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第四杰 第275章

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希特勒突然对里宾特洛甫说起了日本的事。

“元首,你是说,让日本与中国的冲突降温?”

希特勒:“在历史上,1905年日本击败过俄国海军,这是日本的价值所在。但日本如果卷入与中国的旷日持久的冲突,他们的力量就会被中国深深地牵制,甚至为了与中国的战争而不得不暂缓对苏联的进攻。只有让日本与中国在某种程度上降低敌意,停止战斗,这个国家才能成为我们合适的盟友。”

里宾特洛甫:“日本与中国矛盾的根源是满洲和上海。在上海的冲突尚有解决的希望,围绕满洲而产生的矛盾是一道死结。只要日本还侵占着满洲,中国便不可能与日本真正和解;而日本如果退出了满洲,那日本就很难对苏联构成大的威胁了。”

“告诉中国人,我们不会支持中国在短时期内收复满洲,理由如你刚才所说,说你可以直率地告诉他们。但是,德国对中国提出的加入反共产国际的体系的请求,持开放态度。”希特勒挥挥手,“就这样告诉中国的秘密使节,让他们自己考虑吧。”

……

蒋介石派遣孔祥熙作为私人特使访问德国、探询与德国共同反共产国际的可能性,目的是找外援。

南京政府不是与美国关系很好吗?……关系好是好,可美国不肯援助。

美国与南京政府当然有频繁的经贸往来,正如美国与广州政府、与日本的经贸往来一样。包括军火,美国也可以出口武器弹药给南京。

但是蒋介石想要的是:

“这些枪炮能不能送给我?我是说,不花钱的那种。”

美国:“滚。”

与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广州联合政府。

在1927年共产国际风波之后,广州联合政府一直没有拿过苏联的无偿援助,只有军贸。然而在1935年,时隔8年之后,事情发生变化了。

苏联以折价的方式向抗联四军提供了武器和军用物资。

主要是高射炮,整整一个团的76.2毫米口径高炮,把热河省首府承德的要地防空网给撑起来了。

除此之外,苏联提供给广州联合政府的图波列夫SB轰炸机和152毫米重炮,在苏联决策的时候,考虑“如何对抗日本威慑”的因素也不能忽略。

抗联四军的步机枪、山炮迫击炮由广州和张学良联合提供,但中口径高炮在1935年产量还没提上来,所以拿苏式高炮来武装热河防空部队是急需的。

除了高射炮和炮弹,苏联还提供了300辆汽车、几千吨燃油给抗联四军以及所有在华北的且与抗联四军关系较好的部队。

这就是现在南京政府的尴尬之处:

原历史线,热河抗战之后南京政府就与苏联恢复外交关系,然后苏联很快送来了军援;1937年77事变之后苏联的军援变成大规模,包办了国府从1937年到1941年的几乎所有重武器和空军飞机(甚至还搭飞行员一起给的,苏联援华航空队)。

本历史线……苏联感到远东受威胁了,开始提供军援遏制日本了。但由于广州联合政府的存在,苏联的军援给广州啦。

蒋介石也想要这种免费或者折价的军火,可与南京邦交的国家没有愿意给的啊。这些国家也只是和南京有“正式外交关系”,的确没有签署什么同盟协定。

如果能和德国签订一个同盟条约,那或许也能拿到军援,总之蒋介石是这样想的。

……

广州。

“崔可夫同志。现在我方向你方通报热河-察东平叛作战的结果。”

陈天衡与驻华武官崔可夫见面,主要是向苏联方面通报热河-察东“王公叛乱”的作战情况。

毕竟华北军队拿了不少苏联援助,热河、察哈尔东部的蒙古王公叛乱也与苏联的安全有关。

“王公叛乱”是指内蒙古的两个前清王族:德王德穆楚克栋鲁普,和云王云端旺楚克。这两个前清王族受日本收买,获得了日本人的武器、金钱和军事顾问后,在察哈尔发动叛乱。

德王德穆楚克栋鲁普是典型的“满遗”,好吧他是蒙古族,那就是他对满蒙合体的清朝念念不忘。1924年溥仪被逐出故宫,在天津租界安身,22岁的德王听后大哭一场,并向溥仪进贡了1万银元。1933年溥仪秘密北上在东北创建伪满洲国,德王也是第一时间道贺的。

长城-热河抗战中,背刺孙殿英,使得孙殿英117师损失惨重的也是他。热河战事结束后,德王怕被华北部队清算,遁入大草原避风头,现在又和云王一起起兵造反。

陈天衡:“5月10日,云王在乌兰察布发动叛乱,短时间占领了乌兰察布,随后叛军16000余人又撤离乌兰察布。与此同时,德王在锡林郭勒盟发动叛乱。”

“云王的部队向东移动,试图于锡林郭勒盟与德王的叛军会师。革命军及国军华北战区随即调遣部队,抗联四军第一师、第二师从承德出发,一路经隆化、围场,一路经丰宁,在7日内赶到了多伦,正好截住云王东移的部队,给予其迎面一击。”

“晋绥军傅作义部35军的一个师在云王东移后,一直尾随云王的部队,对其追击、骚扰。当云王叛军在多伦城下被阻挡时,傅作义部发起猛攻,和抗联四军两面夹击,云王的部队在两天之内溃散,云王本人被击毙于乱军中。”

“多伦战役后,5月24日,抗联四军和晋绥军将物资和运力集中用于保障抗联四军第一师的供给,第一师孤军深入锡林郭勒大草原追歼德王叛军。昨天也就是5月30日,抗联四军第一师攻占锡林浩特,消灭德王叛军5000余人,德王本人携千余残兵向北遁走。”

“叛军在锡林浩特囤积的大批粮食、物资、武器弹药为我军所缴获。此战后,德王叛军部队虽在锡林郭勒还有万余人,但已掀不起什么风浪。”

两人像下盲棋一样,一个说,一个听。陈天衡直接口头叙述,没有地图,但崔可夫也不需要地图,听完之后也就大致搞清楚了战斗过程。

“你方的行动速度很快,”崔可夫说,“如果平叛行动不是那么迫切,你方军队可以从边境获得我方的物资补给,这样军队的远距离奔袭后勤压力就小多了,毕竟锡林郭勒就在蒙古人民共和国的国界线附近。”

“原因不是因为我方的快速行动,”陈天衡说,“联合政府现在的态度,还是倾向于暂时不要涉及外蒙。”

崔可夫笑了笑。刚才他说话用的词是“蒙古人民共和国”,陈天衡油盐不进地只说“外蒙”,当然这对双方的交流倒是不会构成障碍,但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的还包括此前苏联运送的武器弹药、物资,也不走外蒙路线,而是从天津上岸,然后转运到承德或者华北的其他部队手中。

按照广州革命政府现在的说法,外蒙这个地方“暂时还没有纳入广州联合政府的统辖区域”,所以是不可靠的地区,所以不适合运送武器和物资。

陈天衡:“自长城抗战以来,尤其是最近一年,华北的军队逐渐集成在一起,虽然按照总参的标准集成度还是很低,但这些来自各路各派别的军队终于有了一定程度的配合和协调。当然,其中贵方的援助在其中起的作用也不小。”

崔可夫:“广州联合政府的军火生产能力本就可以为各路各派的军队提供供给,是你们没有这样做,因为这些军队只是愿意抗日,但除了抗联四军,其他军并没有纳入革命军的序列内。”

陈天衡:“华北已经是一个独立的方面军级别的军队集团,需要一个方面军级的指挥员和参谋班子。指挥员我们能派出人选,参谋班子还缺人。未来华北如果方面军化,到时候可能需要一个顾问团,最好由一到两名贵方的高级军官率领。”

崔可夫:“这我可以向莫斯科反映。从我个人的推测,这应该不难通过。”

陈天衡:“顾问团的领队,我希望是特利安达菲洛夫,或者图哈切夫斯基也行。”

……

弗拉基米尔·特里安达菲洛夫也是大纵深作战理论基础的创立者之一。

特里安达菲洛夫在他的在《现代集团军战役的特点》中,提出的是一个抽象化的大纵深突破“模型”,强调的是方面军参谋部今后应致力于思考如何将集中兵力达成的战术突破转化为战役突破,至于用什么编制、用什么武器和什么具体战术来达成这一点,特里安达菲洛夫没有主观地预先设立一个结论,而是放开让伏龙芝的学员和教员们讨论,这种讨论在陈天衡抵达苏联开始进修之前就开始了。

其实与图哈切夫斯基相比,特里安达菲洛夫提出的理论考虑得更全面,图哈切夫斯基提出的主张其实是很偏执的。

本历史线特里安达菲洛夫没在坐飞机的时候摔死,一直健在(他1894年生人,现在也不算多老)。

崔可夫笑道:“为什么要指定他们来呢?”

“因为我在伏龙芝进修的时候,他俩是我的老师。”陈天衡正经回答崔可夫的疑问。

第193章,搞到了两挺MG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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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衡这次见到的崔可夫军装换了。

现在苏联也恢复了军衔制。

1918年到1935年的苏联红军没有军衔,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如有”。这段时间苏联红军一样有等级,还都戴在肩膀和领章上,要不然作战和日常训练时无法识别。军官是从K1到K14级,也都有等级名称,比如最高的K14叫方面军指挥员,K13叫集团军指挥员。

现在是正式军衔制,崔可夫肩上的军衔是少将,标志是菱形的“红色方片”中间一颗小菱形星,陈天衡见到之后打趣地称之为“方片1”。

这个时期的苏军军衔其实和日军吻合度比较高,少将担任旅长(俄文单词翻译过来就是旅长),中将是师长,上将是军长,大将分两等,分别是一级集团军指挥员和二级集团军指挥员。按照陈天衡给起的绰号,这分别是“方片1”到“方片4”。

方片4再往上是苏联元帅。

“你们的军衔制,在将官这一档,每级刚好都比我们低一阶。”崔可夫说。

陈天衡:“确实是可以这么说。而且,革命军的大将这几年一直是空缺的,因为军队规模还没有大到那个层次。”

崔可夫:“刚才您说革命军即将编成大于2个的方面军,那时候就该有大将了,……那么你们的元帅呢??”

“我们的元帅不是常设军衔,但大将是,”陈天衡说,“到时候方面军司令员、军种司令员和总参谋长是大将,至于元帅,将来再进行评定。崔可夫同志,我看见真理报上开始有文章称苏联内部有一个‘托洛茨基-季诺维耶夫恐怖中心’。”

“我也看到了。不过,我不太关心这种事。”

陈天衡:“不太关心是好的。”

崔可夫哼哼了两声,随即圆滑地转换了话题:“广州方面好像也经常不关心一些事情。你们对BT-2和BT-5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陈天衡:“我们有T-26K了。韶关的坦克厂正致力于研究如何提高这种坦克的自产率,他们现在已经会自己焊接T-26的底盘了。至于BT坦克,我记得BT-2和BT-5的装甲并不比T-26K强,甚至BT还薄一些。”

崔可夫:“可它能跑70公里每小时。现在图哈切夫斯基的机械化突击战术演进了不少,当然,其中也有中国反围剿时的战斗经验,总之,总参谋部对坦克的快速性非常重视。视”

陈天衡:“装甲部队推进的速度不是只由坦克的最大行驶速度决定的。”

“但速度更快的坦克总能带来战役和战术上的额外优势。”

陈天衡:“BT坦克内部太狭窄了,它采用的克里斯蒂悬挂本身就占用了不少车内空间,而BT坦克宽度只有2.23米,这就会让很多坦克需要的设备装不进去,或者不好布置。而革命军现在对坦克和自行火炮、装甲车辆的通用性和系列化有了新的认识。坦克是几种最重要的通用底盘之一,最好在设计时就考虑它们的多功能性。……苏联现在还有正在研制的坦克型号吧?”

崔可夫摇摇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或许到各个坦克厂和拖拉机厂问才能知道。”

……

现在的韶关“坦克拼装厂”干劲可足了,从苏联进口的T-26K底盘散件,韶关现在已经能娴熟地拼装起来,再做成各种订制车型,包括T-26K坦克,现在也是用进口散件组装的方式。

株洲钢铁厂现在能轧制T-26的装甲板,正是有了这个东西,韶关才能生产订制的坦克和自行火炮。

除此之外,云浮的铸造厂在试制坦克的炮塔,如果工艺流程走通,今后生产的T-26K就可以用上自己订制的炮塔了。现在苏联设计的T-26K炮塔还是有改进的余地。

现在是1936年,按照之前的规划,军事工业的建设逐渐进入“能够组装生产或自行生产的武器开始量产”阶段。

但也不是所有战争所需的武器都有了“生产目标”,有的型号现在才刚刚有头绪。

“陈总长,德国人,莱茵金属的人,总算肯透漏一点口风了。”

第一兵工厂总工刘煜迁精疲力竭地向聂荣臻汇报:

“MG-34轻重两用机枪,这回他们不是用MG-30敷衍我们啦。”

聂荣臻:“德国人也是真古板。这有什么好藏的,要是十年前可能还有点理由,凡尔赛条约不许德国人搞重机枪嘛。可现在德国军备已经全面松绑了,连主力艦都让造了,谁管他们造不造重机枪。”

“德国对MG-34高度保密,现在看来,并不全都是为了规避凡尔赛条约,另外一个很重要的理由,就是这种枪的设计或者说设计理念,前两年不宜公开。……等一下,现在他们是不是也没对我们公开?”

陈天衡突然注意到刘煜迁说的是“德国人肯透漏一点口风”,而不是说德国人转让了什么技术。

刘煜迁:“是的。陈总长,莱茵金属公司承认他们试制了一种使用弹鼓和弹链供弹的,既可作为轻机枪使用也可作为重机枪使用的‘通用轻机枪’,但他们不打算向我们转让图纸和技术,德国人非常肯定地说,‘完全没有可能’。但是莱茵金属在瑞士开的那家子公司,索默达,高价向我们出售了两挺样枪。”

聂荣臻:“去年我们打听到了这个机枪,问莱茵金属-索默达要,索默达卖给我们两挺,拆开一看,妈的,是换了皮的MG-30。这回一定得先看过货后付款了。”

刘煜迁:“索默达的人已经在广州了。”

……

革命军现在有自己生产的重机枪,第一兵工厂的仿马克沁。大概就是苏版马克沁和德版马克沁的混合体,专利授权是由苏联二次转手给的。

总之是有“能用”的重机枪,但50多公斤、带个水冷套筒的玩意在革命军现在的步兵战术体系下越来越跟不上战斗的节奏,所以陈天衡概略地提出要研制所谓的“轻重两用”通用机枪后,第一兵工厂和第二兵工厂对国际上的此类武器也特别在意。

兵器工业和总参的情报机构通过各种打听,得知了MG-34的存在,再几经周折,总算拿到了东西。

索默达实际上是偷偷拿了两挺样枪出来卖,这算是瑞士人搞的小动作,给小金库挣点进项。在场,两挺MG-34早期生产型摆在了众人面前,这次终于不是西贝货了。

一挺是重机枪状态,一挺是轻机枪状态,三脚架折叠收在一旁。

刘煜迁端起MG-34把玩,拉栓上膛,再退弹、退弹链,啧啧道:“怪不得德国人对这枪藏得这么深,它新的地方是它的理念。外人看到这把枪,就会得到启发‘想通了’。想通了之后就不一定必须照抄它的射击,自己鼓捣就可以了。我觉得凡是有成熟的兵器工业的国家,领会了这通用机枪的理念之后,都能自己鼓捣出一支来,顶多也就是性能稍差些,它打8分,领会理念的跟风作品打七分。”

陈天衡:“刘总工,我们至少在枪械制造方面,也算是有‘成熟的兵器工业’了吧?”

刘煜迁:“对,……对,我说的意思就是这个。陈总长,德国人不给图纸,不给工艺,这枪上面的铣削零件那么多,而且有几个地方我看对公差的要求非常苛刻,其实很不好逆向仿制。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费力气去逆向仿制了,就领会这把枪的理念,然后自己设计。”

聂荣臻在把玩另一挺MG-34,这时候他补充道:“MG-34这把枪一定很贵,德国人自己生产都会很贵,我们恐怕更贵。第一兵工厂,你们如果打算自己设计通用机枪,也切记不要搞这种挑战技工工艺极限的事情。”

陈天衡:“我们可以再把MG-34的理念总结理清楚。首先,它是一款通用机枪,可以同时兼任轻机枪和重机枪的角色,但它的持续射击能力或者说火力输出能力,是要与重机枪等同的。如果火力输出能力不强,就不是合格的通用机枪。就好比麦德森轻机枪,三十多年前的产品,就配了三脚架,还挺 复杂精密的,但没人认为它是通用机枪。”

刘煜迁:“是的陈总长。弹链供弹是必须的。”

陈天衡:“其次,它用较重的枪管,增大热容,延缓枪管的升温,同时有速换枪管机制,双管齐下保证自己的持续射击性能,既不用水冷,也不用重型散热片。这样才能保证它在两脚架状态时,能和主流的轻机枪有差不多的机动性。”

刘煜迁:“是的是的,就好像30式轻机枪一样。我现在琢磨的,是用30式轻机枪的结构,把它做成通用机枪。30式轻机枪再加上捷克给英国人代工设计的‘布伦’,‘布伦’我们也拿到了样枪。”

陈天衡:“哦?你们还从布鲁诺兵工厂拿到了布伦轻机枪?”

“都研究两个月了,”刘煜迁说,“布鲁诺以ZB-26为基础,给我们设计了30式,又给英国人设计了布伦,有点一脉相承一点一点改进的样子。不过这次搞通用机枪,我们就打算自己干了。”

聂荣臻:“那,也给你们一年时间设计,三个月时间测试,如何?”

陈天衡:“我看测试的时间拉长到半年甚至一年吧。中间可以给你们一个甚至两个小改设计的时间窗口。”

……

通用机枪(中型机枪)的研制可比冲锋枪费事多了。

这是一堆一堆的历史教训告诉陈天衡的。

一个经常被忽略的反常识事实是,设计出一款在任何时间任何环境,安上弹链,扣下扳机,能不出故障一口气打完200发的通用机枪,并不容易。

M60就过不了这个坎。

住友62式,抄作业都抄不好,栽了。Ksp58栽了。67式也栽了,直到67-2才勉强搞利索。

反之这话也成立,随时随地能一条弹链撸到底的通用机枪,差不多也就有资格成为经典型号。

为了避免革命军的通用机枪成为兵器工业史上的“反面教材”,还是审慎一点,让兵工厂有设计-测试-修改-再测试的周期,尽量把缺陷和隐患消灭在设计阶段。

第194章,介石萧条

“705u.com-读书会首发”

拿到MG-34的样枪,其实总工刘煜迁对这枪继续采用枪管短后座十分理解,因为在广东这边,几个兵工厂普遍认为机枪的自动方式,导气式比枪管短后座要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