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杀手皇后开始 第578章

作者:软软的肥啾

  用法更是千奇百怪。

  真要论起来,她的付出和回报完全不成正比才对。

  把这些天所有次数加起来的话,恐怕都够她泡个澡了……

  那么,是因为什么呢?

  爱尔特璐琪蹙起纤眉,思索了好一会儿。

  出乎她的预料,虽然看似是个很深奥的哲学问题,但稍稍开始思考后,答案就从内心深处冒了出来。

  ——没法再喝到罗兰的血了。

  没错,就是这个了。

  这一条就足以压过解开枷锁时,获得自由的那份喜悦。

  甚至可以更进一步的变成怅然若失。

  当然,这份情绪并不是出于那些愉悦的体验造成的好感……至少不完全是因为这点。

  她承认自己因此对罗兰的态度软化了不少,也十分不满于对方居然区别对待的现状,但这还不足以构成这种感触的源头。

  和那位白色的妹妹不一样,只是纯粹精神上的欢愉,是无法将她的理性彻底压制下去的。

  与罗兰交缠在一起时吸血,那种原始冲动与本能欲望的双管齐下的感受,才是击碎她心灵之壁的究极武器。

  虽然对自己只能作为备用容器这件事耿耿于怀了几千年,在嘴硬时也会因为知道自己知道自己和朱月的差距而表现出迟疑。

  即使如此,她想要成为月姬,将月之王取而代之的那份愿望,始终没有动摇过。

  这两点无论缺少了哪一点,此刻她心中都不会有半点恋恋不舍的情绪产生。

  唯一剩下的,可能也只有想让罗兰反过来给臣服在自己脚下的执念了吧。

  等等,这样的想法好像也不太对劲啊……?

  “啪——”

  蓦然间,罗兰忽然拍了拍黑姬的小屁股。

  从臀部传来的酥麻感将少女从沉思中惊醒,美目圆瞪,怒气冲冲的看了一眼罗兰。

  不过,好歹也相处了一段时间,她也早就习惯了罗兰那低到可怕的下限。

  因此根本没有计较这种调笑的举动,而是皱起眉头,观察了一下周围。

  “虽然已经出腑海林了,但还没到莉塔的位置吧?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我突然想到,既然马上就要分别了,不抓紧这最后的时光不会太可惜了吗?”

  罗兰望着爱尔特璐琪,轻声说道。

  “就好像在开学前最后一天假期放着没写完的作业不做,顶着罪恶感去进行游戏一样,带来的禁忌与刺激感可是远胜平常的。”

  “就算你说着这么冠冕堂皇,也改变不了这件事的性质糟糕透顶啊!而且……怎么看比起最后的时光,你更可惜的是另一方面的事情吧!”

  黑姬有种无力吐槽的感觉。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演变成这种情况了,但她还是有些无法冷静下来。

  但嘴上虽然这么说,爱尔特璐琪却并没有想要挣扎的意思——尽管罗兰已经放松了手臂,她随时都可以从他的怀里逃出来。

  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先说好,如果你又借着契约食言的话,之后就别想那么容易平息。”

  少女咬着嘴唇,恶狠狠的说道,可俏脸上却依然覆盖上了一层嫣红。

  “放心吧,我的确是个不怎么守承诺的人,可这也不是什么承诺,只是单方面的邀请而已。”

  罗兰低下头,在少女耳边轻笑着说道。

  “那么,我不客气了。”

  不等爱尔特璐琪回应,罗兰就迅速拉开了她按住裙角的双手,顺势深入。

  “咿?!呜……呜呜——!”

  于是,少女羞恼的惊叫声很快就转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而在远方,正安然躺在宛如人偶一样,动弹不得的莉塔胸前的白色小兽,也忽然抬起了头,仿佛察觉了什么一样,好奇的睁大了眼睛。

  “芙?”

第609章 新·灵长类!

  不列颠,阿路滋贝利。

  虽然立足于本土,但由于只是一个位于乡下一角的小村,它并没有在时代的跃进中分享到国家的荣耀与恩惠。

  如路边野草一样随处可见,交错起来,却完全不适合车辆行进的田野小路,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中世纪,栉比鳞次的房屋。

  惟一称得上特色的,可能也位于村子西边的酒馆了——如故事里冒险者聚集地一样吵闹的一层,还有随时可以上楼,聚集了许多漂亮女性的上层。

  这种在大城市已经销声匿迹的建筑与营业项目,正是阿路滋贝利偶尔还能吸引一些怀古的观光客前来,不让这个村子彻底消失的衣食所系。

  但即便如此,随着现代化的进步,这种除了情怀外,没有任何价值的小村子,迟早会因为人口的流失,逐渐消失在现实中,成为书上不起眼的一角。

  在十年之前,不管是外人还是本地的居民,都明白这一点。

  是的,本应如此才对——

  “完全变了样呢……才过了十年吧,就成了拥有成套设备的工业地带,人类的成长与积累,还真是令人羡慕。”

  穿着华丽的贵族礼服,举止优雅到完美的中年男性叹息了一声。

  他独自走在混杂了与钢筋混凝土工厂的不和谐风景中,结实的皮鞋在石板地面的广场上发出‘咯答咯答’的声响。

  尽管仪态十分优雅,却遮掩不住脸上的傲慢与冷淡,他宛若巡视领土的贵族一样平静的行进着。

  天穹上已满是黑暗,在若有若无的月光照耀下,这道纯白的身影就好像是幽灵一般。

  这并非是什么心理作用带来的偏见。

  事实上,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男性身边,正在缓缓散去,如幻影一样的纯白之羽时,都会情不自禁的产生这样的想法。

  但对于有识人之明的存在而言,他们恐怕宁愿自己遇到的是幽灵。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就算是会将来者性命尽数吞噬的幽灵之群的危险性,也远不及这道白影的一分一毫。

  ——特梵姆o奥腾罗榭。

  最古老的死徒、朱月最初的随从。

  目前领土最大,形式上发言权最高的死徒之王。

  被敌人与死徒都以白翼公之名来称谓,位列二十七祖第17席的祖。

  这样位高权重的人物,会在夜晚于阿路滋贝利这座小村漫步的原因也很简单。

  ——他是这座村子名正言顺的拥有者。

  一般来说,出于减少麻烦的原因,死徒选择领土的时候,诸如被红月照耀着的古堡在,被黑暗与阴影所覆盖的魔城这种地方才是优先选择。

  没有阳光的恩惠,油烟的味道,也没有人类气味的地方。

  到了祖的级别已经可以张扬一点,构建出拥数重结界所覆盖的,由强大的魔力所支撑起,耸立的虚幻之城。

  这种甚至可以欺骗自然力的不可视的守护,几乎接近妖精们所居住的异界,正是它们绝对不会受到威胁的不灭之证。

  但在人类的领土上,写上死徒的名字,依然是禁忌之一。

  不管是教会还是魔术协会,都不至于迟钝到,坐视着死徒在人类的地盘上光明正大建立牧场。

  白翼公的领土虽然很大,但也没有一定要特立独行到这种地步。

  倒不是不能去做,但这太过吃力不讨好了。

  可阿路滋贝利的出现打破了白翼公的固有观念。

  虽然是由死徒在幕后推波助澜,提供资金,才在无商业价值的土地上,落后到与时代不相称的地方建立了工业群。

  但遗憾的是,因为这个过程是完全凭借人类之手,由善良的人们进行管理的,所以明知这就是死徒的阴谋之一,但即便是魔法使也无法出手干涉。

  对于这种不使用任何奇异、神秘手段,通过正当人类经营所建立的东西,如果神秘侧的存在无论如何都想要出手的话,那就只有等其正当垮台之后。

  从这点上来看,那个整天沉浸于生态学的家伙钻研的东西,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

  “不过,这种规则到底是谁想出来的?明明知道地狱之门要被打开,却因为还没被打开所以不能出手。”

  “我果然还是无法理解人类,从逻辑上来考虑,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合理。”

  白翼公喃喃自语着,摇了摇头。

  “但这也是人类有趣的地方之一,有趣到甚至想让人放弃毁灭他们。”

  忽的,在白翼公沉思的时候,像邻家大叔一样轻佻的声音响了起来。

  明明上一刻,周围还一个人都没有。

  可同样穿着白色礼服,系着蓝色领带,头上还戴着一顶张扬又复古的绅士帽,年龄约莫三四十岁的男性就这样突兀的插入到了白翼公的身前。

  “我来晚了吗?”

  他摘下帽子,将其放在胸口微微示意。

  “如果是的话,请原谅,我去稍稍欣赏了一下这座村子,不自觉就沉迷进去了。”

  白翼公毫不理会对方这有些夸张的作态,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

  “没关系,梵,我们好歹也是有着千年的交情了,我早就对你这种见到新鲜事物就会转移注意力,庸俗至极的性格死心了。”

  在二十七祖各自为战的情况下,就自称为死徒之王,令白翼公给人的印象经常在脑袋不好使与自命不凡之间。

  可由于的确拥有这份相应的势力与实力,所以即便面对其他祖,他也会保持着理所当然的傲慢。

  但此刻的白翼公,却显得相当淡定且平和。

  要说为什么的话,自然是因为出现在他眼前的男性叫做梵·斐姆。

  拥有魔城之名的人偶使,也是‘神代联盟’的一员。

  那是只有在四千年前遥远的神代就存在,并成功活到现在的死徒们共同构建的组织。

  在当时,大部分真祖仍然健在,所谓的死徒只不过是他们为了对抗吸血冲动而预备的应急食物。

  谁让人类的寿命太过短暂,质量也不够出色,因此真祖们才像柱中人制造吸血鬼一样,制造了死徒,让这些活生生的血袋不会睡一觉醒来后就死掉,从而一直充当关键时的镇痛剂。

  而从真祖的支配下,用自身的能力逃掉的死徒,就是最初的死徒二十七祖。

  因此,对于这个不论是能力还是事迹都不逊色于自己的老朋友,白翼公当然不会摆架子。

  “不过,没想到这座人类的村子会让你这么上心,居然愿意亲自跑一趟前来,就算是仪式的预备地点也不止于此吧,接到你联络的时候,我相当吃惊呢。”

  “没办法,只是应有之义而已,怎么说我也是它的赞助商嘛。”

  梵·斐姆微笑着说道。

  他的行事风格安分守己,在成百上千年中没制造任何灾难,但在二十七祖中,却被评为第十四席,比白翼公这种潜在威胁还高。

  这都得益于他在死徒之中也堪称奇怪的行事风格。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他开始尝试不使用死徒的能力增加自己的势力范围,而是依靠原始积累,实事求是的以经济与权力来谋求地位,深入人类社会的方方面面。

  时至今日,他已经是世界有数的巨大财阀的首脑了,正因如此,即使他的据点和行踪不算非常隐秘,但哪怕是教会,也只能碍于他所构建的网络不敢随意讨伐。

  而阿路滋贝利如今的状况,正是他的手笔。

  “更何况……它也马上就要毁灭了不是吗?巴瑟梅罗已经盯上了这里,要是现在不赶过来看一下,恐怕之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说到这里,梵·斐姆的脸上露出一丝惋惜。

  和他用了数百年编织的关系网不同,阿路滋贝利这种试验场,没爆发麻烦的时候或许可以相安无事。

  监视可比干涉的代价小得多。

  但真的认真起来,他这种本来就利用规则漏洞的把戏,是绝对抵抗不住那个巴瑟梅罗的。

  哪怕不用任何神秘侧的手段,以她在现实中的身份与地位,都足以令政府强制征收这个村子了。

  发现自己的作品毁于一旦,他难免有些感怀,不过,这份情绪在看到眼前的白翼公时,又很快转变成了幸灾乐祸。

  “倒是你,之后打算怎么办?我可是听说了,你伏击罗蕾莱雅失败了吧?而且还牵扯到了圣堂教会的新晋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