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第四杰 第198章

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初速,ZB-30是764米/秒,沙岛740米/秒。

自动方式,ZB-30为活塞长行程导气式。沙岛和费德洛夫自动步枪一样,枪管短后座式。

理论射速,ZB-30是550-650发/分,沙岛是650发/分。表尺最大射程1500米,实际有效射程600米,这是总装发布的性能参数,两种枪都做到了。不过以ZB-30在第一项测试时表现出来的精度,它在700甚至800米,也能对人体大小的目标进行有效射击。

总装发布的性能要求还包括能够快速更换枪管。ZB-30当然能做到,它的前型ZB-26就以换枪管快捷而闻名。沙岛兵工厂就比较伤脑筋了,因为他们拿来参照的原型,费德洛夫自动步枪不能速换枪管,得自行设计速换枪管的结构,现在样枪是增添了这个功能,但好不好用恐怕得等测试的结果。

“不得不说,这两种枪都是好枪啊。比起革命军以前的麦德森、麦德森改,大正十一年,都好很多。”

聂荣臻对这两种枪有些难以取舍。

陈天衡:“总装的工作就是从优中选优,两种枪都好,那是好事,就怕其中有一款轻机枪完全是敷衍之作,那就糟了,这就意味着另—款竞争型号也不会卖力。下发部队试用的时候应该是最关键的环节,这个试用报告的权重很大的。”

聂荣臻:“轻机枪有模样之后就是重机枪了,重机枪我们怎么规划?”

陈天衡:“马克沁MGO8/15,现在第一和第二兵工厂造得都很纯熟,主要零件逐渐国产化,枪管自己拉,枪管钢今年也开始自己炼,部队使用反响不错,评价是每个生产批次品质都有提升,最新批次达到甚至超过德国原厂水平了。至于未来嘛……”

聂荣臻:“未来肯定得要搞出一种更厉害的重机枪。”陈天衡:“那是自然的。我理想中的重机枪应该是一种轻重两用的通用机枪。加上三脚架它是重机枪,去掉三脚架可以用两脚架,并且具有和轻机枪近似的机动性。”

“两脚架状态下它全重应该在12公斤左右,所以应该不能用水冷,也不用重型黄铜散热片,而是像这两款轻机枪一样,通过速换枪管来达成持续射击能力。哦,得有弹链供弹能力,它得和马克沁一样,当战场上的子弹喷射器。”

聂荣臻:“听起来好像完全颠覆了马克沁、哈奇开斯这种重机枪的结构。而且,似乎这和ZB30或者79口径版的Z的B-26有点相似了?”

陈天衡:“等轻机枪定型投产之后,我们就可以琢磨这件事了。”

与开造100甚至150毫米榴弹炮的东北兵工厂相比,广东兵工行业现在搞的东西都是轻小装备。

不过广东这边的长处是“国造率”。步马枪上的所有零件现在都可以国产,即将定型的轻机枪,无论用哪一个型号,也是全零件实现国产。而东北兵工厂至今仍在从日本进口三八大盖的枪管。蒋介石关内的兵工厂,比如上海、汉阳、巩县,大致也是如此。

“山炮,克75肯定不能满足现在的战场需求了。我们想仿41式山炮,但这和三八大盖不一样,41式山炮如果没有原厂的图纸,我们没法自己造。”

第一兵工厂仍在小批量生产克虏伯75毫米山炮,一个月1到2门,主要是把一些缺编的炮兵营(全营只有8门9门炮的)补到12门。

火炮分厂的总工周文桐表示看好41式山炮。

“41式山炮当然比克75性能强,不过部队也并非对它没有意见。部队希望的是把41式改成开架结构。而且,重量最好不要增加,”陈天衡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在重量不增加的前提下,射程再提高两公里,就完美了。”

周文桐:“这就得看国际上有没有符合这种要求的设计了。但我感觉要做到这种程度好难啊。”

陈天衡想,现在国际上大概也没有,但四年之后就有了。

最适合中国战场的步兵枪炮武器,其实在日军那儿最多。比如75左右口径的山炮,九四式最佳。陈天衡提示兵工厂火炮分厂,能不能照着41式山炮画个全面增强的改版,这一下子就把老周难住了,要找国外的型号做参考。

现在部队觉得攻坚需要100毫米以上口径的身管火炮,这个日本也有,99式山地榴弹炮。别人家的105毫米榴弹炮1吨多接近两吨,99式全重800公斤不到,和国府在原历史引进的射程无敌之博福斯75山重量差不多,还可以拆卸之后驮马运输。

陈天衡想了想,补充道:“在国际上引进成熟的型号,这是必须的。说起来火炮分厂除了从上海兵工厂带过来的克75图纸,其他的火炮的原设计图—概没接触过。我们的军事工业部也该组织一个欧洲考察团了。”

周文桐:“总长,考察团能不能再绕到美国去一趟?我觉得美国的那种75毫米轻型榴弹炮其实也不错。”

伦敦。

军事工业部的欧洲考察团还早,要提前打招呼,要改名换姓―—不能直接冠名军事考察团或者军火采购团。

现在出现在伦敦的是外交部长陈友仁的代表团,与英国洽谈商贸和关税豁免的事情。

“陈友仁先生,请问广州方面为何要与英国进行MFN谈判?”

在下榻的宾馆,记者截住了代表团提问。

陈友仁:“MFN谈判,最惠国待遇谈判,是中英两国在半年前就已进行沟通过的事宜,此次我前来伦敦,就已表明我们之间已达成了原则上的一致,只需进行细节方面的磋商。”

记者:“您觉得,以中国广州周边地区的经济体量,与英国这个经济体进行谈判,对于英国有多大的意义呢?”

“国家和经济独立体无论大小,与英国的贸易都是有意义的,”陈友仁说,“目前,我方出口的货物大多输出到英国与美国,而英国向中国的制造业出口量也非常巨大。中国与英国的贸易有相当的互补性,不应该视为贸易竞争对手,而应是贸易的合作伙伴。”

陈友仁此次出访的第一站是英国,第二站是美国。

主要目的是把广州与英国、美国的贸易切换为“有条件的”最惠国待遇模式。

去年10月的金融危机现在“后效”在逐渐显现。在美国国会,斯姆特、霍利这两个贸易保护主义者在强推他们的《斯姆特-霍利关税法案》,随时有可能通过。

中国现在出口产品主要是农特产(丝绸桐油)和工业原料,进口的是工业品,广州尤其喜欢进口复杂的重型设备。

英美不产丝绸也不产桐油,而中国近期也不会有什么大宗制造业出口冲击美国的市场,相反还会进口更多的机器设备。

签订关税豁免协议,美国大涨别的国家的进出口关税的时候,对中国网开一面;中国也在关税方面向美国倾斜,比如对从日本意大利等国的机器进口征收15%的关税,对美国就只收5%甚至更低。这是可以谈得出结果的。

第六十八章,关于如何把蒋介石榨干的事

【凭票即付】92.5%纯度白银26克“找您的钱,1块2毛2。”

陈天衡接过钱,仔细端详手中的这张1元面值的“国元”,听见老板说的这句话,陈天衡回道:“我还以为你会找我银元呢。”

“我一天卖货入账一两千,”老板一副商业成功人士的做派,“银元我拿麻袋扛啊。反正银行又不会跑路,蒋介石也打不过来。”

陈天衡把找零揣进钱包,把刚买的派克钢笔放进衣兜,继续逛街:“看来国元发行半年,民间基本上认可这种纸钞了。”

毛润民:“2月份纸币刚发出去的时候,一周之内,银行门口都是排队的,大家都来柜台,把收到的国元兑换回大洋。那时候我们统计的是,一周之内有60%的纸币回流。到现在六月份,回流率已经不到30%了。毕竟纸钱携带使用比大洋方便多了,纸钱的零钱尤其比铜子儿方便。”

陈天衡:“就是这个凭票即付,嗯,看着怪。”

“美元英镑,都这样,区别就是他们‘凭票即付黄金半盎司’‘凭票即付黄金3克’,我们是银本位,不是金本位,那就凭票即付白银喽。”

陈天衡:“将来咱们和白银脱钩的时候,是不是还得发行一版新钞票……”

“对呀,不管是不是脱钩,过几年都得发行一版新纸币的,”毛润民胸有成竹,“顺便把设计、制版、造币全过程挪到国内。”

参照金本位货币,国元第一版所有钞票都印上了“凭票即付”的字样。1元国元含925白银26克。

—枚袁大头重26.6到27克之间,但袁大头的白银纯度不是92.5%而是89-90%。(这给21世纪的网店仿冒袁大头带来了巨大的困难)

总之换算之后国元一元就是袁大头—枚,银行年初大批兑换国元的时候也是这样换的。

对了,现在广州街头,市民对新出现的纸币的俗称既不是“国元”,也不是“中元”,而是―—

银纸。

“开工啦开工啦,不开工怎么挣银纸?”

“哥给我两块银纸,我出去买只鸡”“买只鸡要两块银纸?你买的是哪种鸡?!”

纸币的使用范围也在扩散。在广州纸币已经彻底流行开来,潮汕、韶关也有不少用量。赣州、衡阳、长沙则刚开始出现纸币。上个月长沙市开始用纸币发军公教的工资,市民拿到银纸也是蜂拥去银行兑换大洋,但这个月发薪水的时候,换回大洋的已经比上个月少多了。

中国的货币,到1930年为止,绝大多数时候通行的是天然金属货币,从铜到银铜复合、再到白银为主。而且中国长期流行的是天然银而不是银币,交易离不开小秤,直到民国初年才“废两改元”。

因此国元的发行,虽然有着这样那样的不足和隐患,还真是中国货币史上值得记一笔的重大进步。

“联合央行现在各个库,储存的银元,准备金,大约1亿枚,”毛润民说,“联合政府辖区还在通行的银元,我们估计有2到2.5亿枚。国元继续铺开,并且保持民间对国元的信心,央行会逐渐把民间流通的银元收回来。而储存的银元越多,我们允许发行的货币上限就越高。”

陈天衡:“润民,不要光看这2到2.5亿枚,蒋介石控制区还有近10亿枚银元在流通呢。现在每个月,平均有多少银元流入联合政府控制区来着?”

毛润民:“嗯,净流入是每月400多万枚,一年五千万枚。”

陈天衡:“少了。我想的是在几年之内,把蒋介石榨干,把他控制区内的银元全划拉过来。”

毛润民:“会慢慢增加的,但需要时间。萍乡的煤矿在扩建升级,广州各种企业的小工业品已经有船运到上海天津销售,但就像你上次说的,小工业品还是产得少了。”

陈天衡:“因为上海天津那些地方吧,也有洋货上岸,广州的小工业品要和外国的洋货竞争,现在有一些小商品竞争得过,但大部分还是干不过洋货。我们的突破口还是陆路。等粤汉铁路打通了,广州货北上,直接进入湖北、四川、江西,而洋货从上海到这些地方要被无数个关卡收厘金,广州货的性价比马上就有优势了。”

毛润民:“所以我现在天天看日历。今年11月1日是粤汉铁路全线通车的日期,现在还差4个月零22天。”

陈天衡:“这应该是没问题的。交通部,还有工程兵团司令陈毅都打过包票了,说11月1日如不通车提头来见。”

既然在未来两三年,广州的货币立足于银本位,那现在银行的主要任务就是搞白银。

白银越多,国元就能发行得越多。

另外,区域内商品交易越活跃,国元相对于白银量可发行的最大倍率就越高。但这就是用另一种手段来刺激了。

搞白银第一法:南美有大银矿,直接百吨千吨地买银锭。这需要用美元或者英镑支付,鉴于现在美元和英镑都是金本位货币,买银锭基本等于黄金换白银。

第二法:和隔壁那个还使用白银天然金属货币的地方做生意赚银元。

第三法:去四川彭山,岷江口,捞张献忠的沉银……所以最好用的方法还是第二条。从南美买银需要向西方出口、获得美元或英镑,而现在向西方出口的货物品类和数量都比较贫乏,这么说吧,唯一的非农矿特产的出口商品是磺胺。

但如果是对蒋介石控制区出口,那就方便得多了。小到火柴纸张罐头,大到自行车,广州都能或者有希望能向蒋介石统治区出口。

是的,现在广州有自行车厂,只是自行车的滚珠轴承现在还得进口。

“陈天衡,最近好像你又重新对经济金融感兴趣了。”毛润民说道,“就跟七八年前一样。”

毛润民1922年在安源就和陈天衡一起干过,后来在上海也一起共事,因此毛润民知道得比一般人多—―那时候陈天衡还没和他堂姐认亲呢,他就建议毛润民把小生意做成贸易公司,并建议党中央做一个产业挣经费。

陈天衡:“不,总参的事情也很多,不过好在总参各部现在运行上了轨道,不用我在后边踢屁股了。我最近是感觉到,革命战争的胜利,背后背还是经济和金融的较量。没有这两手,我们是很难胜利的。”

“除了打败蒋介石之外,我们还要考虑更多的因素。最近媒体也披露了日本搞了几次居心不良的挑衅,日本对东北的野心已经很明显了。”

“日本现在一年的军费是多少?7亿日元。大约是7.1亿银元。其中海陆军各一半的样子吧,那用在陆军上面的也有3.5亿元。注意,这是日本在和平时期的军费水平,欧战日本参战时,日本每年的军费曾经突破10亿日元,那可是1917年,他们就能每年拿出10亿日元做军费。”

“我们和日本的差距还不只是字面上的这些数字。日本是一个工业国,我们还是农业国,有一些现代工业,但很少,也不够先进。比如三八步枪的子弹,日军从日本的工厂订购一发是两角钱,我们的兵工厂,同样的子弹,—枚要两角五分。这还是我们的兵工厂改造过,进口了新的流水线设备,才把子弹造价降到这个水平的。”

“去年革命军采购了两千万发各种子弹,仅仅子弹的开支就达到540万元。两千万发子弹很多吗?也不多。我们一个师出动作战时,士兵携带的和随行辎重运送的子弹就有约100万发。如果连续打了几场大战斗,这个师还要召唤战区的后勤运输队再补充弹药。”

毛润民沉吟思考。

上一次世界大战并没有解决大国之间的矛盾,凡尔赛和约只是“20年的休战”,这陈独秀、毛润之、陈天衡,许多人都说过,毛润民也赞同这种观点。

新一场世界大战来临的时候,中国不管想不想卷入,最后都得卷入进去。

“和日本相比,”毛润民说,“我们可依仗的,可能就是4亿五千万的人口,和广大的国土。如果我们国家能团结在一起,举国动员,尽管会付出很大的牺牲,但凭借着体量,帝国主义也无法打败我们。”

陈天衡:“我们不能被侵略者打败,而且更进一步,我们要亲手打败侵略我们的敌人。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还要减小牺牲,减少战争对国家的破坏。所以我们要抓紧这几年的时间建设和发展,不能到时候一上战场,说什么‘你有狼牙棒,我有天灵盖’。”

“当然,如果全国都能如现在广东和湖南这样,进入建设发展,那时候我们的力量自然会更强大,可现在我们很可能没有足够的时间了。现在我们规划的很多工业项目,最终落成都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有的更长,国内的工业基础太差了,而我们能获得的资金太少了。”

“我们正在执行的是第一个五年计划,但我不知道时间允不允许我们执行完第二个五年计划。如果遇到最糟糕的情况,那么,我们就要用以湘粤赣桂四省已发展出来的工业为基本,当然人力是动员全国的人力,就这样抗击侵略者。”

毛润民:“湘粤赣桂,嗯,看来广西也要尽早纳入这个发展的蓝图中。”

陈天衡:“是的。”

华盛顿。

华尔道夫酒店。

广州联合政府外交代表团在英国谈妥双边关税豁免协议之后,即刻启程前往美国,抵达华盛顿后下榻此处。

按照这个关税豁免协议,中国广州政府向英国出口的农矿特产,在未来数年享受低关税待遇,但茶叶除外。英国向中国出口的制造业产品也享受中方的低关税待遇。

来华尔道夫酒店会见陈友仁的是美国商务部长罗伯特·雷蒙特。

“中国与美国在经济和商贸领域,现在有许多的共同利益,合作与对话是双嬴之道。”陈友仁说,“此次前来美国,我还希望能当面向胡佛总统转达陈总理的问候。”

雷蒙特:“胡佛总统把精力全都投入进了美利坚合众国的工程奇迹――胡佛水坝当中,最近一段时间他可能无法与您见面。陈先生,不知您是否关注过国会山正在辩论的《斯姆特-霍利关税法案》?”

陈友仁:“是的,我们一直在关注。”

雷蒙特:“所以你们希望与我们签署双边的关税豁免协议。但陈先生,您和您的政府可能多虑了。胡佛总统会否决这个法案的。”

陈友仁:“如果,我是说如果,胡佛总统没有否决这个法案,那么我们的这个协议就有意义了,不是么?”

第六十九章,这下世界经济真的爆雷了

此次陈友仁代表团出访英国、美国,住的是酒店,与英美的商务大臣、部长谈判也是在酒店。没见到英国首相或美国总统,也没进过白金汉宫或白宫。

因为英美都没有承认广州是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

英国保持暧昧态度,说中国的大部分地区是蒋介石的南京政府在统治,但南京是否是唯一合法政府“存在争议”。所以英国公使(大使)馆在南京,在广州只设总领馆,但是是一个编制巨大办公楼巨大的总领馆。

美国则只承认南京政府是中国唯一的正统合法政府,广州政府是一个独立武装地方政权。美国可与与广州政府所辖区域发展经贸、投资、金融关系,但不发展政治和军事关系。

同时美国也不向南京或广州的任何一方出售军火。陈友仁此次会谈中顺便提出,稍后一个月中国将派出一个军事工业代表团前往欧洲,问能否也顺访美国,美方果断拒绝。

装什么装……现在广州已经联络好了意大利、法国、捷克、奥地利、瑞士、瑞典的军事工业代表团行程,还有一些国家正在洽谈中,就你美国装高冷是吧。

但不管如何,此次代表团的主要目的,双边关税豁免协议,落定了。

1929年10月底的华尔街股灾,空中飞人潮持续了近一个月,但在1930年,道琼斯指数晃晃悠悠又站起来了,到三月份,道指已接近1929年股灾前的最高点。

货币流动性不足、工厂倒闭、失业率攀升等等情况当然伴随着出现,但并没有发展到天崩的程度。

经济学家们有一部分认为这是大萧条的开始,但另一部分乐观的人认为这是短暂的困难,可以在一年之内缓解。

参议员里德·斯姆特和众议员威尔斯·霍利发起的这份关税法案旨在“充分利用国内市场缓解萧条”,推行的是极端保守的贸易保护主义政策,如果法案付诸实施,将会有20000多种的进口商品的关税提升到历史最高水平。

贸易保护主义政策的下场大家也是猜得出来的,必然会引起英国、法国等主要国家推出相似的报复性关税措施。所谓的构筑关税壁垒保住国内市场,缓解萧条,给经济危机中的美国工业续命,根本就行不通。大家都搞贸易保护主义,最后结果就是都别玩了。

1928年上半年,赫伯特·胡佛总统要求国会下调关税税率,当然,没有国会议员响应推出类似的法案。这可以看出胡佛和他的智囊团的态度,他们对关税壁垒将要引发的后果有清楚的预估。

商务部长罗伯特·雷蒙特是胡佛政府的核心成员之一,他从胡佛班子打听到的内线消息就是如此。雷蒙特知道中国代表团前来签协议是担心美国通过关税法案构筑关税壁垒,但他觉得中国的担心毫无必要。

胡佛反对大涨关税,即使国会通过了这个法案,胡佛也会动用总统的一次否决权否决。

签署关税豁免协议后,陈友仁在华盛顿活动了两天,但没有什么新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