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生南国
毕竟亚楠的核心是那位月神,而现在的自己可以说是鱿鱼。
“所以鲜血将我与这位真实之母一同连接在了一起了吗?”
徐逸寒心中大概有了想法,这件事情大概发生于自己的未来同样也是交界地的过去。
至于什么时候这件事情会发生,大概需要自己前往那座古龙城市法姆亚兹拉,这件事情才会因此而发生。
“所以自己其实创造了血指们当前的不幸?”
徐逸寒突然想到了血指猎人尤拉,自己好像害了对方,那位纯紫血指艾琉诺拉沾染上了咒血,虽然是因为鲜血君王蒙格也是因为真实之母的缘故,但是如今看来自己也有不小的功劳在其中。
“不过如若真的是如此的规则的话,我的鲜血对于那些血指而言,是可以进行血疗的吧?”
徐逸寒在思考,自己的血是否能够对于血指们起到如此的作用,虽然如今交界地的血指已经几乎死去了,不过大概还是有所残留的。
“我的血会比真实之母更为高级吗?”徐逸寒的心中突然浮现出了如此的求知欲,他注视着眼前的真实之母稍微有些想给自己放血,然后用自己的血污染对方的想法。
不过双方现在还在交谈,也没有什么谈崩的情况所发生,那么这件事情倒是可以暂时先放下。
“我们在过去所认识吗?”
徐逸寒询问着真实之母,是否在过去和自己所认识,虽然将心中的疑问交给对方,让对方给出自己答案并不是一个好主意,尤其是对方对于自己的态度和想法未知的情况。
但是这件事情的主动权本身就不在自己的身上,不去询问的话他也无法知晓答案。
“当然了褪色者,只是那时候的你可不是如此的样子……”
真实之母的身体在摆动,此刻构成祂身体的鲜血在蠕动着,化为了鲜血的触手在祂的身后所摆动。
“相比于如今你这幅样子,我更喜欢你曾经的那副样子……对于我来说,那副模样可比如今你这幅样子要好看的许多。”
真实之母的话语里带有着怀念的意思,徐逸寒觉得此刻对方那张有着微笑表情的面庞,此刻在进行回忆的思索。
“是吗?不过我可不觉得,我可是很喜欢我如今的样子。”
徐逸寒的话语让真实之母脸上的微笑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回复到了一张由血构成没有五官的表面。
“没有关系,不论是你如今这幅模样还是过去的样子,对于我来说都很好看。”
真实之母的言语让徐逸寒的神情显得有些的微妙,他觉得眼前的这位真实之母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对方好像和满月女王蕾娜菈一般对于自己有类似的感情。
但是满月女王蕾娜菈于真实之母还是有所不同的,毕竟前者是卡利亚王室的女王,但是终究还是人类的范畴,而眼前的这位真实之母祂可是一位神祇。
对方大概不会对于自己完全如同满月女王蕾娜菈那般,将自己视为精神上的依靠,也不会对于自己毫无防备还愿意全心全意的为自己所付出。
真实之母必然有着自己内在的目的,对于自己的好感并不代表着对方站在自己这一边。
“听起来让人可有些的感动。”
虽然徐逸寒的话语并没有多少的变化,但是真实之母却能够感觉得到,自己身前之人的对于自己多了一些警戒之意,这是对方体内的血通过那血指的印记给予自己的反馈。
这让真实之母多多少少的在心中猜测到了什么,但是祂并不打算将自己所知晓的事情说出来,这对于双方来说都没有什么好处。
“褪色者,如今你打算做什么呢?”
真实之母询问着徐逸寒,如今打算做些什么。
“你是打算修复那艾尔登法环成为那艾尔登之王吗?”
真实之母确认着徐逸寒的想法,如若对方确实只是穿越迷雾而来的褪色者,那么十分有可能会被艾尔登法环所吸引,然后前去修复艾尔登法环成为那艾尔登之王,然后成为黄金律法之下那属于黄金树的一员。
但是祂可知晓更多的事情,对方可不仅仅只会修复艾尔登法环成为艾尔登之王,让那已经变得无法运转的黄金律法再一次的运行起来。
对方大概会让自己的力量渗入或则说完全的改变那律法,毕竟对方如今看起来是一位褪色者,但是其本质上是一位神祇。
“这是褪色者都会去做的事情吧?”
徐逸寒肯定着真实之母所提出的猜想,他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地方,毕竟这是褪色者都会做的事情。
当然不会是狼或则猎人以及灰烬会做的事情就是了。
“神祇与王都是同一人吗?真是有趣,绝对比那位永恒女王玛丽卡和那位红发的拉达冈要有趣的多……”
真实之母的言语让徐逸寒立刻明白了,眼前的这位神祇知晓那位永恒女王玛丽卡与那位红发的拉达冈的状况,知晓着红发的拉达冈就是永和女王玛丽卡这件事情。
“那么褪色者,如若你想这么做的话,我可以帮助你,不论是帮助你获得更多的助力还是击败那位王城罗德尔的赐福王。”
真实之母在此刻给予了给予徐逸寒帮助的提议,这让徐逸寒有些的好奇,对方打算如何的帮助自己。
毕竟对方曾经给予厚望的鲜血君王蒙格已然被自己所击败,其中就有着对方的一份功劳,那鲜血王朝已经崩溃,血指们已经几乎死去。
大概是察觉到了徐逸寒心中的想法,真实之母随即解答其了这份困惑:“褪色者无需担忧,那些被舍弃丢弃于王城罗德尔地下的噩兆之子们,他们都接受了属于我的鲜血,可谓是算得上是我的孩子。”
“噩兆之子们都接受了咒血的力量吗?”
徐逸寒听着真实之母的话语,突然想到了那位赐福王蒙格特。
“所以那位赐福王蒙格特也是如此吗?”
相比于鲜血君王蒙格,其哥哥赐福王蒙格特的样子显然更像是一位噩兆之子,没有因为接受了咒血而变得更为狰狞,所以徐逸寒有些好奇,那位赐福王蒙格特是什么情况。
“他拒绝了我的恩赐,他并未完全接受我的力量。”
真实之母的回答直接了当,述说着赐福王蒙格特并未万千接受咒血的力量,徐逸寒突然觉得真实之母的心中是否怀有着报复之意,所以对于未曾接受自己力量的赐福王蒙格特怀恨在心。
“并未完全接受吗?”
真实之母的话语里,有着让徐逸寒感觉到有用的消息,那便是赐福王蒙格特并未完全的接受咒血,但是也并未完全的拒绝。
很显然对于这位赐福王蒙格特来说,力量很有用,即使是不属于黄金树的咒血的力量。
第六百六十三章 报复之心
“是啊,那位赐福王蒙葛特并未完全接受我的力量,相比于那完全接受了我的力量,甚至想要从我这里获得更多的力量的蒙格,他有着自己的想法,他显然更愿意接受黄金树以及黄金律法的力量。”
“即使我的力量帮助他度过了在那王城罗德尔的地下,那污秽的下水道之中最难熬的时光,避免了他因此而死去,他依旧选择了黄金树以及黄金律法的力量,即使他是不被认可的恶兆之子,有着一副无法出现于世人面前的容貌。”
真实之母说到了这里,话语不由的停顿了下去,然而她的话语之中并没有对于赐福王蒙葛特的任何的不满,即使对方虽然接受过自己的力量,但是再之后又将其抗拒了,她对此显然也并不生气。
徐逸寒能够感觉得出,真实之母对于那位赐福王蒙葛特是有赞赏之意的,徐逸寒也能够明白真实之母为何会有这份对于赐福王蒙葛特的赞赏。
身为一名恶兆之子是被如今的交界地所唾弃的,自幼就会被切下自己身上那具有熔炉特征的角而抛弃,即使身为王室的一员,恶兆之子们也会被锁入王城罗德尔的地下,一辈子都不会被世人所见到。
这也算是一种维护,维护黄金一族的王室的荣耀,也表达着黄金树的立场。
但是即使如此,那位赐福王蒙葛特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坚定自己的内心,拒绝那咒血的力量,只是稍微的使用其让自己度过最为艰难的时刻。
很显然他明白拥有咒血会让自己陷入怎么样的境地之中,然而他有着自己的想法与自己的选择,不会因为一时的艰难故而完全的沉沦。
“可惜他无法拥有律法,不然的话他或许会和那位有着纯净之称背负着律法的半神米凯拉一般,能够为这交界地带来不同的景色吧。”
真实之母感慨着,恶兆之子们是祂所最容易蛊惑的对象,这些被舍弃的弃子,本质上是过去生命熔炉力量的体现,但是因为如今的交界地早已经没有对于生命熔炉的崇拜,只有对于黄金树的崇拜。
因而他们被视为不详与丑陋的存在,他们因此被丢弃在荒野之中,即使侥幸能够幸存下来,他们也因为缺乏教育与交流,成为智力低下无法交谈的野兽那般的存在,但是也正因为如此能够在荒野之中所幸存下来者,他们能够让生命熔炉的力量所重新的在自己身上所展露。
显露出过去那强大无比的力量,来自于生命熔炉所给予他们的力量。
也正因为如此的特性,自己只要稍微的与其交谈几句,就可以将这些家伙化为自己的信徒自己力量的一部分。
真实之母的话语带有着对于赐福王蒙葛特的赞许,甚至感慨着对方如若有着律法,能够做到与半神纯净的米凯拉一般的事情。
半神纯净的米凯拉如今隐藏起来的想法他不太清楚,但是他知晓过去的对方,种下了属于自己的圣树,那圣树是为了包容一切的存在,让一切的生灵不再遭受歧视。
虽然曾经的黄金树好像如此,只可惜那样的时光好像有些的短暂,中途之中黄金树发生了某些的变化,让其原本的包容所消散。
“如若那位赐福王蒙葛特拥有着律法,能够做到与半神纯净的米凯拉一样的事情吗?”
徐逸寒觉得真实之母的说法很是有趣,他不由的对于那位赐福王蒙葛特的印象变得好了许多,虽然他一开始对于对方的印象也不差。
对方是阻挡在自己面前阻止自己进入史东薇尔城的强敌,同样也是为了自己的弟弟那位鲜血君王蒙格与自己战斗的好哥哥。
虽然双方有着敌对的立场,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自己不能够欣赏对方,赞许对方某些好的地方。
“是啊,毕竟以恶兆之子那丑陋的样貌完成他心中的想法,这可比那位半神纯净的米凯拉,以自己继承了那位永恒女王玛莉卡的容貌蛊惑世人可困难了许多。”
“褪色者啊,美丽的少女和丑陋的恶兆之子在第一眼你会选择谁呢?”
真实之母突然之间发出了自己的提问,询问着徐逸寒会选择美丽的少女还是丑陋的恶兆之子,这个回答让徐逸寒不由自主的沉默了下去,但是不给予回答这本这也是一种答案。
“嗯……看起来褪色者你已经做出了回答不是吗?”
真实之母的语气带有着些许的揶揄,对于徐逸寒选择美丽的少女的揶揄。
徐逸寒倒是也没有反驳,毕竟他就是喜欢美丽的少女怎么了。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不是吗?美丽的事物总是那么招惹所喜欢,但是丑陋之物第一时间便会让人敬而远之,所以褪色者,我的这幅样子完全不符合你的喜好吧?”
真实之母将交谈的话题突然之间扯到了自己的身上,徐逸寒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过随后他古怪的看着真实之母,再一次细细的打量了对方一下。
他对于对方突然将话题扯到了自己的身上感到了奇怪,但是他还是做出了回答:“至少你现在的身材还算不错吧。”
真实之母以鲜血所构成的身躯,可谓是前凸后翘的那种,只可惜徐逸寒不可能对于鲜血构成的身躯有什么想法。
不过听到了徐逸寒的话语,构成了真实之母身躯的鲜血随之晃动了一下,看起来徐逸寒的话语倒是让这位真实之母不由的感觉到了开心。
“所以如若我与那位赐福王蒙葛特对上,你能够帮助我?”
徐逸寒确认着真实之母之前所述说的话语,但是真实之母却摇了摇头。
“褪色者,我已经说过了吧,他并未完全接受我的力量,所以你将其逼入绝境之时,他必然会解封那被其封印起来属于我的力量,到那个时候我便可以帮助你……”
真实之母述说着需要徐逸寒将那位赐福王蒙葛特逼入绝境才能够帮助到徐逸寒,这让徐逸寒大概知晓了什么。
“第二阶段或则第三阶段?”
徐逸寒并不清楚赐福王蒙葛特到底有几个阶段,但是居然要将对方逼入绝境的话,那就是要让对方最后一个阶段出来就是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帮助我呢?你想要获得什么呢?”
真实之母愿意帮助自己,不过徐逸寒认为对方与那位宵色眼眸的女王一样,有着属于自己的想法和目的,不是单纯的为了帮助自己。
对方想要获得什么,所以徐逸寒想要知晓其目的。
“褪色者,确实如你所想,我想要获得一些东西……不过关于交易的内容,我想我们可以在你击败了那位赐福王蒙葛特之后再谈如何。”
真实之母第一时间并没有将自己的目的告知给徐逸寒,而是表达希望在徐逸寒击败了那位赐福王蒙葛特之后,再交谈这件事情。
对于徐逸寒来说自己并没有什么损失,相反真实之母的提议对于祂来讲是极为不利的,毕竟自己完全可以在击败了赐福王蒙葛特之后直接翻脸不认人。
“你就不怕我到时候翻脸不认人,倒是候拒绝答应你的想法吗?”
徐逸寒询问着真实之母,真实之母随即摇了摇头。
“是吗?褪色者,你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真实之母的话语带有着笃定之意,相比于提出可能自己会反悔的徐逸寒,祂反而十分的确认徐逸寒不会做出如此的事情。
“我可没有答应你。”
“但是我会帮助你不是吗?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嗯……你会需要的。”
真实之母的话语让徐逸寒陷入了沉默之中,他打量着眼前这位以鲜血构成的人形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神祇。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事情,或许对方的目的便是击败那位赐福王蒙葛特,这件事情就足以让祂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就这样吧。”
徐逸寒觉得如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那么自己与那位赐福王蒙葛特对上之时,必须让这位真实之母参与,毕竟自己可不能够打白工。
听到了徐逸寒的回答,真实之母点了点头。
而祂的脸上又露出了微笑的颜表情,显然对于这一次的交谈祂还算是满意。
“那么褪色者,交谈就到此吧,我很期待你与那位赐福王蒙葛特所对上之时,当然我也很想要看到,那位没有完全接受我的力量的家伙,在最后的关头求助于我的力量,却被我所拒绝的样子,那显然会是很有趣的事情。”
徐逸寒觉得真实之母的心中有着报复的心理,对于赐福王蒙葛特对于自己的抗拒的报复。
不过对此徐逸寒并没有将其表达出来,只是在心中这么想着。
真实之母鲜血的身躯开始失去了维持,随后化为了一滩的鲜血从空中所掉落,随后撞击在了地上,随即那鲜血溅射了开来。
徐逸寒看了看一旁的白面具梵雷,这些鲜血是从对方的身体之中所流出的,虽然也不完全的属于对方,只是如今对方失去了如此多的鲜血,他觉得对方此刻的面色应该是无比惨白的,他好奇对方是否还能够站起身。
“你还能够站起身吗?梵雷。”
徐逸寒询问着白面具梵雷,随即跪在地上低着头的白面具梵雷此刻也抬起了自己的脑袋,随即他以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借助着这份力量随即站起了身。
“当然没有问题,褪色者。”
站起身的过程之中,白面具梵雷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晃动了几下,很显然他话语虽然给予了肯定的回答,但是他的身体却十分的勉强。
“看起来褪色者您与真实之母的交谈已然结束了。”白面具梵雷询问到,这样的询问让徐逸寒在想,对方是装聋作哑还是真的没有听到自己与真实之母的交谈。
不过双方之间所谈论的事情,不过是关于恶兆之子以及那位赐福王蒙葛特的事情,是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事情,至少对于白面具梵雷来说,这是没有任何隐藏的理由的事情。
“你没有听到吗?你可就在一旁,维持你的神祇的降临会剥夺你对于外界的感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