具梵雷露出了一副思索的神情,随后他就明白了,此时此刻躲在了黑暗之中的家伙是谁了。
“原来是你啊,真是有趣,你居然没有死?”
白面具梵雷的话语带有着惊讶之意,不过徐逸寒更为好奇的是,白面具梵雷居然从声音便能够知晓黑暗之中躲藏的家伙是谁。
“别躲在那里了阿尔杰农。”
白面具梵雷念出了躲藏黑暗之中者的名字,随后那黑暗中之人也越发的靠近了众人的所在之处,而那不断靠近之人的双眼显露着黄色。
那份黄色徐逸寒见过,在那化圣雪原的耶罗尼亚废墟,那些沾染着癫火的家伙,便有如此的眼睛。
自己与流浪商人咖列所交谈之时,对方的情绪极度愤怒之时,也会显露出如此的样子。
“带有癫火者。”
徐逸寒对于黑暗之中者的身份有人判断,他也大概的猜到了对方是谁。
那是一名流浪商人,也就是流浪商人咖列口中那名被囚禁于鲜血王朝者。
黑暗之中的人进入了辉石魔法星光的照耀范围,露出了自己的样子,对方的穿着打扮述说着他是一名流浪商人。
“真是没有想到,梵雷阁下你居然会背弃这鲜血的王朝。”
被白面具梵雷所成为阿尔杰农的流浪商人看了看白面具梵雷脚边的尸体,述说着自己的感慨,毕竟自己被困在这里,与白面具梵雷有着不小的关系。
当然他能够活下来,也到是托了对方的福。
流浪商人阿尔杰农对于当前的情况感到了诧异,毕竟隐藏于此处的鲜血贵族都已经死去,其次便是眼前这位白面具梵雷,他居然是造成这些鲜血贵族死去的原因。
他之前在黑暗之中,听到了战斗的声音,可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看见现在的情况,这些鲜血贵族的死亡,已经眼前这个让自己感到意外之人。
“哼……”白面具梵雷并没有回答流浪商人阿尔杰农的话语,毕竟对方是阶下之囚,还是自己所亲自囚禁的家伙,他和对方没有什么好聊的事情,尤其是对方所询问的问题,可不是他所该提出的事情。
“被癫狂的火焰连脑子一起烧掉的家伙。”白面具梵雷在心中以如此的言语评价着眼前这位流浪商人阿尔杰农。
白面具梵雷长时间没有回答自己,流浪商人阿尔杰农也明白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这个问题对于对方而言是一个极为糟糕的话题。
他将目光转移到了徐逸寒的身上,他打算看看这位白面具梵雷身边的辉石魔法师是不是可以交流的对象。
“你……原来如此,你是一名褪色者?”在与徐逸寒的双眼所对视,流浪商人阿尔杰农的声音显得有些的激动,因此变得颤抖了起来来。
随后他缓缓的靠近了徐逸寒,而在他的背后,一道身影猛然的跃出,很显然那是之前未曾被杀死因此躲藏起来的鲜血贵族。
只是这名鲜血贵族只是刚刚的跃起,一道尾巴随即打在了他的身上,将他如同苍蝇一般的拍飞了出去,那是属于阿尔托莉雅的尾巴,此刻原本在靠近徐逸寒的流浪商人阿尔杰农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他的脸上带有着惊讶,很显然他并不知晓这名鲜血贵族躲藏于他的身后,以他的身躯作为遮掩,进行意想不到的攻击。
“我……”
流浪商人阿尔杰农想要说些什么,又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变得忐忑不安。
徐逸寒打破了此刻的沉默:“你是咖列的同胞吧。”
徐逸寒向着流浪商人阿尔杰农发出了询问,确认着对方的身份,对此流浪商人阿尔杰农点了点头。
“是的,褪色者,咖列之前和我说过,有一位褪色者会到来这里,真没有想到我居然能够活着见到你……”
流浪商人阿尔杰农的话语带有着些许的高兴,毕竟原本来自己的那位同胞咖列的想法之中,他将牺牲自己来为眼前的这位褪色者确认这隐匿起来的鲜血王朝的位置。
不过这位褪色者自己找到了办法,这让他不由为此死去,死亡这种事情对于他而言终究是可怕的,能够不死去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你要和我们一起继续前行呢?还是待在这里?”
徐逸寒的询问让流浪商人阿尔杰农思索了一下,随后他便做出了决定。
“褪色者,虽然我没有什么战斗力,我所带有着有价值的东西也被夺走了,不过我想……我还是和你们一同前行吧,我或许也能够稍微的派上一些用场?”
流浪商人阿尔杰农的话语带有着疑问,很显然对于自己能派上用场这件事情,他充满了怀疑之意。
只是待在着黑暗的洞窟之中,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所以他打算和徐逸寒等人一同前行。
流浪商人阿尔杰农的话语,让白面具梵雷不由的好好的打量了他一番,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语,毕竟能够做判断的人可不是他。
“那你就跟上我们吧。”
徐逸寒向着流浪商人阿尔杰农说完,随后看向了白面具梵雷,对着他点了点头。
随即白面具梵雷便明白了徐逸寒的意思,他随即便继续了自己的前行,带着众人在洞窟之中所穿梭着,很快众人便来到了洞窟的出口,白面具梵雷第一时间便走了出去。
不过走出了洞窟的出口的他,望着前方露出了一副感到糟糕的神情,毕竟在他的前面有着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