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是一个影子
“开玩笑的啦,只是住进梁月庄前一晚吃西瓜忘了放回去,一直丢在这落尘。好了,跑题跑远了。”
一通打闹后,两人心情都放松了许多。
“打开它吧。”
“嗯嗯。”
揭开尘封十年的封口,梁月摸到信封中的信纸。
“果然是墨竹信纸。”
诗羽屏气凝神:“快点,别卖关子。”
“那你别抓我那么紧好吧,捏红了都。”
展开信,纸上只有短短几句话,毛笔字迹表明信来自天朝。
致:霞之丘诗羽
吾观测汝于弱冠之前有一灾,若须助,持此信。
为之出,吾亦需君之助。
“文言文,意思大概我需要帮助可以拿这封信找他,代价是他也需要我的帮助,不过没写去哪找他。对吧,梁月君?”
诗羽目光向下,本该写署名的地方只有一枚印章。
一朵琉璃紫的五瓣花,烫金表面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五瓣花中精密的花纹。
梁月整个人如遭雷击,张着嘴愣在原地,眼睛瞪得铜铃大,仿佛看到了无法言状的恐怖之物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怎么、怎么可能……”
“梁月君?梁月君?”
看他这副模样,诗羽顿时悬起了心。
“怎么了,梁月君你说话啊!”
梁月机械式张开嘴,看着五瓣花印章的眼神仍满是不可置信。
“诗羽,我打不过她。”
“什、什么?”
诗羽感觉置身冰天雪地中,刺骨寒意如蛆附骨,一屁股跌坐在地方,眼圈顿时红了,手足无措把地板拍得咚咚响。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离开你……”
梁月也慌了,连忙搂住近乎失去理智的诗羽,把她深深搂到怀里。
“我开玩笑的……不,我也没开玩笑……我的确打不过啊……哎!怎么解释好?”
他拿着信,指着五瓣花印章急忙解释道。
“这是我老妈的印章。”
“老妈是谁啊,让她去死好了!”
梁月掰开她自闭捂耳朵的手,哭笑不得说:
“诗羽,这是我老妈的印章啊!!”
“我!老!妈!的!印!章!”
诗羽愣住了,晶红眼眸仿佛被时停般直盯着梁月。
梁月“……”
诗羽“……”
“诗羽你还在线吗?”
“哦。”
“反应有点淡呐。”
“你还想我怎么反应啊!!”
诗羽爆发了,一用力把梁月掀翻在原地,屁股重重落到他身上。
“噗——!”
梁月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宛如遗留世间般举起手。
“我真的没开玩笑啊……我怎么打得过老妈她……”
诗羽拿起信抹掉眼角的泪,思绪开始流动。
“你说这是伯母的印章?!”
“如假包换。”
“怎么可能?!”诗羽露出和刚刚梁月一样难以置信的目光。
“所以我也惊了啊!”梁月看着泰山压顶压的诗羽,“诗羽你能先从我身上下来吗,有点重……”
“去死吧魂淡!”
诗羽一拳重重打在他肚子,不解气再锤了一拳。
梁月满脸歉意抱着她躺下,额头贴着额头感受彼此体温。
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再从地狱回天堂的诗羽毫不犹豫紧紧抱住他,语气宛若劫后余生的小女生般娇弱。
“你吓死我了……”
“嗯嗯,我也被你吓死了。”
第637章
“我不知道哇!”
此刻的梁月就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为什么诗羽会有按有老妈印章的信?
有就算了,内容还如此劲爆?!
“鬼知道搞事老妈她这么早就开始生命不停,搞事不止的人生呐!”
梁月呈大字状躺在地上,连咸鱼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诗羽继续追问。
“你小时候没来过霓虹?不是你绅(Hen)士(tai)提早发作,连小女孩也不放过?”
“我是纯洁的绅士好吧!”
梁月拍地而起,绅士之名被怀疑蜀黍不能忍,就连婶婶也不能忍!
“我小时候没来过霓虹,就连长大后环游世界历练也没来过这里,按计划来霓虹是2年后的事,谁知道措不及防就被搞事老妈扔上飞机!”
“倒是搞事老妈每年都会来霓虹参加漫展,实在不想碰到她啊!”
说着说着,梁月有些慌了,抬头看诗羽的眼神带着犹豫担忧。
他知道诗羽最讨厌别人骗她。
“诗羽你相信我,之前我真的不认识你。”
“我知道的。”诗羽伸出葱指封住他的嘴,四目对视,眼神温柔。
“按梁月君的情商,根本想不出这种办法。”
“你不要一脸温柔鄙视我可以吗,很受伤啊!”
狠狠吐槽一通,梁月和诗羽一同注视着那枚五瓣花印章。
“我说梁月君。”
“嗯哼?”
“伯母她以前真的见过我?”
“白雪说过,老妈她十多年前来霓虹参加漫展就是星伽神社提供的服装,作为报酬老妈也会帮神社些忙,可能正好当上那次的主检官。”
“还有老妈她会推算面相,看出你的遭遇倒也不奇怪。”
“只要你拿着这枚印章去世界任何一个冒险者协会,都能联系到老妈。”
“嗦嘎。。”诗羽枕到他肩膀上,迷恋地蹭蹭身下结实的胸膛,“这是上天注定我们在一起吗?”
“呃……”梁月挠挠脸,“这有点人为……也有点巧合?”
“你说巧合不好了吗,笨蛋!”
梁月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自己是先遇到诗羽再找到信,如果反过来呢,诗羽会原谅自己吗?
“如果是诗羽你先发现信去找了老妈,然后我来霓虹认识你,结果会怎样?”
“时机虽然很重要……”诗羽长呼口气,看着梁月心中阔然开朗。
“只要梁月君你还是梁月君,我还是会喜欢上你。”
“噢噢!诗羽你真是太好了!”
梁月热泪盈眶感动万分,就差眼泪鼻涕一起流。
“不过见面先腹黑你半条命逃不了。”
梁月“……”
黄昏夕阳总让人流无比留恋,虽然信的来源清楚了,但梁月越想越不爽。
“打个电话给搞事老妈!”
“为什么?”
“让老妈她解释清楚啊,绅士的名誉不容玷污!”
诗羽点点头:“也好,我有些也想问伯母。”
说干边干!
拨通电话,电话那头老妈拿着一瓣西瓜大啃特啃。
“哎,儿砸吃饭了没?西瓜好甜,要不要给你寄几个?诶,诗羽也在,吃饭了吗?”
“伯母好,现在梁月君和我在我家。”
老妈定眼一看,眼珠子一转仿佛想起了什么,讪笑一声一拍掌心。
“哎呀,我想起煲汤忘关火了,儿砸我先去关火哈,等会聊!”
“你饭都吃了还煲汤?!”
“哎不是,是煲糖水忘关火了。”
“关你妹!”
“我没妹,儿砸你才有,厉害哈!给我找到姬香这么乖的女儿!”
“别岔开话题!”
梁月气得找她决斗的心都有了,把诗羽的信一拍到屏幕上!
“这怎么回事啊?你算到诗羽有一劫,没算到自己今天也有一劫?”
见躲不过,老妈哈哈两声。
“儿砸你发现了啊。”
“说实话老妈也很惊讶,没想到你到霓虹第一天就遇到诗羽,第一次见面就感觉诗羽忘了信的事。”
“那你不早说出来?!”
老妈玩味一笑:“儿砸你确定要我说给大家听?”
梁月一愣,随即一脸惊恐摇摇头。
一个多月前让大家知道诗羽是“内定”?
“还、还是算了……我还想多活会……”
“伯母。”诗羽甩了一眼旁边的情商笨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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