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克苏鲁,从海岛领主开始 第297章

作者:刀如故

  “这,这不好吧?”格温吃了一惊,她本以为车上会有空座,结果原来是插队啊。

  “放心,这批人都是要被送去审判的贵族,晚点儿上车就晚点儿审判,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格温点了点头,带着自己的行李走向了站台。

  “来这边走,安检一下,这两个行李箱打开看一眼。”负责安检的远征军指了指格温的两个大箱子。

  格温并没有太多的私人物品,之前一直在带领远征军打仗,除了这条命什么也留不住,有时候命也差点落下一半在战场上。

  但这次,她却是大包小包的带了不少东西。

  “这是我的铠甲,这是我的长剑。”格温单手递过了一个木箱,安检员随手接过,然后被坠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怎么这么沉?!”

  “沉吗?”格温有些困惑的伸手拎了一下“也就一百磅左右,不沉啊?”

  一百磅

  一般全身板甲也就不到七十磅,再沉消耗体力就有些过大了,格温这一箱一百磅已经很是有些夸张了。

  负责安检的远征军脸皮抽了抽,咬着牙浑身使力,好不容易把箱子接了过来。

  “唔,盔甲没问题,保养挺好的。”银色的盔甲并无多少华丽的装饰,但

  “那是,这套盔甲我从小就很喜欢,去哪里都穿着的!”格温骄傲的挺起了胸。

  从小就很喜欢?

  远征军忽的感觉不太对,但一时却又没想明白关键。

  “等等,乘坐列车不允许携带武器!”安检员反应了过来。

  “哦,我有阿列克谢大主教的特批。”格温扬了扬手中的纸。

  “那好吧,这个箱子也打开一下。”

  格温打开了箱子,安检员看着里面的诺拉沉默了。

  “呃,这个也是阿列克谢特批的。”

  “.行。”

  安检员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迟疑的指向了最后一个箱子:“这个没有什么违禁品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格温赶忙说道,并顺手打开了箱子。

  箱子中,一柄擦得发亮的加特林安静的躺在里面。

  安检员的脸色由白到青,随后渐渐发黑。

  “这个.也是阿列克谢大主教特许的?”

  “这个不是,这个是领主大人特许的”

  看着渐渐红温的安检员,格温赶紧翻了翻口袋,主动递过去一个小本子。

  “持枪证,领、领主大人亲自签发的,允许我随身携带这把枪。”格温还是有些不习惯称呼修斯为领主,她们这些白鸦的难民们一直都在流浪,早已习惯了没人要的状态。

  列车员面色复杂的翻开证件,反复确认了几遍没有问题,才将证件合上递了过来。

  “证件没有问题,可以携带这把枪.”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开口问道:“说实在的,无论是血港还是列车上都不缺加特林,你为什么非要自己拿着呢?”

  一柄手摇式加特林重机枪的重量足有近一百公斤,也就是两百多磅,哪怕拆掉了脚架或是车轮也超过了七十公斤,基本上单兵是无法扛着走的。

  当然了,在格温手里就显得很是轻巧了,她作战时可以穿着一整身板甲,腰间挂着长剑,手里端着加特林,还能蹦蹦跳跳着走,堪称白鸦超人。

  格温拍了拍箱子里的重机枪,露出了一个笑容:“她有分离焦虑症,比较粘人,不愿意离开。”

  安检员:“.”

  诺拉:“.”

  诺拉:“等等,你从哪听说的分离焦虑症这个词?”

  “前段时间不是理查先生过来救治静默圣堂的人嘛,他和领主大人研究了很久,一块给出的诊断结论。”

  “理查不是医生吗?他还能给枪看病?”

  格温挠了挠头,有些不解:“这个.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啊,难道司炉工也得有行医许可证吗?他和锅炉吵架的时候算不算医患冲突?北港打捞沉船的打捞船算不算捞尸人?这能一样吗?”

  “是,是吗?”格温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她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加特林,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都好啦,其实我也很喜欢背着它的。”

  诺拉彻底没了话说,她看了眼一脸呆滞的安检员,忽的有种预感。

  这趟去卡斯特尔,格温未必会疯,但自己很可能会。

  经历了一些波折好歹还是坐上了列车。

  随着一阵汽笛声,蒸汽机轰鸣着咆哮,列车哐哧哐哧的开始加速,格温抓着窗框探头出去,看向两边的荒原。

  这还是她第一次离开北境。

  卡斯特尔,血港,那些南方的海岛再也没有终年不散的风雪,也见不到北境那些粗粝的石质教堂了。

  格温的心中忐忑,又有着几分兴奋,将手伸出窗外感受着北境的寒风,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列车在铁路上穿行,两侧的原野飞速退去,偶尔有些郊狼之类的动物会追逐着列车,又被很快甩开。

  格温像个小孩子一样,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抱着已经眼神空洞放弃劝说的诺拉,在车上到处乱跑。

  逛了不少车厢后,她一路来到了车头,这里是整个列车装甲最为厚重的地方,除了顶部的几个机枪堡垒外,在车头上还有作为动力的蒸汽机。

  司炉工正在一边铲着煤,看到格温后咧嘴笑了起来,明显是知道这位特殊的乘客,他拄着铲子侧身向旁边退了一步,让格温能走上前看到蒸汽机。

  格温道了声谢,满脸新奇的凑过去看了看蒸汽机,把诺拉放在一边,伸手放在锅炉上试着跟它沟通。

  “怎么样,感受到机魂了吗?”旁边的司炉工双手环抱,笑着问道。

  “感受到了,它说它很忙,让我一边儿玩儿去。”

  司炉工惊讶的眨了眨眼:“这么复杂的意思?”

  “也不是很复杂啦,其实就一个意思——滚。”

  “.”

番外:噩梦

  克洛伊托着手中的日记本,瞥了眼肩头的诺拉,随即转过身,两个头颅一齐向着身后的人群高喊:

  “审判庭的同胞们,随我一起攻入教堂,诛杀伪帝!”

  在她面前,是一百名身穿黄金铠甲的报丧女妖,它们是卡斯特尔主教堂的最后一道防线了。

  卡斯特尔已经统治了这片大陆整整四十个千年,邪神修斯及其手下的爪牙报丧女妖祸乱整个世界,如今,一切都将结束。

  逐火之蛾组织的反抗军终于攻上了卡斯特尔岛上!

  女妖们的部队无比强大,但反抗军们悍不畏死,终于将战线推到了王座之厅。

  克洛伊当先一步冲了进去,看向王座之上一动不动的修斯。

  “暴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银光一闪,修斯无头的尸体从王座上缓缓倒下,人们发出了欢呼,审判官们纷纷赞颂克洛伊的名。

  克洛伊一边向着人们挥着手,一边走到了王座之前。

  “哈哈,现在审判庭.不,我才是这片大陆的主宰!”

  她一边说着,一边环视四周。

  可是很快,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诺拉那长在她脖颈一侧的头颅,莫名的有些碍眼。

  “如今我即将坐上黄金王座,诺拉,对不住了。”

  银光一闪,克洛伊抓起诺拉的头颅,毫不在意她脸上的震惊,一脚将她踢出了主教堂。

  “畅快!”

  克洛伊大笑着坐上了黄金王座。

  触感温凉,并无多少特别,克洛伊忽的有些乏味。

  “黄金王座,不过如此。”

  说着她便想站起身来。

  可.

  “嗯?”

  从此以后,不知多少个千年,克洛伊再也无法从王座上脱身,只得日日夜夜加班,再无半刻歇息。

  “噫!!!!”

  审判庭的办公桌上,一本日记猛的弹了起来,纸页翻了翻,惊魂不定的看向四周。

  “是,是梦啊”

  “吓死我了,这噩梦也太可怕,加班几千年?杀了我吧。”

  克洛伊平静了下心神,回到了堆积成山的办公桌上,继续工作了起来,今夜的审判庭依旧灯火通明。

第578章 一碗热粥

  诺拉在一旁啧啧称奇。

  “我早就听说过挨蒸汽机的骂亦是卡斯特尔的特色,不得不品尝,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体验上了.”

  “还,还好啦。”格温挠了挠头,傻笑着把手搭在蒸汽机的锅炉上。

  结果炉中弹出两块烧红的煤球,直直的砸向她的手,吓得格温又把手缩了回来。

  诺拉:“.”

  格温:“.”

  另一边的司炉工早就目瞪口呆,娴熟的躲过正巧飞过来的煤球,这才回过神来。

  “不其实这是很厉害的事情了!机魂一般是很少搭理人的,它会骂你就代表对你有兴趣,这是很多机械学徒羡慕都羡慕不来!”

  他望向格温的目光中已经不止是羡慕了,甚至都有几分嫉妒——蒸汽机为什么只骂你不骂我?明明我和它相处的时间更久才对!

  格温有些傻眼,看着开始对着司炉工吐煤球的蒸汽机,小心翼翼的后退了几步,抱紧了诺拉小声说:“卡斯特尔人都这么.扭曲的吗?”

  “应、应该只是个别现象.”

  不得不说,格温确实很讨机魂喜欢,她很快就和蒸汽机聊起了天,她给蒸汽机讲北境的风雪,蒸汽机咆哮着从锅炉中喷出几缕烈焰。

  格温本以为大多数人都会这样,至少超凡者应该是,但蒸汽机就对诺拉不怎么感冒,格温把诺拉挂在飞轮上转了半天,蒸汽机都没有搭理她,最后在格温试着把诺拉塞进锅炉的时候,她终于同时被蒸汽机和诺拉骂了。

  “嗯,应该是你现在只来了一半,蒸汽机觉得你不够礼貌。”格温用毛巾擦着脸上的灰,给诺拉分析道。

  “我觉得你更不礼貌。”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这么讨蒸汽机喜欢?我觉得还好啦,我就是很容易交到朋友,大家都很喜欢格温的,诺拉大人你不要灰心哦,迟早有一天蒸汽机也会骂你的。”

  格温心情愉悦的伸手去拍诺拉,却忽略了诺拉越来越冰冷的眼神,于是.

  “啊啊啊啊诺拉大人你不要咬人啊!!!”

  一旁的蒸汽机又愤愤不平的吐了几个煤球,被司炉工眼疾手快的用铲子拍回了锅炉中。

  一路无话。

  穿越了大半个提斯公国后,列车开始缓缓减速了。

  格温此时已经穿上了全身的铠甲,甚至包括手甲.不,特别是手甲。

  透过铠甲的缝隙,还能隐约在她脖子上看到几个牙印。

  她一只手抱着诺拉,仿佛抱着自己头盔的骑士,有些好奇的望向窗外。

  “这就是血港吗?好多人!”

  “不,这还没到血港呢。”诺拉瞥了一眼外面“这边是靠近血港的棚户区,原本这里已经出了城市的范围,属于郊野了,但后来血港越建越大,外面也开始聚集了些人。”

  格温探头望去,这边基本都是些流民,大陆上战乱不断,他们只得四处流浪,在城外随意捡些材料,搭成个勉强遮风挡雨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