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生南国
“嗯……这里居然还有一批白金之子吗?不,或许应该叫咒血之子?”
白面具梵雷望着那被一名鲜血贵族所引领,肌肤呈现着红色的白金之子不由的心中有着如此的想法,此刻的他继续的前行,随后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当徐逸寒冒头的那一刻,他也看到了前方那被鲜血贵族所引领,但是有着不同肤色的白金之子。
“褪色者,那是白金之子,不过他们已经被咒血所改变。”
白面具梵雷述说着前方被鲜血贵族所领导着的白金之子,他们此时此刻的状况。
“所以作为武器的他们,现在可变得更为危险了。”
“谢谢你的提醒梵雷。”
有着白面具梵雷的提醒,徐逸寒便清楚的知晓,前方的那群有着红色肌肤的白金之子是何种情况,不过对于徐逸寒而言知晓与不知晓他们的状况,其实没有多大的差别。
虽然他与几位白金之子有建立起友谊,那是建立在对方可以进行交谈的情况,眼前这些家伙是敌人,那么自然只能将他们所击败。
徐逸寒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武器,而在队伍后方的阿尔托莉雅却猛然的回过了身,她挥出了自己手中的熔炉骑士大剑。
剑刃与剑刃摩擦着,迸发出了火花。
发起进攻者是一名鲜血贵族,很显然刚刚隐匿于流浪商人阿尔杰农身后的鲜血贵族,并非是洞窟之中最后一位活下来的人。
在挡下了这名发起了袭击的鲜血贵族的攻击之后,阿尔托莉雅猛然的歪过了自己的脑袋,剑刃随即擦过了她的头盔。
“看起来,尾随我们所前行的家伙可不少。”
阿尔托莉雅能够察觉到黑暗之中,依旧还有着人影,很显然在他们的身后的鲜血贵族还有几人。
而当众人身后的鲜血贵族发起了进攻,那引领着白金之子的鲜血贵族也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随即那一群有着红色肌肤的白金之子也开始了自己的进攻。
他们或许被咒血所侵染了,但是却没有改变自己身为白金之子的攻击方法。
望着那些小风车,徐逸寒的神情显得有些的微妙。
第五百二十六章 诺克斯人的王
前方被咒血侵染的白金之子滚滚而来,后方的鲜血贵族将退路所堵住,并且从后方发起了攻击,试图将众人扼杀于洞窟出口的悬崖之处。
毕竟在继续向前的话,便能够到达那通往王朝神庙顶端的升降梯前,众人就极有可能威胁到那位鲜血君王蒙格,对于鲜血贵族而言,这是不可以接受也不会让其发生的事情。
所以他们必须在这里,阻止这只成分显得有些复杂的队伍的前行,阻止这些侵入者继续玷污这属于他们的伟大王朝。
引领那些被咒血所污染的白金之子的鲜血贵族望着徐逸寒等人,内心之中不由的觉得有那么一些的高兴,这份高兴来自于自己因为要对于这些被咒血所侵染的白金之子进行洗脑,故此将这些奇形怪状的家伙留在这王朝之中。
如今这些被咒血所侵染的白金之子可以履行自己的职责,化身为武器阻止那闯入这里的褪色者的队伍,保护那位伟大的鲜血君主蒙格以及他的鲜血王朝。
而如若自己真的完成了这项事情,在之后必然会被那位鲜血君王蒙格所高看,所以这名鲜血贵族的内心充满了愉快。
尤其是他还召集了更多被咒血所侵染的之物,那些卑劣的野兽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通往那神圣的神庙之中所在之处,只能在鲜血王朝的外围,阻挡到来这里的入侵者。
鲜血贵族认为,以那些被咒血所侵染的野兽的力量,加上咒血的侵染的力量,是能够撕碎眼前这只队伍的,只不过眼前这只被那褪色者所领导的队伍,他们却避开了最外围的防御,未曾与那些鲜血的野兽所战斗。
故此他们这些鲜血的贵族们,才会汇聚力量在那洞窟之中试图将其所歼灭,只可惜这份攻击让他们损失惨重。
而让这一切所发生的原因,则是那戴着白色的面具名为梵雷的背弃者,对方背弃了那位伟大的鲜血君王蒙格,以及属于他们的王朝。
将这名褪色者和他的队伍带入了这里,使用那纯血骑士的勋章带入了这里。
那纯血骑士的勋章原本应展现的是持有者对于这伟大的王朝以及伟大的君主的觐见,如今却成了入侵这里有效手段。
“卑劣的野犬啊,果然你们这些家伙就不知道感恩。”
鲜血贵族在心中咒骂着白面具梵雷,他狠狠的注视着对方,虽然洞窟之中所发生的事情他不太清楚,但是他明白一件事情,那便是白面具梵雷或许在背叛之时获得了些手段。
他从那位鲜血君王蒙格的手中,或许窃取了一部分属于咒血的力量,这份力量让他与如今他所带领的这位褪色者的队伍,从自己的其他同袍的围攻之中所活了下来。
而如今他要纠正这件事情,同时也打算看看是否能够从白面具梵雷的手中得到这份力量。
毕竟对于这鲜血的王朝他也有所渴望之意,不过他不会向那位白面具梵雷那般做出背弃的举动,毕竟属于他们的神祇已经快降临了,他试图得到这份被白面具梵雷所窃取的力量,将其交还给鲜血君王蒙格以及属于他们的神祇。
然后他可以在这鲜血的王朝之中,获得莫大的荣耀。
“撕碎他们吧。”
鲜血贵族低语着,同时死死的注视着白面具梵雷,这样的注视自然被白面具梵雷所感应到了。
他感受着那道带有着恶意的目光,不由的向那位鲜血贵族所看去,他随即好像明白了什么,对方为何注视着自己。
一名被咒血所侵染的白金之子来到了白面具梵雷的身前,对于这被掳掠至这者,成为了鲜血王朝武器者,白面具梵雷可不会有任何的怜悯,毕竟这些家伙本身就是武器。
如今的他们只是换了一个地方,他们的本质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是人造的武器。
白面具梵雷向着自己身前被咒血所侵染的白金之子发起了攻击,那名刚刚停止下自己翻滚的白金之子,他却没有举起自己手中的盾牌进行防御。
面对着如此的情况,白面具梵雷意识到了不妙,眼前这被咒血所侵染的白金之子,居然不防御自己的攻击,这么意味着对方有着别的防御的手段。
并且这份防御的手段还会让自己陷入危机之中,否则的话无法解释这身为兵器的白金之子如此的举动。
只是白面具梵雷不太清楚,这些被咒血所侵染的白金之子的防御以及反击的手法,他主要的职责可是让前行于交界地的家伙,沾染上咒血成为血指。
对于这些白金之子的转化这本就不是他的职责。
白面具梵雷未曾停止自己的攻击,而在这一刻,被咒血所侵染的白金之子的全身膨胀了起来,随后他变成了一只刺猬。
那咒血化为了刺从其体内所冒了出来,那咒血所侵染的白金之子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这些刺也随即受到了挤压,随即向着白面具梵雷所飞出。
“原来如此。”
白面具梵雷望着那被咒血所侵染的白金之子的攻击,随即明白了过来,这些被咒血所侵染的白金之子他们的与众不同。
咒血隐藏于他们的体内,变为能够伤害敌人的手段,当然这份攻击的方式对于白金之子而言也有着伤害。
只是身为武器的他们,还是廉价之物的他们,这样的损耗是不会被在意的,他们如若破碎了,便再从湖之利耶尼亚那里得到一批,毕竟那里有着太多太多这样的白金之子不是吗?
“只是我可是被真实之母所选中者啊。”
白面具梵雷那白色面具下的面庞露出了不屑之意,他的手中浮现出了咒血,那由咒血所汇聚而成的尖刺,在空中飞行之时就在空气之中所软化了下去。
到达白面具梵雷以及徐逸寒面前之时,就已经变为了略带着温度的咒血软化了下去。
望着那被咒血所侵染的白金之子的攻击并没有起效,在被咒血所侵染的白金之子身后的那名鲜血贵族,他的神情变得有些的不快,之时黑色的兜帽遮挡了部分的面庞,这份不快难以被直接的看到。
“果然梵雷你窃取了那位鲜血君王蒙格的力量。”
鲜血贵族在内心之中如此的想到,而此刻有着更多被咒血所侵染的白金之子到达了白面具梵雷与徐逸寒的身前,试图对其发起自己的攻击。
乌鸦的叫声,从不远处而传来,传来的方向是悬崖的下方。
鲜血贵族向着悬崖所在的方向所看去,身上有着血苔的巨大的乌鸦,它拍动着翅膀随即落在了悬崖上。
随后便有七八只长着血苔的巨大乌鸦落在了悬崖的边上,随后它们俯下了身,长有着血苔身体已经出现腐烂的野兽,他们随即从这些血鸦的身上跑了下来。
“让这些野兽出现在这里,可真是亵渎啊。”
鲜血贵族对于自己之前的举动,不由的觉得错误了,这神圣之地就不应该让这些野兽出现于此。
只是为了阻止眼前的这些褪色者的前行,他觉得这样的亵渎也勉强的能够接受。
当然在事后,他会亲自清理这些污秽的家伙。
看着登场于此身形巨大的血鸦,带着那些有着咒血痕迹的猎犬到来这里,徐逸寒的神情显得不太好看。
“人海战术是吧。”
对于当前的情况,徐逸寒觉得这些家伙不讲武德,居然不断的摇人。
对于徐逸寒而言,如今可以算得上是好消息的便是,只要他们依靠洞窟那一层的岩壁,便可以减少被复数敌人攻击的情况。
“去吧,解决掉他们!”
鲜血贵族发出了自己的喊叫,那是带有着兴奋的声音,随后那些身形巨大的血鸦以及猎犬便与那被咒血所侵染的白金之子一同的汇聚在了一块。
面对着如此的情况,徐逸寒不由的觉得有些的麻烦。
他觉得是时候摇动铃铛了,召唤出自己得以信赖的灵魂们。
徐逸寒摇动了自己手中的铃铛,随即失乡骑士英格威尔以及白金之子勒缇娜以及她的巨狼同伴罗伯出现在了通往鲜血王朝顶端神庙所在之处。
当然还有灵魂水母库菈菈,只是她出现的位置在空中。
面对着徐逸寒增加了自己队伍的人数,鲜血贵族并不在意,双方之间在数量上有着巨大的差距,以他们之间的差距,他认为击败眼前的这位褪色者,可谓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几只被咒血侵染的猎犬快步的穿过了白金之子们,向着徐逸寒和白面具梵雷发起自己的攻击,他们的后肢猛然的用力,随后狠狠的飞扑而出。
只是在他们飞扑出去的那一刻,几名被咒血所侵染的白金之子,却抓住了它的后肢,随即把这只猎犬拉到了地上,接着这几名白金之子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大棒,随即狠狠的敲击在这猎犬的脑袋上。
大锤八十。
属于猎犬的鲜血与其体内的咒血一同的飞溅,望着脑袋碎裂的猎犬,徐逸寒对此感觉到了困惑,他不太清楚这几名白金之子为何突然向自己的同伴发起进攻。
虽然他们之间的物种并不太一样,但是此刻的他们应该属于同一阵营之中。
同样为之感觉到惊讶的还有那名统领者这些被咒血所侵染的白金之子的鲜血贵族,对于这突然之间攻击那身为同伴猎犬的白金之子,他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你在做什么?”
鲜血贵族发出了带有怒意的喊叫,而此刻那些身形巨大的血鸦和猎犬对于白金之子露出了敌对的姿态,毕竟它们攻击了自己的同伴,咒血是它们直接的联系。
几名被咒血所侵染的白金之子没有任何的回应,倒不是因为他们不善于言语,只是如今的他们并不受到那名鲜血贵族的驱使了。
这些红色肌肤的白金之子们转过了身,手持着武器对向了那些鲜血的野兽以及那名鲜血贵族。
“现在是什么情况呢?褪色者。”
白面具梵雷对于当前的情况充满了不解,徐逸寒却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抬起了头看了看天空,看向了那在地底虚假的星空。
这地底的世界的虚假星空,可是属于那被无上意志所埋入了地下的诺克斯人。
银色泪滴以及白金之子他们使用着是相同的技术,或许这份技术在魔法师们的手中有所改变,不过很显然最底层的框架并没有得到改变。
这就意味着一件事情,这些白金之子可以被提供技术之人所操控,也就意味着他们会受到诺克斯人的驱使。
徐逸寒的心中不由的有着如此的想法,而此刻银色的液体从徐逸寒的身体之中缓缓的浮现,随即落在了地上化为了人类的姿态。
“嗯……褪色者,你又回到了地下吗?我感觉到了那份熟悉的夜空的气息。”
银色泪滴阿史米睁开了眼睛,发出了属于自己的感慨,随后她抬起了脑袋看着那虚假的星空,不由的露出了感觉到怀念的神情。
曾经还是银色泪滴的她,对于这份虚假的星空没有什么感觉,她的使命可是成为诺克斯人的王,于是她离开了地底的世界,到达了交界地的地面,进行着属于自己的旅途。
那旅途是危险的,毕竟对于自己这样的异类而言,大概是不被包容的。
不过如今的她,已经渐渐的迈向了诺克斯人所期待的最终形态,化为属于诺克斯人之王的存在,所以这份地底的星空,让银色泪滴阿史米充满了感慨。
这是属于她的故乡,所诞生的摇篮就在这里。
“阿史米……这是你做的吗?”
徐逸寒询问着银色泪滴阿史米,他指了指前方发起了叛乱的白金之子们。
对于徐逸寒的询问,银色泪滴阿史米却摇了摇头。
“褪色者,这并非是我做的,这更像是我的创造者们所会做的事情。”
银色泪滴阿史米一边说,一边向前而去,走到了那些白金之子之中。
“而我所能够做的是便是统领他们一同而战。”
银色泪滴阿史米还有一句话留在了心中。
“毕竟我可是诺克斯人的王啊。”
第五百二十七章 不同的白金
鲜血贵族望着眼前的情况,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他不太理解当前的情况。
明明那些白金之子已经被咒血所侵染了,他们也受到了自己的教诲,为何会在这一刻背弃了他的教诲,背叛了这伟大的鲜血王朝。
愤怒在鲜血贵族的心中所徘徊,毕竟他居然遭到了可耻的背叛,这一刻的他突然明白了,那位鲜血君王蒙格为何对于白面具梵雷的背叛如此的愤怒。
此刻的他明白了那被人所背叛的滋味,到底有多么的不好受。
“你们这群该死的家伙,既然敢背弃我的教诲,舍弃那神圣的咒血,背叛这伟大的王朝!”
鲜血贵族发出了愤怒的吼叫声,他紧紧的握着自己手中的武器,即使兜帽遮挡了他部分的面庞,也能够看得出他神情的狰狞。
在发出了自己愤怒的吼叫声之后,这名鲜血贵族看向了走到了那被咒血所侵染的白金之子之中,那与徐逸寒有着几分相似但是却性别相反者。
“并非是人类,那银色液体的姿态,是那些诺克斯人的造物吗?”
鲜血贵族打量着银色泪滴阿史米,他在看到对方出现的姿态,便大概的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毕竟那液体姿态的银色金属,会使用着可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