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综漫,我的妻子是苦主 第149章

作者:清风徐徐

“你说呢~”

第二百六十章 矛盾

月上中天,夜已至深。

鬼上夜叉看着苍江舞冻得意的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强忍着身体里开始弥漫的热意,剧烈挣扎起来。

刹那间,苍江舞冻被撞得晕头转向,两人虽久未锻炼,但到底鬼族的力量比起雪女还是要强得多,苍江舞冻压制起鬼上夜叉来,还是较为困难的。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她掀开,苍江舞冻心中一凛,手中寒气乍现,化为冰锁,紧紧缚住鬼上夜叉的身体。

“混蛋雪女,放开我!”

鬼上夜叉奋力挣扎着,可最终,随着体内那股如熔岩般的灼热更甚,仿佛要将她身上的冰封融化,灼烧着她的身躯,那股异样的感觉如浪潮一般开始在体内奔流起来。

鬼上夜叉还是无力的被冰锁缠身,动弹不得,她只觉神智开始模糊,眼前即使是苍江舞冻那张讨人厌的脸蛋,也变得格外的富有魅力,诱引得她呼吸愈发急促粗重。

苍江舞冻这才笑嘻嘻地从鬼上夜叉身上爬开,打开房间的灯,微微垂眸盯着她。

柔光披在那妖娆的身躯上,一头秀丽的浅紫色长发如瀑般披散,贴在雪颈处,满是成熟女人韵味的美眸半阖着,荡漾着迷离之色,眼睑下浮现娇艳的潮红。

丰腴如果实的身体身着本就柔和的月白色襦绊,可露出的许些肌肤在白皙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淡蓝色的冰锁摇曳出旖旎的弧线,将那熟媚的肉体缠绕着,束缚得紧紧的,凸显着其内饱满的轮廓,如羊脂玉般泛着晶莹润泽。

“混蛋……快放开我……”

鬼上夜叉那张本是妩媚多娇的脸蛋,在这灯光下显得愈发艳丽、妖娆了,仿佛是要夺人心魄一般,随着她的怒斥,衣襟内的雪峰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那要看其他人同不同意?”

虽然神智有些迷糊,但在听闻苍江舞冻的话语之后,鬼上夜叉顿时一怔,转头看向门口,果不其然,门口顿时多了两道人影。

轻柔的暖光勾勒着那张与她几位相似的脸蛋,如梦似莎的青丝轻摇,柔滑地贴在那娇嫩的脸颊上,在那张脸上,鬼上铃鹿嘴角勾起一抹诡笑。

鬼上夜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眸, ‘是了,能将苍江舞冻悄无声息地带到家里,除了铃鹿还能有谁?’

“铃鹿,这个恶作剧可不好笑,快过来给妈妈解开。”

回过神来,鬼上夜叉顿时生出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强压着怒火,她催促着鬼上铃鹿,声音有些颤抖。

“哼。”

轻哼一声,鬼上铃鹿踩着轻盈的步伐,来到鬼上夜叉的面前,缓缓蹲下身来。

看着鬼上铃鹿似是要解开冰锁,将她释放,鬼上夜叉顿时心中一喜,可旋即就听见她接下来的话。

“这可不是恶作剧,妈妈……”

“什么?!”鬼上夜叉一愣,随后愈加恼怒,“铃鹿,再叛逆也要看时候,现在立刻给我解开!”

被鬼上夜叉这般怒斥着,鬼上铃鹿心里那股子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叛逆?哼,你总是用这个理由,我不愿意做的事就是叛逆?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需要被一直照顾的孩子了,你一直总是把我当小孩看,对我的意见视而不见,事事管束,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和感受。”

“你不是总是借口我还小,担心我接受不了新的男人做我的爸爸吗?怎么现在,秋草老师成为我的男友,你就这么快就想给抢去做我后爸了?”

“……”鬼上夜叉一窒,不禁沉默了一会儿。

“铃鹿,我……”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说出话来。

“夜叉,不是我说你,这种事情怎么能抢孩子的呢,再不济也得跟孩子商量。”一旁的苍江铃鹿笑得幸灾乐祸,早上她费尽唇舌,软磨硬泡才说服女儿做‘亲子盖浇饭’,累得够呛。如今见死对头也如此被女儿折腾,不禁暗觉好笑。

“……”鬼上夜叉看着苍江铃鹿,不禁怒火攻心,“混蛋雪女,我跟你势不两立!你给我等着,等我药效一过,看我不收拾你!”

说完,鬼上夜叉才又将目光看向鬼上铃鹿,“铃鹿……”她张了张嘴,正想说话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身体内如熔浆灼烧的热意愈加剧烈,同时那股奇异的感觉也愈发浓烈。

她再也压抑不住体内奔流的欲望。

“唔——”

一声娇媚入骨的闷哼在鬼上夜叉的嘴中传出,似是哀鸣,又似是邀唤,声音之柔腻、娇媚令人心颤。

随着这一声闷哼之后,苍江舞冻、 井河秋草以及鬼上铃鹿三人就见,她的脸颊变得愈发嫣红,在微红的灯光映照下,仿佛是刚从熟睡之中被人叫醒一般,白嫩脸蛋泛出迷人的酡红,娇艳欲滴,勾人至极,同时美眸微闭,眉宇间含着春水涟漪。

见此,苍江舞冻拉着井河秋草过来,俯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该你上了,秋草君。”

闻言,井河秋草抿了抿嘴,看向了鬼上铃鹿,却见她一脸跃跃欲试地拿出一台相机来。

“秋草老师,你还在发呆干嘛?我已经开始录了。”

井河秋草:“……”

…………

月白色襦绊的腰带被解开,失去了支撑力的柔顺布料顺着肌肤向两边散开,绵软乳白的肥硕糕冻柔润似水,于两侧溢出。

“切,没想到比我还大一号呢。”

苍江舞冻微微挑眉,控制着冰链缓缓收拢,将那雪峰重新聚拢起来,绕着那圆润的轮廓束紧,比较了起来,最终不甘地嘀咕一声。

“嗯啊——”

苍江舞冻对于冰链上的寒气收放自如,其上表面的温度并不会令鬼上夜叉感到刺骨的寒意,而是那冰冰凉凉的触感,如丝般柔滑,萦绕在她的体表,与体内的热意交织,让她不禁有些难耐地扭动着,双手不断抓挠着被褥,纤细的指甲划过被褥,留下一道道痕迹,像是要把它们撕扯碎了一般。

“井河老师~”

如熟蜜般甜腻的邀请自鬼上夜叉朱唇中发出,欲语还休。

第二百六十一章 录制进行中

还是那般的温润水润,像是深深泡在温泉之中,又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似要将井河秋草的魂儿给吸出来。

轻车熟路地抓住鬼上夜叉丰盈的腰肢,井河秋草就像是久经沙场的骑手驾驭着马匹一般,一开始就适应那激烈的起伏。

“啊~”

一声如莺啼般的浅吟在鬼上夜叉朱唇中传出,声音婉转柔媚,如勾魂夺魄。

那股如熔浆般灼烧着身体的热意在井河秋草的深入之下,变得愈发狂乱起来,像是熔浆流经血脉,在她的皮肤、血肉以及神级末梢中奔腾,在这刺激下,鬼上夜叉瞬间就回想起下午那仿若在草原上肆意奔驰的通畅快意,眼神上翻,狂乱地摇摆着雪颈,一头紫发披散开来。

“咔擦——”

一声闪光灯亮起,照得人有些刺眼,旋即就又暗了下来,苍江舞冻看去,就见鬼上铃鹿在一旁摆弄着另一部相机。

见苍江舞冻看过来,鬼上铃鹿兴冲冲地将拍到的照片递过去,“舞冻阿姨,你看你看,我拍的怎么样~”

看着鬼上铃鹿,一点儿也并未她妈妈的狼狈媚态而羞涩,反而是一脸兴奋、期待地模样,苍江舞冻也不禁感到汗颜,看着鬼上夜叉的眼神不禁带上了几分怜悯。

虽然早就知道她女儿有轻微的‘变态’倾向,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帮她算计自己的妈妈。

但是,苍江舞冻却没想到会这般严重,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绿木癖’……?

摇了摇头,压下愈发胡乱的想法,苍江舞冻看着照片,照片上那雪白如霜的肥硕熟蜜般的丰腴肉体,被冰链束缚着,如羊脂玉般莹润腻人的肌肤泛出诱人的嫣红。

这一妖娆之态被完美地抓拍到照片之上,苍江舞冻点了点头,夸赞道:“真不错,铃鹿你的镜头感很棒呢,记得发我一份哦。”

“嗯嗯。”眼神闪烁着,鬼上铃鹿点了点头,继续专注于拍摄之中。

而苍江舞冻则是再次凝望着井河秋草和鬼上夜叉,眼中荡漾着春意,不禁舔了舔唇,猩红嫩舌滑润,妖艳媚人。

…………

“啪嗤~啪嗤~”

时间悄然流逝,鬼上夜叉的肌肤上泌出细细的汗水,在灯光之下显得莹润光泽,抓着那丰盈的腰肢,井河秋草只觉手上触及一片滑腻,因为太过滑腻,在剧烈的奔腾之时,井河秋草总是抓不紧,时不时滑手。

蹙了蹙眉,突然,井河秋草被那鬼上夜叉身上缠绕着的冰链所吸引,眼睛顿时一亮。

这不就是眼下最好的固定工具了吗!

旋即井河秋草双手伸出抓住,轻轻一扯。

牵一发而动全身,那冰链的另一端轻轻绕在鬼上夜叉的雪颈,当即,鬼上夜叉只觉喉咙一紧,逸出一声压抑的嘤咛。

流通的空气被阻碍,鬼上夜叉感到越来越窒息,令她忍不住想要咳嗽起来。

但这反而更增她放浪的姿态,朱唇张着,黏腻的津液控制不住的流出,泛滥成灾的清澈泪珠沿着那双满是迷离之色的媚眼滑落,顺着脸颊滑过,在下颌糅杂着津液汇流,滴落在雪峰的沟壑之中。

那副模样,迷靡银乱,妖艳勾魂。

鬼上夜叉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可身体内的浴火却是如熔浆灼烧着她的身心,那股奇异的感觉在肺部回荡徘徊,令她急速踹气,渴求更多的空气。

同时,在这冰锁缠绕着的窒息快意之下,那奔腾流窜在血液之中的熔岩热意也变得愈发狂乱激愤,冷却液更加激烈地喷涌……

蓝色的冰链,宛若马匹的缰绳,在井河秋草手中,轻轻地一拉一松,就能精准地向鬼上夜叉传达指令,他的每一个意图,鬼上夜叉都能深深地感受到,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大腿的肌肉紧紧绷起,腹部肌肉死死收缩,肥腴的蜜桃儿剧烈颤抖,下一刻,乳白色的浆汁顿时如喷泉一般流淌在一片艳红的桃源谷间……

鬼上夜紧绷着的神经也在瞬间就松懈下来,如卸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去,雪颈耷拉,脑袋微微垂下。 她像是一匹刚酣畅淋漓疾驰结束的大母马,神智一片空白,如虚脱一般大口踹息着,偶尔逸出声声呜咽的悲鸣。

…………

“哎,这么快……”

鬼上夜叉瘫软下去的时候,井河秋草也是突然一个踉跄,摔倒在其身上,愣愣地看着鬼上夜叉犹如搁浅的小鱼时不时扑腾抽搐两下,有些不知所措。

“嗯哼,那可是专门从魅魔那儿搞到的媚药呢。”

这时,在一旁等待得急不可耐的苍江舞冻顿时扑了上来,俯在井河秋草耳边娇声轻语,吐气如兰。

“好了,秋草君,该我了。”

说着,苍江舞冻用力地往下压, 将井河秋草紧紧地挤在鬼上夜叉身上,不过随后她又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鬼上铃鹿,微微眯着双眸,“铃鹿,相机记得关掉哦。”

“……好的,舞冻阿姨。”

第二百六十二章 早纪绘的邀请

在苍江舞冻的要求下,鬼上铃鹿还是未能如愿地继续拍摄下去,而是加入到了几人对鬼上夜叉的玩弄之中。

一夜旖旎,春意荡漾。

月下中天,晨光初露,清晨的第一缕晨光从东方天际缓缓的洒落,透过障子门的缝隙,投射到房间里。

鬼上铃鹿偶然一抬眸,晨光已悄然入室,回望昨夜,与秋草老师共度的春光充实而难忘,并且在两位长辈的亲身教习下,乘骑的技艺熟练度大涨,姿势面顿丰~

沉浸其中,忘却时轮,等到回过神来,转头瞥见吊钟,指针已指六点,也恰在此时,手机铃声清灵响起,正是鬼上铃鹿自己所设的闹钟,于是,她向井河秋草说道:

“秋草老师,已经是早上了……”

“嗯。”

俯趴在苍江舞冻那丰腴柔软的怀抱之中,一边享受着腔内粉蛇之间娴熟的黏腻纠缠,一边闷闷回应道。

“秋草老师,今天是周一啊……”

“哦……”又过了一会儿,井河秋草猛然一怔,“周一?!”

他这才想起,今天是该上课的日子,顿时,井河秋草瞬间一个激灵,迷迷糊糊的思绪清醒过来。

“舞冻,放开我,我得去上课了。”、

“要不今天就请假了吧。”丰润的大腿夹紧井河秋草的腰肢,一双白玉藕臂环住他的脖颈,苍江舞冻一脸意犹未尽,仿若黏人的小猫,在其唇边轻轻舔舐着,娇媚的眸子带着一丝迷离。

咬了咬苍江舞冻那软糯的脸蛋,井河秋草摇着脑袋,“不行,今天是月考,这时候找人代替我监考已经来不及了,得去……”

“那……至少得让小秋不在那么凶了才走吧。”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抚摸着炙热的狰狞,苍江舞冻的声音柔媚酥腻,如极乐最妖的邀请。“我来帮你吸出阳毒~”

不一会儿,在两人的有意配合下,一股浓郁的稠白顿时自小秋上一道小伤口中喷射而出,旋即就被一条贪婪的粉蛇吸食而去。

“呼——”

长长地舒出一气,苍江舞冻松开了井河秋草,旋即一脸满足地舔了舔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需要我**送你去吗?”

“不用。”舒展了一下身子,一整晚腰部的持续输出并未让井河秋草感到不适,他看向一旁的鬼上铃鹿,问道:“铃鹿,你今天要去学校吗?要请假吗?”

摸了摸身上黏糊的汗液,鬼上铃鹿摇了摇头,也如井河秋草一般, 仍旧是精力满满,“不用了,秋草老师,我们先去清理一下吧,早餐温泉馆内是有提供的。”

“嗯。”点了点头,两人一同离开了这弥漫着浓郁腥味的房间。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苍江舞冻这时看向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偶尔的抽搐两下,证明着她还残留着一丝意识的鬼上夜叉,轻轻一笑,控制着冰链缓缓收拢,令她恢复了行动自由。

搜寻了片刻,将周围细碎的衣服都翻了个遍,苍江舞冻也没找到摄像机,“哎?相机呢?被铃鹿那孩子拿走了?”

…………

风和日丽,明朗的阳光普照大地,和煦的暖风拂面,轻柔而舒适,市立方舟学园中一片宁静,各个教室中唯有沙沙的笔尖轻触纸面,发出响声。

井河秋草在讲台上看着台下的学生埋头答题的模样,听着耳畔轻响答题声,不禁心生慵懒,倦意阵阵袭来,当放松下来时,不禁就打起了哈气。

“这样安静的环境真催眠啊……”

行走在教室中的佐藤早纪绘,见井河秋草这般模样,顿时像是闻着鱼味的小猫一般,凑近他身边,“秋草老师,昨晚没睡好吗?”

“嗯。”井河秋草摆了摆手,随后又打了个哈气,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早纪绘,我们来聊聊天吧,不然再这样下去我可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