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林夕
“所以说，梦境是梦境，不是现实啊！”
许诺一阵哭笑不得，而雪衣则是不以为然。
“无妨，小妹会理解的，也会同意的。而且吾只是器具罢了，吾在一旁，也不会影响汝和小妹。”
许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都要怀疑雪衣是故意这么说了。
不过看着对方那张精致无表情的俏脸，男人又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可能，她是真的不懂呢？
已经不懂感情为何物的人偶，指望她有情商，属实是有些难为她了。
而且，确实，这件事可能寒鸦不仅不会拒绝，甚至还会欢迎，那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第一百四十七章 当然是你
虽说还有些流连忘返，不过在雪衣的抗议之下，许诺最终还是放过了她。
“好了，汝该去小妹那里了。”
“就算你这么说，这边才刚结束，我甚至还在兴头上，你就让我去见你妹妹，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看着弯着腰，正在穿衣服的雪衣，听着她那有些急促的催促声，许诺也是显得有些哭笑不得。
“那就看汝的本事了，汝要是可以把小妹哄开心了，不是一样可以做想做的事情嘛。”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说好的我只是陪她聊天还有逛街呢？”
雪衣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有些话，不适合说的太过明白，比如雪衣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许诺，一定要看着他和小妹重新回到梦境里那样子的关系才会安心。
为此，她可以做出一切牺牲。
不对，应该说她甚至都没有做出什么牺牲，因为这具身体不过是偃偶罢了。一切的情感和反应，也不过是五藏神的模拟。
或许不是虚假，但是对于如今的雪衣而言，这些复杂又陌生的情感实在是难以理解。
并且在将五藏神关闭之后，她也会迅速的忘掉那些感受，就像是忘记在梦中的感受一样。
器具就是器具，做好器具应该做的事情就足够了，除此之外的一切并不重要。
之前是缉拿要犯，追讨寿瘟，而现在则是为了小妹的幸福。
在雪衣看来，许诺所担忧的伦理问题根本就不存在。
她早就已经死了，肉身不在，如今残存的不过是一段意识罢了。
甚至于这段意识也无喜无悲，感受不到任何正常人的情绪。
所以她才不觉得许诺使用自己的行为和情爱有关，她只是协助男人解决生理问题，这么一来也能让对方和小妹的感情更加融洽。
姐妹更是伪命题，她已经没有追逐幸福的权利和资格，不会悲伤、不会寂寞更不会吃醋，这么一来自然不会干扰到许诺和小妹的感情。
“动作快些，汝怎么还这幅样子。”
穿好衣服，转过身来，雪衣发现许诺依然以着大马金刀的姿势懒洋洋的坐在那里，随后也是有些没好气的开口。
“不急，让我再缓一缓，就算要去见寒鸦，我总得平复下心情吧。你看这里，都没老实下来呢。”
“汝怎么，还这么的……都已经这么多次了。”
雪衣微微低头，便是看到指着自己脑袋的家伙。没好气的抬手拨弄几下，很显然少女不喜欢被别人用枪指着自己的脑袋。
“没办法，都是雪衣的错，谁让雪衣这么可爱和迷人呢？”
“别闹，吾才刚刚穿好衣服。”
看着男人抓着自己的身子，把自己朝他身边拉了过去，雪衣也是有些没好气的开口。
“没事，不会弄到衣服上的。”
许诺倒是很有兴致，躲来躲去怎么都躲不开，女孩儿精致的面孔上也是被挤出一个酒窝。
雪衣有些无奈，最后只能将侧过去的脸蛋转正，随后红唇轻启。
“呜，快一点，好了之后，去见小妹。”
“好好，真乖。”
揉了揉女孩儿那一头柔顺的黑发，许诺开口鼓励起辛勤劳作的人偶少女。
不用不知道，用了一会儿之后，许诺也是显得格外的惊奇。
“难道这里也进行了特殊的升级嘛？”
“才没有，只是吾不用进食也不用呼吸，所以接受程度更大一些罢了。好了，现在可以了吧，快点穿衣服。”
“雪衣姐姐帮我穿嘛。”
“汝的事情怎么这么多。”
雪衣有些无奈的看着冲自己撒娇的男人，随后也只能老老实实的伺候起对方来。
等到两人换好衣服之后，这才一起朝着因果殿的方向出发。
来的时候还是白天，等走出房间的时候，许诺才注意到时间已经是深夜了，看起来这一次确实玩的稍微有些久了。
不过对于将丰饶之力掌控的越来越熟练的许诺而言，这种程度不过是热身运动罢了。
别看狐狸娘天天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那其实是因为许诺控制着强度来着，不然的话白珩怕不是要哭着喊着求自己饶了她。
这么看的话，雪衣的话其实也不无道理。
作为器具，她确实很好用，也很方便，能让自己不用控制力量，尽情的为所欲为。
对白珩还有寒鸦，他可能会心软和心疼，但是对雪衣就没有这些顾虑了，反正她只是人偶，又玩不坏。
就是这种想法，对雪衣自身稍微有些不太公平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反而是雪衣自身不在意这些，自己在事后想这些，倒是显得有些矫情了。
“吾就不和汝一起了，不过吾就在你身边，有什么事情呼唤吾就好。”
因果殿门前，雪衣这么说着，随后也是退到了阴影之中，很快便没了身影。
虽然看不到雪衣的身影，不过许诺能够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很显然雪衣就隐藏在暗中观察着自己。
因果殿的氛围还是和以前一样，高大的书架上堆满各式各样的卷宗。
朝着有灯光的地方走去，很快许诺便是看到了那口熟悉的棺材，还有棺材旁正在奋笔疾书的寒鸦。
忙碌中的寒鸦也是感受到了有人走了过去，抬起头来，在看到许诺之后女人脸上的表情也是变的柔和。
她似乎并不惊讶，显然是知道许诺会来。
“你来了，你的精神力更加圆满了。”
“这都是寒鸦判官教的好啊。”
“我教你什么了，我只是将你引进了门，教了你一些最简单最基础的东西罢了。”
寒鸦这么说着，让开一点位置，拍了拍自己身侧，冲着许诺示意。
后者也是领会了女人的心思，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正好，帮我批改卷宗。”
“这么久没见，你就让我干这个啊。”
“那你还想干什么？”
“当然是你啊。”
“说什么胡话呢，少啰嗦，老实帮我干活。”
俏脸微红，寒鸦嗔怪一声，往许诺手里塞了一支笔，随后便是低下头来继续工作了。
许诺则是端详了女人优雅的身姿片刻，视线在某处格外吸引人的地方停留了许久，随后也是一样低头奋笔疾书起来。
一时之间，偌大的因果殿内，只剩下一阵书写的沙沙声。
第一百四十八章 长乐夜游
许诺认真的翻阅着手中的文书和卷宗，记录在这上面的，都是由寒鸦梦占所得到的结果，短短几句话是许多人一生的缩影。
最近梦境的题材有些重复了，不得不说这些卷宗给了许诺很大的灵感。
记录成册的都是已经完成判罚的犯人，而寒鸦的工作就是定期复查一遍卷宗，看看有没有冤假错案，有没有量刑过重，或者说量刑太轻的漏网之鱼。
顺便结合犯人在幽囚狱中的表现以此来判断是否获得减刑，表现不错的犯人不仅会获得减刑，也能提高在狱中的待遇。
这不是什么特别繁重的工作，只是近千年的累积，因果殿内的卷宗实在是太多了一点，以至于寒鸦的工作怎么都做不完。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许诺只觉得自己眼睛都看的有些花了，一旁的寒鸦这才放下手中毛笔。
“是处理完了吗？”
“这一批五十年份的处理完了，接下来是一百年份的。”
“一百年之后不会还有两百年吧？”
“不，这之后是处理十年份的了。”
“那不就是没完没了，根本就做不完了嘛。”
许诺有些没好气的开口，随后抓住了寒鸦的手腕，将女人朝自己身边拉了过来。
“不批了，我们去做点别的有趣的事情怎么样？”
“哎……可是那个……不太好吧，我还在工作中，而且在十王司这样神圣的地方，还有那个……”
终于还是来了吗？
几个月没见，一见面就要做那种事吗，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啊，毕竟彼此都很熟悉了，在梦里更是差点成为夫妻。
甚至在那场梦之前，两人本来也是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全部都做了。
这不就是，老夫老妻久别重逢。
寒鸦嘴上说着借口，整个人看起来也显得有些紧张。
倒不是不愿意，只是……她有些搞不清楚，姐姐是什么样的想法。
与此同时另一边，趴在一座高大书柜顶端，将自己的身体完美隐藏于黑暗中的雪衣有些纳闷起来了。
怎么感觉小妹一直在看自己这边，自己这是被发现了？
不管，假装没被发现好了，反正小妹也不会喊自己，就算她喊自己，自己也装作没听见就是。
许诺看着寒鸦有些扭扭捏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寒鸦姐姐想到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放下手上的工作，出去转转，放松一下。”
“哎……现在吗，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虽然不清楚时间，不过现在似乎已经是深夜了。
“有什么关系，深夜不是更好吗，可以省在许多麻烦。”
“说的也是，平日里若是出行，街上的行人都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
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在意的样子，不过许诺还是听出了女人话语中的失落。
不同于光芒四射，在哪里都会被当做英雄崇拜着的云五，十王司的判官，更多时候都是被当做瘟神看待的。
即便，姐妹两人对整个罗浮的贡献，不比云五差上多少。
“没关系，我知道的哦，并且也有别的许多人知道。无论是寒鸦姐姐还是雪衣姐姐，你们都很努力了呢，为了守卫罗浮的安宁，辛苦你们了。”
摸了摸寒鸦的头，许诺凑到女人的身边，用着十分温柔的语气开口。
“所以，也不要一直把自己绷的那么紧了，偶尔也要放松放松，并且为自己考虑考虑不是吗？”
“恩……我知道，但是你的手，在干嘛？”
低头看着原本只是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往上抬了些许，现在正在用五根手指掂量着自己那沉甸甸的绵脂。
“许久不见，有些想她们了。”
“就知道你这家伙，正经不了一会，就要干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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