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第四杰 第245章

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陈天衡主持总参部门联合会议,讨论将抗联四军扶持起来的具体方案。

聂荣臻:“我先说装备的事吧。现在抗联四军的枪械基本是够用的,奉军在关内的军火还是不少,79步枪弹和65步枪弹我们这边也都能生产,差的主要是炮械方面。三种迫击炮,现在兵工厂的产能每年能给革命军四个师配齐迫击炮,如果优先为抗联四军配齐迫击炮,那么今年下半年和明年上半年,大约9个月的产能就优先供应抗联四军,原定的第三军就往后排。”

陈天衡天:“行,先这么插个队。另外问一句,重庆兵工厂的扩建和改造工程什么时候可以完成?”

聂荣臻:“35年,1935年重庆兵工厂的扩建完工投产,包括一个完整的迫击炮生产厂,到时候迫击炮产量加倍。”

现在广东的迫击炮厂每年装备4个师,进度略慢。这既是受兵工厂产能的限制,也受到当前广州联合政府财政收支的限制。但财政收入的预期增长数字还是很可观的,今后逐渐扩大兵工厂产能也很合理。

黄维:“抗联四军的驻地在承德,承德到北平之间没有铁路,但有一条还过得去的公路。我建议在北平搞一支汽车队,执行从承德到北平的运输任务。平汉铁路倒是没多大问题。”

陈天衡:“按照去年我们与南京的协议,这个汽车队隶属于抗联四军比较合适,那就成立一个抗联四军的汽车营吧,挂在辎重团下面。”

黄维:“我的想法还包括抗联四军的部队应该分批到株洲训练中心驻训,所以,从承德到株洲,会不断地有整团的抗联部队来回穿梭,受训,回去,受训,回去。这是个比较大的后勤工程。”

作训部长范汉杰:“这个作训部会安排的,应该是在半年之后,株洲训练中心就要频繁接待了。”

黄维:“作训部最好三个月后就给我一个计划,我好提前安排转运事宜。”

范汉杰:“此外还有抗联四军的基层军官的培训,现在要马上开始了,杨林那边已经挑选出了合格的苗子吧?立刻用火车给送到广州来,送到黄埔军校,现在的教学方案,再压缩也得训上四个月。”

陈天衡:“四百多基层军官苗子两周后就启程。另外还有在北平和天津的医院里躺着的,现在已有陆续出院的,接下来一个月,伤愈的军官还会不断地来黄埔报道。”

……

说完这些建军和训练事宜,陈天衡看向总政治部主任熊雄。

“熊主任,东北抗联的政治工作,恐怕首先要解决的是投奔而来的前东北军官兵、东北适龄青年的安置问题。”

熊雄:“你说的安置,是甄别吧。”

陈天衡点头:“甄别结果其实有三种,一种是完全确定可靠,一种是抓到了确凿证据是日谍,还有一种是介于两者之间。我们既然打出的是东北抗日联军的旗号,并且我们自己的定位是要将抗联四军作为东北抗日武装的总旗手,抗联四军还是一支在南京统治区公开活动的武装,因此不能随意拒绝前来投靠的前东北军官兵。而这些官兵和青年在抵达关内之前,大多过过一段颠沛流离的生活,他们的生活轨迹有一部分时间是空白的,很难确认这段时间里他们做过什么、加入了什么组织。”

“嗯……”

熊雄长久思考。

“有了。我们与张作霖的抗联一军,还有宋哲元的29军,联合搞一个东北抗日义勇军征募处。”

熊雄有了主意:“征募处接纳的东北籍官兵和青年,由我们进行甄别,对外可以说是鉴定,甄别结果,除了证据确凿的日谍公开并走拘捕流程之外,其他不公开。这样,其中确定可靠的兵员,我们抗联四军用;存在疑问的兵员,分流给29军或抗联一军。”

范汉杰:“我看可以。尤其是29军,他们在此次战役损失很大,需要大量补充兵力,另外根据前方杨林他们发回来的汇报,29军的主要将领,宋哲元、冯治安、张自忠,与我们相处得都比较融洽。”

陈天衡也对熊雄的方案表示同意。接下来就是由军委联络处与29军进行沟通的事情了。

卢德铭:“说到分流投奔的前东北军官兵,傅作义的73师不需要分流一点给他吗?他们也是和我们并肩作战过的。”

李克农:“停火协议之后,部分参战的军队返回原驻地,傅作义的73师是返回驻地的那几支部队之一。现在应该快回到他绥远的老窝了。”

……

张家口。

35军73师的列车从南口开到张家口,在此停歇维护。

“军长,广州军把我们从张家口到绥远的粮草也都备好了,分量充足。还有,广州那边说了,以后35军的药品不足也可以找他们要,他们军是要在北平设后勤总站的,到绥远方便。”

傅作义的副官长赵恩绶刚才下车,在站台盘点物资签字做交接。

傅作义:“有没有跟他们说,35军与革命军今后就是同战壕的交情了?”

“当然说了,在热河抗战的这份交情我们永远记住,今后革命军有什么需要35军的地方,我们一定赴汤滔火。”

傅作义:“那就对了。”

赵恩绶:“军长,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73师怎么就主动请调回原驻地了呢,承德又不是不能多容下一个师。”

傅作义:“啊,嗨。这就说起来复杂了。”

赵恩绶:“?”

傅作义:“你记不记得,两个月前我们赶赴热河抗战,也是在张家口,与我们接洽交接物资的一个团长,后勤团的,在一起聊着聊着,就blablabla跟我说了一大通关于军纪关于百姓的大道理。一个团长哎!”

赵恩绶噗嗤一声笑了:“记得啊,军长。那个团长叫谢宣渠。可是军长,谢宣渠虽然是个后勤团长,可他爸是国革的中央委员啊。”

傅作义:“……所以我就觉得,要是35军留在张家口,我们的部队,包括你我,都会潜移默化受他们的影响,最后失去了自己。要避免这种局面,最好还是先回绥远。”

赵恩绶:“但是军长,这段时间你不都是按革命军的纪律条例来要求73师嘛。”

“这不一样!我这是偷偷地,不,我这是自觉地,强化73师的纪律,改造和重塑军队精神,和被动的改造不一样……”

第144章,建设一支真正的空军

旧金山。

F公司美国工厂西太平洋分部。

“威尔斯·哈金斯!”

西太分部经理谢尔曼今天心情非常不爽,一到公司就咬牙切齿地说道:

“威尔斯·哈金斯!在你败光我的公司之前,把这叠材料送到车间去!”

“是,头儿。”

西太分部的销售员威尔斯·哈金斯答道,接过分部汇总的客户订制材料,不情不愿地去车间了。

二十分钟后,哈金斯从车间回来,谢尔曼经理又嚷嚷了:

“威尔斯·哈金斯!在你败光我的公司之前,把办公走廊的地扫一扫!”

“是,头儿。”

在半敞开的办公室里坐下,谢尔曼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喊道:

“威尔斯·哈金斯!”

“我在!”

哈金斯驻着扫帚出现在办公室门外。谢尔曼掏钱包拿出一张美钞:

“在你败光我的公司之前,帮我到街边买一杯卡布奇诺!记得找散钱!”

……

谢尔曼经理犯这病已经一年了。这一年里,每次见到哈金斯在眼前晃,就跟见了仇人一样。

起因是1930年,哈金斯去了一趟中国广州推销。在广州,哈金斯成功做成了两单生意:革命军引进M2重管型机枪,购买一批现货并购买专利仿制;革命军引进F24/30步枪的狙击型。

M2的现货是从F美国工厂制造交付的,但购买专利的钱是直接划账到比利时总部的。所以这笔单子给美国工厂带来的业绩并不是很高。

真正糟糕的是F24/30狙击型。哈金斯在广州吹牛吹飞了,中国人迅疾抓住他说的话,把这些吹牛词写进了合同里。

现在F公司给广州供货的狙击步枪,合同里写的是,在使用高精度弹药的时候,百米射击散布应该不大于1Moa!

结果现在F美国工厂要在下生产线的F30狙击型步枪里再挑一遍,挑出精度好的来,才能满足合同的要求。符合合同的“良品率”低得要死,每5支枪只能挑出2支精度合格的!

去年公司财务把帐算出来了,前年一整年,向中国交付的F30狙击型步枪,平均每支净亏11美元!

这就是为什么谢尔曼经理见到哈金斯就浑身不自在。只要哈金斯没出门推销,谢尔曼就发泄式地差遣他干这干那,口头禅“在你败光我的公司之前,去XXXX”也几乎是每次都说。

哈金斯从公司外面回来,进楼把咖啡放谢尔曼桌子上。

谢尔曼:“找零呢?”

“啪”

两本《时代周刊》拍在谢尔曼的办公桌上,哈金斯骄傲地两手叉腰:

“头儿,谁说我败光你的公司了?”

……

两本《时代周刊》的封面都与中国有关。

第一本是上上周的,封面是几名桂军士兵攀上山海关,将国旗插上关城楼顶。

第二本是这周刚出版的,封面是一名革命军士兵,正面对着镜头,目光炯炯,手中端着一支F30狙击型步枪,枪口指斜前方。

记者是近距离怼着拍,不但士兵的面孔清晰,步枪上的F美国工厂的厂标都清晰可辨。

封面文字是:

“A Chiese soldi, L第o Garog, ad his F30 p rifle”

“I the ttle of Rehe, L第o killed a Japaese e第teat coloel at a distace of 800 第ards, which ca第sed the ivads to completel第 collapse”

谢尔曼:“喔,喔喔!”

哈金斯:“头儿,这可比什么奥运会三百米项目用枪的广告效应强多了。”

谢尔曼满脸笑容灿烂,站起身来使劲捏着着哈金斯的肩膀:

“威尔斯·哈金斯!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远见的推销员!现在,我指派你,再去一趟中国!”

哈金斯:“是吗这太好了”

谢尔曼:“勃朗宁先生研发的一种新式手枪,F总部生产了一批在比利时军队试用,可是美国军队不肯放弃M1911A1。如果你能获得广州军队的制式订单,F美国工厂就发达了。去吧,我的男孩!”

……

东京。

“反美大游行”正在举行,成千上万的军方支持者举牌上街,个个愤怒激昂。

热河-长城抗战结束,关东军未能达到行动的主要目标,陆军部大为震惊,并且开始反思。

自己反思是没问题的,但不能让外面的老百姓反思,他们反思了可就不一定支持军方了。

所以:

此战未能取得全功,全怪英美殖民者支持中国!

“新获独立的满洲国,所主张之疆域不被支那承认,遭受支那挑衅进攻,致使满人深受民族迫害。日满同盟军为确定支满的合理疆域线而采取的军事行动,竟遭英美把持的国联的野蛮干涉!”

“英美殖民者为达控制东亚的目的,在东亚屡屡挑起事端,打压独立国家。”

“支那一国裂为两个政府,两个政府政均委身于殖民者,出卖国权,亦是出卖东亚之利益,这才是一切战乱的祸根。”

“我们须将英美昂撒人种从东亚赶出去!我们须将苏俄共产主义分子从东亚赶出去!大东亚独立万岁!”

……

日本国内的愤怒民情让美国驻日大使馆都感到难绷。

美国和南京政府有正式的外交关系,从1927年南京继承北洋法统时就是这样。

和广州政府,以前胡佛时代美国是拒绝和广州接触的,但罗斯福上台后第二个月,美国就在广州开了总领事馆,以方便美国公民前往广州政府控制区域。

但要说美国支持中国打日本,呵呵,是你输急了吧。

广州。

“知道为什么日本现在反英反美,当然也反苏,但是不反法国吗?”

财政部长毛润民说这件事的时候也有些哭笑不得:“因为法国银行联合起来,刚刚向日本进行了一笔8亿法郎的投资。”

陈天衡:“怪不得日本人最近几周把法国捧了起来,什么日法友谊永固之类的。这是大手笔的投资啊。”

毛润民:“但这是向日本工商业的投资性注资,并非政府间贷款,更不是用作军费。日本人吹捧法国,其实也就是拉一个踩一个。但法国向日本的这笔投资政治影响还是很恶劣的。”

陈天衡:“这个时候我们敲打法国的最好办法,本来应该是引进一个美国汽车公司,在广州搞一个合资厂,可是美国人不上道啊。”

这个时候欧洲的汽车公司技术是顶尖的,美国的汽车公司特点是数量众多规模庞大。但是,无论通用还是福特还是克莱斯勒、道奇,并没有兴趣像雪铁龙那样,在广州搞一个合资汽车厂。他们只想直接卖车。

这个时代“合资生产汽车”还不是主流模式,这得到战后,为了打破贸易壁垒,西方的大型车企才普遍采用合资模式进入第三世界国家市场。

至于雪铁龙为什么早早就在中国设合资厂,那是法国对汽车业的奇葩税率导致的。

毛润民:“陈总长,现在兵工系统1934财年有4个大型项目,每个上马的项目投资都在千万以上,基本上把增加的军费又吃进去了。4个大型项目有没有可以裁减的?”

陈天衡:“高射炮厂是博大众40毫米和75毫米两款高炮,地面炮兵装备是另一个厂,还有两个航空厂,航空工业和汽车工业不一样,现在没有民用飞机的需求,只能以军事工业立项。但航空工业创建起来后,我们能够获得自主制造战斗机和攻击机、侦察机的能力,这对今后至关重要。”

毛润民:“飞机制造厂创建起来以后,可能还会面临与其他军工类似的问题,头几批生产的飞机比国外同类产品要贵,像枪炮那边是贵一到两成。这又会给采购经费带来比较大的压力。”

陈天衡:“头几批生产的飞机,订购量不会太多,采购经费总额不会剧烈增长。”

……

飞机厂生产头几批飞机主要就是为了练手,以后逐渐更换到真正具备作战能力的型号。

热河-长城抗战中日军也大批出动了飞机,在辽西走廊方向日军大机群出动了两三次,在热河日军也用轻型轰炸机骚扰式轰炸,造成的伤亡不多,但的确非常讨厌。

如果在华北-东北的战场上有革命军的空军,那日军的轰炸就有可能拦截下来——不,陈天衡觉得,现在更有效率的使用方式是,让日军也享受享受挨炸的滋味。

在没有雷达网之前,飞机投入进攻(也就是轰炸)给整场战役的帮助远比防守高。所以杜黑才在这个时候写出《制空权》,总结出“空军就是炸炸炸”的规律。

“我觉得,现在革命军空军发展遇到了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