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术士在漫威 第51章

作者:人老手残眼还花

  “是的,就是我们家,不过葛拉威家族的威名也就只到上一代了,如今我只是个孤苦无依的可怜女人,继承了父亲留下的几条商路。”老板一边嘟囔一边拿起一把锤子,“这是最普通的锤子,只要8个金币。”

  “有没有更好一点的?”

  周宇看了看自己背包里的金币,大约有800多枚——只不过每一枚都很小。

  “那么这一把,矮人铁匠打造的,虽然不是大师产品,不过质量也很不错,312枚金币。”

  “怎么还有零有整的呀?”

  “如果你还有额外的预算的话,也可以考虑这一把。”老板又拿起另一把锤子,“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锤子,不过扔出去的话会自动回到你的手里,不过它要更贵一些——”

  老板的话没说完周宇就知道要糟,果然原本还处于无所谓状态的索尔突然把目光投了过来,随后死死抓住老板的手:

  “就这把了!多少钱?”

  作者的话:  索尔想要的锤子如图

  92、有些人表面是个逗比,其实魅力拉满

  葛拉威女士看了看索尔的手,随后又抬起头:“这把锤子是魔法武器,所以要贵一点,不过看在你们清理了码头上的地精的份上,可以给你们打个折,2218枚金币,不能再少了。”

  索尔立即回头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周宇:“所以我们现在有多少钱?”

  周宇看了看老板,又看了看索尔,最后轻咳一声:“刚才那把8个金币的,给我们来5把。另外再来点其他武器,比如斧子、长剑、链锤以及小型盾牌,我们还要40只箭,多少钱。”

  “现钱么?101枚金币,算100好了,我再送你10只箭。”

  于是周宇开始点钱,而索尔则一脸失望的看着老板收起那把“返回飞锤”。最后还是霍根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松点,索尔,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这些武器都是临时用品,比起这个,体验一下普通人的感觉并激发你的内心中的力量才是首要任务。”

  “可是我觉得总是提挖掘自己的内心这种说法太功利了。”索尔的眼睛依然盯着那把飞锤,最后终于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接下来的事情是什么?我们要去找那个把地精引来的施法者么?”

  周宇点了点头,:“没错,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少,包括帮镇长找出内奸,还有之前伊蕾瑟拉说过,他们的占卜师在尝试预测地精的军队动向的时候受到了反噬,现在正处于昏迷状态,如果我们能够帮助他的话,最好去看一眼。之前你在酒店里训斥那几个佣兵之前,我听到他们说他们还有同伙在附近的旅店里居住,而且是臭毛病很多的施法者,此外镇长邀请我们加入这里的守备军,如果我们去军营报到的话,还可以再领一份预支的薪水,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到时候再说,那么,王子殿下,你是打算先从哪一件事情干起呢?我的意思是说,由你自己来探索,还是我来充当向导?”

  索尔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范达尔随即插进话来:“他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要磨练自己,就自己探索;如果你想要尽快的结束这一切的话,就听他的指挥。”

  索尔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那当然是我们自己探索了,这才叫冒险——不过至少应该告诉我们先从哪开始吧。”

  没等周宇开口,反倒是葛拉威女士插进嘴来:“所以你们要找可疑的施法者?我倒是知道两个。其中一个自称是米尔寇的祭祀,叫科伦,说自己可以跟死者对话,邬布力克给他安排了一个失去主人的房子让他审讯那些尸体,另一个是不知道哪来的神神叨叨的法师,他不愿意跟别人交流,总说他人是愚蠢的家伙,所以镇里也没人愿意理他,不过毕竟是镇上少数法师之一,就住在镇长家北边一点的一个房子里,你们去了就能找到。”

  得到这个消息的索尔非常开心,他牵起店长的手,吻了一下:“感谢你,美丽的女士。我们会把威胁这个小镇的坏人们都找出来,然后消灭掉的。我以阿斯加德的名义保证。”

  然后周宇就目瞪口呆地看着刚才还脾气比较暴躁的店主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我叫黛德拉,黛德拉·葛拉威,刚才我不是想对你们那么凶,只是之前的那些没有礼貌的佣兵把我的耐心磨没了。你们愿意保护这个镇子,这很好,那柄锤子,我会帮你留着的,等你攒够了钱再来吧。”

  索尔松开了老板的手,随后又行了个礼:“当然,女士。我们能摆平一切问题。”

  然后他就被希芙拎着耳朵走出了交易站。

  一出店门,沃斯塔格就大声笑了,范达尔不得不敲了敲他腰间的锤子:“小声一点,人家还能听到呢。”

  “抱歉抱歉。”好不容易止住笑的沃斯塔格扶住了自己的腰,“我是第1次看到索尔这个样子。他居然说‘美丽的女士’,我已经记不清他上次如此彬彬有礼的跟女士打招呼是什么时候了。”

  然后他就被范达尔踢了一脚,后者小声地提醒:“就是他和希芙分手之前,你没看他被希芙拎着耳朵走在前面么。”

  于是沃斯塔格也赶紧绊住了脸:“

  周,作为最熟悉这里的人,你说我们应该先去看那个牧师,还是先去看那个法师?我们应该赶紧完成任务然后赚些酬劳来帮索尔买下那个锤子,否则他肯定没心情去做别的事了。”

  “那就先去找牧师,那家伙其实不是什么正经人,他总是喜欢从死者身上骗钱,等处理完牧师我们再去处理那个法师,他就是这次入侵的内应之一。这两个家伙还是酒馆里那几个佣兵的同伙,等处理完他们我们就可以去军营报道。并领取我们的第1份薪水,到时候凑一凑,应该能够买得起那把锤子。”周宇立刻理了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看着被希芙揪住耳朵的索尔,最后有一句话他没有说。

  ——葛拉威贸易战的女老板虽然长得还不错,但其实是一个充分继承了他父辈的暴躁脾气的母暴龙,无论是他店里的伙计、还是镇上的顾客、来往的佣兵,哪怕是镇长本人,都不太愿意招惹这位女士,而这位女士本身也很有自知之明,不管她暴躁的脾气是天生的,又或者是用于保护自己的伪装,她都一直维持着这样的人设,在游戏中只有一种人可以让这位女士说话的时候稍微温柔一点——那就是魅力和交涉拉满,同时拥有不俗的智慧的人。

  周宇再次看了看索尔,觉得一定是自己的记忆上出了问题。

  牧师所在的屋子并不难找,向几个路过的镇民询问过后,几人就来到了这所房子,希芙原本想敲门,但周宇毫不客气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哦,为什么会有生者来这里?嘘!安静,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被打扰到的牧师尖叫起来。不过众人的目光落很快落在了他脚下的几具尸体上。

  随后索尔举起了锤子:“你这败类,你的事儿发了!”

  不过索尔的指控并没有起到它预想中的作用,事实上这位米尔寇的牧师一脸震惊地望向众人:“等等,不就是住旅店没有给钱吗?这不能怪我,他那间房子闹鬼。而且我也给了老板其他报酬了,至于找人来杀我吗?”

  最后还是周宇站了出来:“冷静点,各位。你叫科伦对吧,你先说说地上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吧。”

  于是科伦笑了起来:“你们的话语中充满了无知,要知道,米尔寇的祭祀可以跟死者对话,这里的镇长邬布力克是个聪明人,他付给我钱,让我与这些死者沟通,卫兵的尸体会告诉我们地精是从哪里出来并袭击他们的,而地精们的话也会告诉我们它们想要干什么。更重要的是坦帕斯的牧师们只擅长以战斗之名赞美死者,但这种做法并不能让死者安息,相反,米尔寇的祭祀在与死者沟通的时候,可以让他们放下执念——”

  在他说出这种话时,空气中发出了“嘶嘶——”的声音,就像是布擦过石头一样,这个响动让科伦暴怒起来,他挥舞着手臂冲着死者的尸体大喊着“安静!”直到声音平息下来,于是科伦再次回答之前的问题:“最终这座城镇里的居民们都会向米尔寇献上信仰,不管他们是主动还是被动。”

  于是周宇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我们对亡者之主不感兴趣,为什么你这里还有地精的尸体?”

  “死亡对所有的生命来说都是平等的,第1批地精袭击镇子的时候,双方都有了死伤,这只地精不过是当时的牺牲品之一。邬布力克派出去的斥候至今没有回应,他的占卜师也因为占卜而陷入了昏迷,所以他现在只能寄希望我能够从这些地经里嘴里问出来东西了,遗憾的是这些地精的智力太过低下,他们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而没有合适的信息,我也不好意思去回报镇长,如果你们能够找到更多的地精尸体的话——”

  “在码头附近的仓库里,有一个地精挖出来的隧道,如果你动作快点的,而那里又没有塌陷的话,你可以找到不少地精的尸体。”

  “啊,真是很棒的消息,感谢你们,我决定原谅你们擅闯进来的莽撞举动了。”

  科伦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我现在要去地道里看看,你们请便吧。”

  不过他还是被周宇拦了下来:“等等你先说清楚,你之前说的住旅店没给钱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让科伦有些恼怒,不过最后他还是回答了:“一开始我住在旅店里,那个奸商没有告诉我这个房间闹鬼,一到了晚上就会有一个女鬼出现在我的房间。这个女鬼总是不停的哭泣,而且没法沟通。我在那里完全睡不着,最后只能找到镇长,希望他给我换一个地方居住。结果这个奸商居然还想让我付钱,没办法,我给了他一个魔法瓶子。那个瓶子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但毕竟是魔法物品,绝对抵得上他的房钱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如果你们实在好奇的话,可以自己去看看那里的鬼魂,现在我要去工作了。”

  说完这几句话,科伦就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朝着码头方向前进。

  周宇则回头看了看一脸懵逼的队友:“好了,现在已经可以确认这家伙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了,我们可以选择是去旅店超度女鬼还是去调查那个法师,前者其实不是太重要但是可以拿到一些酬劳,后者——”

  “先去超度女鬼魂。”索尔抓住周宇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

  作者的话:  牧师用的卷轴和法师用的卷轴不是同一种,而且非兼职情况下不能通用——所以周宇确认对方只是个米尔寇的祭祀后说不是他。

  明天就要踏上回家旅途啦,所以更新不能保障,跟读者老爷们告个罪

  93、搜集战利品的事能叫寒碜么

  回到旅店的时候,周宇专门看了一下旅店的名字。

  然后他觉得科伦的抱怨实在是毫无道理——这家店的名字就叫“哭泣寡妇旅店”,所以里面有个哭泣的女鬼也是很正常的嘛!

  当然对于这件事,旅店老板有着不同的看法:

  “你说这个店名啊?那是我老婆取的,很多年前,她失去了自己的丈夫,独自经营这家旅店。当我厌倦我的冒险者生涯的时候,我就留在了她开的这家店里,与她结了婚,后来她因病去世,为了纪念她,我没有更改店名。”

  “所以楼上那个鬼魂是你老婆?”

  “不不不,我老婆走的很安详。”胖乎乎的老板使劲摇晃他的脑袋表示否定,“天知道这个女鬼是哪儿来的?无论是坦帕斯的祭司,或是之前那个自称米尔寇的牧师的家伙,都拿她没辙,米尔寇的牧师临走的时候给了我一瓶药水,说可以抵房钱,我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更不敢乱喝。”

  “可以给我看看吗?”周宇冲老板伸出了手。

  “可以,就是这个。”老板递过来一个小瓶。瓶子外表湿漉漉的,内部的液体看起来像是一种深邃的紫色,完全不符合周宇认识中的任何一种药水。

  夜袭群⑥⑨④⑨三陆一三五 【是幽冥瓶哦主人,这东西可以承载以太位面生物的液体——比如眼泪】

  妮薇莉雅插进嘴来,显然魅魔一直在看戏。

  【你还有眼泪呢?】

  【下次亲热的时候主人你可以试一试——这个瓶子也可以承载幽灵的眼泪,用之前记得把里面的水倒掉,那里面只是没用的水而已,并不是什么药剂。】

  然后它就可以拿来给武器附着魔法,镇长的老婆会愿意收购这玩意的——周宇也想起这个游戏里的分支任务了,于是他对老板说道:“这是个幽冥瓶。可以用来承载的幽灵的眼泪——”

  话没说完,老板就露出了嫌弃的神色:“我就知道那个牧师不是好东西,居然拿这种玩意儿来抵债,你们拿走吧。”

  “啊,它确实值点钱,你确信吗?”

  “确定确定,如果你们能把楼上的幽灵解决掉的话,我愿意再掏点钱。”

  相比被幽灵的哭声困扰的塔尔歌斯人民,周宇他们有着一个优势——他们可以听懂这个幽灵在说什么。

  事实上,这位女幽灵是在为她的丈夫而难过,在听到幽灵的介绍的时候,脾气急躁的索尔差点拿着锤子要下去收拾老板,因为他怀疑这个幽灵就是老板的亡妻,是被老板杀害并伪装成因病去世的。好在霍根死死的拉住了他,这才听完幽灵的解释——她的丈夫在之前的出海捕鱼活动中遭遇了风浪,再也没有回来,所以这位女士即使在死后也一直等待自己的丈夫。于是一行人为了让幽灵安息,又东奔西跑找到镇里的人打听当年遇难的船夫到底是谁,最后终于在老水手酒店的老板那里得到了消息,渔夫没有回来,但是他渔船的船首像被海浪送回了镇子的码头,总之在一系列操作之后,众人把这个船首像抬回了旅店。

  而看到船首像的幽灵也终于停止了哭泣,她对众人行了一个礼:

  “感谢你们,善良的人们。我终于可以安息了。我没有什么能回报你们的,但我至少可以给你们一个警示,有着一股巨大的黑暗势力试图威胁着塔尔歌斯,它们是在奇美拉的旗号下集结的怪兽军团——”

  “啊,方便的话,能请你再流一滴眼泪么?装在这个瓶子里。”顶着周围队友的目光,周宇拿出了那个瓶子。好在大家都清楚周宇不会做无用的事情,这才没有人问类似“你在干什么啊”一类的问题。

  于是幽灵又流了一滴眼泪,随后就这么抱住船首像,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哇哦,真是神奇。”希芙咂了咂嘴,“我们以后去英灵殿的时候也会是这个样子吗?”

  “我恐怕不会是这样。”范达尔看了看地上的痕迹,试图找出船首像跟着一起消失的原理,“首先你得在战场上光荣的阵亡,才可以进入英灵殿——话说周你要这个眼泪有什么用?”

  “可以拿去找镇长老婆换点金币,索尔不是想买锤子吗?别拍我!”被索尔猛的拍了下肩膀的周宇大喊

  起来——刚才那一下差点让他手滑把瓶子打了,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他轻手轻脚的将瓶子塞进怀里。

  而且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莽撞的索尔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啊,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

  “别废话了,先去找伊蕾瑟拉处理这个瓶子,我可不想一会儿打架的时候还要当心别把它碰坏了。”

  果然如同周宇所说,伊蕾瑟拉非常痛快的掏钱买下了那个瓶子,而且周宇专门让索尔去进行了二次沟通,描述了己方工作的辛苦程度,于是镇长夫人在原有的出价上又添了200金币。

  不过周宇看到镇长在听到自己老婆加价的时候直龇牙。

  当一群人离开镇长的屋子时,原本保持安静的小伙伴们终于开了口。

  “周宇,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希芙瞪大了眼睛,“看你之前你大大咧咧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什么事情都不在意。”

  周宇笑了笑,收起了手中的金币:“这么说可不太好,女士。我只是对没有必要较真的事情不在意而已。不过索尔既然想要那个锤子,我总得帮帮他。”

  索尔则是拍拍周宇的肩膀:“我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帮助,接下来我们应该去哪?找那个法师吗?”

  范达尔点点头:“葛拉威女士刚才说过,那个法师就在北边的屋子里,不过我觉得其实我们现在返回交易站,让索尔自己去跟老板沟通,没准陪老板过个夜什么的就能把锤子买下来——我喔喔喔!”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希芙狠狠碾了一脚。

  霍根则充满同情的看了看他:“下次不要在女士面前油嘴滑舌了。”

  周宇看了看这帮逗比,最后不得不提醒一下他们打起精神来:“接下来我们要找的是一个法师,理论上他就是协助地精潜入镇子的内奸,不过我们不能抢先动手,一定要诱惑他自己露出马脚。”

  “具体计划是?”索尔立刻充当捧眼问到。

  “那根卷轴,如果他真的是内奸的话,就一定不会希望这个可以暴露他身份的东西落在别人手里,一定会想方设法夺回来。”周宇耸耸肩,“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正当防卫了。”

  相比科伦,那个叫菲恩的法师就显得非常不讨人喜欢了——当一行人来到这个法师的房间时,穿着破破烂烂法袍的法师严厉斥责闯入者的不请自来:

  “你们这些缺乏道德和礼仪的北方佬,为什么不能敲一敲门再进来?你们知不知道我是一个法师?你们的肌肉把脑子都塞满了吗?”

  “冷静点。”周宇拿出了那枚烧焦的卷轴,“事实上,我们在刚才入侵城镇的哥布林身上发现了这个,镇长认为这应该是一根施法卷轴,但是我们搞不清楚它的用法,所以希望找一个够专业的法师来帮我们鉴定一下它的作用的。”

  “它不是——”沃斯塔格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霍根捂住了嘴,而菲恩显然没注意到这点,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卷轴吸引住了:

  “哦哦,难怪你们需要找一个法师,我明白了,那么能不能请你们把它留下来给我的,我需要慢慢研究。”

  “恐怕不行。”周宇摇了摇头,“时间紧迫,我们必须赶快弄清楚它的作用。据说有个打着奇美拉标记的怪兽军团正对镇子虎视眈眈。”

  “好吧,好吧。”菲恩叹了一口气,随后抓起了一旁的法杖,“Voh-koh Pohr-tah!”

  坦白的说,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个咒语又急又快,众人根本没有来得及打断——一阵烟雾过后,几只地精出现在法师的面前。

  这些地精们看起来狡黠而而又残忍,他们一出现在屋子里就毫不犹豫地朝着索尔一行扑了过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再强壮的地精也就是地精罢了。现场的诸位甚至分不到一人一只。

  沃斯塔格甚至大笑起来:“再多来点,这还不够热身呢!”

  然后他就被菲恩的电爪糊了一脸,发出了刺鼻的气味,甚至连头发和胡子都立了起来。

  “你们这些蛮子,只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已经给自己套上镜像术的菲恩挥舞着他的法杖,做着困兽犹斗,“我的主人会毁灭这个城镇,你们都将拜倒在我的脚下!”

  “很遗憾你看不到这一天了。”周宇的指尖划过一道光,两枚魔法飞弹急速射出,顿时击碎了他的幻象。

  然后这个法师就被索尔砸扁了脑袋。

  “哎——”周宇一边叹息着一边俯下身,试图扒下菲恩的衣服,这也引起了众人的惊奇。

  “唉,你在干什么?”希芙作为女士显然非常抵制这种行为。

  周宇不得不抬起头回答:“当然是在搜刮战利品,这家伙的衣服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但其实都是伪装,他穿的是一件法袍,拿去商店的话也能换点钱的。”

  “那才有多少钱?不至于吧?”索尔摊了下手。

  “不知道,但是几百个金币肯定是有的,加上之前的酬劳,够给你买锤子了。”

  “你怎么不早说!”索尔立刻俯下身帮忙,“幸好我没有砸坏衣服。”

  看着一起搜刮战利品的王子,来自仙宫的伙伴们也只能叹息了。

  作者的话:  上火车前更新一章,各位读者老爷中秋快乐!

  94、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这件衣服我最多给你算500个金币。”仔细检查了那件法袍后,黛德拉如是说。

  “老板你这价格便宜了啊,我之前检查过了,这法袍外面的样子都是伪装,实际上它对火焰、冰冷都有防护效果,还附着了防护远程攻击的魔法,虽然达不到防护箭矢的程度,但是对施法者而言已经是有用的法袍了,怎么也要值个六七百吧?”周宇一边把索尔拉在身边当做魅力加成,一边跟葛拉威交易站的老板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