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是一个影子
还没等诗羽说话,梁月神情一凛先开口,表情不复先前平淡。
“请问,是谁写的信?”
“这个……我忘了,好像信上也没落款人。”
“那信放在哪?”
“应该是放在诗羽房间的储物箱吧,当初交给诗羽你保管的吧。”
诗羽妈妈巍然正坐。
“梁月先生。”
“嗯,请说。”
注意到梁月和妈妈的表情,诗羽秀眉轻蹙。
“虽然我同意你和诗羽交往,但诗羽她毕竟收下了那位大人的信,如果不回应感觉不太好。”
“这就当我对你们的考验可以吗?”
。。。。。。
诗羽的房间一如梁月第一次来时看到的模样,桌面一尘不染,看得出诗羽妈妈经常打扫。
但诗羽心里已经没丝毫喜悦,担忧从打开房门的一刻悄然爬上眉间。
反观梁月,脸上除了疑惑,像似不太紧张。
“陈年杂物都放在这里。”诗羽拉开墙柜拖出数个大箱子,“这么多,不知道找到什么时候。”
梁月帮她拿出物件:“那封信的特征记得住吗?”
“应该是一封很平常的信,否则我会记住的。”
诗羽扒物件的手微微颤抖,动作越发凌乱,呼吸急促着。
“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一封信啊,什么鬼啊,我的事关那个人什么事?什么鬼机遇谁想要啊!”
“我自己的幸福我自己说了算,谁也没资格说三道四。”
梁月放下杂物,轻轻把诗羽拥进怀里,不住地抚摸青丝安慰她。
“你的幸福当然你说了算。”
“我也要你说了算。”
“嗯嗯。”
待诗羽平静下来,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梁月君,你说有人能猜测到我10多年以后发生的事情,可能吗?”
“这不是猜测与否的问题。”
梁月摇摇手指,开始给她解释。
“这是推算,有人按照你4岁的模样、体格、眼神等等推算出你长大后的遭遇,这涉及神秘侧的高深推算,这不是咒术,是一种眼力。”
“就如相由心生,相貌天成。一个人相貌从出生便注定,就算后天通过物理手段改变,面容依旧会顺着天生规律变化。”
“例如最简单的相由心生,一个人平时心里所想会潜移默化影响他的容貌,就比如你走在路上看别人的笑容,也能大概猜测到是真诚的笑还是虚以委蛇,这是最基本的推算。”
“那梁月君你也会推算吗?”
梁月看着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只会简单一些,小时候老妈让我学的时候我跑了。”
诗羽“……”
“说说看,我想了解一下。”
“呃……”梁月目光流连于诗羽身上,小心翼翼说道:
“就像诗羽你,按相貌、体格和眼神看,丰乳肥臀,天生巨【哗】,外表冷淡但骨子内媚,内心腹黑,欧派还有长大的空间。”
“对此英梨梨,她就是傲娇成性,骨架娇小,欧派再怎么长最多也就平均线。”
“还有真凉……”
感觉背后掠过一阵凉风,梁月浑身一颤,对上诗羽满是鄙视的眼神。
“Hentai君,不愧是大Hentai啊。。。”
说完她双手抱住欧派,仿佛梁月的视线也掺杂着Hentai之光,就差说出“Hentai去死!”
梁月顿时慌成狗。
“不是,诗羽你听我解释,我是照办书上说的……我平时没这样看你们……”
“哼哼,谅你也不敢!”
诗羽捏住他腰软一捏,以示小惩大诫。
“嘶~~!欲哭无泪揉揉作死的代价,梁月继续说。
“我就想说心相推算谁都会,但高深的、年幼面貌多变却还能推算10年以上的人,就我知道的只有神秘侧核心几个老头,还有我老妈也行。”
“不过他们整天呆在家里,其中一个喜欢cos成乞丐云游四方发武功秘籍,也没听说他来过霓虹。”
“嗦嘎。。”诗羽提出一个可能性,“这个人会不会是山下会长?”
梁月侧目。
“你觉得山下老头这臭棋篓子连棋盘都读不懂,还看得懂面相?!”
“好吧。。”
推算断了,两人再次埋头找信。
“我说梁月君。”
“嗯哼?”
“你说那位神秘人看上我哪里?”
梁月推推鼻梁不存在的眼镜,眼里闪过精光,嘴角弯起绅士邪魅之笑。
“那还用问?绅士都懂。”
诗羽“……”
“忽然有打死你5分钟的冲动。”
“对不起,我错了!”
见诗羽眉间再次挂上忧愁,梁月摸摸头安慰道:
“大丈夫哟,这件事很好解决。”
“神秘侧的确有物色小孩子的习惯,例如物色接班人、给儿女物色未来老婆老公,但你只要拒绝,他们不会强迫你接受。”
诗羽皱起眉头,成长的经历让她不太相信人性。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心魔。”
梁月二话不说给出答案,表情严肃。
“心魔难除,心魔无尽,一念善恶,半步沧桑。”
“每一位冒险者的心魔都步步为艰,如履薄冰,更不用说神秘侧核心。”
“他们不会让你成为他们的心魔,自毁前程。”
可诗羽还是担心。
“如果他死缠烂打呢?”
“我也不是吃素的好吧!”梁月拳头紧握,手指掰得噼啪响,目光颤抖,嘴里控制不住碎碎念。
“我好不容易打开诗羽你的心扉,把你调 教……偶不!调戏……错了!养成……对!是养成现在这副可口可爱的模样,岂能拱手相让,卧侧之塌岂容他人安睡!”
说完,他转头一看,诗羽脸色黑了,举起不知从哪掏出的西瓜刀。
“梁月君你还是给我去死5分钟吧!”
“呀灭咯!我错了……饶命啊……”
第636章
“找到了。”
诗羽从两本旧书间抽出一封信,信封泛白透着些许淡黄,过了10年仍光洁如新。
梁月接过信封一摸。
“墨竹信封,里面应该也是墨竹信纸,那个人下本了啊。”
“和你送我的一样?”
“比我的差点,但放个百八十年一样新还是能的。”
诗羽爬到他身后,手扶着肩膀探出脑袋,注视着这封重见天日的信。
如果可以,她愿意一辈子把它埋在旧书里。
“那我开了。”
“等等梁月君!”
真相就在眼前,诗羽感觉小心脏又在砰砰乱跳,即使在得知《恋爱节拍器》成绩不好几近被腰斩时她也没如此不安。
“怎么了?”
梁月屈指刮刮她鼻尖,后者握住他的手蹭了蹭,眼神逐渐恢复平静。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封信?”
“问我?”梁月指着自己。
“嗯,问你。”
“很简单啊!”梁月撸起袖子一脸凶狠说:“我要看看是谁敢跟我抢你,揍一顿让他放弃没商量!”
“绅士不应该先礼后兵吗?”诗羽笑着戳戳他的脸,嘴上虽饶恕,但表情显然很满意他的话。
“关于女朋友的事,没礼了,直接兵!”
诗羽二话不说把西瓜刀放他手上。
“喏,刀给你,砍死他!”
看着手机铮亮的西瓜刀,梁月无语了。
“诗羽你也太狠了吧,我也只是想打断他第3条腿,再灌进水泥桶沉到东京湾而已。”
“第三条腿……而已……”诗羽忍不住笑了。
这只梁月君,平时默默不说话,动起手来比自己更狠啊!
放下闪着寒光的西瓜刀,梁月问:
“有件事我从刚才就想问,诗羽你西瓜刀哪来的?”
“放床底啊。”
梁月定眼一看,床底的确有灰尘形成的西瓜刀印。
“为嘛要在床底放把西瓜刀啊?!”
“就为了对付你和信上这样的绅(Hen)士(tai)呀!”诗羽轻描淡写说道,“女孩子有把西瓜刀防身很正常吧?”
梁月“……”
他想起诗羽让自己午夜12点来她家带她看红雾的事。
“如果我那次擅自进来你房间……”
“那就对不起咯!”诗羽挥两挥西瓜刀,“让你重新投胎做绅士。”
梁月惊了个呆。
“某种程度诗羽你比我更恐怖啊!”
黑长直少女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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