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第四杰 第197章

陈天衡:“我知道你以前是义烈团的外围组织成员，但实事求是地说，义烈团现在是一支主要从事暗杀和破坏的武装力量，仅凭这种手段,是无法将朝鲜从日占的状态解放出来的。”

金勋:“是的。在读军校之前，我在义烈团，和成员们讨论的全是该杀谁、谁比较好杀、能不能弄到炸药炸个日本工厂。现在我的想法与以前大不一样了，与现在的义烈团成员恐怕也不—样。”

陈天衡:“组建一支朝鲜民族的解放军?”

金勋:“对，对对，就是民族解放军。”陈天衡:“那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金勋:“因此我想，最好是义烈团能在广州安顿下来，让义烈团的成员参军，部分人到军校接受正规教育，然后加入革命军。”

赵尚志:“你是不是想等中国全国解放之后，义烈团，以及朝鲜其他的民族解放团体聚在一起组成朝鲜民族解放军，打回朝鲜去。但是老杨，在中国的朝鲜人，我是说在内地的，也实在太少了。你现在是师长，如果要组建在华朝鲜人的民族解放军，你马上就变成团长。”

金勋:“这……”

赵尚志:“我觉得吧,革命军解放中国之后，再加把劲，—鼓作气跨过鸭绿江，把朝鲜也解放了，不就得了。”

广州。

“石原莞尔，关东军参谋部作战主任参谋，中佐。”

“3月23日，石原莞尔抵达满铁总部，向满铁高层以及满铁武装力量的指挥官宣扬他的‘大东亚战略’和‘满蒙战略’，鼓吹日本应该尽快控制东北，‘加速东北地区的现代化’。”

“这场被称为‘石原莞尔国策’的战略理论描述中，石原莞尔坚持,东北地区如果纳入与朝鲜相似的轨道,东北将在二十年内实现工业化,而日本本国也会因东北的工业化，提供大量资源和粮食而受益，成为世界级的强国。”

周恩来拿来了中央特别情报科在东北获取的情报。何叔衡:“为什么一个中佐，说话口气这么大?”

陈天衡:“中佐这个军衔在日军中的确属于中等军衔，和我们的中校是对应的。但是日军的军衔晋升缓慢，石原莞尔这样的1915年陆大30期出身，41岁的军官,也只是个中佐。”

“日军的另一个问题是，外派驻扎东北和朝鲜的军队，拥有行动上的极大的自主权主，如果几个中级军官串联，很可能策划出一场不小的军事行动。”

周恩来:“情报部门也高度重视这件事，因为与石原莞尔观点相似的日本驻朝鲜、中国的中级军官不止一个。”

日本对东北的兴趣，正如赵尚志所说，就连普通东北银都知道,日本的侵略肯定要来。日本人1894年来过，1900年来过，1905年也来过,现在1930年，日本又快要伸手了。

唯一不确定的是他什么时候来。

何叔衡:“我觉得，张作霖这个人，对内对外，都是非常滑头的。他不会让局势恶化到与日本全面开战的地步。”

陈天衡:“张作霖最近几年凭借自己的狡黠精明，躲过了很多次日本的蚕食小动作,但日本武装入侵、全面侵占东北的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我们现在的控制区域离东北还相当远,东北的党组织也相对比较薄弱，因此现在需要探讨的是，如果日本放弃现在的蚕食策略，以武力摊牌强吃东北，我们应当如何应对。”

陈友仁:“但毫无疑问的是,如果东北被日本侵占，蒋介石阵营的力量会被大幅度削弱。”

毛润之:“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日本出兵侵占东北,全国就要面临着重大的选择,是继续内战，还是一致对外。我们也要做出重大的选择。陈天衡说的应对，就是这方面的应对。”

陈友仁:“那，陈总长，如何应对这样的事情呢?”

陈天衡:“在全国解放尚未完成、国家尚未统一之前，如发生大规模的外敌入侵，且入侵之敌主要攻打的是蒋介石政府的控制区域，面临的主要问题是:我军可能无法与入侵之敌直接交战。”

“要解决这一问题，可从两个方面入手。”

“一是，在外敌入侵之前，我们将自己的控制区域扩展到可与入侵之敌地面接触的程度，比如日军全面侵略东北,那么我们应当抵达热河或长城一线。”

“二，与蒋介石政府建立反抗外敌入侵的统—战线，我们的军队通过蒋介石的控制区域，打击日本侵略者。”

第六十六章，桂系内讧，我挺谁?在线等，急

陈天衡提的两种思路，第二种迅速被否决。

如果日军入侵东北，广州方面可以提出并公开呼吁南京方面建立统—战线，但基本上可以肯定蒋介石不会同意,或者口头同意实际阳奉阴违。

第一种思路则有赖于满足一些外部条件。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

张作霖得活着。

《革命军川陕作战方案》

陆路兵团从详细出发，经湘黔公路(在建)进入贵州，控制遵义，继而经湘黔川公路(在建)进入重庆。

长江兵团的陆路部队由常德向荆州、宜昌进军;水路部队由洞庭湖出长江，抵达荆州、宜昌。首要任务卡死长江、禁止蒋军炮艇炮舰上溯至重庆;扩展任务，将长江作为成渝战役的后勤运输线。

成渝战役、控制成都平原之后，从汉中入陕，控制西安、潼关及关中平原。

至此,革命军将控制四川及陕西的大部分地区。

陈天衡继续看向地图上“西安”的北边。不太远，距离260公里，延安。

延安的东边，延长县。

这是陈天衡在整个陕西范围内最重视的必占之地:延长油田。

延长是中国人最早开采石油的地方。这最早是多少年前?七百多年前。

延长也是中国第一口近代化油井所在地。1905年，陕西巡抚曹鸿聘请日本技师在延长县西门处勘定并钻探“延一井”，获得工业油流。只是很遗憾，当时勘探并打出油的钻井仅此一个。

这个延一井有多深?——81米。只要往下打80多米!就能打出石油!

50年代对延长进行全面开发，也发现了不少100米左右甚至不到100米的高产井，50年代末发现的第一个大储油构造在300-500米的深度。所以,延长油田虽然是个小油田，但对30年代的石油开采技术来说,这种深度的油层简直太贴心了。

如果控制延长地区，在这里开发浅层的易挖的石油，年产量当然达不到后世延长油田1000万吨/年的级别。至于具体会是多少，陈天衡这个外行胡乱猜了个数字，大概2-5万吨总可以抽出来吧。如果运气好，或许年产量能到10万吨。

这个数字还远不到现在中国每年进口的石油和成品油总量。1929年中国进口了70万吨各种石油产品，其中40万吨煤油，14万吨汽油，10万吨柴油。但有几万吨的石油产量在手，在战争时期，最要紧、必须要用到燃油的时候,就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川陕作战方案”之后，就是“河套-归绥作战方案”，将战线推进到长城一带。按1931年下半年川湘公路和湘黔公路通车的时间计算，整套西北攻略计划，如果按期完成的话,革命军1933年能出现在长城一线，但根据地对革命军的支持度不够。

长城作战要用的粮食需从四川运来，弹药则要从广东和湖南运输。

陕西不能提供粮食支持。现在陕西以及整个中国北方的农业体系近乎于完蛋，1928、1929年陕西连续两年饥荒,现在是1930年春季，陕西今春虽然下雨了，但不出所料地，蝗灾来了。

28-30年的饥荒导致陕西1300万人口只剩600多万，扣除逃荒跑掉的，饿死人数估计在200-500万之间。这还不算，大灾之后，由于人口大量死亡和逃亡，本就残破的水利工程无人维修，这导致陕西接下来好几年都缓不过来。到1937年，民国统计陕西人口也只有1015万。

这个时代的中国被称为“农业国”，但其实这农业也到处是窟窿。即使在南方，在广州革命政府辖区内，1929年武宁县洪涝引发全县多处泥石流，联合政府紧急调入45万斤粮食这才解决问题,否则也是一个饿死数万人但却只能在地方志里找到记录的“局部灾害”。

“川陕作战方案”中就有当革命军进入陕西后，必须放慢脚步，赈济灾民，至少要给主力所过之处的灾民发点粮食。

陈天衡把川陕作战方案合上，先不看这种一两年之内都要眼巴巴等待的作战方案。

“文强，你打电话给聂部长，”陈天衡说，“下午去看两款轻机枪的对比测试。2点30分罗浮山见。”

“是。”文强应了一声,走向办公桌的电话机。刚要拿起话筒，电话铃响了。

“我是恩来。关于桂系，有紧急情况。秘书处必须当面向军委做汇报。陈总书记已经批准召开特别会议了。”

陈天衡:“什么时候?”

“即刻。什么时候人到齐了什么时候开会。”

“昨天，南京派出的军政专员抵达南昌，秘访了第7军，与桂8师师长李明瑞见面。”

除了在长沙赶不回来的陈独秀，其他军委成员都到了。周恩来汇报布置在蒋军中的最高级卧底以及最大卧底集团传回的最新情报。

这个从南京来的专员首先高度赞扬了李明瑞的桂8师在第一二次剿共中的表现,称其为国军序列的战力第一强师。专员表示，蒋介石也很看重桂军这支部队。

专员又说，黄绍纮担任内政部长以来，贡献良多，不亚于桂军在战场上之贡献，广西人才辈出,是党国之基石。

说了一大通之后，专员拐弯抹角地询问李明瑞，如你的表哥俞作柏担任广西省主席,你会支持他呢，还是支持现在的主席黄旭初。

李明瑞立刻就觉察到不太对，敷衍过去之后，与第七军、47军的其他同僚沟通,发现军政专员找的不只他一个人。

周恩来:“我们还从南京的情报线得到过消息，蒋介石有意‘敲打敲打’李宗仁。结合此次军政专员突然拜访李明瑞等桂系将领的事，似乎，蒋介石在对桂系三人做离间，将黄绍与李宗仁白崇禧剥离开来。”

“李明瑞现在焦急等待中央的指示回复。”陈天衡:……

好家伙，蒋介石对付桂系的方式是，调动桂系内讧?

不过这没什么奇怪的，李白黄桂系三巨头并不是桃园三结义，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利益，也有各自的小团体。在原历原史位面，蒋桂战争之后，蒋介石就成功分化了李白黄三人。李白倒还是二人组,黄绍兹就归顺蒋介石了。

邓演达:“去年黄绍纮被蒋介石升为内政部长，从广西转到南京就职，当时有人猜测这是蒋介石想让广西空虚，他好趁虚而入。不过，李白黄三人都不在广西，并不意味着蒋介石的势力就可以打入进去。现在这个答案揭晓了。”

“黄绍兹去南京后，广西省主席的位子是黄旭初在坐，而黄旭初在桂系内部，与李宗仁比较亲近。敲打李宗仁，将黄旭初撤职，蒋介石是想让黄绍!与李宗仁对立起来，先把广西这个基本盘换成黄绍纮自己的人马，然后逼迫李宗仁辞职，而蒋介石再辅以金元攻势，如果李宗仁辞去第二绥靖区司令一职的时候,桂系的几支主力部队都愿意服从黄旭初，那这时候李宗仁就没有根基了。”

“黄旭初这个人长于民政，不擅长军事。白崇禧反过来。李宗仁两者兼有。没有了李宗仁的桂系，可能广西还是铁板一块，但在广西以外的地方，就对蒋介石没多大威胁了。”

“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李宗仁在练兵和打仗方面，确实强于绝大多数的南京方面的高级将领。驱逐李宗仁可以让蒋介石少了一个威胁，南京的一百多万军队会更加听蒋介石的话，但他也少了一个综合素质很强的将领。”

毛润之:“让他们内部继续存在巨大的矛盾，或减少一个他们用以解决外部矛盾的有力工具，无论如何,还是前一个的效果更加显著。”

邓演达:“是啊，……这件事很难选择，但我还是稍微倾向于，不能让李宗仁这么容易就被逐出去。前线多了一个能打的敌军将领，对我们来说不是最麻烦的事，蒋介石集团军令政令通达了，令行禁止了，那才是更大的威胁。”

叶挺:“江西前线，桂系的军队在我们面前非常谨慎，甚至还私下和我们做贸易，我不是单说李明瑞的部队，其他的桂系部队也一样。毕竟他们是主力全上跟我们打了一仗，损失很惨重，他们记得这个教训。李宗仁白崇禧也记得。如果换上一个蒋介石的亲信当第二绥靖区的司令，那江西前线可就没有这么安宁了。”

讨论之后，军委多数人赞同应该阻止蒋介石踢走李宗仁、分化削弱新桂系集团。

周恩来:“阻止蒋介石分化桂系，我们可以通过李明瑞提醒他。”

“邓委员,周秘书长,”陈天衡说:“我刚才把事情前后想了一遍,其实就算我们不干涉,这次蒋介石挑动桂系内讧，最后赢的也是李宗仁。”

“桂系三人当中，李宗仁不止是军事和内政都有一手，更关键的是,他在北伐中打出了声望。如果蒋介石要他辞职,李宗仁会拒绝接受,蒋介石是拿他没办法的，因为南京不可能无缘无故开除一个北伐军的军长。广西内部，支持黄绍兹的人会在蒋介石的授意下‘驱李’，但李宗仁他的支持者会把广西那个‘驱李’的新任省长给反驱逐掉。”

“不知道黄绍站最后会怎么安排，但李宗仁，蒋介石拿不下来。”

“所以，我们要做的，其实是如何利用这次桂系内讧事件。既然我们已经研判出来李宗仁会赢,那就在他身上押注。”

南昌。

李明瑞等了几天的回信终于到了。是从双方对峙的前线—―丰城，由交通员密送到桂8师的。

接到信之后李明瑞立即去绥靖区公署找李宗仁。在李宗仁面前，李明瑞不但说了南京特派的专员在搞离间,还说了几条广州那边发过来的分析研判结论。

“唔……”李宗仁沉吟:“怪不得最近江西省的民政官员有点跟我对着干。原来根子在南京的民政部长那里。黄绍纮啊黄绍站。”

李明瑞:“黄部长是有些因小失大了。”

李宗仁:“我知道就行。其他的事，我自有办法解决。”李明瑞:“司令，绥靖区是不是有可发报到南宁的大功率电台?我想给我表哥发个电报。”

现在南宁、桂林到江西的有线电报是通的，但要经过联合政府的控制区，所以桂系一般不用有线电报发与军政有关的电报，都用军用的大功率无线电台。李明瑞说要给他表哥俞作柏发电报,李宗仁就马上明白了，把绥靖区的密电员叫了过来，用桂系自己约定的密码发报。

李明瑞在电报稿里明白告诉俞作柏，蒋介石是要搞事情，挑逗内讧。表哥你以前半赋闲，现在蒋介石想请你出山当广西的主席，和黄绍一内一外，构成‘新新桂系’，主席这个位置你接下来，但蒋介石要你‘驱李’的时候,表哥你千万别答应，因为桂系不能没有李司令。

电报稿是李明瑞当着李宗仁的面写的。电报发出去，李明瑞和李宗仁现在都放心了。

“李司令。”

程思远来绥靖公署找李宗仁。

“李司令，前些日子，我在那边认识的联系人，从丰城过来的，找到了我。”

李宗仁:“哦?那边又联系了?什么事?”

程思远:“那边没有说别的事情，只是交给我一封信，让我务必亲手交给你。”

第六十七章,要轻机枪，我还要通用机枪

“它在我们布鲁诺兵工厂也有专门的研发序号。我们叫它ZB-30。”

“相对于ZB-26，我们在ZB-30上做了15项改进，而不仅仅是更换了它的口径。”

“布鲁诺兵工厂怀着十足的诚意，与中国共同合作，共同创造这一杰作。”

增城，山脚下的测试靶场，陈天衡看到了班用轻机枪的两种候选型号:石井七号(ZB-30)型和沙岛-1929型。

在未成为制式装备之前，型号先用各自兵工厂的序号，石井和坦沙岛分别是第一兵工厂和第二兵工厂所在地。优胜者被军队采用后，可获得量产制式编号QJQ-30。

陈天衡从布鲁诺驻广州的工程师克拉洛瓦手中接过ZB-30，这可不是原历史上的那支ZB-26的小改，它和ZB-26的外观能辨认出明显差别。

导气管起始点稍稍后移，但没ZB-33(布伦)的后移量那么大，大概在两脚架前一点的地方。握把的倾角略增大，弹匣井形状略有区别。

最明显的区别还是弹匣，6.5X50毫米有坂尖弹比7.92毛瑟弹短，弹匣窄一些。

弹匣有20发和30发两种。陈天衡实在不知道20发弹匣有什么意义,换成6.5毫米子弹后，这机枪的30发弹匣不算重也不算很长,很好携带。大概是布鲁诺兵工厂觉得直弹匣比较帅。

但这没什么关系，量产之后主要订30发的弹匣就行。陈天衡给机枪插上一个20发弹匣,克拉洛瓦帮陈天衡检查准星和轮型表尺的校准情况。陈天衡用半自动模式，“砰”“砰”“砰”“砰”地对100米外的靶子打了一弹匣子弹。靶子摇回来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鼓掌欢呼。

这20发子弹基本都在靶心，集中在一个比拳头略大的区域,和昨天精准度射击的时候专业测试射手打出的密集度差不多。

克拉洛瓦和他的助手,这两个捷克工程师尤其狂喜:这可是中国军队的总参谋长打出来的密集度!

“克拉洛瓦先生，其实也不用太高兴，”聂荣臻说，“我们的总参谋长本人也是一名技能全优的士兵。”

果然，陈天衡打完ZB-30，把沙岛-1929拿了过来，给25发弹匣压了20发子弹，100米单发射击，打出的成绩也是测试射手级别的。

“但是，沙岛的单发散布看起来比ZB-30大啊，”陈天衡对比两张靶纸:“昨天的测试射击也是这样吗?”

聂荣臻:“是的。ZB-30的单发射击极其精准,明显胜过沙岛-1929。但有意思的是，2-3发短点射击，ZB-30就和沙岛成绩持平了。”

对比测试的第一轮要持续一个月，项目很多，单发和点射精度测试只是其中一项。

测试场今天刚刚运进来十几箱子弹，都是赣州兵工厂生产的6.5毫米复装弹。对比测试中有一项测试，就是考验两款机枪在使用劣质子弹时的可靠性。

在测试项目未结束之前,两款枪的“数据斗兽”倒是可以做一下。

两者使用同样的弹药，6.5mm有坂尖弹。ZB-30配用20发直弹匣或30发弧形弹匣，沙岛配用25发弧形弹匣。

全长，ZB-30是1150毫米，沙岛是1080毫米。

带两脚架和1个空弹匣的重量，ZB-30是7.95公斤，沙岛是7.2公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