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聊斋不对劲 第25章

作者:心中无码

姮娥口中算是认可了苏涑的打算,但身体却越坐越前,很快就把苏涑整个人压在身下。

接着擒住她想要挣扎的双手,贴耳说道:“这富家小姐长得好生俏丽,便是丫鬟也想寻机占些便宜哩。”

失策。

稍作放松便让姮娥乘虚而入,等到反应过来,早就为时已晚。

双手被擒,双腿也被牢牢压在身下,苏涑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其宰割。

丫鬟欺主的戏码将要上演。

苏涑强作镇定道:“你想要神力直说就是,我又不会反抗。”

“妾身今日不想要神力,只想占些便宜,那西山狐把宗子美迷得神魂颠倒,你这狐媚子实在毫无自觉,晃来晃去不知道有多勾人。”姮娥樱唇半启,热意吐露,清冷的眼眸中闪过几缕媚色。

苏涑脸上镇定神色顿时僵硬。

我晃来晃去不知道有多勾人......

回忆昨晚梳妆台铜镜中那张媚态尽显的面孔,苏涑不得不承认姮娥说的是实话,她对着镜子看几眼都不想出门去画舫上凑热闹,更别说自己整个人毫无防备的躺在姮娥面前。

完全是在勾人犯罪。

作为狐狸精我也很绝望啊!

“你......你别乱来,我们可还没成婚呢!”事到如今,被苏涑视作烫手山芋的婚约倒是成了救命稻草。

虽然我知道自己的样子很诱人,但你就不能克制点?

话刚出口,神情尚且恍惚。

苏涑已经感觉到对方的动作比以往有些不对劲,正隔着衣物动手动脚。

耳边的声音也愈发急促:“你还记得婚约呢?要不是有婚约在身,昨夜你吞吐月华昏昏欲睡后,以为能安稳等到天明不成?”

听到这话的苏涑神态大窘。

但容不得多想,对方动作幅度逐渐加大。

“只要你别乱动,一切都好说。”感觉到姮娥动作越发有些不对劲,苏涑害怕的发抖,忍不住出声求饶。

眼见苏涑服软,姮娥这才收手,转而说道:“一切都好说?那么你倒是说道说道要拿哪些便宜出来呢?”

你都做出这种事了,还没够呢?

苏涑生怕压在身上的姮娥一时忍不住,就把她给办了。

毕竟以聊斋速度的离谱程度,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强扭的瓜,它真不甜啊。

心里恼羞成怒,恨极了早间时候那化作及笄女子的西山狐与宗子美在院中旁若无人的亲热,肯定是这番情形让姮娥产生了非分之想。等不及到履行婚约那天,便要对自己动手动脚。

苏涑胆战心惊的问道:“你......你想要在哪占便宜?”

第48章 嘴皮子功夫

看着身下人儿衣衫凌乱,脸色绯红难耐,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姮娥眼中闪过迷离之色:“占便宜的事,自然越多越好。”

你听听这像话吗?

得寸进尺,实在欺人太甚。

“明明是林婆子收了聘金,把你许配给我,怎么不是我来占你的便宜。”苏涑挣扎道。

“哈哈。”

姮娥娇笑两声,瞧着在身下不断挣扎的苏涑,只觉她的反应甚是有趣,收回在光洁后背滑动的手指,轻轻挑起下巴:“妾身就在此处,想占便宜大可动手,可不像某人似的,光会耍嘴皮子功夫。”

话虽如此,擒助苏涑双臂的那只手却没有半点放松,坐住双腿的身子更是用力下压。

“你先松开,再看我是不是只会耍嘴皮子功夫。”苏涑口中说道。

心里则想着只要姮娥一松手,她立马就能脱身而出。

面对苏涑使出的激将法,姮娥不为所动:“是不是只会耍嘴皮子功夫某人心知肚明,再不说出要让妾身在哪里占到便宜,妾身就自己来取了。”

原本停下的手又开始动了起来。

陡然遭触。

苏涑脸色不禁大变。

不是说了只要你别乱动,一切都好办?

这才眨眼的功夫就打算食言是吧。

生怕对方动了本不该动的心思。

苏涑只得在心里轻叹口气,做出决定。

“可恶,这个仇我记下了,来日必报。”

“嘴......”

苏涑半眯着眼睛,身形颤颤,只得做出让步道:“让你亲,这便宜总算是够了吧。”

正打算做出退步,换取姮娥停手。

不料话才说出口,就听得暴雨倾盆的天空忽有惊雷炸响。

轰隆!

不止一声。

当头道惊雷之声响彻天际,而后不断劈落的雷光连成一片,整片被乌黑云层笼罩的天空都仿佛被雷光照亮。

有过多次被雷劈经验的苏涑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扬州城周边有人在施展雷法,而非是有阴神大成的修士正在渡天劫。

“雷声传来处是扬州城外,莫不是广陵府城隍麾下的日夜游神、阴兵鬼将和白莲妖人厮杀起来了?”苏涑侧过脸,透过窗楹看着乌云中电闪雷鸣,如此推测道。

姮娥却是没管那么多,抽出先前在襦裙里摩挲的那只手,把苏涑侧过的脸庞扶正回来,直勾勾盯着她水润的唇瓣:“休要岔开话题,你把广陵府城隍引向城外,与白莲妖人展开厮杀是迟早的事情,你动动嘴皮就搅得城外天翻地覆,妾身也来讨教讨教你的嘴皮子功夫。”

跟你说正事呢。

居然以为我是在岔开话题。

刚要出声反驳,就见到姮娥娇媚的俏脸贴到眼前。

旋即一抹轻盈桂香在唇间荡开。

苏涑能感觉到有团湿润的东西在自己唇瓣上蠕动,脑子里很快醒悟到姮娥的意图,当即紧闭唇瓣,咬紧牙关。

“你把嘴张开。”

“不张!”

“唔......”

过了良久,等到乌黑云层中雷光渐消。

苏涑才满脸酡红,如同醉酒般推门而出。

此时她已换了身打扮,束发带冠,身穿锦衣,手握折扇,好一副浊世贵公子的模样。

而姮娥则仍是原来那副丫鬟打扮,面带绯色,作小女儿姿态的低眉颔首跟在苏涑身后,低声道:“小姐的嘴皮子功夫确属极佳,窈窕身段更是真是让奴婢欲罢不能呢。”

“你......”

苏涑闻声,面色更红,回过头狠狠瞪了姮娥一眼:“说好只是给你在嘴上占些便宜,乱动什么?”

对于苏涑的羞恼。

姮娥给出的说辞十分干脆:“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个头啊。

分明是早有预谋!

“不说了,城外雷声渐小,暴雨也停的差不多,广陵府城隍和白莲妖人的首场厮杀应是有了结果,等天黑下来估摸着还会闹得更凶,我们得趁着还未到宵禁时分尽快出城,伺机而动。”

打开院门,走出街道。

雨势虽小,但路上行人依旧不多。

一路径直往城门走去,苏涑看到城内多数人都被早间鬼神过境的场面所慑,短时间内是不敢走出家门了。

没走几里路,遮天蔽日的乌黑云层也逐渐散开,照下缕缕昏黄阳光,将整片天空染得通红。

余晖落尽,晚霞似火。

城中却有炽烈神光冲天而起,观望来源,赫然是位于城北青烟缭绕,香火鼎盛的广陵府城隍庙。

“云消雨散,晚霞漫天,城隍庙神光大作,有那么点气急败坏的意思,那广陵府城隍肯定是吃了大亏。”

苏涑一边走,一边说道:“双方暂时偃旗息鼓,夜间的厮杀会比白天更加激烈,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姮娥点头称是。

如果广陵府城隍占优,神力助长,雨势更大,必要把扬州城内外的白莲妖人围困得密不透风,破其锋芒,麾下日夜游神、阴兵鬼将声势更甚,哪会任由雨云消散,漫天晚霞的局面出现。

而扬州分明还未到宵禁的关门时分,城门洞内却已站满兵卒,放下门柱,似乎已经在为应对白莲妖人攻城做准备。

“扬州城高池深,被白莲妖人蛊惑的数千之众拿什么攻城,就算是防备城内白莲妖人与城外的里应外合,也用不着派这么多人吧。”

看着扬州城内的严防以待,只能说明广陵府城隍吃的亏可能比苏涑预料的还要大。

在城门附近的无人角落遁入地下,而后越过城墙,在城门外探出身形。

在漫天猩红似血的晚霞映照中,城郊的一片密林中火光不散,满目焦黑,四处散落着粪叉、断刀等诸多利器,泥泞的土地间甚至翻腾出大量森白骸骨。

仿佛是曾经发生过兵戎相见的战场遗址。

但谁能想到,这就是刚刚广陵府城隍麾下日夜游神和阴兵鬼将与白莲妖人展开厮杀的地界呢。

“到处都有雷火残存,广陵府城隍麾下皆是阴兵鬼将,不至于蠢到会招来至阳至刚的天雷劈自己人,这是白莲妖人的手笔,广陵府城隍麾下在此交战厮杀的阴兵鬼将,恐怕已全军覆没了。”

第49章 咱俩就等着被绑票吧

从郭北县密谋潜入扬州地界的几个白莲妖人大多只会使些鬼蜮伎俩,绝没有驱使至阳至刚五雷正法的能耐。

所以苏涑理所应当推测,这伙白莲妖人手头上准备了和白水村蓑笠老叟同款的五雷咒符。

这玩意不管是对阴鬼成神的广陵府城隍,还是对祂麾下的阴兵鬼将而言,杀伤力无疑是核武器级别的。

“以那蔫坏老头被天雷劈死前的言论,寻常修士作法画符得净身斋戒,设立神坛沟通天界诸神,花费数日也不过到手区区数十张灵符,这种能唤来天雷的符箓应该更加难得,想必是那劳什子赵护法亲自出手了。”

“有所依仗,才敢在扬州蛊惑流民,意图举兵造反。”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那赵护法的手段可能远不止如此。

“这广陵府城隍吃了大亏,说不定还得感谢我们呢。”看着遍地焦痕,姮娥出言说道。

此话倒是不假。

若非苏涑把广陵府城隍麾下日游神唬的一愣一愣的,真相信了白莲妖人在城外聚得数千之众,不日将要攻城的鬼话。

眼前的遍地焦痕可能就不是城外,而是城内的城隍庙了。

至阳至刚的天雷倾泻而下,日夜游神有神力护体倒还好说,那些依附城隍庙而存的鬼差和阴兵鬼将保准会被一锅端。

广陵府城隍就此翻车,失去神道庇佑的扬州地界大概率会出现妖魔鬼怪横行无忌,作祟害人的场面,彻底陷入混乱当中。

届时白莲妖人鼓动流民,十有八九真能成事。

打开折扇,装模作样的在身前扇动,苏涑理所应当道:“祂当然得感谢我们,不然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天色将黑未黑,阴阳交替之时,多有鬼物作祟害人。?/q裙/㈥?>!~榴$#^迩&㈥$灵@#&%岭△靶+*贰]而△

富贵人家公子哥打扮的苏涑在前,俏丫鬟扮相的姮娥紧跟在后,走回城外闲庭信步。

扬州繁华,因此城外并不像郭北县那样人迹罕至,反而在临近河网水道的地方错落有大片住宅、商埠,便是酒楼、食肆也屡见不鲜,再加之不必受宵禁所扰,夜间的繁华程度更甚扬州城内几分。

“难怪城中达官显贵,豪族富商喜欢上画舫寻乐子,城内宵禁死气沉沉,沿河而下来到城外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北城外到处都是流民,南城外却仍是江南水乡的样子。”

眼见随着夜幕降临,城外依然人声鼎沸,苏涑不由啧啧称奇。迈起步子,继续走动,视线则盯着一个挑有沉重驼包,急匆匆赶路的脚夫。

早间下着濛濛细雨的时候,也是这人披着蓑衣从身前经过,被她笃定是埋伏在城内的白莲教众。

没想到竟不知用什么手段从扬州城内离开,再次出现在苏涑面前。

“这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