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老手残眼还花
为首的人员随即站直了身子:“我就是,有什么事吗?”
“码头那里有一名士兵受伤了,他说可以来你这拿点治疗药水。”
“啊,我很抱歉,治疗药水也在那些物资里面,它们现在都跟哥布林在一起。”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在你眼前的这个仓库里面装满了物资和哥布林?”索尔颠了颠手中的战锤,“那太棒了,就让我们来解决他们吧。”
仓库里的地精就这样沦为了索尔发泄不满的道具——在混乱中,索尔的肩膀中了一箭,好在伤口并不深,打扫完战场后,希芙轻轻用刀子帮他把箭剔了出来:
“索尔,我们现在只是肉体凡胎,你不应该像以前那样莽撞的战斗。”
“谢谢,希芙,我只是一时没控制住——真难以想象,居然还会有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逃避责任。”
“他们那不是逃避责任,而是趋利避害。”平时一直不说话的霍根递来一瓶药水,“这是我刚刚在仓库里找到的,那个主管说我们可以随便使用仓库里的物资,只要我们觉得有必要的话。”
索尔拿起药水正准备喝,但仿佛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等一下,这不会就是卫兵想我们带回去的那瓶治疗药水吧?”
“别担心。”霍根摇了摇手上的另一瓶药水,“这里有好几瓶,足够那个卫兵使用了。我刚才闻了闻,里面应该有当地神明的祝福外加某些草药,我想它会对你的伤口有治疗的效果。”、
得到回复的索尔不再犹豫,就这样一仰脖把整瓶药水喝了下去。
然后他看向周宇:“接下来呢,周?我们现在是否应该返回码头旁边,把这瓶药水交给那个年轻人?”
“倒也不是太急。”周宇摆了摆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现在已经来到了哥布林们入侵城镇的地道门口,把他们都干
掉,剩下的事情慢慢解决。”
众人顺着周宇的手指看去,正看到一个被简单遮挡的地道入口。
90、清理地道
即使哥布林挖出的地道是为运输突袭部队而非斥候,它的宽度对于几个人来说也太小了。狭窄的洞穴口缓缓延伸进深处,两侧多处岩壁伸出,而且没有任何木料或者其他材料充当地道支架,似乎随时都会倾斜崩塌,靠海的土壤充满湿气的空气则让人感到沉闷,窄小的洞穴里一片幽暗,只有少数转角的地方才有火把,让人几乎无法看清前方的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狭长的通道两侧有着大小不一的裂缝,寒风从中吹入,意味着这个地道至少是通风的。
事实上当周宇提出这个地道就是哥布林入侵城镇的隧道的时候,索尔的兴致还是很高的——他呼叫自己的小伙伴们,打算进去杀个痛快,但是在猫着身子走了几步之后,这位壮汉扭过了脸:
“周,你确定我们要在这么狭窄的洞穴里跟哥布林交战吗?我并不是害怕,但是这么狭窄的洞穴——”他指了指不到一米五的天花板,“我不认为在这种地方跟他们交战是什么好主意。”
沃斯塔格也点了点头:“这里的环境就算对于矮人来说也稍微窄了点。”然后他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不过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嘘,安静。”范达尔拍了拍他的肩膀,“前面好像有什么声音?”
伴随着他的提醒,在前方昏暗的隧道中开始出现足音回荡,那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随着不断靠近的脚步声,地面开始微微颤动起来。几人迅速举起武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站在队伍最前方的索尔已经来不及转身了,于是跟在他身后的沃斯塔格将手中的盾牌递给他用于防御可能出现的地精的箭矢。就在索尔刚刚拿好的盾牌的同时,几双暗红色的眼睛从对面的黑暗中浮现出来。
迎面而来的是一群穿着破烂的哥布林——他们身材矮小,头戴各色破旧的铁盔,身穿破破烂烂的皮甲,手中则拿着锈迹斑斑的斧头和短矛,浑身散发着腐臭的气息,大约是因为从他们的角度只能看见索尔,这群哥布林自认为占尽了优势,以至于凶狠的小眼睛中透露出邪恶和狡诈。
但是没等这群小家伙架起武器。索尔就大吼一声,径直冲了过去——不得不说,从背后看,他这种伏低身子往前冲锋的样子还是挺滑稽的——但是从哥布林的视角来看这简直就是一个不可阻挡的坦克——尤其是周宇终于趁着最后的机会在索尔的盾牌上放出了一个光亮术。
强烈的光芒刺伤了哥布林们的眼睛,令他们发出了哇哇的叫声,最前排的哥布林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又被索尔整个撞飞了出去,跌落在同伴的矛尖上。另一只哥布林胡乱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然后就被索尔的锤子敲瘪了脑袋。更后方的哥布林来不及反应就被同伴的尸体推压着往后踉跄,狭小的空间不仅克制了雷神,也让哥布林们没有发挥出数量的优势,除了最前方的两只地精以外,剩下的哥布林完全无法攻击到索尔,只能胡乱的发出嚎叫,随后如潮水般的往后退去,就这样迅速消失在拐角处。
于是现在变成索尔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扭过头以很无奈的表情盯着周宇:“我们应该追过去吗?这里实在太窄了。”
“你刚才受伤了吗?”
索尔很很显然没有明白周宇问这个是干什么:“没有,怎么了?”
“哦,没什么。”周宇仿佛突然想起来一样,“我就是忘记告诉你们了,在这个梦境试炼中,死亡并不是真夜袭群陆⑨肆玖三陆一三⑤的死亡,只会让你换一个人的视角。”
“哦,那还等什么?让我们上吧。”索尔说完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向前冲去。
希芙伸出手,做了一个想要阻拦的手势,但最后只能无奈的看着对方消失在拐角处,于是她转过头冲着周宇说道:“我记得你说过,这里是让他挖掘自己内心的善良和无私的试炼,可是我总觉得他现在越变越傻了。”
“希芙,你这样说是不对的。”一直没说话的霍根开口了,“索尔平时就是这样。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还拥有神力和雷神之锤,所以你不觉得他莽撞,但是别忘了他是为什么被奥丁贬下凡间的。”
希芙只能无奈的耸耸肩,然后就听到前方传来索尔的声音:“快来,朋友们,这里的通道可宽敞多了!”
他的大嗓门震的整个隧道嗡嗡响,于是周宇也只能痛苦的捂住了脸:“好吧,不管地道里有多少地精,他们现在肯定都知道我们来了。”
几人就这样跟着索尔的脚步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地道——如果说之前的地道狭小无比的话,当前的这一路段总算是可以让众人直起腰来了,很显然,这里曾经是突袭镇子的地精集结的地方——第一批地精,就是从
这里突袭小镇,而现在他们正好堵住了第二批。
“啧,看这个样子恐怕有五十只。”范达尔咋了一下嘴。
“那正好每人10只。”沃斯塔格哈哈一笑,站在了队伍的最前方。
周宇翻了一下自己的法术,最后只能无奈的跟上一句:“我这里的法术可能不太适合战斗,最多帮你们分担个几只吧。”
“你帮我们掠阵就好了,剩下的交给我们。”伴随着这句话,索尔就毫不客气的冲了上去,他猛地一跃而起,手中的锤子砸向一只个头较大的地精。地精的脑袋与锤子碰撞时发出可怕而沉闷的嘎吱声,鲜血四溅的同时整个地精都矮了一截。
随着索尔的冲锋,其他勇士们也跟上前去。范达尔身手矫健,手中的长剑几乎抖出了幻影,剑剑命中地精的要害,让它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沃斯塔格则把手中的锤子和斧子舞成了旋风,每次挥舞都能击溃附近的敌人。霍根的链锤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将躲闪不急的地精连盾牌带人都抽飞了出去,只有希芙没有跟着一拥而上——她盯着其他人的后背,每当有地精想要偷袭的时候就会被她手里的短矛刺穿,又快又急绝不拖泥带水。地精们虽然人多势众,但在仙宫勇士们的配合下很难形成有效的攻击,反倒互相推搡着不敢上前。
直到一个首领模样的地精叫喊着“赶快上,垃圾们”,这些怯懦的小东西才聚集成一团,形成密集的队形试图挤压索尔他们,显然,这就是那些地精的头目。
看了看他手中的弯刀,周宇第一时间判断出这不是施法者,于是他轻叹一声,走上前来,手中还攥着一把粉末,正是“七彩喷射”的施法材料:
“Vibrante Luminis!”
原本密集站在一起的地精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喷了一脸炫目的彩光,这道彩光迅速让它们陷入了目盲的状态。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地精们纷纷发出惊恐的尖叫声。而他们瞎眼的同时,勇士们抓住机会迅速展开攻击。索尔挥舞着战锤,直取地精首领,锤子划破空气发出凶猛的呼啸声。地精首领虽然凭直觉侧身闪开了一击,但是却丧失了平衡,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然后就被索尔像锤西瓜一样砸烂了脑袋。
其余地精们在彩光中瞎眼的困境下仍在绝望地挣扎着,但它们已经没有任何生存的希望。最后一个地精被希芙一剑刺穿心脏倒下的同时,整个战场终于恢复了平静。
众人这才喘了一口气——尽管战斗技巧还在,但是此时他们还是凡人的身体,彼此互相看了一眼后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挣扎和战斗的疲惫。然而索尔还是大笑一声:
“真可惜,我还没有打过瘾呢。”
“哦,得了吧。”希芙毫不犹豫的拆了他的台,“刚才我最少救了你两次。周的魔法也帮了忙。”
“啊,是的是的,我承认这一点非常感谢。”因为好好发泄了一下,索尔说话也礼貌了很多,“法师自然有法师的本领,洛基也曾是一个很好的法师——”
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最后陷入了沉默,显然是因为想起弟弟做的事情而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
然后索尔就看到周宇走到被他锤烂的地精头目的尸体旁,就这么俯下身,从对方的身上摸出一个奇怪的卷轴。
“这是什么?看起来像是一个烧焦的羊皮卷轴。”范达尔走上前,观察了一下周宇手中的战利品。
周宇则点了点头:“是的,我想这就是他们能够突袭镇子的原因,但是具体原因应该找一个更好的施法者来判断。”
“等等,你不就是一个法师?”听到这个回答的索尔愣了一下。
于是周宇只能无奈的回答:“我只是在梦境里扮演一个法师,我并没有接受过真正的法师教育,非要说的话,我在卡玛泰姬学过一段时间的法术,但是那里的法术和这里的法术明显不是一个原理,比起这个我倒是更清楚另一件事——为什么这些地精把自己困在这里了。”
“为什么?”
“因为没有安全措施。”周宇指了指这个宽敞隧道的另一端,“他们最开始挖的隧道肯定要更宽敞,结果却没有做任何地道支架,所以后半段塌陷了,好消息是没有地精可以再通过这里进攻小镇,坏消息是我们最好赶紧出去,不然它随时可能塌下来。”
作者的话: 有的时候写的是地精有的时候写的是哥布林——其实都是一个东西,习惯问题,读者老爷们见谅
91、买个锤子
应该说几个人的运气不错,当最后一人从隧道里爬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出现什么“刚刚爬出来身后的隧道就那样塌陷”的情况。这意味着如果这个镇子的镇长还想要再确认一下战绩的话,他可以派人来过来检查。
梅达主管在得知里面的地精已经被清理干净后连声感谢,
但是他的权限有限,无法代表镇长给予奖励,不过他还是随手拿过一张便签,写下了一段话并签上名,证明几人清理了码头及仓库里地精的功劳。
“我们接下来应该去干什么?找镇长?”范达尔提问。
“当然,不过我建议我们可以先回到码头救助一下受伤的守卫,并告知船长他的妈妈平安无事。”周宇翻了翻背包,确认之前的卷轴依然在里面。
于是几人又风尘仆仆的杀回了码头。
此时的码头虽然仍是一片狼藉,但是地精被清理干净后,残存的守卫们已经组织起来相互救援。索尔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之前受伤的守卫,并将治疗药水递给他。
“真是太感谢了。”受伤的守卫说完这句话就喝下药水,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然后开始试着活动受伤的胳膊——紧接着就被一旁的另一名守卫拍了脑袋:“你在干什么?别乱动,当心残疾,治疗药水可没那么好用,如果你不老老实实休息的话,可能就要去找那些牧师了,那可要花不少钱。”
听到这话的索尔连忙看了看自己之前受伤的地方,然后才舒了一口气。
科多斯船长一见一行人回来的时候急切地询问起自己的母亲是否安全。索尔拍了拍胸脯,向船长保证他的母亲和家里的猫全都平安无恙,不仅如此,地精们已经被清理干净,码头和仓库也恢复了安全——如果船长有什么要做的事情的话,现在正是时候。
“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老科多斯摸出一个钱袋,“镇上有一个老水手酒店。也许你们会希望去那里喝一杯的。”
“不不不。”索尔摆了摆手,“只是举手之劳,不需要您的酬谢,我们还发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要赶紧去告诉这里的镇长。”
“好的。”船长指着西北方的一处坡地说道:“从那里沿着山坡上去,镇长的房子就位于小镇中心,我想他会很高兴听到地精威胁已被完全清除的消息的。”
爬上山坡找到镇长的家又用了半个小时——码头及附近区域的骚乱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小镇的中央。
镇长房子和其他的房子没有太大的区别,就像本地的大多数小镇一样,这间房子同时承担着办公和居住的作用——所以它的大门没有锁——不过周宇还是礼貌性的敲了敲,这才推开大门。
一个威严的男子就站在大厅的中央——说是大厅,其实它应该同时承担着客厅、会客室、以及门廊的作用。
“陌生人,你们是谁?”男子的声音有些苍老,不过看上去应该不超过四十岁——这是周宇基于本地人因为生存环境恶劣所以长得比较苍老的前提判断的。
为了防止索尔说出什么夸张的话来,周宇上前一步抢先开口:“我们是来找活干的冒险者,刚刚从码头下船,并处理了一些骚乱。”
“哦,刚才码头就一直传来奇怪的声音,我派了两批人过去,却没有人回复。你们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另外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邬布力克,这个镇子的镇长。”
于是周宇代表队伍向镇长说明了地精袭击码头的情况,并向他详细描述了他们在码头和仓库的作战经历,以及他们在地道里发现的一些线索。镇长倾听着每一个细节,脸上浮现出严肃的表情:
“勇士们,你们出现的非常及时,我代表塔尔歌斯感谢你们的付出。实不相瞒,地精的威胁远不止于码头和仓库,我们之前就收到报告,有一只怪物组成的联军攻破了邻近的镇子,我已经向周边城镇发出警报,并向绝冬城请求了一支援军,我们要联合力量来对抗这个威胁。因此我邀请你们加入塔尔歌斯的守卫部队,当然我也会支付让你们满意的酬劳。”
“好的镇长,不过我们并不需要——”索尔还没讲完就被周宇踢了一脚,后者接过话头:“我们的刀剑和魔法愿意为您效劳,另外我们在刚刚的地精头目那里发现了一根使用过的魔法卷轴,我想搞清楚这根卷轴有什么用,有助于我们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镇长思考片刻,然后点头表示同意:“你们说的没有错,我的妻子就是一名法师,如果你们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向她请教,她就在一旁的书房里。”
随后邬布力克冲着隔壁呼唤:“伊蕾瑟拉,你还好么?有客人需要你的帮助!”
随着镇长的呼唤,一位身穿深蓝长袍女士推开书房的门,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上,皮肤白皙而光滑,双眼透着智慧和力量,而略微尖尖的耳朵则表明她并非是纯种的人类。
这是一名半精灵。
“怎么了亲爱的?”被称为伊蕾瑟拉的女士走上前来,“又有什么魔法物品需要我判断吗?”
周宇连忙从背包里掏出那个半毁的羊皮卷轴。“尊敬的领主夫人,我们是来此效力的冒险者,这根卷轴是我们从
袭击镇子的地精身上得到的,他们此时已经埋身于仓库的地下隧道里。”
伊蕾瑟拉卓有兴趣的接过卷轴,仔细打量了一下,随即露出了凝重的神情:“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是一根传送卷轴,它是一组传送卷轴中的一半,如果持有者懂得魔法的话,就可以召唤来另一个持有同样卷轴的人,同时还可以拉来身边的盟友。”
“您的意思是?”
“你说它是由地精持有的,说明有施法者拿着同样的卷轴将地精们召唤而来——这说明城里有地精们的内应,而且是个施法者。”
这个结论让一旁的镇长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地精?地精里的施法者?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
“不一定是地精,也可能是人类或者其他什么的。”伊蕾瑟拉皱了皱眉,“总之提高警惕吧——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真是让人喘不过气来。”
于是邬布力克又交给一行人一个新的任务——调查到底谁才是内应:“我授权你们调查一切可疑人士,塔尔歌斯除去我的妻子外,并没有多少施法者,基本都是来自各地的佣兵。如果你们找到可疑人员的话,就向我报告。你们也可以先去北边的军营,向那里的军官报告后,领取你们的第1份薪水。”
于是周宇推着索尔和他的小伙伴们走出了镇长的屋子,直到出了房门,索尔才掉头询问:
“周,为什么你会索要酬劳?”
而周宇也非常无奈的回答:“索尔,你下次不能再拒绝酬劳了,不然我们该买不起补给了——虽然这是梦,但是我们买东西依然要给钱。”
“我以为拒绝酬劳也是挖掘无私的一环。”
望着眼前的傻大个,周宇只能痛苦的捂住了脸。还是希芙看不下去了在一旁纠正:
“索尔,假装出来的无私并不是无私,你不能为了表现自己无私而故意装出不在乎酬劳的样子,那叫作伪善。”
只能说真不愧是前女友,你看仙宫三勇士只在一旁一个字儿都不敢说。
于是索尔耸了耸肩:“好的,我记住了。接下来我们要去干嘛?先去军营报道吗?”
“先去旁边的商店买点补给。”
周宇指着隔壁的交易站说。
“葛拉威交易站?”范达尔看了看交易站上的名字,“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名字看上去有点眼熟?”
“因为我们刚才在仓库里拿到的治疗药水就是他们的货物。”霍根拍了拍背包,发出瓶子轻微碰撞的声音,“但愿他们不要介意,毕竟我们顺带帮他们解决了仓库里的哥布林。”
当众人迈进交易站的时候,正好听见店里的老板在抱怨:
“邬布力克真是个傻瓜,我应该买一条绳子绞死他。”
这种不友善的发言让进店的几位客人都愣了一下,尤其是口吐芬芳的店长其实是一位年轻女士的前提。
“你确信我们没有来错地方么?”索尔拍了拍周宇的肩膀,“我觉得比起交易站这里更像是镇长的仇家。”
没等周宇回答,注意到几人的店长就走了过来:“你们这些家伙来干什么?镇子上乱成了一团,你们就不知道去帮镇长处理一下吗?”
“冷静点女士。”索尔仰起头,“入侵码头和镇子的地精已经被我们全部处理掉了,现在一切都安全了,我们只是来买点东西。”
“我这里只收金币,不接受镇长的欠条,也不接受以物易物。”店长板起了脸,“如果邬布力克要什么货物的话,就让他自己来。”
“好的,我们当然会付钱。”索尔用脚后跟磕了磕周宇的小腿,小声说道,“我们要买什么?”
“首先要换把武器。”周宇看着索尔的锤子说,“你手里这玩意儿已经快要断了。”
而得知对方会付钱的,店长也心情好了很多。“你们要什么武器,普通的还是精致的?如果有钱的话,魔法武器我也有几把。”
“麻烦给我们看一下,如果能介绍一下就更好了。”索尔比划了一下手中的锤子,“我喜欢用锤子。”
“好的好的,锤子。”老板开始引导众人向后走,“就在这里面。”
而周宇则试着跟老板套消息:“我们刚才从码头上过来的时候,梅达主管说仓库里装的都是葛拉威家族的货物,请问就是你们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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