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林夕
许诺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忙碌命，自从来到仙舟之后就一直忙的没有停下来过。
好不容易把心心念念的镜流拿下了，还没来得及享受几天悠闲生活，感受一下对方的温柔，就又要全身心投入新的工作中去了。
为了研究穷观阵，他直接就在太卜司住下了，镜流和寒鸦自然不能一直在太卜司陪他，她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白珩也是同样如此，虽然偶尔会来太卜司看他，但也只是单纯的见面聊聊天什么的，狐狸娘胆子大，不过也没有胆子在太卜司乱来。
好在对于穷观阵的解析很顺利，许诺虽然不太懂这个巨大的阵法是怎么运转的，但是却成功的利用起了阵法之中的力量。
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许诺成功的以穷观阵作为基石，构造出了一个覆盖整个罗浮仙舟的巨大梦境世界。
整个梦境世界完全按照罗浮仙舟本体一比一复制，就是细节方面还很粗糙。
这就需要有人在梦境之中慢慢的打磨了，而这件事自然也是交给了当归和茯苓，太卜司的卜者们也是一样加入其中，论起调用穷观阵的力量，还是他们比较熟练。
梦境的基础框架构建完毕，后面的事情就简单许多了，许诺这位黄粱大人，只需要偶尔露脸，说几句场面话就好。
而黄粱梦会也是在太卜司的宣传之下，变的越来越知名，到后面甚至很多人干脆把黄粱梦会当成太卜司的下属组织了。
入梦之人也是变的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几百人，到后面的几千人，现在已经上万人了。
如今梦境空间已经足够庞大，这么多人自然是不愁没地方待，就是让这些梦中之人恢复自己的意识这一点上，稍微出现了一些问题。
终于忙完了自己工作的许诺也是长舒一口气，从太卜司离开。
太卜对男人进行了挽留，希望许诺能够在太卜司任职，不过被他婉言拒绝了。
一连忙了好几个月，现在的许诺只想离穷观阵远一点，好好的让自己放松一下。
梦中人的徽章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可能目前只有几万人入梦，距离庞大的族群还有很遥远的一段距离吧。
说起来许诺还是挺好奇这枚徽章的终极形态的，如今他对于梦境的操控依然有着很大的限制，其实还谈不上将美梦化作现实。
那掌控整个梦境所带来的无所不能的感觉，也是穷观阵带给他的错觉。
哪怕是太卜司的太卜大人都不敢说自己完全掌握了穷观阵，更别说许诺了。
穷观阵之中蕴含的庞大能量，还有海量的信息流，这些繁杂的信息足以冲垮任何人的意识思维，把他变成白痴。
回到位于长乐天的家中的时候，夜已经有些深了，许诺推开院门便闻到了一股酒味。
男人脸上露出有些错愕的神色来，因为镜流其实很少喝酒，女人若是醉酒，所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一点，所以一般只有云五聚会，身边有人监督的时候，她才会喝一点。
这是云五来镜流这聚会了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许诺推开了院门，发现院子里只有镜流一人。
白发的佳人依靠在他种下的那颗桃树下，手中拎着一壶白酒，脸上是有些颓废的表情。
她喝上一口白酒后便会眺望一会天空的月亮，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神不守舍的样子，许诺走到她的身边她都没有反应。
也不知道是没发现男人回来了，还是并不在意。
“怎么了，你这样子，这是失恋了，白珩不要你了？”
许诺有些好笑，走到女人身边坐了下来。
镜流转过头来显得有些没好气的白了男人一眼，随后又是给自己灌了一口酒水。
“应星快不行了，可能撑不过今年了。”
镜流这么说着，许诺愣了片刻，这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什么。
自从接纳了药师的力量之后，死亡对于许诺就变的十分遥远，再加上仙舟全部都是长生种，更是听不到任何和死亡相关的讨论。
久而久之的，在许诺的印象之中，仿佛接纳了药师力量的仙舟人和自己，真的可以长生久视了。
而现在，听到镜流那有些复杂的话语声，许诺这才回过神来，即便是身为长生种的仙舟人，也不过只有千年左右的寿命罢了。
而身为狐人族的白珩，更是才只有三百年的寿命，至于自己，究竟能活多久还是个未知数。
“我以为，你对死亡的态度会很坦然呢，结果和我也差不多嘛。”
“我确实对死亡已经习以为常，但是……但是这一次却是……”
镜流喃喃自语，最终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
组建云上五骁的这几十年岁月竟然过的这么快，似乎在昨天他们才刚刚一起许下誓言，而现在，就已经世事变迁。
“应星怎么说，虽然他只是化外民，但是以仙舟的技术，应该有无数手段能够让他活下去吧？”
“他不答应，想要干干净净的死去。”
“迂腐。”
“确实有些迂腐，白珩和景元他们还在劝他。”
“那你呢，怎么一个人跑回来喝闷酒了？”
“我……”
“是因为你也大限将至，所以感到惶恐了吗？”
似乎是看穿了镜流心中所想，许诺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对方的面孔。
呼吸变的急促了几分，镜流移开自己的视线，不敢和许诺对视。
“不，不对，镜流你不会是这样一个贪生怕死的人。还是说，你想到了若干年后，我会死，白珩也会死，你却依然活着，最后只剩下你孤零零的一个人？”
无法继续再维持脸上的表情，镜流颤抖着松开了握在手中的酒瓶，酒液被打翻，弄湿了女人身上的衣服。
“我也是短生种，不出意外我可能还有七八十年可活，白珩是狐人，还有一百多年可活，我们终究会死，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不……我……我不要！”
镜流的声音都变的颤抖起来，她将面无表情的说着残忍话语的男人抱入怀中，死死的搂住他的腰肢，似乎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不见一般。
第一百八十五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镜流紧紧的咬着牙关，说话的声音都变的颤抖起来。
她死死抱住怀中的男人，让许诺都感觉到有一些窒息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镜流露出这副脆弱悲伤的模样来，此刻的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罗浮剑首，只是一个恐惧着失去自己所剩不多的身边人小女孩。
曾经在苍城，只是一个普通少女的镜流什么都做不到。
而现在，即便她成为了罗浮剑首，成为了无数人只能仰望的存在，获得了无比强大的力量，但是她还是，连自己的朋友、知己、爱人都留不住的小女孩。
仙舟人要坦然面对自己和他人的死亡，不可对人世间有任何的留恋，否则便是触犯了令堕长生以及贪取不死两大罪状，堪称大逆不道！
身为罗浮剑首的镜流更是应该要以身作则，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她疑似堕入魔阴的时候，十王司如此紧张的缘故。
“我还以为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会畏惧死亡呢，没想到镜流姐姐也和我一样啊。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就是了，而且我可不是那种迂腐的家伙，若是有办法延长生命，我肯定不会犹豫。”
凑在镜流的耳边，许诺这么说着，男人抬起手来，轻轻抚摸着女人的发梢，安抚着她微微颤动着的身体。
虽然是半开玩笑的语气，不过镜流似乎是当真了，女人抬起头来，一只手轻轻点在男人的嘴唇上。
“不要有这样的念头，不要去想着延续自己的生命，这是……很危险的想法。”
如果只是普通的化外民，利用仙舟的一些手段延续生命其实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蜂拥而至的求药使所求的便是这些，无尽形寿是缥缈难求之物，但是让短生种延寿几年乃至几十年，对于丹鼎司的丹士们而言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
但是许诺不一样，他太特殊了，他本身就行走在丰饶命途的道路上，并且大概率还是药师的令使。
若是他走向了追求永生的道路，镜流简直不敢想会发生些什么。
“假设，我只是假设，如果存在着某种不影响自身意识，同时也不会伤害到他人的追寻永生的办法，镜流能够接受吗？”
“这种假设没有意义，这世上从来不存在免费的午餐，一切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不要等到付出代价的时候，才后悔莫及，而且你也答应过我，不要忘记自己的承诺。而且若是你真的误入歧途，我会亲手……呜呜呜……”
镜流还想要说些狠话，许诺却是已经堵住了女人的双唇。
一开始的时候镜流还象征性的挣扎了一番，不过到后面就整个人软绵绵的任凭许诺施为了。
本就喝了不少酒的女人醉眼朦胧，精致的面孔上染着醉人的红晕，像是擦了胭脂一样诱人。
细细的品尝了酒水的甘醇还有镜流的湿润之后，许诺这才意犹未尽的抬起面孔来。
随后男人伸手轻轻捏住女人的下巴，指尖轻挑，让对方强行抬起脸来和自己直视。
“味道不错，是白珩珍藏的佳酿吗？”
“我……我是认真的，别在这转移话题！”
对于许诺这副无所谓的态度，镜流似乎有些生气，女人捏着拳头，挥舞起手臂来。
看似在发脾气，然而浑身上下却带着一股娇俏的味道，更像是在向男人撒娇。
“你醉了，镜流姐姐。”
“谁醉了，我才喝了一点点，怎么会醉呢！”
镜流努力的支撑起自己的身子，不过被许诺握住肩头轻轻一按，随后便又倒了下去。
这一次男人将进攻的目标放在了女人的肩膀和锁骨上，奇妙的感觉让女人的身子有些难耐的挣扎起来。
“呜不要……不许再咬了，你等会，你听我……说话！”
镜流迷迷糊糊的嘟囔着，随后感觉身上传来一阵凉意，女人回过神来，却是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了遮掩，完全是不设防的状态了。
“自己捧好。”
“你又要玩什么奇怪的花样。”
镜流有些没好气的嘟囔着，不过还是乖巧的听从着男人的指令，用双手捧起自己身前那两颗颤颤巍巍的硕果。
“只是还剩下一点酒，不想浪费罢了。”
看着面前形成的浅浅一抹玉碗，许诺笑了笑，捡起地上的酒壶，将剩余的酒水全部倒了进去。
“呜……好冰。”
“你还能被冰到？”
许诺下意识这么回答着，不过在看到镜流那幽怨的眼神之后也是反应过来，女人说这番话只是单纯的想要撒个娇而已。
“没关系，马上就不冰了，我现在就让你暖和起来。”
本就香醇的酒水经过女人的肌肤这么浸润，显得更加可口起来。
镜流仰起头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女人的身子微微哆嗦着，眼珠无神的晃动着，轻掩的唇齿间吐露出一阵阵低吟，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到来。
“手再捧高一点，胳膊抬起来。”
“是不是变大了一点啊，感觉一只手有些握不住了呢。”
“呜……”
“以前还能看到一点点的，现在全部都看不见了，来把嘴巴张开，对真乖。”
因为一直都是镜流自己捧着双手的缘故，所以许诺的双手直接就空闲了下来。
镜流有些卖力的晃动起脑袋来，而许诺的手掌也是一直停留在她的脑袋上，温柔的抚摸着。
直到镜流觉得自己的嘴巴有些发麻，脖子也有些酸痛，动作慢慢的慢下来的时候，那扣在自己脑袋上的大手这才毫不留情的帮助她动作起来。
可能是被折腾的次数多了，镜流也是有些习惯了，许诺的手都快要出残影了，她愣是一声不吭。
直到许诺长舒一口气，松开双手，镜流这才艰难的喘息两声，随后狼狈的咳嗽起来。
“不行了，有点喝……喝不下了……”
“让你喝这么多酒，这下喝撑了吧？”
我是喝酒喝撑的嘛？
镜流有些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懒得去理某个只会得寸进尺的男人。
她现在浑身酥软也没有什么力气，只想安安静静的躺下。
至于后续会发生什么，她自然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反正也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大多都是她主动，总归轮到她慵懒的躺着享受一次的时候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成不了大事
是因为喝了酒呢，还是因为心情不佳，还是说太久没和许诺独处的缘故，总之镜流发现从自己的身体上传来的反馈格外的强烈。
那种若即若离被吊胃口一般的感觉，让她整个人感到格外的烦躁，双手不老实的挥舞着，打在男人的身上，双腿也是一样，找准机会就踢上一脚。
手掌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很快就被推了下来，两腿想要交错着并拢，随后又被无情的分开，腰部刚刚倔强的抬起，又被狠狠压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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