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
“云南那边有一些情报传递过来。”
李克农递给陈天衡一夹子文件:“第一件,龙云肯修通滇黔公路了。当然这条公路本来就快修通了,我们从贵州这边已经修到了省界,龙云那边他自己也修了路。”
“第二件,龙云即将和法国人签订一个农矿业合作协议,这件事龙云和法国人秘密接洽过两次,都没有对外公开,现在线报是他和法国人谈妥了。协议倒也还算是公平,没有出卖主权,但是法国财团和公司要出现在昆明。”
陈天衡想了想:“龙云是想把自己的利益与法国人捆绑上,以此来拒绝和我们统一?”
李克农:“有点这个意思。”
陈天衡:“可他还是太天真了,与法国人捆绑上并不会为他的独立王国增添多少保险。……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也不急于现在就把云南纳入系统内,我们对云南的要求只有两条:第一,把滇黔公路给我修通;第二,把滇缅公路工程给安排上。其他就没有了。”
李克农:“恐怕云南的最终落定,要和桂系的最终落定捆绑在一起了。”
第170章,预备役部队也要建立炮兵
“民兵团,由以前的地方部队、武装农卫队、民兵统一整编而来。以前比较强的地方部队独立团现在称之为预备役民兵团,武装农卫队和民兵就是普通的民兵团。”
“这些民兵武装的基本作用是衔接革命军与民众。它将民众中的退伍士兵士官组织起来,又将民众中的青壮年组织起来,定期给予一定的军事训练。”
“民兵部队还是革命军的后备力量,尤其预备役民兵团,这是能最快扩充成为作战部队的那一部分力量。”
“不过,现在民兵武装的建设方向,也需要跟着革命军的改革一起变革。”
1935年1月。
总参国防动员会议。
现在广州联合政府辖区内共创建了85个民兵团,其中12个是常备脱产士兵的预备役民兵团。
当然,编制了脱产士兵并不是说这个预备役民兵团就是一个步兵团,它的军官和脱产士兵加起来通常也就600-800人,在每年的一个月时间(通常是农闲时期)会充实到1500人,这个月的整训期过后,就又是600-800人。
也就是说,现在的联合政府并没有将民兵和预备役部队分开来,而是“一锅烩”。
陈天衡:“预备役民兵团将要进一步编成师,预备役步兵师。当前的12个团编成4个师,这只是第一阶段的工作,把现有的团聚合聚成师。接下来国防动员局和总参会编组更多的预备役步兵团和预备役步兵师。”
“当前民兵和预备役力量存在的第二个问题,是缺少技术兵种的单位,即便那12个预备役民兵团,也主要是步枪兵,当然也有一些机枪和少量迫击炮,但如果要作为革命军的后备力量,它还得有操纵身管火炮的炮兵、工兵、通信、侦察等等技术兵种。”
范汉杰:“民兵部队缺少这些兵种,尤其是炮兵,主要问题是革命军的炮兵部队连续几年都在快速扩充,以前一个步兵师都不一定有山炮营,现在必须有山炮营了,不仅如此,又开始搞师下辖的战防炮营,这战防炮营还是18门炮制。对了,军属炮兵团也已经确定要标配了吧?”
陈赓:“是的,以105榴炮营和和75野炮营为主。”
范汉杰:“所以这几年,部队的义务兵满三年退伍,炮兵都在劝说自己部队里的三年兵,别忙着回家,再当几年士官吧,学习好的就劝说,你去考军校吧,记得考炮兵科。结果就是,每年服役期满返乡的老兵里面,就没几个是玩炮兵的;退伍兵到各地组织的民兵团报到,民兵团也就成了全员步枪兵。”
陈天衡;“当前的12个预备役民兵团编组成4个预备役步兵师的同时,我们要新组建预备役团,最先组建的就是预备役炮兵团,为了配合4个预备役步兵师的组建,得建4个。军校系统要给预备役部队的基干军官提供短训服务,比如现在说的炮兵,把在炮兵部队干过的老兵再送到军校的短训班里进行一个月的短训。”
叶剑英:“这不仅是军官学校,士官学校也能提供这种短训。”
陈天衡:“士官学校确实是最合适的短训场所,我们现在的士官学校每省都有,退伍老兵不用走太远的路就能去。不浪费每年民兵预备役部队的1个月集训时间。这些兵进了短训班,就以炮兵的基层指挥军官为目标培养。”
毛润覃:“黄埔军校和黄埔海校好像都能提供炮兵短训,海校也有炮术科的。”
范汉杰:“陈总长,在做这些调整之后,预备役师当中的预备役步兵团,常设的脱产步兵反而会减少,但这些脱产兵员的份额,转移到了预备役炮兵团当中。但预备役师里面的步兵部队,就基本不能随时有战斗力了。”
陈天衡:“现在的预备役民兵团曾经是根据地的地方独立团,那个时候蒋介石随时有可能大举进攻根据地,他们确实需要随时做好战斗准备,现在形势不一样了,汪精卫政府也好,蒋介石就算复辟上台了也好,南京政府的军队都不具备这种实力了,而我们,当然也要根据形势的发展,调整武装力量建设的方向。”
……
以前地方独立团、预备役民兵团的定位是“有敌人来进攻根据地,拿起枪就能打,敲边鼓配合主力部队”。
今后的预备役部队的定位则是“有任务了,我不能拿起枪就打,得给我三个月准备,但三个月期满,我什么都能干,甚至日军来了我也能扛住线”。
“有句老话,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你们那,在广州呆下来了,过了几年,慢慢就被广东人同化了。”
鲁迅打开许广平给他特制的3支装烟盒,发现今天的3支限额只剩最后一支了,思考再三,还是抽出来点上:“陈天衡,你说是不是这样?”
陈天衡摇头:“不,这不是被广东人同化,换别的省份,只要是咱们国家的老百姓,想法其实都是一样的,万事过日子为先,你日子都过不下去了,别的事情就谈不上了。……不对,鲁迅先生,这是谁跟你说的,老郭,你说的?”
陈天衡意识到鲁迅居然也开始谈论最近的‘热点话题’,联合政府的委员会是不是痴迷于赚钱不想打天下了。
郭沫若:“财迷政府、日子人政府,这都已经有报纸的文章这么说了,不用在街头巷尾听故事,看报纸都能知道这事。”
陈天衡:“联合政府以工农和小资产者的联盟为基本盘,在过日子这方面,工农和小资产者当前的意见是统一的。在当前是要做好眼前利益和长远利益之间的平衡,而不是偏向某一个极端。不信你听听街头巷尾的老伯说的那些坏,他们说联合政府是‘日子人政府’时,口气绝不是讽刺和反对,而是带几分调侃的赞同。”
郭沫若:“哈哈。陈天衡,现在联合政府是一个从最高层到基层,政令通达而且高效化的政府体制,日子人就日子人吧,可过日子的同时,扩军几十万还是很容易做到的。你们现在已经创建了西方的义务兵役制了呢!陈天衡,你知道‘役’这个字,在古汉语代表什么吗?”
鲁迅:“对的。役,代表国家征用了国民在某个时间段内的人力,征去做工叫劳役,征去当兵叫兵役。义务兵役制呢,意味着国家获得的人力是征用而来,不是花钱买来的。”
陈天衡摇头:“鲁迅先生,仍然是购买,或者说是一份国家与个人签订的特殊合约,根据合约国家雇佣这个人三年。”
“不对吧?”郭沫若说道,“首先,联合政府的兵役法是通过了的,根据这个法律征召的士兵是强制性的,升级为士官倒是要考虑个人意愿;其次,你们革命军征召的义务兵,一年兵一个月4块,二年兵5块,三年兵6块,但如果三年之后升级为士官,就最初级的下士,月薪马上涨到15块。这不就是很明显义务兵是国家通过‘役’获得的人力,士官和军官才是你所说的特殊雇佣合约嘛。”
陈天衡:“我只说一个线索。现在联合政府辖区内人口刚超过一亿,1916年出生的人口是300万,只算男丁则是150万。今年我们征兵征了150万吗?没有。革命军总员额才35万人,算上其他的准军事部队,我们在去年底征兵总数也只有9万1千名义务兵。每个男丁只有不到十六分之一的概率入选革命军,成为一名义务兵。”
陈天衡说到这里就停下。郭沫若:“然后呢?”
陈天衡:“不可能有一个人在18到21岁的劳动力被国家征用了,而其他15个同龄人这三年却可以用自己的力气去做自己的事,这是最基本的原理。如果你看到这套系统一直在正常工作,那只有一个答案,那个人在那三年的人力,国家其实没有白拿,也没有‘以优惠价拿’。”
“我们表面看到的是义务兵津贴4、5、6元,升到志愿兵15元,但在后面还有农村义务兵当地基层政府对军属家庭的帮扶优惠;城市义务兵退伍后享有的教育优惠和就业政策,以及无论农村还是城市兵都有的退伍安置金。”
鲁迅:“郭沫若,你看,说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如果国家不是每丁必抽,而是从适龄青年中挑选一定比例的人当义务兵,那么不管兵役法中写的是义务兵役制还是志愿兵役制,其实最后都一样了。陈天衡这番话的意思是说,即便有义务兵役制,但扩军花的钱依然很多,不是那么便宜的。”
陈天衡:“除了各种变相的经济补偿,给服役的义务兵在经济上补偿回来,还有非货币性质的补偿,一个人当过兵的荣誉感,社会对当过兵的人的尊崇,甚至一套漂亮帅气的军服军装,都可以折算。所有的这些货币的、非货币的补偿架起来,让这名公民的收获与其他15名同龄人相当。”
郭沫若:“这就是说,一支人民爱戴的、有光荣的历史的、对青年人有极大的魅力和吸引力的军队,在这方面占有优势。”
陈天衡:“反之,这支军队就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能维持运转。”
……
广州中山大学大操场。
“各位……”
面对眼前的一百多名青年,陈天衡演说时也再三斟酌用词,“各位海外同胞、爱国青年们,我代表革命军,欢迎你们!”
77事变、长城热河抗战之后,南洋和北美的华人踊跃向国内捐款,这些地区的华人青年则成批地回到祖国,参军报效国家。
从1932年到1934年,两年时间,广州联合政府收到了950万美元的海外捐款,南京政府也收到了600多万。
回国要求参军的华人青年,从1933年到1934年,有1100多人申请加入革命军,有200多人申请加入南京政府军队。
但今天陈天衡接见的这130多人,绝对是其中最特殊的一批。
“陈总长,叶司令员。”
印尼华侨许启兴向陈天衡、叶挺敬了个‘自创’的军礼:
“文池兰航空俱乐部,成立于1932年10月,全由印尼华人组成。今天,航空俱乐部30名飞行员、102名机械师,向您敬礼!”
第171章,中德军事继续合作
许启兴出生于中爪哇文池兰,祖籍福建福清。许家几代家境都比较富裕,父亲接手家里的畜牧业和奶业生意后,创办了自己的饮料公司——默巴布有限公司,到他这一辈已算是百万富翁。
许启兴就对航空有浓厚的兴趣,少年时就用自己的零花钱向荷兰皇家东印度陆军航空队订购了一架飞机,还尝试过创建航空队,用飞机运输自家的鲜活农产品,当然后来核算成本太高,被他父亲否决了。
1933年,长城和热河抗战爆发,许启兴父亲同意让他搞航空俱乐部。
这个文池兰航空俱乐部招募华人青年学习飞行,请荷兰空军的军官和飞行员教他们。到现在,第一期飞行员和地勤毕业,前往广州申请加入革命军空军。
叶挺:“听说你在家里还搞了一个私人飞机厂?”
许启兴:“我自己叫它瓦尔拉文航空工厂。组装了两架教练机,不过航空俱乐部有9架飞机,大部分还是直接购买的。”
陈天衡:“革命军空军现在有自己的航空兵机种体系,不同用途、不同种类的飞机各司其职。不过你们已经有了飞行经验,而且训练周期这么长……转飞其他飞机尤其是单引擎飞机困难应该不大了。不知道你的航空队,飞行员们愿意加入哪一种航空兵?”
许启兴:“我们大部分人都想开轰炸机,炸日本鬼子。双引擎的飞机,我想转换过去训练一段时间,应该也是能掌握的。”
“这其实没那么麻烦,”叶挺说,“实际上,我们现在的轰炸机,俯冲轰炸机,都是单引擎的,单引擎飞机灵活。”
……
革命军空军现在仍在对比挑选合适的主战机型,其中战斗机和攻击机/俯冲轰炸机是其中的重点型号。
战斗机方面,1934年下半年,革命军对比了波音P26“豌豆射手”、波利卡波夫I-15、I-16、霍克“狂怒”、布雷达.27。
这个时代的双翼战斗机或早期的单翼战斗机飞行速度300多接近400公里/小时,也有少部分速度超过400的。其中的竞速王是I-16,489公里/小时,但I-16的缺点不少:它的飞行员视野很差,纵向稳定性不足(难以操纵),机枪是通过缆绳联动扳机,容易失效,等等。
而且I-16现在还在最后的试飞,苏联自己也只是计划1935年上半年装备部队。
最后革命军空军是采购了一批霍克“狂怒”作为过度机型。这种双翼战斗机性能已不先进,但它是霍克-哈特轻型轰炸机的战斗版。
霍克-哈特服役之后英国空军发现现役的战斗机都追不上这种轰炸机,空军训练拦截战术都没法组织,于是干脆就基于霍克-哈特搞了一版战斗机改型,霍克“狂怒”。
革命军空军现在分三批采购装备了多达52架的霍克-哈特,引入霍克“狂怒”在后勤和维护方面就比就较方便。今后如果“狂怒”过时了,空战打不赢了,也可以转成攻击机。
革命军也在寻找替代霍克-哈特的新型攻击机/俯冲轰炸机,但现在J第87“斯图卡”还没出现。
……
《德国可能已秘密重建空军 违背凡尔赛和约》
1935年初,一件现在看起来不大不小,但今后会是很大的事件发生了,德国空军成立。
一战的王牌飞行员、希特勒的亲信、啤酒馆暴动元老(元勋),赫尔曼·戈林·迈耶(雾)担任空军司令。
这件事的意义还在于,希特勒开始了他一步一步的试探,看看西方对德国突破凡尔赛条约有什么反应。
纳粹党自踏入德国政坛开始就将反苏反共作为口号,33年上台立即以过会纵火案为由头清除德共,挤走德国社民党,将反共反苏列为国策。希特勒觉得自己已经向全世界尤其是英法证明了自己的战略倾向,接下来他就要试探,看英国和法国对此有什么反应。
德国空军重建的消息不算特别机密,连处于广州的报纸都报道了这件事,纳粹政府也没有极力否认,所以英国和法国肯定是知道的。实际上最近两个月,德国国防军已经从航空俱乐部租用了几十架飞机,从飞行员中招募人参军,这些都是公开进行的。
他试探的结果是,英国和法国没有反应。
希特勒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如果英国和法国相信德国重整军备是为了干死苏联而不是反手嘎自己,那么就会给德国松绑、允许德国扩充军备。
“德国驻广州领事馆要成立了,我们要和德国创建非正式的外交关系。广州领事馆的总领事是恩斯特·威尔曼,军职专员也就是领事馆武官是保罗·奥斯特,这个人你熟悉吗?”
陈友仁明天要会见德国领事馆的一众官员,提前来陈天衡这儿问询一些事情。陈天衡脑子里过了一遍,没发现二战有哪个名将叫保罗·奥斯特。
“这个人的名字不熟悉,”陈天衡说,“除非是他用的化名,不过现在德国有才能且有野心的军官几乎没有想在外交系统干的,都是在德国国防军研究战争。我看你和他做基本的 事务性交流就行。”
陈友仁:“现在的德国政府,反共反苏的口号喊得很响,反共主要针对的是共产国际。但他们又同意了在广州设立领事馆,因此我们和他们的关系还是比较微妙的。”
陈天衡:“德国在1918年之后,对亚洲地缘政治已经没有影响力了,现在希特勒的国际战略里,亚洲战略也并非重头,毕竟丢掉的地盘和势力范围,要拿回来是很困难的。不过,德国可能会在亚洲选择盟友。”
陈友仁:“外交部也认为,德国选择与苏联关系紧张的日本作为远程盟友的可能性不小。如果这样,他们与我们创建的关系,看来就比较脆弱了。”
陈天衡:“还是那句话,德国在亚洲的势力范围已经被清零了,他与亚洲国家的关系,可有可无,此前与南京政府有正式的外交关系,现在又与我们创建外交关系,是因为他需要中国的钨矿砂和桐油,还需要中国从德国多进口一些工业品。我看,明天你也就和他在商言商,不用谈谈深入。”
……
“威尔曼总领事先生,我代表联合政府,感谢贵国在株洲机床厂的建设和采购中给予我国的方便。”
陈友仁先从株洲机床厂说起。
这是去年德国与中国签署钨矿砂长期供货合同,换来的主要的东西。
机床厂所需的设备列出来之后,发现其中25项违背了德国现行的进出口管制法律,为了让这些设备顺利输入到中国,德国国会推出各种修正案绕过现行法律,各州也给自己的法律打补丁,现在一座机床厂所需的工业母机已经不存在进出口障碍了。
实际上现在机床厂的工业母机已经大批向中国运输途中,在株洲则有几十个工程师,指导厂房建设、等待调试机器。
威尔曼礼节性微笑,对陈友仁说道:“中国与德国存在广泛的经济贸易合作基础,矿业的进出口,以及机床厂的落成,都是这一基础的证明。”
陈友仁:“不知贵国外交部,以及元首先生,对当前我们双方的关系怎么看?”
“外长先生,我国现在在外交上,仍然承认南京政府为中国的合法政府,但考虑到我国与中国南方有较多的经济联系的事实,德国外交部也启动了与贵方的以经济文化交流为主的外交联系。您可以放心,我们在工作中是不会刻意提这些敏感问题的。”
陈友仁点点头,威尔曼说的基本上和此前的预期相符。
“我们双方过去几年签署了多项合作协议,其中包括政府的,也包括非政府的。在政府合作协议中,贵国向我们出口的鱼雷艇及技术图纸非常重要,我们也希望今后中德两国能继续有军事贸易和军事技术合作。”
“鱼雷艇的输出是符合我们两国共同利益的。”
威尔曼不但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还把它升级到了符合两国利益的层次。
陈友仁:“如果是这样,那么看来两国今后会有更深入的合作前景。”
……
陈友仁和威尔曼的谈话特别融洽,这德国人好像什么事情都愿意和广州联合政府谈合作。
当然,威尔曼在非公开场合这么说,也确实有站得住脚的理由。广州政府——或者任何一个亚洲国家和国家实体,现在不是德国的盟国,但也没有德国的敌人。这些国家的军事实力增强,对德国来说并非坏事。
随着德国广州领事馆设立、开张,中国和德国的另一项军贸合作项目——II型小型潜艇的引进,也终于给谈妥了。
“这是一个芬兰公司设计建造的,但大家都知道其实是德国人的壳子公司。”
“我们买的这种型号是一种小型近海潜艇,水面排水量274吨,水下排水量3283吨,水面航速13节,水下速度7节。但它的航程很远啊,三百吨的船,8节航速能跑3100海里,足够从广州到新加坡跑个来回了。”
李之龙拿到了II型潜艇的技术手册。
陈天衡:“潜艇推进系统全没入水下,螺旋桨效率比水面船只高,续航力一般都比较可观。另外潜艇的作战范围不能按航程折半算,它首先得考虑在作战区域待机的燃料消耗,而待机隐藏的时间可能要占它出航时间的一半以上。”
李之龙:“3具533毫米鱼雷发射管,也还可以。我们能根据引进的图纸和部分部件,在广州自己造这种潜艇吗?”
陈天衡:“我现在也不太确定。如果按去年总参考察的广州各造船厂的技术水准,恐怕比较难。潜艇的耐压壳可不是一般的铁壳子。但今后两三年如果这些造船厂的技术增进明显,倒也不是不可能。李之龙,海军现在要成立无线电局了。以及要建造专门和潜艇联络的远程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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