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予
男人都是心气高好面子的,说好只是玩玩而后却被人家缠上,也真亏许锦能吃下这份‘喜当爹’的委屈……
但……
这么不上不下,反而变成很矛盾的一个人。
这样的家伙,放在小说剧本里,一定是个不会讨观众喜欢的角色。
白妻摇了摇头,抛开脑内的胡思乱想,抬手关闭淋浴器,不自觉望了眼浴室玻璃门,心中有些奇怪。
“电话还没打完吗?”
浴室的门自从进来后都一直是虚掩着没有锁上,而自己已经洗了快半个钟了,许锦仍没有推门进来。
扯下一旁架子上的白色浴巾,白妻擦了擦身子,换上一件淡粉色的吊带裙。
吊带较长,裙领则略低一些,像是故意般展示了半份白腻,裙身绣有蕾丝花边,裙摆恰恰好遮在腿根,属于比较清凉的款式。
正值夏季,家里又没有外人,穿的清凉一些倒也无妨。
不过……
“自己为什么非要按他的喜好穿呢?”
白妻摇了摇头,不自觉拉了下裙摆,想把短裙往下掩一些,但只是这么一拉,上面就又空了。
这件睡裙并不配其他衣饰。
白妻犹豫了一下,终究是脸皮薄,又扯下旁边架子的蓝白里裤套好。
这件裙子是以前和颜珏逛街时,她推荐自己买的。
她说许锦是个色胚,喜欢这种她们穿这种私服给他看。
自己本来根本不想要,想着许锦喜欢又不是自己喜欢。
可不知为何,去衣装店收银台结账时,在颜珏打趣的目光里,还是鬼使神差回去把这件睡衣打包回来。
裙子也确实好看,就是太短了,搞得和情趣衣一样,脚步一动就会走光,更别提弯腰下蹲之类幅度大的动作,实在是……
有伤风化。
但衣服确实是买对了。
许锦果然是色胚,他很喜欢。
白妻把衣服丢到脏衣篓,等许锦晚上洗澡后换下衣服在给他一起洗了,换好睡裙边拉门出去。
好在这件裙子不是第一次穿给许锦看,加上还有条短裤,有那么些许次经验,倒也略微能够保持镇定。
何况更羞耻的打扮也穿过,比如全身上下就只穿一对长袜。
白妻一开始还以为许锦是不是有什么奇怪嗜好,后来才发现他的坏心思。
因为只有长袜穿着,所以在被肆无忌惮打量时,心里就会不断幻想着,希望袜子变成其他衣服,哪怕只有一件短裤也好。
不过一想到这,就又时时刻刻地联想起,自己还是一个果体的姿态,然后又想回去,要是脚上的袜子变成短裤就好了……思绪就这么来回陷入循环。
其中的羞耻更是难以言喻,只想让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全果着都不会有这么难受。
心中思绪纷乱,白妻舒了口气,白皙的面颊染了淡绯,却是说不出的美艳。
她暂且压下思绪,环视一眼客厅,却没有找到许锦的人影。
“咦……”
白妻微微皱眉,想着许锦是不是离开了,不过走掉怎么也不和自己说一声?
她绕过客厅餐桌,进了卧室,却又微微愣住。
因为许锦此刻正在床上躺着,只是眼睛闭上,似乎睡着了。
电话好像是打完了。
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不过……
“是困了吗?怎么连空调也不开?”
白妻拉下卧室阳台的窗帘,打开空调,走到床沿边上,轻手轻脚爬上床,细细看着许锦的脸,看他略微皱起的眉头,抬起手微微一顿,用手指轻轻给他抚平。
许锦刚睡没多久,睡眠尚浅,尽管白妻已经把动作放到了最轻,还是把他惊醒。
许锦揉了揉眼让视线聚焦,发现是头发尚且有些湿润的美人在身边,便自然而然伸过手将她抱在怀中,嗅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白妻倒也没有反抗,只是挪了挪身子,略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好躺的舒服些。
“困了就先睡一觉吧。”
“只是躺了一会儿啊,而且一看到你就来了精神。”
许锦一边厚着脸皮说着,一边又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柔软的香气令人心情舒畅。
“少贫嘴。”
白妻并不是很吃这套,幽幽道,
“我已经过了听到肉麻情话就会沦陷的年纪,这套用在你那个小女友身上或许会更合适。”
“不要这么老气横秋地讲话呀。”
许锦却不以为意,她如果不喜欢听,就不会微微勾起嘴角了。
白妻是拿许锦没办法。
“你也去洗个澡吧,你上次穿的衣服我给你收拾在了衣柜里,自己找去。”
许锦点了点头,却又装起傻,“那洗澡了之后呢?”
“随你。”
“做什么都可以?”许锦再次和怀里的可人确定着,手上的试探更近了一步。
而对于他的明知故问,
白妻轻轻咬牙,将脑袋埋在了枕头里,却只有闷闷的回答。
“呜嗯。”
“我可不会客气哦?”
“……嗯呀。”
第二十三章
再文艺一些就好了
白妻失神地蜷缩着,抱紧怀里的空调被,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失态。
其实开始还能抵抗,后来被朦胧冲昏头脑,失去理智,躁动灼烧思绪和心境,仿佛变成了野兽一样,完全配合着抱着取悦他的意思,纯靠本能行动。
渐渐的,当身体和心理的防线都被冲垮,身体层面上到了最后,就已经算不上享受。
于是拼命地想逃开,不断挣扎,可脑袋却总被按进枕头,被迫挺直身子,如同和菜板上不断翻腾的鱼儿,最后的最后,哭腔反倒变得像是哀嚎。
一次又一次挣扎,直至气力尽失,只剩下条件反射般的痉挛和酸楚,视线无法聚焦而令眼睛不自觉上翻,泪水到了嘴角,依然做不出回应,仿若成了动弹不得的布偶。
等真正回过神,太阳落山,已然是傍晚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又没了。
酸软和疲惫交织慵懒,白妻揉着眉心,挣扎起身喝了口床柜上的蜂蜜水,缓解干燥的口舌。
这是许锦刚刚准备的。
厨房里传来“丁零当啷”的响声,以及美食的香味。
“晚餐好了。”
白妻看着许锦从厨房里面出来,把解下的围裙挂在边上,而后端着菜肴米饭去了客厅角落的小餐桌上,又转身来到自己面前。
却不知为何,有种淡淡的温馨感在房间内环绕。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白妻伸开手,由着许锦抱起自己,随后便把脑袋伏在他的肩上。
“没有怀孕的女性通常不会产乳,所以你再用力捏,也是不会有的。”
“是吗?”
许锦坐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却没把怀里的白妻放开,而调整了一下她的身子,让她靠着自己坐在腿上,轻轻笑着低头看她,
“我只是想捏。”
“……很痛。”白妻略有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声音微弱,有点像是抗议。
“不可以吗?”许锦仍旧无辜地说着,还贴心地替她把碎发拢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脸颊,带来触电般的酥麻,又和身子的疲软起了反应,白妻不自觉哈了口热气。
她总觉得自己被许锦拿捏的死死。
白妻躲开视线,又忍不住想着,如果是大方外向的闺蜜在这,她会怎么应对。
嗯…大抵是咬许锦一口,然后撇嘴嫌弃他。
不过自己不是颜珏,做不出来这样举动。
“可以。”
白妻选择了妥协。
“和颜珏比起来,谁的手感更好?”
“……各有千秋吧?”许锦略作思索后回答,
“颜珏要更大一些,更软一些,软乎乎的捏出各种形状都没有问题,一用力,软肉还会从指间溢出……要说评价,嗯,很舒服。”
“……我呢。”
“虽然也不小,但还是差了颜珏一号。比起颜珏显得更有弹性,即便是不用什么束着,也会自然挺翘不下垂,抓起来有点像那种弹力球,陷进去的手指会反馈回来一股想弹回来的微弱力道,很解压。”
许锦无比详细的感受说出来,让白妻被噎住,一时间反倒不知道该回什么话了,略有无语地看着他,
“你倒是玩出经验了。”
“嗯,我就当做是夸奖了。”许锦笑笑,用汤匙舀了勺浇混美味汤汁的米饭,递到了白妻嘴边。
但白妻没有张口,盯着勺子沉默两秒,缩回了许锦怀里。
“……你还没有嚼碎。”
这让许锦手臂微微停顿,心里一乐,转而自己把米饭吃进嘴中,一边咀嚼一边用含糊的声音说着,
“感觉就像是在喂还不能自己吃饭的小宝宝一样。”
“可我记得,当时第一次这样做,某人还嫌恶心来着?现在反倒自己上瘾了。”
白妻沉默着没回话。
许锦倒也不在意,又想起了有趣的事情,
“还有,说起第一次,嗯,第一次……唔?”
话没说完却戛然而止。
因为白妻仰起脑袋,已经凑了过去,用嘴巴堵住了他的声音。
许锦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由着她吮吸着米糊,看着她喉咙滚动,轻轻咽下,而后又把自己推开,擦着嘴角。
“我知道当初作为处子第一次时昏厥过去是丢人的一件事,但你能不能不要老提。”白妻目光看向房间角落,好像抗议一样小声说着。
第一次交给他的时候,主要是自己什么都不懂,一直逞强说可以,之前又喝了一些水,过程里咬着枕头努力不去发奇怪的声音,许锦就和自己较真,然后自己就丢了大脸。
好在那次是没其他再过的事情,不然那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虽然现在谈起这件事,已经不会脸红,但面皮终究是有些点燥热。
“因为每次提起,你就会露出很可爱的反应啊。”
不论看过多少次,都会让人新奇侧目。
在她脸上掐了一把,许锦倒也没继续捉弄她,和她一起专心享用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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