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第四杰 第133章

“湘江边上，有内河通航条件。又处于粤汉铁路、株萍铁路交汇之处，水陆交通便利。不远处是萍乡煤矿，北边是汉阳铁厂。如果革命形势允许，株洲会是个不错的建设工业尤其是军火工业的地方。”

陈天衡从长沙到株洲，本是来督促第二军整编和训练，但在株洲，陈天衡还是习惯性地观察了一下株洲地形。

现在株洲既不是市也不是县，是湘潭县的株洲镇。但由于铁路的原因，此时的株洲已是一个很大的镇，说是县城也不为过。

但此时株洲也就只有一个铁路机修厂，株洲兵工厂在原历史位面1936年才出现，918事变后国府搞的“民国版三线建设”成果之一，法国施耐德公司、德国克虏伯公司参与建设和提供技术支持。

当然，以国府的效率，至1937年8月，株洲兵工厂大部分计划中的产能均未建成，随着淞沪抗战爆发、长江被堵，工业母机运不进来，火炮厂、炮弹厂、枪弹厂、火药厂、制酸厂、电炉合金钢炼钢厂和炼铜厂...大部分都无了。

陈毅:“我知道个学过工业的同志，聂荣臻。他在莫斯科东方大学进修之前是在比利时留学，拿了沙洛瓦劳动大学化学工程系的学位。”

陈天衡:“我知道，聂荣臻同志就在长沙，但现在的形势，我们可能无法长期占据长株潭地区。不过今后搞工业的时候会用到工业人才的。走，到二军四师驻地看看。”

第二军第四师，目目前第二军技战术素质最高、战绩也最好的部队。

萍乡以东战斗之后，第四师自身损失也不小，六百多的伤亡，如何补充兵员又是好一番折腾(这三个师都没有随团编制的补充营)，四天前才重新整编完毕。

萧劲光:“总指挥，四师刚进行了萍乡到株洲的80公里行军拉练，用时两天，全师整建制地抵达了株洲。”

陈天衡:“40公里每天的行军速度算是个合格的标准。不过你们也要注意，第四师、第二军的其他两个师都是轻装状态的步兵师，全师没有身管火炮，很少辎重，在这样的条件下行军自然是更易组织和实施。”

萧劲光:“汨罗战役，第二军现在已经有大炮了，我觉得，今后如果仗继续打下去，第二军还会有更多的大炮的。

“今后如果我们有根据地，根据地有兵工厂，”陈天衡说，“我还会倾向于让第二军的各师装备轻量化的武器，所有的武器，包括火炮，最好都是拆卸下来之后可由人力搬运的。

“就像我们团装备的迫击炮那样，拆开来三四个人就能搬走?

陈天衡:“还可能有类似于37平射炮那样的直射火炮。

“是啊，37平射炮也真是不错的东西。如果能多两门就好了。

全重95公斤的37毫米平射炮此时确实很受步兵部队欢迎，不过陈天衡想的不是找个兵工厂仿大正11年式平射炮，而是在想无后坐力炮。

无后坐力炮基本上就是大正11年式平射炮的完美替代。也是平射炮，有效直射距离差不多，打碉堡打坦克全都能胜任，而57或者75口径的无后坐力炮重量只有大正11年式平射炮的一半左右，炮弹威力却有大幅度增长。

“今天来株洲，是和大家一起探讨山地战、游击战的战法原则。

“我们都知道游击战的口诀，简单易记。不过作为指挥员，在口诀背后，我们还要了解一整套的战术原则。

“游击原则致胜的基础在于，一是够广阔、复杂的地形銠椎纵深;二是灵活、出其不意的转移、分散和集中有限兵力;三是小规模、深层次的扰袭、消耗攻击。这三个基础原则是游击生存的基础条件而且是缺一不可的。

“那么，做到这三条，部队必须掌握的最基础的本领是什么呢?"

陈天衡提出一个开放式的话题让第四师的指挥员参与讨论。

“部队要能快速行军，就像此次我们从萍乡急行军到株洲那样。

陈天衡:“对，这是一个必须具备的基础本领。快速行军快速投入战斗，部队才能充分地利用地形纵深，而且能够在自己所需的地域集中病例。而且，团以上的整建制快速行军考验的是一支部队的综合素质和参谋部的综合作业能力，能够甩开两腿跑起来而且不散架的部队，打仗都不会差。”

“那么，还有什么其他的必须掌握的东西呢?

粟裕:“我觉得，情报和通信也是必须具备的基础能力。如果有准确快速的通信，在很大程度上，可以等同于快速行军的能力。

陈天衡:“这就是为什么第二军虽然没有很重的装备比如火炮，但在组建第二军的时候我们仍然给第二军配备了与第一军同标准的电台。现在第二军每个步兵团都有团属电台，军师有更大功率的远程电台。在今后的作战中，第二军在湘赣边界要充分利用自己手中的通信工具。”

“除此之外，第二军还要把根据地的群众基础充分利用起来。群众是军队的眼睛，在内线作战中，只有充分发挥根据地的群众基础，才有所谓的内线作战优势。

陈毅:“这应该莫得什么问题，湘赣边界的根据地老百姓，对革命军是十分支持的。

群众基础这个问题，比较难解决的是彭德怀的部队，他的部队预定作战区域、预定根据地是湘南。

现在的湘南是一片肃杀萧瑟的气氛，不少村子的老百姓见了当兵的就躲。

对了，彭德怀的部队至今仍是一个团的编制，别说计划中的第五军了，这个团扩编成师都还未实现。

“陈总指挥。

陈天衡:“周主任，你也来株洲做工作了?"

周恩来:"我来这是到附近农村，把中央最近做出的关于革命中轴线土改工作的处分决定通知到各个农会，让他们人心安定下来。

“对了，今天刚刚得到的消息，汪精卫辞职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桂系派信使来来做交易了

“汪精卫辞职?!”

正在走路的陈天衡停下脚步:“我们好像没打算把他赶下台呀。”

作为国民政府主席兼北伐军(国军)总司令，汪精卫前一个职务干得好不好另说，总司令一职干得的确不怎么样。只要汪精卫在台上，国军各路山头矛盾纷纷，如果多个山头一起出兵，至少有一路军是打起仗来出工不出力的，这种状况无疑对革命军十分有利。

因此共产党和国民党左派在发表时局宣言的时惩治屠杀工农的元凶只点了蒋介石和李济深的候，名，跳过了汪精卫。

周恩来:“我们没赶他下台，是国民党内的团体越来越对他不满，《时局宣言》只是个导火索。五月以来，先是蒋介石的江浙军与湘军发生冲突;继而北方张作霖的易帜日期一再推迟;桂军与湘军的冲突演化到直接肉体消灭对方;冯玉祥国民军驱逐南京政府派去的专员，等等，军令政令不通的现象层出不穷，迎蒋复职的呼声在最近一个月越来越大。"

陈天衡:“如果汪精卫在台上，那就会存在这样一种可能，我们在挥师南下攻占广州的时候，长沙也可以不丢，这样革命军就能短暂拥有两个省会、两个半省的区域。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是不是宋庆龄火速通电，回应赞同《时局宣言》，也是导致汪精卫下台的另一个原因?”

周恩来溁:“宋庆龄先生的通电算是给汪精卫的背上添了一块砖头，这确实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在通电发出之后的第二天，汪精卫就下野了。”

汪精卫辞职，国民政府主席和总司令两职都不要了，国民党总裁也不当了，宣称要去法国考察。

汪精卫这两个月，追击起义军，失败。觉察到起义军要打长沙，然而湘桂冲突爆发，长沙空虚被起义军拿下，失败。调兵遣将想要收复长沙，结果各路人马缺乏配合，失败。

武力讨伐毫无效果反而损兵折将，汪精卫放出话说要谈和，结果共产党这边说是回应了和谈请求，但却提出了一系列极其苛刻、南京政府根本不可能答应的条件。

此前两个月一直在奉化溪口老家游山玩水的蒋介石瞬间出现在上海，发宣言“时局不利，国家危殆，唯戡乱方能建国，唯剿共才可实现三民主义”，接过了总司令一职。

国民政府主席一职要多走些流程，但大家猜测应该也快了。当然，蒋介石也可能会把某个有声望的元老，比如胡汉民、杨森、李烈钧这样的老资格又无实权的吉祥物推上国民政府主席的位子，自己只掌握军队总司令和国民党总裁的职务。

“总指挥部认为，蒋介石复职之后，国民党反动派的新一轮进攻即将发起?"

中央军委，陈独秀参加联席会议，听取总指挥部及参谋部的分析预测。

陈天衡:“蒋介石下野的这段时间，敌军的各个山头派别明争暗斗，每系的军头都觉得自己的山头是第一山头，觊觎总司令大位。经过一段时间的角力，湘军、桂军、粤军、闽军、国民军以及奉军都意识到了，自己无法在新军阀山头的争斗中快速胜出，他们做出妥协的结果，就是请蒋介石重新出山。

“而蒋介石重新出山，就意味着军阀的明争暗斗暂时结束，明面上团结起来，向我们发动进攻，这应当是很快的事。从敌军的集结、准备速度来预判，进攻会在一到两周后发起。

毛润之:“蒋介石上台，首先会放任李宗仁吞并唐生智的湘军。如愿得到湘军的部队与地盘后，李宗仁也会对蒋介石有所回应，之前一直保存实力的桂系军队，就可能出现在战场上喽。”

陈天衡:“此前在汨罗战役中，江西方向的国军部队出工不出力是非常明显的，除在萍乡以东小打了一仗，其余时间，江浙赣系也就是蒋介石嫡系的军队都远远地和我们保持距离，直至汨罗战役打完，湘军全败，他们都没有再向前进攻。

“从兵力上，现在的江浙赣--蒋介石自己的东南系军队实力上升很明显，手下一共有6个军，其中包括国军那边的第一军，下辖第三师、20师、21师、22师，现在三个师已经进驻南昌。20师原来的参谋长叶剑英是我们的同志，但现在蒋介石还没有重建对叶剑英的信任，把他从长洲岛调到了南京，说是负责黄埔军校迁移至南京的工作，实际上是解除了他对20师的管理权。

陈独秀:“那20师现在的状况怎么样?"

陈天衡:“20师仍然驻扎广州长洲岛，因为黄埔军校的设施物资还没有搬迁完毕。但我估计，即使黄埔军校完成了搬迁，20师可能还是会继续驻扎广州，蒋介石需要一支部队在广州监视粤军以及厂东省的实力派。”

“总之，下一轮进攻，根据我和参谋部刘参谋长的讨论，几乎可以肯定是有两个进攻方向，桂系精锐主力从汨罗北出发，冲击我汨罗江防线，南下长沙;江浙赣系军队再度从南昌出发，西进长沙。两路军队共同的目标或者会师地点，应该就是长沙城。”

陈独秀:“中央撤离长沙的时间，应该要尽快确定下来。中央机构有很多人员是不能打仗的，东西也多。

陈天衡:“是的，一旦我们发现敌军正在进行集结以准备发动进攻，中央就要开始撤离长沙。但我想时间肯定是来得及的，桂系在战场上的表现，在山区猛冲猛打，在平原谨小慎微，又遇上的是第一军这样的对手，他们会更加谨慎。即使我们只派出第二军的一个师断后，也会有效吓阻第七军或者37军。”

至8月上旬，工农革命政府手中的部队包括:

陈天衡的第一军，最完整最正规的军级单位;

陈毅的第二军，轻装简编的山地军;

彭德怀的平江起义团;

朱德的第三军，也是轻装简编的山地军:

叶挺第四军，革命军的两大主力之一。在过去两个月的调整整编中，24师改名为第10师、25师改名为12师，此外叶挺还新建了第四军11师。

总军力约8万人，初具规模，但和南京政府统管的全国几十个军的军力相比，革命的力量只能说是“小但精锐”。

“什么?桂系派信使来访?

陈天衡再从郊外的军营赶回长沙市，陈独秀、李大钊已经在会议室了，桂系的信使也在，一个和陈天衡差不多一样年轻的军官。

"陈长官，您好，在下程思远，李宗仁司令的秘书。

“你好，程秘书，”陈天衡和这位历史上也留下过名字的桂系知名人物握手，“不知程秘书此次带来的，是李司令的什么口信?

程思远驍報“李司令想让我与贵方做一些沟通。

"蒋总司令在赴沪第二天便约见了李司令、白参谋长，在尚未宣誓就职时，就定下了集中兵力收复湖南全境的计划。其中，我桂系军队将负责从岳阳方向进击长沙。第七军已在岳阳，37军也已奉命从南京向武汉运输。

'前日清党，李司令、白参谋长、黄先生均认为并非一定要做，只是全国上下均做了，广西因而也将共产党礼送出境。当下又要经历一场大战，李司令认为，第七军、第一军、第四军均为北伐精锐，且三个军又曾在一起并肩作战，如今同室操戈，实非情愿。

“但李司令也不得不这样做，因为一则这是明摆着的军令，二则当前湖北已是我桂军的地盘，如果南下湖南，那么广西、湖南、湖北三个省将连成一片。而将总司令又允诺了打下湖南之后，湖南由我们桂军掌控，因此，李司令想与贵方沟通，能否和平让出长沙。

“噢，”陈天衡说道，"不知道李司令有没有考虑过，如果没了长沙，我们革命军和工农革命政府住哪儿?"

程思远:“贵方可考虑东进，攻克南昌、九江，以此两地作为自己的地盘。其实拿到稳固的地盘之后，李司令认为，将总司令也未必不会和贵方和谈。”

陈天衡:“江西方向，可是有江浙赣联军的六个军。#

“实际上是五个，在37军从南京向武汉开拔后，将总司令从江西调走了一个军，去了南京浦口驻扎，”程思远说，“反冲到南昌，李司令认为，就凭第一军和第四军的战斗力，还有你们现在在湘边界扩充功能的军队，是不成问题的。

“对了，”程思远又补充，“如果贵方有这样的想法，李司令可以提供一些便利，…….比如，告知贵方一些江西方向的国军的动向情报。

陈独秀和李大钊对视了一下，陈独秀说道:“贵方提供国军的动向情报，可你们到时候还是要服从军令的，战役一打响，你们两个军还是要冲过汨罗江防线的，对不对?

“如果我们达成默契，那么我军只会在你们撤出汨罗镇之后，才缓缓向前推进。

陈天衡也和陈独秀交换了一下眼神，说道:“程秘书，江西方向的国军的动向情报，说实话，价值不大。我们如果想获得国军的动向，那我们的侦察部队就一定能获得。

程思远:“不不不，我方会向贵方提供更有价值的情报，更有前瞻和预见性的情报。报”

程思远这话等于是暗示，他们提供的估计是南京国防部的作战方案。

陈天衡:“程秘书，除了情报之外，我们还希望贵帥方提供一批弹药。

程思远:“这没问题。

第一百一十九章，广东无战事

在正式回复程思远之前，陈天衡盘点了第一军和第二军的状况。

自南昌起义以来，第一军已打了好几场战斗其中攻占长沙和汨罗战役都是第一、第二师全体投入的大仗，弹药消耗特别大。

到现在的统计，第一军现有的弹药还能再打4场左右的战斗，之后迫击炮和山炮的弹药可能就要见底了。第二军反倒稍微好些--第二军的山野炮很少，战斗中主要的弹药消耗就是各种子弹。不过，第二军的迫击炮弹现在与第一军共用库存，这也会在四场战斗之后告罄。

权衡弹药补给的情况，中央军委决定和桂系达成暗中瞚拒的默契和平。

在湖南与第七军和37军硬打一场，如果取胜:自然是会大涨士气，使得南京政府的军事实力再受打击，但这样一来，第一军的弹药就又会少很多，不一定能支撑到南下广东作战。要知道，打广东不是打一仗就能搞定的事。

陈天衡再发电报与第四军和第三军联系，得到的回答是第四军的弹药大约大还可支持打3场战斗，比第一军还窘迫一些。这就没得选择了。

最终与程思远敲定的默契协议是:

在蒋介石的围剿战斗全面打响后，共方逐渐让出长沙、湘潭、衡阳，但放桂军过汨罗铁路桥不会那么快，要等长沙的中央机关转移完成之后才可以;

桂系从共方手中接手湖南的这三个城市，但湖南的农村，桂系不得派兵下乡。作为对等待遇，共方地下党组织也不在桂系占据的长沙、湘潭、衡阳等城市发动暴动。

桂系提供的弹药在汨罗镇交接，桂系用火车运送弹药过来，汨罗镇的共方驻军随即撤防。

带着这些协议，程思远满意而归，乘火车从长沙经汨罗镇返回了武汉。

--对，直到此时，粤汉铁路武汉-株洲段仍在正常运行，货车和客车来来往往。

“李司令，共产党与我们的协议达成了，就看老蒋的了。

李宗仁满意地点点头:"小程，这件事你办得很好。我们桂系的兵还不太多，没必要和第一军打个你死我活，得留着以后大用。

程思远:“李司令，我们建议共军去打江西，为什么不建议他们去打广东呢?

“广东?想想就知道，他们不会去打的，"李宗仁说，“现在李济深在广东根深蒂固，全广东都支持他，共产党怎么打得进去。

广州。

“粤省坚决与南京中央站在一边，与蒋总司令站在一边。

至于此前长洲岛的冲突，实在是出于误会，我部下误解了我的命令，以为要去黄埔军校清共。现在已经搞清楚啦，黄埔军校已经清过一次共了。

李济深会见了蒋介石派出的特使张群，在会面中，李济深对张群信誓旦旦地表示，从此之后广东与中央一条心。

张群:“如此就好。广东省是富庶之地，财税丰饶，国家从战乱走向和平，广东我相信也会在李省长的治理下，百业兴旺。”

"哪里哪里，广东现在还说不上百业兴旺，只能算是百废待兴而已，此前国民革命政府在广州，又以广东一省之力北伐，去年至今，广东的财税被榨得一干二净，要重建商业贸易，方才有新的财税收入。

李济深敏锐地感觉到了张群话里有话，这就开始哭穷了。

今后民国中央财政要钱，广东可得少给点儿，多留点财税在本地，自己的八路军不就能多扩充一些嘛。

张群:"李省长，此话说得过分喽。广东如此，全国也一样是百废待兴，中央财政目前亦是压力巨大呀。不过财政上缴的事，这就待宋子文抵粤之后再说了。噢，长洲岛的黄埔军校，现已大部分搬迁到南京，不日南京中央官校便会开学，但长洲岛的校舍，可能是要暂时保留一段时间的。再说了，20师现在也仍以长洲岛为驻地。

李济深:“我对黄埔军校也有深厚的感情，长洲岛的校舍保留就好。听说，20师的叶剑英也从南京返回广州了?

张群:“是的，他作为参谋长，回长洲岛掌控20师。

李济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