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软软的肥啾
梵·斐姆直言不讳的说道。
“哼……莉塔·萝洁安也就算了,连斯密蕾都失败了着实出乎我的意料,加上腑海林的痕迹也彻底消失了,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三位祖的沦陷居然没有造成任何战果,连那辆列车上的乘客都完好无损,虽然不想承认,但看来那位圣人并不是教会制造的兵器,而是降天为人的真货。”
提起这件事,白翼公冷哼了一声,也皱起了眉头。
至今为止,这位圣人都没有具体的情报,以及表现过认真的态度。
只是随意的展现出冰山一角,就令人望尘莫及。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一个圣人罢了。”
心情显然不是很愉快的白翼公,语气中也失去了不少风度,带上了刻薄的意味。
隐约还夹着几分轻蔑。
作为刚刚被那位圣人挫败了阴谋的幕后黑手,这样的发言充满了flag的味道。
但察觉到了这点的梵·斐姆却并没有反驳。
因为他的看法和白翼公差不多。
圣人这种存在,对于人类而言是传说,是奇迹,是神话。
但作为从月之民的时代就存在,见证了魔法使和朱月的大战,经历了神代的消亡,一直隐藏于人类的历史中,古老的死徒之祖,他们这种人并没有时间带来的滤镜。
加上实力带来的高度,别说白翼公了,哪怕梵·斐姆自己,都亲眼见过不止一位圣人,甚至与他们间接有过交集。
所以他很明白圣人的力量与限制。
“哪怕这位圣人的使命就是针对死徒之祖又如何?他也许可以从不可理喻的危机中力挽狂澜,但绝对无法对抗时代的进程。”
“The Dark Six只会是后者,要想阻止它,除非那位拯救世人的神之子亲临。”
白翼公嗤笑了一声,言语中满是讽刺。
“可就算如此,也必须做出对策。”
梵·斐姆眨了眨眼。
“多位死徒之祖联手袭击魔道元帅和圣人,尽管人类那边有不少人认为这个仪式只是玩笑,但这件事的重量已经足够压过任何反对的声音了。”
“时钟塔和教会的联合已成定局,再这样下去,我们搞不好会满盘皆输。”
如果只是魔术协会也就罢了,他们的核心战斗力尽管在某些方面比教会还高,但顶多与它们六四开。
毕竟魔术师与死徒追求的是相同的神秘,自然无法动摇在纯度上更高的他们的位置——变成死徒从来都不影响继续钻研魔术。
对他们来说构成威胁的是那些述说神意的人,他们才算是真正的劲敌。
要弥补这种相性的差距,非得要巨大的数值才行。
因此,一旦教会势力与魔术师停止自相残杀的话,失败的结局就是可以预见的事情了。
唯一的区别不过是输的很惨和输的非常惨而已。
“说起来,失去了莉塔和斯密蕾没关系吗,剩下的人好像不多了吧?”
“不用担心,她们的位置已经有人填补了。”
白翼公眯起双眼:“在你来之前,梅涟和黑翼的那家伙已经来找过我了。”
“哦?就算这是死徒的终极愿望……以他们的作风居然会加进来啊。”
梵·斐姆有些惊讶,但马上又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
“等等……你不会真的打算复活月之王吧?”
“如果不是这个,又怎么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参与进来。”
白翼公淡淡的说道。
“不过,这本来也是预备的计划之一,在我刻意向人类宣传仪式时,我就已经做好了双线进行的准备。”
连御三家都知道用圣杯战争来隐藏通往根源的真正目的,白翼公自然不至于疏忽到如此地步。
目前虽说还没到三方僵局的地步,却陷入了保持微妙平衡的胶着状态——在这个漩涡中心,必须有一个对所有势力来说都是敌人的存在。
“没有比那位白色的公主更适合这个职位的人选了,所以,就如他们所愿好了。”
“反正梅涟他们不是一直也觉得我曲解了The Dark Six的真正含义吗?”
“既然如此,让我们真正的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看看到底谁会获得成功。”
白翼公微微闭起眸子,脸上带着几分凌厉之色。
The Dark Six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目标。
实际上,对于许多古老的死徒之祖而言,这个仪式的存在并不是什么秘密。
只不过最初,最完美,最究极的死徒之王这个意象能够解释的东西太多了。
一千个人眼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死徒之祖就更不用说了,每个人都认为自身所学的真理才是最正确的,对于仪式的看法更是众说纷纭。
中间派觉得这就是个吊在驴子头上,看得见摸不着的胡萝卜。
极端派觉得这是曾经的死徒之王,朱月重新归来的预兆与准备。
至于白翼公,则是坚定的保守派——他觉得极端派想的实在太保守了。
复活朱月算什么?身为月球意志的她的确很完美,但最后不是仍旧失败了吗?
因此,与其钻研去复活她,倒不如把这个意象,把这个仪式的目标弄得更大胆一点。
比如……
“——新·灵长类!”
第610章 无法对明天的美少女置之不理
东京都,三咲町。
日落西山。
如果所处的地势足够高,就能够远瞰到底下城市建筑群的灯光逐渐亮起的场景。
灯火伴随天光一起摇曳,就宛如海洋在地平线飘荡起来一般。
它们一点点在黑暗下逐渐被浸透,当静谧的夜色天盖压下时,就会如风暴中的船只一样彻底倾覆。
这种仿若日常与非日常分界线一般独特的景色,能够轻易洗刷掉心灵上的倦怠与不安,令其只剩下憧憬与满足。
遗憾的是,因为并不是冬木或者观布子市这种没有开发妥当的小城市,不论地貌的高与低,都布满了高楼大厦的建筑群。
身处山中的人,自然无法窥得山峰的全貌。
但即便世事如此,也总会存在少数的例外。
“真漂亮……”
远野家当代家主,远野秋叶盯着窗外的风景,微微感叹了一声。
在她侧面那充满古典风格的窗户里,清楚的映出了远方城市的景象。
对于喜好此道的观赏者而言,这是千金不换的vip席位。
但对于远野家的宅邸而言,这不过是生活中根本不容易察觉到的微小细节罢了。
它们曾经就是古老的豪族,步入现代之后,也没有就此落伍,而是成功转型为财阀,掌握了三咲这片地区的支配权。
虽然只是东京都内的一片地区,但这座三咲町的价值可比某位魔法使那名字相若的家乡要烫手的多。
能将其握在手中,作为家族而言,这几乎已经到了顶峰。
在鼎盛时期,远野家甚至尝试在政治上有所作为,朝着门阀的方向而努力。
不过,如今这种野望早就被埋葬在了过去。
原因很简单。
让远野家在现代成功转型的绝对核心,上代家主远野槙久在战斗中阵亡了。
没错,阵亡。
只用一代的时间就完成了从地主到财阀的华丽转身,远野家当然也有着自己的依仗。
就像岛国本土的著名超自然势力,退魔四家一样。
有以退治这些人外之物为使命的存在,自然也会存在被他们力量所诱惑的存在。
远野家就是选择与魔种混血,从而获得力量的一族。
这份魔物之血的传承并不稳定,一旦非人的血统压过人类的血统,宿主就会直接堕落成六亲不认的魔物。
即使没有堕落,持有这份血液的人,在内心中也会诞生将原始欲望放大,名为反转冲动的欲求,如果没有压制这份负担的体力与精神力,他们一样会走入终末。
但作为承受这份代价的补偿,远野一族的大部份人也会因血液浓度的不同,而觉醒不同的能力。
这帮助他们迅速的完成了原始积累,在里表世界都获得了不少人脉,并拥有了灵脉管理权,成为了经久不衰的豪族。
虽然无法和欧洲那些传承有序的贵族魔术师站在一个层次,但作为本土势力而言,远野家简直可以作为里世界的典范被大书特书了。
尽管如此,但野心勃勃的远野槙久仍然不满足。
作为远野家的中兴之主,他在帮助家族支配三咲的时候,也不免要和一些本土的退魔组织合作。
本来由于自身的成就,对于因为使命的消失,无法适应现代,开始日渐衰落的退魔四家,远野槙久是抱着有些轻蔑的态度的。
但在那次合作中,与退魔四家中七夜家的杀人鬼会面后,这种可笑的想法就被粉碎了。
那是名副其实的退魔者。
是所有人外都应该畏惧的克星。
即使知道远野一族没被反转冲动控制,退魔组织就不会对他们下手——之前的合作就是最好的证明。
即使清除掉被反转冲动控制的族人本来也是家主的职责之一。
即使当时的七夜家已经逐渐退出了退魔行业,开始在深山中隐居。
但就算明白这些道理,可因为自身的精神力已经快要控制不住反转冲动,一想到这柄悬顶利刃随时都有落下的可能,远野槙久就无法抑制心中的恐惧。
他对于七夜家的感官,比团藏对宇智波的恶意更胜一筹。
所以,在自己成功掌握远野家的核心体制后,远野槙久就来了一次经典复刻。
他立刻联合所有分家,对着隐居的七夜家发动了突袭,打算让这个家族的血统在这个世上彻底消失。
老谋深算的他规划的非常好。
虽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当时七夜家的巅峰期已经过去了,尽管依然很危险,但锋刃已经钝化了不少。
相比起来,远野家这边则是兵强马壮,不但整合了势力,分家轧间家的当代家主轧间红摩更是血脉返祖,自身存在就是神秘的赤之鬼神,有着超绝的战斗力。
他自己虽然濒临失控,但非人之血的增加也换来了战斗力的大幅提升。
这样一来,覆灭七夜家完全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如果有余裕的话,甚至可以收养七夜家的孩子,将其洗脑后作为武器和工具来利用。
没错,别说半路开香槟,当时志得意满的远野槙久,都已经开始考虑战后的事情了。
——他已经走完一对巫净家的双胞胎的收养程序。
退魔四家中的巫净家专精于祈祷、降灵等事,在现代属于巫女一系,但在古时似乎是以诅咒谋生的咒术师一族。
也由于这种性质,比起血缘的传承,她们更偏向于技术和知识的传承。
因此和七夜,两仪不同,她们有着不少分家。
观布子市已经断代的巫条家,就是巫净的一支。
这正好给了远野槙久下手的机会。
虽然那名为琥珀和翡翠的双胞胎姐妹不仅年龄稚嫩,还因为诞生方式触犯了禁忌,不被巫净家承认,没得到应有的培养
但他本来在乎的也不是知识或者年龄,而是巫净家那名为共感的超能力。
这一能力可透过体液交换把自己的体力分给他人,从而达成补给或强化的效果。
对于快无法克制反转冲动的他来说,这正是最好的特效药。
等到打完这一仗,他就打算用侵犯的方式,用那对双胞胎——琥珀与翡翠两姐妹来缓解反转冲动。
出于自身的恶趣味,远野槙久还特定把日子定在了她们八岁生日那天。
然而,在这眼看就要进入月姬世界线的关键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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