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予
使她脑袋偏开，见着她睁起一只眼闭起一只眼，露出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困扰样子。
柳雅没有任何应对此刻的经验，只凭着本能蹭了蹭手心，下意识想要讨好他，可转而却担心自己的笨拙会让许锦嫌弃厌烦……
许锦不清楚她怎么想，只是静静坐着，居高临下看着她，一味掰她的齿间，没有下一步举动。
似乎只是喜欢这样看她困扰的样子。
而后好一会儿，才扭头看向身侧。
旁边，少女和姐姐两人不约而同的望着自己。
比起少女的平静，藏在她身后的苏梨要表现出更多好奇。
同样没有应对这种事情的经验，所以母亲被欺负的时候，她偷偷学着。
许锦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拿了出来。
“你们先睡吧。”
轻轻将涎水的银丝在柳雅脸上擦了擦，而后不管有些失落的她，自顾自站起来，去一旁倒了杯水，走到了窗边。
拉开一点窗帘，霜白的月光顺着洒在了地面，许锦的视线则通过窗户，望向了远方。
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又觉得自己大抵是脑子坏了。
被窝里有三只可爱的家伙，一只大两只小，正等着自己钻进去睡觉，但自己却忽然一个人跑到这边发呆。
就像是在故作姿态，矫情过头了……
可杂乱的心绪让人难以安定，去到被窝里，也只会是发呆。
怔怔望着外头的繁华，许锦缓缓吐了口气。
这时，身后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人从被窝里出来，慢慢走到了自己身后。
还不等回头去看，纤细的双手环住自己的腰腹，柔软的身子带着好闻的香味，贴在了自己后背上。
感受着压来的温软，熟悉的身子让许锦即便不回头看，也能知道是谁。
“小苏桃？”
“嗯。”少女淡淡的回应声响在身后，她的声音素来冷淡，到并不是故意的。
“……”许锦说了一声后，又沉默了下来。
因为找不到什么可以聊的话题，多数和少女讲话，都是自己先开的口，她一般总是安静在听。
但少女现在是有话想说。
将脸颊贴在许锦后背上，感受着爱人身上的迷茫和忧扰，她轻声道:
“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哪怕有一天你不要我。”
许锦愣愣看着玻璃的倒影，下意识张开口想问值不值得。
可过往的种种闪过脑海，少女早早有过回答，于是话到嘴边，却在苦涩中又发不出声……
漫长的几秒钟过去，许锦在她的拥抱里转过身来。
低头与她对视着，不觉间重复着张嘴、闭嘴，几次想要开口。
最终，只有在反手拥紧她后，摸着她的头发时的轻轻一声:
“……嗯，我知道了。”
第五百四十章
欺负
许锦并不想每天都来这么一出长吁短叹让人操心，可想直抒心念却又因为重重干扰，而没办法办到。
所以越来越多的念头积压在心底，最后还是一声叹息吐出。
由少女牵起自己的手，被她带回被窝，在她们早早用身子暖好的被褥下，充斥着让人惬意的温度。
靠着沙发坐下，许锦抬头看着面前笔直站着的少女。
和苏桃之间的相处往往没什么话，想要传递彼此都意思，多数上靠默契。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脑袋，素来清冷的神情没有太多变化。
在许锦的注视中，睡袍的扣子被她一颗颗松开，衣料沿着两侧自然落下。
目光顺着中间，从那微弱光线也没办法遮掩的白皙的柔软往下看，里头只剩余一件带着漂亮花边的白色布料。
旁边的母亲和姐姐也在看。
少女不在意她们的视线，只是默默将柔软纤细的腰肢弯低后，抬腿收腿，连带最底下的衣料也被平静取下。
按着许锦的肩膀作为支撑，膝胫贴着两侧被迫分隔，而后慢慢跪坐下来，停留在了自己坐过很多次的腿上。
而后仰起脑袋，简单将身前发丝归拢到身后，背过手，用刚刚穿在身上的布料简单束起长发，免得接下来碍事。
对于一些流程已然熟悉，不需要许锦额外的指示。
她主动朝被窝里摸索，直到冰凉的五指轻轻贴在滚烫上，握紧之后，她慢慢起开一些身子。
齐至位置，在和姐姐一样狭小的位置处，贴着移开了好几次，但随着一次一次重复，总算进了一厘。
少女在这时轻轻闭上眼睛，只是凭借着感觉，身子在紧紧阻碍里，才慢慢下沉。
然后是一寸，两寸……慢慢过半，当呼吸剧烈起伏时，在幼儿温床前触了底。
少女微微咬牙，倾过身子，紧抱着许锦的脖颈，屏住呼吸等待。
而许锦熟悉下一步自己该做什么。
沉默时一只手轻轻停留在她的腰腹，另一只手从她咯吱窝下环过。
等到抱稳了她的身子，便用力将她按下。
每一处都感受到了被包裹的温软。
少女几乎是不可遏制地抬起脑袋，紧闭的眸子睁开，宝石般的瞳孔紧缩。
而迅速凝结的水雾让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但这只是开始。
重复着托她起来，然后重重按回怀中，享受着那无与伦比的温软美好，嗅着她身上的干净香味。
而少女只是任由心上人使用自己，她唯独咬牙不松，所有的呜咽声音掩在喉咙里，生怕发出一声害他心疼，扰了他的兴致。
在没有提前准备温存的过程里，她在开始所能体验到的感觉只有深深痛楚。
而身子里在察觉没办法抵抗入侵，便拼命地去做出调整，许锦的体验则与她截然相仿，舒适要更胜过平日。
许锦心底很清楚。
苏桃多数时并不是很喜欢做这种事……
她只是愿意单纯把身子给自己满足而已。
就如以前和她之间产生矛盾，她总会以此来打破彼此间的冷战。
从第一次到现在，她从没有适应痛楚，只是习惯了辛苦的忍耐。
当以尽量温柔的频率时，给她更多的时间去适应，能让她轻松很多，自己也能有更多地欣赏到她的可爱神态。
可一旦发觉她真的很可爱是事实后，就变本加厉想要欺负人家。
拽她的长发，加重欺负的力道，总是希望看到她那素来平静淡漠的神情下，露出来相反的动情一面，直到颤抖痉挛。
可等她真正露出来，满足之余，却又感到心疼……
少女的爱意很少浮现在表面，她总是默默表达，一旦自己试着去感受，那就却对不会有少。
许锦动作慢慢缓了下来，保持亲密接触，轻轻将趴在自己肩头的少女拉到身前。
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知道自己过分了……
暂先停下给她休息的时间，听着她辛苦的喘气，许锦捧起她的脸颊，温柔给她擦拭泪水。
泪水的涌出不是难过，只是因为疼痛加上理性被剧烈情绪绑架后，化作的爱意。
“啾……”
亲吻也没办法缓解痛楚，但也许是传递自己爱意的最佳方式。
然后由着她埋在自己肩窝里，许锦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哄道:
“乖~”
平日清冷的少女就很吃这一套，现在被拨动心弦后，就更加吃了……
由着她肩膀一抖一抖，无声与自己哭诉疼痛和被不顾感受时的委屈，许锦细心哄着她难得才有的孩子气一面。
忽然在此刻，身侧的衣服被轻轻拉了一下，低头一看，对上了可爱孩子的化作柔水的目光。
想了想，许锦慢慢挪着，在少女的抽气声里，慢慢躺入被窝。
过程稍微有些麻烦，不过很快便与苏梨平齐视视线。
见她目光是不是在自己和妹妹身上来回看，便环过手，掐了掐她的脸颊:
“小苏梨……亲一下妹妹。”
“……诶？”
脸颊滚烫的孩子看着妹妹被玩了半天，此刻不知道正想着什么，忽然听到许锦的话，微微愣了一下。
眼看许锦已经轻轻将妹妹的脑袋转过，身为姐姐，她抿了抿嘴，还得听话的凑上前去。
“啾~”
妹妹好像因为累了没有什么反应，但她的脸颊也很烫……
她胡思乱想着，听到许锦严肃的叮嘱:
“以后不可以再欺负妹妹，知道了吗？”
“呜嗯……”
小苏梨枕在许锦的臂弯里，偷偷看着妹妹，好在也不是第一次在旁边见她经历，所以也不忘胡乱应一声。
至于欺负妹妹……
妹妹才不会被自己欺负。
“乖，早点睡觉，明天继续练琴。”
许锦轻轻卷过手臂，由她配合的靠近而来，在她听话得贴在妹妹身侧，闭上眸子后，这才转身看向了另一侧。
另一边躺着大只一点的可爱家伙。
目光相接，她又习以为然的躲闪开，可当伸过手，又迫不及待地枕住自己手臂。
对她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再次寻入牙床去触碰软窍。
柳雅从来都不笨，有过经验后，她这次学会了回应……
许锦微微顿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视线环过整个屋内，在卧室那虚掩的房门前停留了一瞬，而后又静静挪开。
电视机还是开着，动画片还在播放。
有点声响在才是真正的安静。
安静一直在持续……
第五百四十一章
偷看
被窝里窸窸窣窣的声响后，柳雅才从里面钻出脑袋，汗涔打湿了额前的发丝。
结束后的清理工作刚刚交给了她。
“有点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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