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狂赌,魅力超S 第493章

作者:大鱼吃小猫

  手枪?这种现代社会的致命武器,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诡异的“游戏”场景里。

  这完全颠覆了他对游戏规则和危险等级的认知。

  女友教给他的所有谈判技巧、预设的各种应对方案,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乌有。

  在绝对暴力的威胁面前,任何技巧都显得苍白可笑。

  怎么办?他现在该怎么办?

  棒球帽男下意识地、哆哆嗦嗦地看向自己的女友,眼神里充满了求助和恐慌。

  他希望从她那里得到指引,哪怕只是一个眼神。

  然而,他的女友,那位短发女生,此刻也是脸色煞白,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武器震慑住了。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几乎在直希掏枪的同时,那个一直显得有些沉默寡言、甚至被他们私下里认为可能是粉毛的宠物兼情人,那个胆小的蓝毛女生——浅仓,也配合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那不是枪,而是一把弩箭,弩箭的尖端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稳稳地指向了短发女生、绿衬衫男和眼镜男三人。

  虽然不如手枪具有绝对的威慑力,但弩箭在近距离的杀伤力同样不容小觑。

  站在直希另一侧的半谷,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把可怜的小刀,对比了一下现在的火力值,很识趣地放弃了这个念头。

  就算拿出把小刀,威慑力也不大。

  她只是绷紧了身体,警惕地注视着对面四人的一举一动。

  直希空着的左手随意地做了个手势,仿佛在驱赶苍蝇,但配合她手中的枪和冰冷的话语,这个手势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就是这个意思。我希望你们明白,我们现在不是在跟你们商量,而是在下达命令。合作,按我们的规矩来,或许还有活下去的机会。不合作的话……”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未尽之语中的威胁,比任何明确的恐吓都更让人恐惧。

  场面彻底被控制住了。

  先前还在打着各自小算盘的四个人,此刻在枪口和弩箭的威胁下,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完美计划”都烟消云散。

  暴力, 破除了一切虚伪的装饰,将最赤~裸裸的生存法则呈现在他们面前。

  棒球帽男的身体不再挺直,那试图用来压倒对方的气势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面对死亡威胁时的卑微和恐惧。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女友之前的“预防针”和“推演”,在现实的暴力面前,变成了一个残酷的笑话。

  什么据理力争,什么讨价还价,在对方亮出獠牙的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直希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中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她深知,在这种朝不保夕的极端环境下,想要迅速确立领导地位,依靠人格魅力和道德感召需要时间和事件的考验,她们显然没有这个奢侈。

  之前已经错过了机会。

  但暴力不同,它是最高效、最直接的权力语言。

  它不需要说服,只需要服从。

  它能在瞬间粉碎所有侥幸心理,迫使人们做出唯一的选择——那个持枪者想要的选择。

  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夜风吹过废墟的呜咽。

  最终,四人只能无奈服从。

  绮罗莉想要的统治,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虽然直希其实并不太喜欢这种方法,但她也能用,更能适应。

  “干得不错,直希,甚至没要我出面。”绮罗莉淡淡地道。

  直希摇了摇头:“用枪完全不符合我的气质。”

  应该有个保镖代替她做这些事的。

  “谁让只有你有枪在手上呢。”绮罗莉笑了笑,“而且你那些话说的很熟练。”

  “你是个天生的坏女人呢。”

  直希:……

  夸我还是骂我呢,这个可恶的绮罗莉。

  “哼,那你是不是要给我奖励。”

  “什么?亲你一下吗?”

  直希:……

  又嘴贱了,明明之前的教训已经告诉自己绮罗莉对自己放得很开,还是忍不住。

  结果又被调戏了。

第四百零七章 绮罗莉的压制力

  队伍整合完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沉默,像拉满的弓弦。

  9个人,15个狼人躲藏的屋子,机会有限,代价可能是生命。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决定使用开门机会的顺序了。

  直希握紧了手中的枪,冰冷的金属触感带来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她很清楚,刚刚被武力慑服的棒球帽男四人组,内心绝不可能真正顺从。

  为了防止待会儿节外生枝,最好还是提前做好打算,将规则定死。

  棒球帽男、绿衬衫男、眼镜男和短发女生互相交换着眼神,忐忑不安。

  他们以为自己一定会被安排先去消耗那宝贵的开门机会,充当探路的炮灰。

  这是显而易见的结果,毕竟,刚才直希好声好气跟他们商量时,他们选择了对抗。

  现在形势比人强,对方有枪在手,完全可以强制要求他们去面对门后未知的危险,他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短发女生甚至已经悄悄绷紧了小腿肌肉,盘算着万一被逼到绝境,该如何挣扎。

  就在这时,绮罗莉缓缓从直希身后走了出来。她的步伐轻盈,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却让人难以捉摸的微笑,仿佛眼前并非生死攸关的抉择,而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出乎棒球帽男四人的意料,绮罗莉用一种清脆而平稳的嗓音提出了另一种方法。

  “顺序嘛,用强迫的多没意思。”她歪了歪头,视线扫过紧张的四个人,“我们来赌一局,决定谁先开门,如何?”

  “赌博?”棒球帽男脱口而出,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其他三人也是一愣,随即脸上迅速涌上狂喜的神色。

  得救了!峰回路转,没想到还有这种方法。

  在他们看来,赌博至少存在理论上的公平,总比直接被枪指着当炮灰强上百倍。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连连点头答应下来,生怕对方下一秒就会反悔。

  “可以。就按你说的办。”

  “对,赌博公平。”

  “我们同意!”

  看着他们急不可耐的样子,直希在心里轻轻摇了摇头。

  莉莉香则眨了眨眼,似乎对绮罗莉的提议毫不意外。

  随后,这四人就切身体验到了,什么叫作魔鬼般的压制力。

  绮罗莉提出的赌局是二十一点,规则简单明了。

  但她的玩法却带着一种轻蔑的傲慢——她提出直接一对四。

  “规则很简单,二十一点。我们同时进行,我来做庄家兼玩家。你们四个,”绮罗莉的手指轻轻点过他们,“任何一个人,最终的手牌点数能比我大,就算你们整体赢。如果你们四个人的点数都比我小,那就是我赢。”

  四个人愣住了。

  一对四?

  这意味着他们拥有四次机会,只要赢一次就行。

  而绮罗莉则完全没有容错率,她必须保证自己的牌面同时压过所有四个人。

  这女人是疯了,还是自信到了愚蠢的地步?

  短发女生心中闪过一丝被看不起的不屑,她知道对方既然敢提出这种方法,肯定是有一定的把握。

  但是,这未免也太自大了,一个人就想挑战他们四个人的运气总和?

  太天真了!

  她暗暗攥紧拳头,等着看这个自大的女人如何吃到轻敌的亏。

  “扑克牌呢?哪里来的扑克牌?”半谷诧异地看着绮罗莉像变魔术一样,从自己那身精致的制服口袋里掏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这种东西?是在村子里找到的吗?”

  绮罗莉只是微笑着,慢条斯理地拆开扑克牌的外包装塑料膜。

  直希理所应当地代替她回答道:“作为一个学生,随身带扑克牌这种娱乐道具有什么奇怪的吗?课间休息时玩两把,很正常的吧。”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莉莉香也立刻点头附和着直希的话:“嗯嗯,很常见哦。”

  半谷看着这两个一脸“这很正常”的女孩,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绮罗莉,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声无语的叹息:“看来是我跟不上现在的潮流了。”

  她实在无法理解,在进行这样一个诡异、危险的梦境游戏前,一个女高中生会随身带着一副扑克牌,而她的同伴们还觉得这合情合理。

  除非她平时都带着扑克牌,才会一同出现在梦魇世界中。

  “等等!”短发女生谨慎地开口,打断了这略显古怪的氛围,“扑克牌,我要检查一下。”

  她的目光锐利,紧紧盯着绮罗莉手中的牌。她怀疑牌被动过手脚。

  绮罗莉对此毫不介意,大大方方地将整副扑克牌递了过去。

  “请便。”

  短发女生接过牌,一张张仔细地翻看,触摸牌背的纹路,检查边角是否有折痕或标记。

  她的同伴,眼镜男和绿衬衫男也凑了上来,三人一起反复检查,试图找出任何可能存在的猫腻——特殊的记号、厚度差异、或者某几张牌被刻意弯曲。

  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这就是一副最普通、最新鲜的扑克牌,光滑平整,毫无异样。

  几个人面面相觑,心中的忐忑不减反增。

  没有发现问题,往往意味着问题可能隐藏得更深。

  他们怀着复杂的心情,将扑克牌归还给了绮罗莉。

  绮罗莉接过牌,脸上依旧是那抹神秘的微笑。

  她双手合拢,将牌虚放在掌心,随后,扑克牌就像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她纤细的手指间翻飞、跳跃,发出“哗啦啦”清脆而连贯的声响。

  洗牌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令人眼花缭乱,只能看到一道道色彩斑斓的残影。

  棒球帽男四人紧盯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试图从这炫技般的洗牌中看出一丝破绽,找到她出千的证据。

  可是,无论他们多么集中注意力,都看不出任何毛病。

  那双手稳定得可怕,动作流畅自然,仿佛与扑克牌融为一体。

  直希站在一旁,心里暗自轻笑。

  这几个外行人,怎么可能看得出绮罗莉的手法?

  就算撇开她那近乎bug的赌运不谈,单凭这手出神入化的洗牌控牌技巧,就足以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这场赌局,从提出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

  洗牌结束,绮罗莉开始发牌。

  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优雅,依次将两张暗牌发给绿衬衫男、眼镜男、棒球帽男、短发女,最后是她自己。

  发牌完毕,紧张的时刻到来。

  四人小心翼翼地拿起自己的手牌,屏住呼吸查看。

  绿衬衫男用手指遮着牌面,一点点挪开。

  一张7,一张9,合计16点。

  这个点数很尴尬,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额头渗出汗珠。

  按照策略,他们四打一,不需要每个人都追求极限,只要有一个人能拿到大牌就行。

  16点显然不够保险,需要搏一把。

  即使自己要牌失败爆掉了,后面还有三个同伴,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