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五天座之主,流出万象! 第385章

作者:宠爱一切

  主君渴望着更华丽,更热烈的战斗。

  在莱因哈特面前进行死者舞踏,才是对他最大的忠诚。

  最先做到这一点的端木莲。

  所以忠诚的赤骑士对他表露出了温柔与礼赞,以及热情的杀意。

  如此的扭曲,如此的亵渎,正是破坏之爱呀。

  Ps:求票票,求推荐……

  修罗道至高天——×。

  癫佬快乐天——√。

88

  第八十八章【神座】人世间,死世界,零世界,焦热世界!

  第八十八章【神座】人世间,死世界,零世界,焦热世界!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妈妈不要打我,我会好好赚钱的……”

  犹如剥皮青蛙一般的施莱伯在地上来回翻滚哀嚎着,那种超越人智极限的痛苦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虽然魔人啃食自己储存的灵魂,可以快速修复自己的身体。

  但是端木莲施展出来的上帝之手,可是将一整个人里里外外全部反转了过来。

  要想恢复,自然要重新反转回去。

  所以,本就被反转的痛苦,再加上自愈反转回去的痛苦,可以说是在痛苦程度上硬生生乘二了。

  此等痛苦,彻底摧毁了施莱伯的精神,令其进入了狂乱状态。

  “啊啊啊……”

  惨叫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又扭曲了起来,在痛苦的自愈过程当中恢复人形的施莱伯,其外表也是发生了剧烈的异变。

  他那原本的短发不断延伸生长,变成了散发着雪白色灵光的修长长发,带着眼罩的右眼也显露出了毫无眼球的血洞。

  大片大片的鲜血,犹如喷泉一般从施莱伯空洞的右眼当中喷射出来。

  同时还有许多人类男性,女性,动物的身体器官,以及被他所杀之人的尸块,无论残缺的,完好无缺的等等,全都伴随着血泉喷涌了出来。

  沃尔夫冈施莱伯,其出身为娼Fu之子。

  其母罗蜜尔达乃是无可救药的娼女,为了未来母女一同出卖身体赚钱而怀上了施莱伯。

  然而,违背母亲的期待以男儿之身诞生的施莱伯,一出生便被母亲切除了热狗,然后取名安娜。

  他被以女性的身份养育,接客。

  由于荷尔蒙分泌严重失调,其相貌渐趋中性,而在客人间取得女神般的绝大人气。

  或许对于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来说,那是宛若地狱一般的日子。

  可是对于【安娜】而言,确实最值得珍惜,最美丽,最幸福的日常了。

  可惜,好景不长。

  某一天,日渐衰老的罗蜜尔达不堪对儿子的嫉妒,持餐叉刺入施莱伯之右目,嘲笑其为“没有用的废物,没有人爱的怪物”。

  不治疗其伤目便命令接客,即使伤口化脓也仍加以殴打。

  直到有一天,自称是他父亲的人来了,那个男人叫做沃尔夫冈。

  其人为重度异常Xing欲者,施莱伯所受之虐待越发变本加厉,哪怕将化脓失明的瞳孔也被当场了发泄越晚的器官使用。

  当那个男人对施莱伯说:“光是想到你可能是我的‘儿子’,我就兴奋不已哪!”

  至此,施莱伯终于得知自己本为男性,而不是女神的时候,脑袋呢你作为最后希望而维持的理智之弦,已然崩溃。

  ——杀戮吧,毁灭吧,大家全部都灭亡吧!

  这并非是宣泄自己内心深处的不满,将自己曾经经历的痛处发泄在他人身上。

  因为这对已然精神崩溃的施莱伯而言,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常识了。

  他杀死了自己的母亲与父亲。

  自此,安娜施莱伯成为沃尔夫冈施莱伯。

  他认定自身为非雄非雌,独立完美之不死存在。

  在杀人流浪之旅行中无分男女老幼,尽数赶尽杀绝,更将部分尸骸塞入自身右眼之空洞。

  右眼因此感染,脑神经接近崩坏,濒临死亡之下,施莱伯反获得异于常人之怪力及运动能力,痛觉亦接近失去。

  1939年的圣诞夜,施莱伯败于莱因哈特海德里希。

  自己的右目连同病灶一并被莱因哈特挖出,因此意外获救。

  此后,其人作为包括自身在内都公认无法控制之凶兽,唯独忠诚于莱因哈特海德里希。

  除了是莱因哈特的手下败将外,或许亦有视其为恩人的思感。

  “【啊,我只愿多远都好!要死神走开多远都好!(VorüBer,Ach,VorüBer!Geh,WilderKnochenmann!)】”

  “【我还没有老去,仍然满溢生机(Ich Bin Noch Jung,Geh,Lieber)】”

  “【所以求求你了,别碰我!(Und RüHre Mich NichtAn)】”

  突然的,庄严的咏唱声响彻了整个黄金殿堂。

  与之前不同的是,施莱伯发出的声音乃是女性的声音。

  那是他的另一个人格,安娜。

  剧烈的痛苦,令他彻底进入了毫无理智的疯狂。

  由此,也开启了他真正的力量。

  “【美丽纤细的人呀,没有什么可怕的,伸出手吧(Gib Deine Hand,Du Schon UndZart Gebild)】”

  “【吾是汝友,所以并非为夺去而来(Bin Freund Und Komme Nicht ZuStrafen)】”

  “【啊,别害怕别惊慌!谁皆不可伤汝(Sei Guten Muts!

  Ich Bin Nicht Wild,)】”

  “【吾腕中的爱人呀,永劫安眠就好(Sollst Sanft In Meinen ArmenSchlafen)】”

  之前的‘创造’,乃是第一阶段,是为不完全状态。

  由于其本人对自身渴望缺乏自觉,故在清醒状态下无法完全发动此创造。

  虽然神速依然,但一旦遭到触及世界便即毁去,即使是区区少女之耳光也能令之崩坏。

  然而,当施莱伯卿之意识完全狂乱,其创造完全发动,头发变长,右眼的空洞内喷出无尽的鲜血和污物。

  平常爱用的双手枪和圣遗物与自身完全融合,徒手空拳,真正的实力才刚刚展现。

  在此阶段,施莱伯回避能力达到极点。

  即使是不可能回避的攻击,也可打开时空的间隙进行回避。

  绝对先制,绝对回避,堪称黑圆桌中除双首领外全团员最强一人。

  “嗡!!!”

  与此同时,艾琉诺蕾身后展开了赤红色的魔法阵,并从其中显现出了巨大的俹炮身。

  那是德意志建造的要塞攻略800mm朵拉列车炮,如字面意义所示,可以说是“最大”的圣遗物。

  此炮总重1350吨,长47.3米,幅7.1米,高11.6米,炮身口径80厘米,炮身长度32.48米。

  仅以口径而论,是仅次于美军91.4厘米之“小大卫(LittleDavid)”重迫击炮之世界第二巨炮。

  但若考虑到炮长,总重等因素,堪称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巨炮。

  为了制御此炮的瞄准,射击,至少需要1500人以上,再加上超过4000名警备,防空人员,合计接近6000人方能运用之恐怖兵器。

  由于是战略兵器的缘故,艾琉诺蕾仅仅是【活动】位阶,便能“在空中展开魔法阵射出炎热炮弹”的火力就足以媲美寻常的【创造】位阶。

  而且在造成大量死伤的效果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外,艾琉诺蕾还可以召唤&使用列车炮随行兵团的诸多火器,不过和本体的恐怖威力相比那只是无关紧要的小技了吧。

  “【没有像他一样誓言真挚的人(Echter Als Er SchwüR KeinerEide)】”

  “【没有像他一样诚实守约的人(Treuer Als Er Hielt KeinerVertrage)】”

  “【没有像他一样纯粹爱人的人(Lautrer Als Er Liebte KeinAndrer)】”

  她也同样动真格的了,咏唱的祝词乃是主君赞颂的歌谣。

  “【然而像他一样背弃所有誓言,所有契约和所有爱的人,也没有过(Und Doch,AlleEide,Alle Vertr啊Ge,Die Treueste Liebe Trog KeinerWie Er)】”

  不过,在艾琉诺蕾咏唱的时候。

  端木莲当面用奇怪的眼神扭头看了一眼莱因哈特,然后又用非常贱格的眼神与表情看向艾琉诺蕾。

  面对这种眼神,艾琉诺蕾内心气恼的同时,又羞耻不已。

  因为她看懂了端木莲眼神的调侃意味。

  毕竟,在已经看透了她的渴望的莱茵哈德海德里希面前发动真【创造】的时候。

  不就是“羞耻Play”或者说“公开处刑”吗?

  “【汝等,能理解吗(Wi?T Ihr,Wie Das Ward?)】”

  来自炎热……地狱深处的火焰开始蓄势待发,真红的炮炎,在原有的基础是变得更加恐怖,强大。

  “【焦灼着我的这火焰,将祛除一切污秽和不净(Das Feuer,Das MichVerbrennt,Rein‘Ge Vom Fluche DenRing)】”

  “【使祛除者及污秽熔化,流动,解放的尊贵之物(Ihr In The Flut Loset IhnAuf,Und Lauter Bewahrt Das LichteGold)】”

  “【化为至高黄金,让它闪耀吧(Das Euch Zum UnheilGeraubt。)】”

  “【只因诸神黄昏已经开始(Denn Der Goter Ende Dammert NunAuf。)】”

  “【吾即成为燃尽这庄严的英灵殿之人(So-Werf’ Ich Den Brand In WalhallsPrangende Burg)。】”

  心中燃烧的爱与信仰,化作了红莲之爆炎,在此展开大焦热……地狱。

  无数的火焰潮流喷涌而起,只是瞬间便溢满了整个黄金殿堂,连一处缝隙都没有存在的概念。

  “【死矣,死之落幕,方是唯一之救赎(Tod!

  Sterben Einz‘Ge Gnade。)】”

  黑骑士马基纳也面无表情的捏紧了自己的钢铁之拳。

  此刻,可是他的圣战。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兄弟,死在他人手中。

  他的战友,只能属于他!

  “【此心脏,为毒所秽犯,侵蚀,将永息其搏动(Die Schreckiche Wunde,DasGift,Ersterbe。)】”

  “【忌讳之毒,嫌恶之伤,犹欲将之消逝无踪(Das Es Zernagt,Erstarre DasHerz!)】”

  “【视此绽开之伤口,犹见不愈之病巢而可也(Hier Bin Ich,Die Off’Ne WundeHier!)】”

  此刻,注视着藤井莲的马基纳能够感觉早已失去的心脏之跳动。

  这份热血,这份激昂。

  只有在遇到他时,才能重新复活过来。

  “【滴落之血雫,逡巡全身之呪诅之毒(Das Mich Vergiftet,Hier FliesstMein Blut。)】”

  “【汝当手执武器,持剣突刺(Heraus Die Waffe!

  Taucht Eure Schwerte。)】”

  “【深邃,深邃,直至剑柄贯通为止(Tief,Tief,Bis AnsHeft!)】”

  对于能够解放自己的全力,马基纳十分的高兴。

  当然了,若是没有其他碍事的人就更好了。

  这是我的猎物,你们滚开,他这样说的话,这群家伙也不会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