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综漫,我的妻子是苦主 第148章

作者:清风徐徐

听到井河秋草婉拒的回复,鬼上铃鹿微微眯起双眸,“哎,这样嘛,可我舍不得秋草老师呢。”

“我们以后都能经常见面的。”井河秋草宽慰道。

“可是,我现在就想你陪着我呢。”鬼上铃鹿幽幽道。忽地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而且我想,妈妈肯定也舍不得老师你你~”

第二百五十八章 留宿

“唧唧……”

静谧的夜中,唯有虫鸣声清脆悦耳,庭院显得愈发幽静,旁侧的水车滴答声尤为清越。

“铃鹿,你说什么啊……”

井河秋草心中一紧,还想狡辩,只是话到嘴边,便咽了下去,只因他看到鬼上铃鹿那泛起几分寒意的美眸,仿佛将要凝结成冰一般,其中蕴着几分幽怨,直击心扉,让他不自觉地心头一颤。

“哼, 秋草老师不承认也没关系。”

说着,鬼上铃鹿掏出手机,将录制的视频在井河秋草面前播放起来。

“……”

看着手机上的旖旎艳色,与耳边传来的靡靡之音,井河秋草面红耳赤,嗫嚅无言。

“秋草老师还想狡辩吗?”

“呃,对不起,铃鹿。”铁证如山,井河秋草也无法反驳,虽说是打算后面才告知鬼上铃鹿,但是此刻被其知晓,不是自己主动告知,也是欺瞒之举。

“叫你骗我、叫你骗我……”

鬼上铃鹿眼眸泛起几分雾气,泫然欲泣,似是被背叛了的可怜小猫,伸出拳头轻轻锤打着井河秋草的胸膛,以示她的愤怒与幽怨。

“对不起,铃鹿。”井河秋草没有躲闪,只觉自己被锤得愈加羞愧了。“是鬼上夫人跟我说……”

接着,井河秋草就将鬼上夜叉对他的说辞系数告诉了鬼上铃鹿,讲着讲着,越想越不对劲,之前被他忽略各个蹊跷之处,如抽丝剥茧,于脑海之中一一浮现。

猛地醒悟过来,井河秋草不由地看向鬼上铃鹿,“鬼上夫人,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你说呢,连我转校接近你的事情都是她安排的。”

听闻鬼上铃鹿的话,井河秋草抿了抿唇,心中一阵郁闷,‘都吃了这么多亏了,怎么老是不长记性,又被坏女人骗了。’

“老师,你想不想出一口恶气,给那个骗了我们的老太婆一个教训?”

井河秋草略微惊讶地看向鬼上铃鹿,只见她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眸子泛着几分兴奋。

“你有办法?”

“当然。”

…………

“哦,井河老师今晚要留下来吗?”

柔柔的灯光摇曳,和服柔滑的绸缎裹着丰腴多汁的身子,衣襟内若隐若现的雪波随着她的说话而荡漾,鬼上夜叉那双媚意如丝的眸子看着井河秋草,嘴角勾起几分微笑。

“嗯,今晚麻烦了。”井河秋草点了点头。

“没事哦~温泉馆内房间多的是,而且人多热闹一些呢,很欢迎老师的。”鬼上夜叉笑道。‘正好,今天下午还尝不过瘾呢……’

“好了,妈妈,老师今晚就住在我隔壁,我还有很多事想跟老师说呢,我们先走了。”说着,鬼上铃鹿拉着井河秋草,快步离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鬼上夜叉不禁摇了摇头:“哎,铃鹿还是太稚嫩、太着急了,深夜才是最有韵味的时段啊……”

…………

两人回到了鬼上铃鹿的房间后,鬼上铃鹿便又再次匆匆出门离去,说是要去接一个人,临走之前还嘱咐井河秋草不要到处乱走,在房间里等她。

看着鬼上铃鹿离去的背影,想到今日所发生的一切种种,井河秋草心中一阵幽怨……

不一会儿,正当井河秋草还在无聊地打量少女房间内布置与装饰之时,忽地听闻门外传来一声动静。

井河秋草转头看去,就见两道身影倒映在障子门的纸上。

“啦——”

轻微的响动随着门扉的拉开传来,一道像是伺机而动的狡黠猫儿的蓝发身影鬼鬼祟祟地潜进卧室中。

“舞冻?!”

一头柔顺的蓝色发丝轻轻飘舞,随着夜风吹来的凉风,发丝拂过那白嫩脸颊,将她的面容映得愈加柔媚,如江南烟雨中的花魁,娇艳而媚。

苍江舞冻望着井河秋草,天蓝色的眼眸里泛起一抹坏笑,笑盈盈地打起招呼。

“原来是你啊,难怪铃鹿会想出这种坏主意。”井河秋草恍然大悟。

“秋草君,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嘛。”苍江舞冻快步上前一把揽住了井河秋草,双眸水雾迷蒙,如梦呓般呢喃道。

“舞冻阿姨,我还在这儿呢。”

正当苍江舞冻黏着井河秋草亲热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幽怨的呼喊,苍江舞冻尴尬地干咳一声,松开井河秋草,坐正了身体,理了理略微凌乱的衣服,正了正色。

鬼上铃鹿走了过来,看向苍江舞冻,问道:“舞冻阿姨,你给我的药剂虽然说是对鬼族有奇效,但并非无色无味啊。你应该知晓,鬼族三大家族里,我们鬼上家是掌管秘药。说句不客气的话,这点小伎俩哪能瞒过妈妈?”

鬼上铃鹿主动忽略了自己身为鬼上家的传人,午间却被自家妈妈轻松药倒的事实,继续道:“要怎么样才能给妈妈下药呢。”

“哼哼哼……”

闻言,苍江舞冻得意地诡笑几声,“很简单,我亲自喂给她吃,保准药到成功。”

“喂给妈妈吃?”鬼上铃鹿眉头一挑,疑惑地看向苍江舞冻。

“嗯,没错。”苍江舞冻挺了挺胸膛,衣襟一阵震颤,“夜叉她久未尝荤,今天才开荤,才一下午的时间,肯定不够她解馋的,此刻她肯定是欲念腾腾,今晚,她肯定会再忍不住夜袭秋草君,偷吃。”

“所以让秋草老师喂给我妈妈?”

“不不不,那个药起效没那么快,秋草君那小体格肯定是按不住,万一被她跑了,制作出解药那就麻烦了。”

“那舞冻阿姨的意思是?”鬼上铃鹿迟疑道。

“当然,让我假扮秋草君咯,哼哼哼。”苍江舞冻笑得很阴险,“等会夜叉肯定是会来查探你睡着了没?说不定还会放点秘药进来。等到她确定你睡着了后,她才会去找秋草。”

鬼上铃鹿跟着点了点头。

“到时候我伪装得严实一些,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肯定能喂给夜叉吃,按住她,然后你们一听到动静也出来帮忙,等到药效发挥,那时候她就是我们带宰的羊羔!”苍江舞冻自信满满道。

“好啊,那到时候就要靠阿姨了。”鬼上铃鹿勾起唇角,仿佛看到了自己拿着妈妈的丑态拿捏她,让她再也不对自己的未来指手画脚。

“舞冻阿姨,那我们现在要准备些什么?”鬼上铃鹿迫不及待的盯着苍江舞冻。

“准备什么?”闻言, 苍江舞冻看向井河秋草,眉梢含春,“当然是让你的房间看着更狼狈些了~”

苍江舞冻抓着井河秋草的手,将其探入自己的和服低下。

“舞冻, 你干嘛?”井河秋草问道,鬼上铃鹿也疑惑地看着她。

“夜叉或许会以为秋草君在铃鹿的房间内而放弃,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你的房间搞得乱一些,最后将最乱的位置面向门口,让夜叉看清楚屋内,给夜叉一个秋草君没在房间里的假象,不让她进来查看,才能减少你暴露的概率。”苍江舞冻解释道。

“所以现在?”

鬼上铃鹿看着轻摆着腰肢,面色酡红,似勾魂夺魄,杏眸微眯,似春水涟漪的苍江舞冻。

“嗯哼~”

“秋草老师,我也来帮忙~”

鬼上铃鹿抓着井河秋草的另一只手,探入了和服底…………

第二百五十九章 反转

夜,愈深。

皓月当空,清冷的月光照在鬼上家的庭院,幽静的空间中,水潭幽幽倒映着月,夜风吹起,粼粼地碎成一地波澜。

“咯吱——”

若有若无的轻微响动于庭院内悄然消逝,仿若幽咽。

月色如水,日式的木制走廊上,一道丰腴的白色身影悄然掠过亭台,于花花绿绿之中徘徊、游荡,似是鬼魅。

最终,那道如鬼魅般的身影没入屋内深处,悄然立身于一处房间前,这房间正是鬼上铃鹿的房间。

幽暗的走廊之中,仅有从屋外斜射进来的月光朦朦胧胧地将一切映得有几分迷幻,如烟似莎,白雾蒸腾,略添了几分深院旖色。

鬼上夜叉于门前站定,缓缓抬起手,轻轻将门拉开一道缝隙。

房间内如走廊一般,甚至不如走廊明亮,昏暗寂静,一片幽冥,唯有一声绵长的呼吸声均匀悠然响起。

鬼上夜叉透过门缝看去,就见房间中间的榻榻米上,衣裤、鞋袜随意散落,床被凌乱,深色的湿痕遍布,沾得榻榻米暧昧迷靡。

‘铃鹿已经睡着了?’

借着微弱的光线,鬼上夜叉仔细看清,就见一个穿着乳白单衣的少女安静的躺卧在榻榻米上,似在酣睡。

其上的衣物微掀,雪肤凝脂般柔腻,那修长的双腿袒露在空气中,宛如玉柱横陈,一头如瀑的乌黑长发凌乱散开,遮盖了鬼上铃鹿恬静的睡颜,看不清真切,不过,鬼上夜叉也发现了端倪。

只见,鬼上铃鹿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点点唇印如樱红花苞缀在雪白上,黏腻的夜丝在幽光中闪烁着妖娆艳色,似是刚印上不久,还未挥干。

看着眼前的画面,鬼上夜叉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几分媚笑。‘果然和想的一样呢,铃鹿还是太稚嫩了。’

将门缝再次拉大一些,鬼上夜叉更加仔细地搜寻,确定井河秋草没有在鬼上铃鹿的房间之后,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来,轻轻一洒。

‘抱歉,铃鹿,原谅妈妈最后一次任性,之后,妈妈会跟你坦白一切,到时候如果你不接受我们母女跟井河老师一起,妈妈我会放下的。’

做完后,鬼上夜叉轻轻掩上门,蹑手蹑脚地离去。‘井河老师应该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吧。’

只是……

在黑暗的笼罩下,当她转身那一瞬,那张本该恬静的少女面庞却是突然睁开眼,唇角勾起一抹诡笑。

…………

来到给井河秋草安排的客房前,鬼上夜叉再也压抑不住自己荡漾的心,朱唇翕动,压低声音,娇声嗲气地轻轻唤道:“井河老师~”

“……”

房间内依旧一片寂静,鬼上夜叉轻笑一声,直接拉开障子门,迈步走了进去,“失礼了。”

鬼上夜叉一眼扫视过去,就见房间中间的榻榻米铺展得整整齐齐,其上一团被褥被包裹成一个圆鼓鼓的团子,一点缝隙都没露。

想着即将再次品尝甘霖泌润的滋味,鬼上夜叉那白嫩的双颊浮起几分酡红,似春水荡漾,又似娇羞难耐,她看着鼓成一团的被褥,轻笑道:“井河老师,久等了。”

“鬼上夫人,我不记得我跟你晚上有约定……”

被子里传来一声闷闷、模糊不清的声音。

“呵呵~”一声娇媚如妖的轻笑响起,莲步轻移动,只见鬼上夜叉来到榻榻米旁跪坐下去,双手按在被褥上,轻柔地抚摸着。“怎么会呢,井河老师这么晚还没入睡,不就是我们两人心照不宣的幽会邀请吗~”

“……”

被褥内传来一阵轻颤,见被子里的井河秋草不说话,鬼上夜叉也不恼,在她的眼中看来,这不过是大战前的预热,是暴风雨前的征兆,是激烈前奏的情调~

想着待会儿两人像是自然界野兽一般狂野辗转求唤,鬼上夜叉就有些按捺不住内心,肌肤泛霞,粉面含春,不禁舔了舔唇,那模样勾魂至极。

“井河老师~起来一起玩些好玩的~”

说着,鬼上夜叉撵起被褥的一角,伸出一只手探入其中,触摸到‘井河秋草’的肌肤,那白皙肌肤如玉脂般滑润,却带有一丝微凉,在幽静的夜中显得更加腻人,鬼上夜叉的手顺着被褥内‘井河秋草’的手臂想要摸下去,但却被‘井河秋草’一双手抓住。

“嘻嘻,井河老师,真是可爱。”鬼上夜叉笑语嫣然,声音娇媚酥腻,似含春带雨,如勾魂夺魄。“但是夜色已经很深卡拉,在不珍惜时间,可不够我们两用的哦~”

说着,鬼上夜叉那抓着被褥的手慢慢掀起,一边掀着,一边不禁感到稍许疑惑,‘这被子捂得真严实……井河老师的手有这么大吗?’

被褥缓缓的被掀起,露出一丝天蓝鬓发,鬼上夜叉脑袋还未转过来,当将被褥全部被掀开之时,里面躺着的‘井河秋草’正笑吟吟地看着她,直将她看得呆愣住。

“【井河老师这么晚还没入睡,不就是我们两人心照不宣的幽会邀请吗~】,咦,好肉麻啊。”

苍江舞冻充满戏谑调侃的话语在鬼上夜叉的耳边响起。

“舞冻?!混蛋雪女,你怎么会在这里?”

鬼上夜叉那双媚意如丝的眸子满是惊骇,瞳孔微缩,看着苍江舞冻。外'君:羊·1,零(三“7.7“四(四)0:七·八

“你猜?”

鬼上夜叉的心底突然有了种种不祥的预感,身子不禁向后倒去,想要转身逃离。

之时这时,苍江舞冻猛然朝她扑了过去,将她压制住,随后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掰开她的嘴,往她嘴里吐入了两颗红色药丸。

“唔——”

被突如其来的药丸呛了一下,鬼上夜叉咳嗽了几下,回过神来,开始挣扎起来,但苍江舞冻却死死的压着她,不让她起来,同时双手按住她的下巴,强行令她将药丸咽下、吐不出。

药丸一没入咽喉之中,便化作了一股奇异的滚烫,如火灼燃烧,烧得鬼上夜叉全身发烫,似熔浆流过她的全身,欲要将她的骨头融化,同时一股奇异的感觉在身体内蔓延开来,让她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嘤咛。

鬼上夜叉闷哼一声,双颊嫣红,媚色横流,美眸似汪汪春水涟漪荡。“你给我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