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界地的灰烬拒绝悲剧 第626章

作者:土豆生南国

  白面具梵雷的话语充满了期待。

  “是的,我到是准备好了。”

  徐逸寒给予了白面具梵雷肯定的回答,这让白面具梵雷那面具下的神情变得高兴了起来。

  “那么请和我来吧褪色者,这里并不适合真实之母的降临。”

第六百六十一章 真实之母

  听到了白面具梵雷的话语,徐逸寒不由的有些的犹豫,随后他发出了自己的询问,毕竟与白面具梵雷一同的离开,并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选项,但是他要知晓对方带自己去哪里。

  “你打算带我去哪里呢?梵雷。”

  听到了徐逸寒的询问,白面具梵雷随即给出了回答:“那地方不会太远,并且是你曾经所熟识之地,那是我们初次相遇的地方。”

  白面具梵雷的回答让徐逸寒有些的意外,他以为对方要带自己前往卡利亚王室领地的利耶尼亚湖,徐逸寒清楚的记得在那里里有一座与鲜血有关名为蔷薇的教堂。

  “我还以为你打算带我前去那座蔷薇教堂……毕竟在那座教堂前,你为我刻上了血指的印记不是吗?”

  徐逸寒微微的抬起了自己的手,向着白面具梵雷展示对方曾经为自己印下血指印记的手指,对于徐逸寒的举动白面具梵雷面具下的神情略微的有所改变。

  接着白面具梵雷就解释了起来:“褪色者,也正是如此的举动,让真实之母通过我所了解到了你,这对于我们来说可谓是缘分,而且我当初的举动绝对没有恶意……”

  白面具梵雷摸不清楚徐逸寒此刻述说这件事情的想法,他觉得或许自己为其刻上了血指的印记,在对方如今看来是一个无比糟糕的举动。

  不过对于当时的自己来说,这是必须做的事情。

  所以如今白面具梵雷在内心希望,徐逸寒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改变了与真实之母所会面的想法。

  “我倒也没有打算在这血指的印记上为难你,毕竟这没有多大的意义,相比于这件事情,你的意思是让我独自与你一同前去我们最初相遇之地吗?”

  徐逸寒并不知道白面具梵雷到底要做些什么,不过对方的意思看起来是让自己独自一人,前去自己与对方所相遇之地,在那里他会让真实之母所降临。

  说起他与白面具梵雷的相遇,徐逸寒可不觉得那是多么好的相遇,毕竟自己和对方所搭话,对方可是述说着刻薄的用词。

  “褪色者,如若你想要带同伴一同前去,我想并没有多大的问题,不过最好还是请你单独与我一同前行为好,我不会做不利于你的事情,那位真实之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白面具梵雷的话语略带着祈求之意,徐逸寒注视着他,随后思索了起来关于白面具梵雷的提议。

  他倒是没有任何的畏惧,他可不认为真实之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毕竟对方连使用自己的力量的鲜血君王蒙格这位半神都无法管束,那么自己体内的初火足以应对这位真实之母。

  “也行吧,就让我看看那位真实之母到底想要对于我说些什么。”

  徐逸寒的话语刚刚说完,同意着白面具梵雷的提议,而熔炉骑士阿尔托莉雅却来到了他的身边。

  “主君,你打算和这痴迷于鲜血的家伙去做什么呢?”熔炉骑士阿尔托莉雅的话语带有着担忧之意,毕竟白面具梵雷是血指,即使对方已然不再为鲜血君王蒙格这位半神所效力,但是对方依旧是鲜血的奴仆,这一点对方的本质从未改变过。

  所以她在担忧,这位白面具梵雷是否包藏祸心,想要对于自己的主君做些什么事情,比如所以那所谓的咒血污染自己的主君。

  “和他背后的那位神祇,也就是咒血的主人那位真实之母所聊一聊。”

  徐逸寒对于自己的骑士并没有任何的隐瞒的意思,他直接了当的告诉了对方,自己接下来要和白面具梵雷所要去做的事情。

  而听到了徐逸寒的述说,阿尔托莉雅对此显然充满了担忧:“主君,你确定要这么做吗?那咒血之主可不会是什么善茬,我想那位真实之母可不仅仅只想要和你所交谈,或许祂打算污染你,毕竟躲藏于阴暗之中的家伙可上不得台面。”

  虽然白面具梵雷就在一旁,但是阿尔托莉雅的话语没有任何委婉的意思,她直接了当的述说着自己心中对于真实之母的看法。

  毕竟她可是熔炉骑士,参与过许多的战争,咒血在过去可谓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至少在那黄金树向外战斗的时光里,咒血未曾能够成为阻碍黄金树势力扩张的障碍。

  听到了阿尔托莉雅对于自己的神祇的评价,白面具梵雷不由的咬住了自己的牙关,他的神情也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了起来。

  只是那白色的面具遮挡了他的面庞,这让他的神情无法被人所知晓。

  “真实之母的伟大,身为熔炉骑士的你怎么能够理解!”

  白面具梵雷的话语带有着怒意,他的话语以嘶吼的方式所吐出,此刻的他犹如一只在咆哮的野兽一般。

  只可惜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白面具梵雷的带有愤怒的吼叫,对于她根本不算什么,毕竟巨人与古龙的怒吼她都已经听过了。

  白面具梵雷不过是一名血指,对方的愤怒的吼叫在她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是吗?”

  阿尔托莉雅的话语带有着讥讽之意,她的目光带有着挑衅之意,她注视着白面具梵雷,这让白面具梵雷握紧了自己的手,将其攥紧变为了拳头。

  不过白面具梵雷终究没有动手,毕竟眼前的这位熔炉骑士,对方的主人而是自己身边的这位褪色者,自己在此刻因为对方对于自己的神祇的不敬,宣泄自己心中的怒火,必然会招来身边这位褪色者的不快。

  看着当前剑拔弩张的情况,徐逸寒阻止了自己的骑士阿尔托莉雅继续的挑衅。

  “阿尔托莉雅等等你就与我一同前行吧,你就在一边守护着我好了。”

  听到了自己主君的话语,阿尔托莉雅先是迟疑了一下,她看着眼前的白面具梵雷随后将目光转移到了徐逸寒的身上,接着她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主君。”

  对于徐逸寒那明显有偏向的话语,白面具梵雷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苦恼,不过随即他便收起了这份苦恼之情。

  “那么我们走吧褪色者。”

  白面具梵雷发出了前行的邀请,随后三人便一同离开了艾雷教堂。

  走下艾雷教堂那已经许久没有走过的下坡,徐逸寒不由的怀念起了当初在这一块遇到大树守卫的日子了,那位大树守卫显然是为了阻止褪色者们的前行,于是特意被安排在这里之人,至于是谁所安排的,徐逸寒觉得便是那位在王城罗德的赐福王的大手笔。

  就像他让自己的分身恶兆妖鬼玛尔基特守卫史东薇尔城的入口那般。

  三人的前行并没有花费多久,虽然徐逸寒本想要用赐福所传送,不过他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与白面具梵雷一同前行,这样的话能够有着更多的思考的时间。

  他很是好奇那位真实之母到底打算与自己交谈些什么,而且对方居然能够舍弃自己曾经所选中之人,那位鲜血君王蒙格。

  边境英雄墓地就在前方的不远处,看着那熟悉的赐福的光芒徐逸寒不由的有所感慨,又一次的回到了最初所进入交界地的地方。

  相比于侯王礼拜堂,这里才是他真正踏足交界地的第一步,然后打开了边境英雄墓地的石门,于是他就遇到了白面具梵雷,与对方的交谈的之时对方可比灰心哥还要的糟糕。

  “嗯……褪色者我们到了,可否让你的这位骑士待在一旁呢?”

  白面具梵雷看着阿尔托莉雅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并不希望身为熔炉骑士的阿尔托莉雅就在一旁,当然对方打算在较远一些的地方进行守护,他对此是没有任何的意见的。

  白面具梵雷的话语,顿时之间让阿尔托莉雅又心生不满,只可惜他听到了自己的主君同意的话语。

  “阿尔托莉雅你就先待在这吧,这个距离对于你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冲刺的事情对吧。”

  “可是……”虽然想要进行反驳,述说着危险性什么,但是看着自己主君注视着自己,阿尔托莉雅最终放弃了述说。

  “我知道了主君,不过一切请当心,不要被那咒血所蛊惑。”

  阿尔托莉雅表达着自己心中的想法,那是对于咒血的怀疑,随后她就站在了原地不再继续的前行。

  于是徐逸寒与白面具梵雷一同到达了那小小的高台,到达了两者最初会面之地。

  “褪色者,你准备好了对吧?与真实之母所交谈的准备。”

  白面具梵雷再一次的向着徐逸寒确认着,是否已经做好了与真实之母交谈的准备。

  对于白面具梵雷的话语,徐逸寒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开始吧,梵雷。”

  在听到了徐逸寒那肯定的答复,白面具梵雷先是卷起了自己身上袖子,让自己的胳膊所裸露了出来,随后他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接着他毫不犹豫的用那把匕首划开了自己的胳膊。

  鲜血顿时之间飞溅而出,看着白面具梵雷带有着自残性质的举动,徐逸寒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他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做,这大概便是仪式,召唤真实之母的仪式。

  白面具梵雷的伤口喷涌着鲜血,徐逸寒也能够听得到对方那白色的面具下传来的痛苦之声。

  而此刻的白面具梵雷丢下了自己手中的匕首,随后他跪在了地上,接着让自己伤口所喷涌的鲜血顺着自己的胳膊流向了地面,同时他的嘴中也嘀咕了起来。

  那并不是徐逸寒所能够理解的言语,但是徐逸寒大概能够猜测出,那是一种召唤用的语言。

  徐逸寒稍微的觉得当前的情况有些的微妙,眼前的白面具梵雷就如同小说里的邪教徒一般,在召唤着神祇。

  “克总发糖。”

  徐逸寒总觉得稍微的对得上这样的言语。

  白面具梵雷胳膊上用匕首所划出的伤口的鲜血,快速的汇聚在了地面,正常的情况来说,这些鲜血应该融入泥土之中,而不是汇聚在一块。

  只是那些鲜血之中有着诡异之色,徐逸寒便意思到了,白面具梵雷此刻胳膊上的伤口所流出的鲜血并没有那么的简单。

  对方是一名血指,对方体内的鲜血拥有着属于咒血的力量,所以才不会如同一般的鲜血一般融入泥土之中而是汇聚于了一处。

  看着已经流失了不少的鲜血的白面具梵雷,徐逸寒不由的觉得对方的血真的有些的多,居然还可以流。

  他突然之间有些好奇,白面具梵雷如今面具下的面庞是不是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之色了。

  汇聚在一起的鲜血在蠕动着,随即他们扩散了开来,白面具梵雷拿起了自己刚刚丢弃到了一旁的匕首,随即刺入了那正在蠕动的鲜血之中。

  下一刻那原本正在蠕动但是无比缓慢的鲜血快速的流动了起来,流动着的鲜血构成了一副奇妙的几何形的形状。

  “伟大的真实之母,请您出现在我与这位褪色者前吧……”

  白面具梵雷的话语终于不是徐逸寒所无法理解的话语了,虽然看不到白面具梵雷的面庞,但是徐逸寒能够感觉得到,对方话语之中喜悦之情,那大概是因为召唤真实之母的仪式已经成功了。

  接着徐逸寒便看到了,那蠕动着的鲜血在缓缓的从地上漂浮而起,随即化为了一个血球。

  这个漂浮而起的血球随即转动了起来,改变着自己圆润的形状,很显然其试图进行变化,化为可以与徐逸寒所交谈的状态。

  而注视着那正在变化的鲜血,白面具梵雷面具下的神情无比的高兴,真实之母回应了他的祷告降临于此地了。

  “伟大的真实之母降临了,我的使命已然完成了。”白面具梵雷在心中如此的想到,而在不远处的阿尔托莉雅看着这样的一幕,她不由的露出了无比警惕的神情,只要情况有任何的变化,她便会向着白面具梵雷与这团鲜血发起进攻。

  而在徐逸寒的面前,那团鲜血随后化为了人形。

第六百六十二章 同族与赐福王

  化为了人形的鲜血还在涌动,随后其身体的状况更为的明显了,如若对方之前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如今就确确实实的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性别,那鲜血所构成的身躯化为了女性,只可惜那流动的鲜血所构成的身躯,五官依旧显得有些不太清楚。

  鲜血构成的女性从空中落到了地面上,鲜红之血在她的眼眶之中所转动的,徐逸寒随即明白了着鲜血的作用,大概是充当了对方的眼睛。

  “¥%#@。”奇怪的言语从鲜血构成的女性口中被述说而出,徐逸寒对此充满了困惑,对方所使用的言语是他所无法理解的语言。

  而且因为对方的面庞是鲜血所构成的,所以他也无法知晓对方的神情,无法从其中揣测对方话语的意思。

  不过按照一般的对话而言,徐逸寒略微的猜测了一下,也许眼前之人再与自己问好,只可惜的是自己的外语确实一塌糊涂。

  徐逸寒于是看向了一旁的白面具梵雷,此刻的对方依旧跪在了地上,他低着自己的脑袋对着真实之母不敢抬起头,看着如此的情况,徐逸寒觉得希望对方来做翻译官看起来是不太可能了。

  “真是许久不见了,我的同族呀。”

  真实之母又一次的开口述说到,不过这一次对方的言语是徐逸寒所能够理解的,只是这一次不是无法理解对方的言语而是他无法理解对方话语的内容的意思。

  “许久不见,同族?”

  徐逸寒对于真实之母的话语无比的困惑,但是真实之母并没有做出任何解释,依旧自顾自的继续述说着:“看起来你很为能够觉醒……未能够回答原本的姿态,不过倒也没有关系,这样反而更好了。”

  真实之母的嘴角勾勒而起,虽然对方那鲜血构成的五官依旧让人难以理解,但是这勾勒的嘴角能够让徐逸寒知晓对方在笑。

  至于这个笑是友善的还是还是具有某种深意的笑容,那就不是徐逸寒所知晓的事情了。

  不过徐逸寒明白,当前的情况还是符合真实之母所见到的,故而对方才会对着自己露出如此的微笑。

  “我可并不觉得有多好。”对于真实之母的感慨,徐逸寒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自己和对方并不太熟悉,完全不需要顾虑对方的想法与态度,而且从鲜血君王蒙格以及白面具梵雷他们的行事风格,咒血所带来的鲜血之道可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相比于宵色眼眸的女王这位狩猎神祇的神祇,真实之母的行为更可谓是邪异的道路,祂以鲜血蛊惑人心让人失去自我,丧失了自己的人性,这样的状况并不是徐逸寒所愿意看到的事情。

  “因为事情并不在你的掌控之中吗?”真实之母脸上的鲜血在涌动着,或许意识到了自己虽然化为了人型,用着人类的容貌,但是鲜血并未化为人类的血肉,自然无法展露出人类的情感。

  于是祂干脆舍弃了那自己那以鲜血模拟而出的五官的轮廓,让自己脸上的鲜血化为了自己的表情。

  如若要做一个对比的话,那么真实之母此时的面容就像是显示器,然后那涌动着的鲜血构成了祂的表情。

  所以如今的祂在笑,那是十分明显的笑容,那凸起的鲜血构成了祂微笑的嘴唇,而祂的双眼也变为了月牙的形状。

  看着真实之母以颜表情表露着自己的情感,徐逸寒稍微觉得有些的微妙,毕竟眼前的这个家伙,居然会使用这样的举动来表露自己的情感。

  要知道对方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神明来着,又不是后世已经在文学作品之中泛滥的神明,因为要与众不同,于是变得奇奇怪怪,就像某位拥有着智慧的蓝色的水系女神那般。

  “褪色者,怎么了吗?我的述说应该是符合你的心中所想的对吧?”

  真实之母并不清楚此刻的徐逸寒心中所想,只是觉得对方应该是因为自己的话语而所感到了震惊,而回过了神来的徐逸寒,回应了真实之母的话语。

  “是有这方面的惊讶没有错,毕竟你看起来对于我很熟悉的样子。”

  真实之母的言语徐逸寒摸不准对方所述说的事情,他觉得可以顺着对方的话语述说下去,以知晓对方具体述说的内容,对方或许会给出自己相应的解答。

  “很熟悉吗?毕竟我和你的关系可谓十分的亲密才对……”

  真实之母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的颜表情,徐逸寒则是再一次的震惊于对方的话语。

  “十分的亲密?”

  如若在交界地,那位满月女王蕾娜菈对于自己这么述说,他自然是能够理解的,毕竟如今的他已经理解了对方。

  但是眼前的这位真实之母,他对于对方完全不了解。

  “自己于对方有什么可以作为联系的地方吗?”徐逸寒不由的思索了起来,而这样的思索是建立于对方的言语并没有谎言的情况之下。

  徐逸寒思来想去,自己于对方所可能拥有的联关之处,绝对不会是因为自己手指上的血指印记,而应该是于血有关,这么一说的话,徐逸寒觉得这又与曾经的亚楠小镇所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