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予
想到这,白妻便没有拒绝,伏在了他的后背上,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宽厚的后背让人感到安心,背抱女士总是件的充满幻想且富有诗意事情。
所以,如果许锦这家伙不故意掐自己后臀就更好了。
后臀的软肉被轻轻掐了两把,又叫白妻轻轻哼声,有几分羞恼。
好在是没有更过的举动。
一路上进到大楼内,坐上了电梯,幸运的没遇见什么人,差不多要到家,但白妻有点不想从许锦背上下来。
只是帮忙按下了升往顶层的按钮。
许锦也没在意,只是偏过头蹭了下她的脸,忽然问道:
“你当初为什么要租这么高的房子?”
这套公寓的楼房一共就有二十八层,白妻的家在最顶端。
顶层的楼房并不是一个好居所。
首先上面没有其他遮挡,夏天时,太阳直直晒下,若是不注意通风,房间很容易变成一个蒸笼。
而到了冬天,又必须关严门窗,不然高处冷风嗖嗖,盖着棉被都睡不好觉。
加上出入是个麻烦,因此顶楼的租金一般会相对便宜。
不过白妻明明也不缺钱,没必要省这一点房租才对。
“你也知道的,我有点文青病。”白妻回道。
“是喜欢“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吗?”许锦恍然。
喜欢文艺的人多是感性,不过,许锦觉得,白妻的话还是理性要更多一些。
当然,是指平时,不是指现在。
“嗯,有一点吧?”
白妻给出了模糊的回答,她自己似乎也不确定,许锦也没打算刨根问底的意思,因为电梯到了。
随着提示音响起,合并的铁门打开,许锦背着白妻出去。
顶层一个有八套房,却只住了白妻一个人,其他人的房子没人租。
许锦来到白妻家门前,门前有一个鞋架,上面摆了几双鞋子,有自己的,也有白妻的。
许锦并没有和白妻同居过,最多也只是偶尔留夜。
是白妻和他讨要了几双旧鞋子放在门口。
独居的女性,一般都需要适当做一些小措施来保护自己,避免遇到不必要的麻烦。
站在门前,白妻示意了一下许锦先放她下来,许锦照做,看着她从口袋摸出钥匙,打开了防盗门。
她手里的钥匙许锦也有一把,只是没怎么用过。
跟着白妻进门,许锦看着她弯腰在鞋柜里寻找拖鞋,脚步微微一顿,一边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背迫使她不能再将身子挺直,一边用另一只手把门带上。
“先洗澡吧?”
许锦能明显感觉到白妻的身子僵了一下,语气略微有些慌乱,心里好像还没有准备好。
不过这更有趣,不是吗?
许锦没有说话,但这亦然也是回答。
白妻扶住了鞋柜,不再说什么,应允的意思已经默默表达了出来。
许锦在后面是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是感觉着她轻轻颤抖、似乎仍在紧张的身子。
方才车内的已经先尝过了甜头,所以已经不用准备工作,完全可以直接一些……
“呜……”
什么还都没开始,白妻却闭紧眼睛,喉咙发出了无法遏制的呜咽声。
睫毛轻轻颤着,细缕微风带来的凉意吹散了肌肤的温度。
紧张的样子也很可爱,白妻露出来和平日里成熟知性完全相反的一面。
许锦抬起手,像是要给她压力一样,慢慢凑近,心中期待着指尖碰到时她的反应该是怎样可爱。
但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铃。
突如其来的铃声让暧昧的气氛一下子碎掉。
许锦一怔,拿出来看了眼手机界面,是名字叫做‘苏桃’的用户拨来的。
眉头一皱,下意识就要划下拒绝,可手指按在上面时,却又硬生生停住。
按苏桃的倔性子,拒绝了也会继续打过来,直到自己接通为止。
“是那个小姑娘的电话吗?接吧。”
白妻不知何时挽着耳畔碎发回过脑袋,许锦的犹豫落在了她的眼底。
她微微挣开了许锦扶着自己腰腹的手,站直身体,把背卷起的裙摆重新放下,自然而然地撩撩头发,侧过脑袋,脸上的滚烫让她目光有些人躲闪。
突兀的举动戛然而止,被刺激的心跳慢慢平稳,白妻莫名有了松口气的感觉。
她脸皮薄。
这种事情还是在床上发生更能让人容易接受。
“我去洗个澡,你先把电话打完。”
许锦摇了摇头,“不接也没事……”
“但并不差这一时半会,不是吗?”白妻却匆匆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太清楚那个姑娘是什么性子,但女人都是一个样的,如果你不接,回去的话肯定会吵架吧?我最讨厌吵架,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这件事你应该很清楚吧?”
“而且比起不接电话联系不到你而言,你和别的女人玩,应该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颜珏认识她,自己对她有所耳闻,白妻不觉得对方会不知道自己和颜珏的存在。
可既然知道,她却却和从未有过交流碰面。
她或许和自己一样,也有默许锦花心的意思,起码没有主动制止过。
白妻背过手把长发绾起,轻轻吐了口气,少女的这通电话让她心里也有些微妙。
“况且我在这里又不会跑,你想什么时候玩都可以,浴室门我不会关,你先打完电话的话,不想忍耐的话,直接进来也没关系。”
许锦看着白妻的眼睛,她目光里除了平静柔和没有掺杂其他任何情绪,善解人意的话完完全全出自于内心,不自觉让人心生亏欠。
这是白妻,如果说颜珏说出这席话,许锦一定会觉得她是在反着说。
不过,实际上颜珏也不会说这种话。
遇到这样的事情,她只会狠狠咬自己一口,然后坐到旁边生闷气,让自己把电话打完再去哄她。
手机的铃声一直响个不停催人接听,白妻转身去了浴室,许锦沉默着了接通的电话。
少女的声音从手机话筒里清晰传出,她开门见山说道,
“我现在就在你家,你并没有回来收拾东西。”
这和早上许锦出门的说辞可不一样。
少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和往常一样清冷淡然,似乎这只是一件小事情。
“你有什么事么?”许锦同样回以平静的口吻,丝毫没有因为胡扯了借口而感到愧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少女才继续说道,
“妈妈刚刚回来了,她问你有没有空,她好像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是因为昨晚得罪大姨子的那件事么?除此外自己和她也没什么好聊的吧?
许锦皱眉猜测着,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没空。”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却是少女的沉默。
半晌,才是少女轻声询问,
“今晚还回来吗?”
‘不回去’三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可心底一瞬间涌出的古怪,让许锦硬生生把话止住。
古怪的感觉像是丈夫在外偷情而被温柔的妻子发现,而后又被大度原谅接受,心底觉得对不起人家。
这算什么?
负罪感?
可自己和苏桃又不是真夫妻。
更何况,大家一开始都是说的好好。
都只是玩玩而已,谁也不占责任。
可现在她突然把事情了真,还‘绑’了自己。
烦躁感一时间又上了心头,许锦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为她不值还是为自己不值。
少女没等来回答,但却是猜到了。
“发个地址给我,明天早上我过去接你。”
“不用。还有什么事情吗?”
“嗯,那就没有了。”
嘟——
少女主动将电话挂断。
第二十二章
明知故问
氤氲的水汽环绕浴室。
白妻仰起如同天鹅般雪白修长脖颈,任由花洒流出的温热清水冲刷身体。
刚刚少女恰到好处地给许锦打电话电话,让此时的她心中略有微妙。
“反而有一种自己变成了‘狐狸精’的感觉。”白妻忽然冒出了这种想法。
不过比起那个小姑娘……嗯,是叫苏桃吗?
比起苏桃,自己和许锦认识在先,也是自己和他先上过床。
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但除了没有名分外,谁是狐狸精还真不好说?
况且,哪怕是再退一步。
若许锦和她是两相情愿,那就确实是自己有错了,算是自己下贱地勾引了人家的准丈夫。
可许锦却也并不是出于自己意愿要和人家成亲,而是被她以一种用‘自杀’为绳索、近乎被绑架的形式……
所以这个所谓的错误自然做不得数。
再者,婚还没结,按许锦说的,要等明天。
明天他要娶一个肚子怀了其他男人孩子的小姑娘做妻子?
真像颜珏说的,自己这是跟不上时代了吗?现在的小孩子花样有点多呀……
不过这件事说到底,还得怪许锦管不住自己的欲望,自作自受?
水汽升腾,模糊了浴室的梳妆镜,白妻用手擦了擦镜面,映出了模糊自己。
“许锦也是,明明自诩是个烂人,却怎么也烂不下去。”
那家伙也就是心软嘴硬了。
以前就能为了救陌不相识的孩子豁出性命导致腿被轧断。
现在呢……
如果真想做个坏人,那小姑娘的所谓的自杀威胁他根本就不会被放在心上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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