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第四杰 第319章

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斯大林:“过去几年,我们把上百万青年招募进军队,大量的武器从兵工厂交付到军队,但我们仍然不能保证远东地区的领土不受日本的侵犯。”

沙波什尼科夫:“这我也提出过意见,还是当着您的面提的。”

斯大林是在对苏军战斗力的虚弱表示不满。苏联现在有庞大的陆军,但作战能力一直拉垮,这一点斯大林自己是知道的。

沙波什尼科夫在两个月前的会议上也指出过,说现在苏军尤其是军以下的单位,训练废弛、指挥员头脑僵化,政治运动又进一步放大了这些不利因素。

既然知道自己军队战斗力拉垮,斯大林在远东操盘时就不得不小心谨慎,不能随便捅马蜂窝。

斯大林:“中国同志希望再获得一批图波列夫SB2轰炸机,这能解决吗?”

沙波什尼科夫:“我们只能向中国提供零部件,由他们自己组装。中国此前进口的都是整机,他们要建一个组装中型轰炸机的总装车间,这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斯大林:“然后就是中国同志提出的第二项请求。他们希望苏联红军派出一位到两位高级参谋人员,加入中国军队的方面军参谋部指挥作战,就像十年前的布柳赫尔一样。在电报里,中国同志直接点名了,他们希望是图哈切夫斯基或特里安达菲洛夫中的一位。”

沙波什尼科夫:“这一定是陈天衡亲自起草的电报,图哈切夫斯基、特里安达菲洛夫是陈天衡在伏龙芝时打交道很多的两个教员。”

斯大林:“应该是的。”

沙波什尼科夫:“图哈切夫斯基……似乎已经被处理了?这太可惜了。可现在特里安达菲洛夫同志是副总参谋长,我的副手,怎么可能到中国任职。如果我病倒了,特里安达菲洛夫是要代替我工作的。陈天衡难道不知道特里安达菲洛夫同志现在是副总参谋长吗?”

斯大林:“我确信他是知道的。”

沙波什尼科夫苦笑:“陈天衡,在广州联合政府是被宠坏了的孩子。陈总书记,邓,还有现在的毛,都与他有特别亲密的关系,每次他提的意见都会被采纳,提的要求都会被满足。哎,现在,这个受宠的孩子伸手向我们要玩具啦。”

斯大林:“陈天衡是广州受宠的孩子,不是莫斯科的。”

沙波什尼科夫:“我同意,他的要求我们不能满足。不过我还是为图哈切夫斯基感到惋惜。”

斯大林:“即便图哈切夫斯基还活着,我也不会允许他到中国去支持的。我们不能把有隐患的产品提供给国外。那么我们回到这份请求援助的电报。如果不能把特里安达菲洛夫派过去工作,我们也要派出一名同志前往中国。毕竟,我们没能满足他们关于轰炸机的请求。”

沙波什尼科夫:“就从陈天衡在伏龙芝时一起同班学习过的同学中挑选吧。”

斯大林:“中国同志想要的是方面军指挥员或参谋长,您确信要派他的同学去吗?”

沙波什尼科夫:“陈天衡现在是一百万人的军队的总参谋长,他的同学理论上也可以担任方面军的指挥员或参谋长,这是没问题的。”

……

一个月后。

郑州。

苏联红军第3骑兵军司令,格奥尔吉·康斯坦丁诺维奇·朱可夫,走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的食堂。

“这是黄河鲤鱼焙面,延津做法。”

朱可夫看着盘子里这条有头有尾的鱼发愣:“为什么不是昨天的那种面饼和肉汤?”

厨师长:“‘达瓦里希’,你好,今天食堂的主菜谱是鱼,每两人一份。”

朱可夫拿起叉子,叉起细细的面条丝,但他发现叉子叉不起鱼肉。再说这有头有尾的鱼也太夸张了。

……5分钟后,半条鱼的鱼肉被朱可夫扒了下来,他端着盘子把鱼肉全送进搅拌机,打成糊糊,把鱼肉泥在一片面包上涂了厚厚的一层,再夹上三条酸黄瓜,盖上另一片面包。鱼肉汉堡做好,朱可夫张开大嘴,三口两口把它吃掉了。

“司令员同志。”

朱可夫向彭德怀敬礼。

彭德怀:“你好,朱可夫同志。在中国的饮食还习惯吧?”

朱可夫:“我在尽力习惯。……司令员同志,我要求调到集团军去工作。我在苏联红军担任的是骑兵军的指挥员,现在适合我的工作是指挥一个集团军作战,而不是方面军的参谋部。”

第三十五章,醒脑剂?这是突击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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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南集团和北集团在过去五天的伤亡统计。”

“除人员伤亡之外,坦自团的装甲车辆损失也有统计。突击炮战损不多,不可修复的全损尤其少,但参战的坦克损失率达到50%了。”

广州。

陈天衡拿到一线部队的伤亡损失数据,只是简单说了一句:“后备坦克营就在杭州,前调,补入南集团突击群。”

戴安澜:“这下可好了,装甲2师刚补齐的装备又缺项了。”

陈天衡:“城市战坦克损失率虽然高,但有坦克参战时,步兵和战斗工兵的伤亡能够明显下降,推进速度也更快。而且,现在看来日军在两广两栖登陆的可能性不高,装甲2师总的来说,仍然是全军的战略预备集团之列。”

戴安澜:“……”

陈天衡:“至于装甲1师,谦登若宪马上就会知道朱可夫是怎么用兵的了。”

革命军的独立坦克自行火炮团是从装甲2师抽调装备组成的,主要用于加强步兵集团的攻坚能力,一共抽掉了装甲2师大约1/4的坦克和1/2的突击炮。

突击炮和坦克的装甲防护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在战斗中日军37战防炮也有很大概率击穿T-26K,然而37炮对突击炮正面完全无效,甚至90式75毫米野炮(加农炮)距离远了远也有可能无法击穿。

现在因为T-26K战损过高而中途补充,又抽走了装甲2师一个营。

T-26K本质上还是一种大范围机动作战的坦克,攻坚损失率肯定高。

“突破坦克”还是有必要的啊……

德国最早研制重型坦克就是把它定位为“突破坦克”,最后搞出来虎式,只不过由于战局攻守逆转,虎式在大多数战斗中成了蹲坑黑枪王。

苏联则是IS系列重型坦克与S第152、IS第152这俩大喷子搭配,用于防御线突破和城市攻坚。

除此之外,英国也很早就对此有概略的认识,他们的步兵坦克也是干这个的。然而“玛蒂尔达I”的主武器是机枪,玛蒂尔达II现在还没搞出来,即使搞出来了也是二十六七吨的大家伙。当然,玛蒂尔达的皮确实很厚。

要不要从英国买点……没有,现在就算玛蒂尔达I都还只是在测试阶段,明年才装备英军部队。

上海前线。攻坚部队陆续突破城郊的稀疏建筑群,靠近市中心。

日军的反扑也愈来愈凶猛。

“1点钟方向,突击群!!”

坦自团坦克二连、突击炮三连率步兵突入龙华,在龙华-徐家汇之间遭遇连续不断的日军反击。

6号车刚前进一百米到一个路口小广场,车长就提示有日军步兵突击群,炮塔顶的机枪和主炮共轴机枪立即吼叫起来。伴随步兵在坦克的身后也用各种火器射击,边射击边向坦克靠近。

密集的弹雨中,十几名日军像风中落叶扑簌扑簌倒在地上,但还是有两名日军战斗工兵哇呀呀地向前冲,每人手里拿着一个带长柄的炸药包。车长将炮塔顶机枪的俯角压到最低,持续连射了二三十发子弹,最后一名日军终于在坦克前十几米的地方倒下。

倒在地上的日军还做了最后一次挣扎,炸药包的导火索被拉燃,几秒之后连炸药包带人,轰隆一声炸成碎片。

车长让炮塔从1点方向再转向2点,朝远处的日军机枪掩体连射三发高爆弹,坦克侧面的钢板不再叮叮当当作响。

“排长,如果那炸药包被丢在了我们坦克上爆炸,会发生什么?”

驾驶员问道。

“那是10公斤的炸药包,”车长/坦克排排长回话,“丢到坦克上,坦克会散架,你和我也会散架。右转30度,正面对地!”

坦克原地转了一下车体,主炮和机枪没有停,一阵一阵地开火。步兵则在火力掩护下穿过路口,进入对面的连续建筑群。

坦克的火力压制了三百米外的那栋建筑,但无法摧毁它——钢筋混凝土框架结构的三层楼,砖墙还特别厚,45毫米坦克炮能够炸飞楼前的沙包墙和机枪,但拿这栋楼可没什么办法。

“闪开,闪开到10米外!”

突入坦克附近建筑的步兵聚集在一个大屋子,战斗工兵将5公斤的炸药包贴墙放好,一边大喊一边做手势让所有人闪开。看人闪得差不多了,工兵拉燃炸药包,连滚带爬地闪开。

十几秒后,一声巨响、尘土冲天,屋子的砖墙被破开一个大洞。

屋外的街道子弹横飞,革命军的突击组就这样,不走街道巷子大路,从一间屋子破墙到另一间屋子,在上海的街区中慢慢向前渗透。

“闪开,闪开到10米外!”“轰!”

如出一辙的爆破,墙上也如上一次爆破那样,出现一个大洞。但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还没等突击小组的步兵准备穿洞,一队日本兵就在冲天的烟尘中现身!

“砰、砰、砰”“哒哒哒哒……”

从墙洞钻过来的日军一排子弹飞过来,突击组的两支冲锋枪,每个射手清空一弹匣子弹。这边革命军倒下了2名战士,穿洞出现的日军5人全部倒下。

“慢着!”

带队的4排排长制止自己这边跃跃欲试要穿洞继续前突的战士,“手雷!”

排长自己摘下一枚手雷,拉环朝墙洞那边就扔,几名战士会意,也都摘下手雷朝烟尘弥漫的墙洞里丢。墙洞对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反正就是一声接一声的闷响。在闷响声中,排长还听见了一阵又一阵的哇啦哇啦。

“我就说我丢对了,墙那边还有人!继续,再丢一轮!”

……

虹桥机场。

虹桥机场是战前就已存在的民航机场,被日军征用后又遭到革命军轰炸,此后日军虽然仍然在使用这个机场,但驻屯的飞机就很少了。

在革命军的总攻战斗发起后,虹桥机场就彻底失去了起降飞机的功能,日军只是在这里部署了一个守备大队和一个高射炮中队,依托建筑防守。

日军陆军航空队的留守地勤人员也参加了战斗。这天下午,虹桥机场的阵地来了一队步兵,领头的中佐直接找到地勤中队长:

“我们要突击锭!”

中队长:“什么突击锭,那是飞行员觉醒剂!现在已经剩下不多啦!”

“把你们所有的库存都拿出来少佐!你们这里一个飞行员都没有,要醒脑剂有何用?”

地勤中队长带着步兵去仅剩的半间仓库,把里面的所有“觉醒剂”搬了出来,两箱加三个单盒。地勤中队长:“这一盒觉醒剂等于一个士兵四个月的工资,你们得知道这一点。”

脸上乌黑还带着硝烟痕迹的中佐一笑:“放心,服用觉醒剂的士兵,连下个月的工资都不必领了。”

……

虹桥机场东南3公里的虹桥镇战场,日军盘踞在马路一侧大大小小的十几栋房子负隅顽抗,对面则是革命军2辆突击炮和2辆坦克加强的步兵营。

“突击锭!每人服用6片!”

取药回来的中佐打开药箱和药盒,分发给士兵。士兵们早就挽起袖子,额头捆上了红点白布条,接到药就一仰脖子吞下,再拿起水壶咕噜咕噜灌水。

中佐:“半小时后生效,那时候进攻!”

主攻虹桥镇的13军37师在一个白天完成了900米的纵深突击,先头的步兵110团在占据半个镇子后停下,等待炮火支持。

在110团的指战员注视中,师炮兵营的75毫米山炮和100毫米迫击炮弹一发一发地飞进对面日军盘踞的区域,在那片区域的日军也反击,飞出了十几发迫击炮弹。

这当然不是反压制革命军的炮兵,而是在炮击突前的110团步兵部队。

“注意了,日军,可能冒着炮火反击。”

一营长提醒。

“营长,这可能吗?”

一营长:“如果他们不反击,用这迫击炮和掷弹筒打我们是为什么?”

“杀个鸡!!”“板载!”

“天黑脑卡板载!!!”

还真让一营长猜对了,前方两三百米的地方,日军突然从建筑、战壕和掩体中现身,也不整队,各个就呐喊着朝110团冲来。

“尼玛,补给车还没上来呢!”

说话的是一名一营的冲锋枪手,在上午到中午的战斗中,他打空了四个弹匣,额外加带的120发散弹全压进去,现在又已经用掉了两个,只剩两个弹匣了。冲锋枪手看看左右,班里的步枪兵子弹倒是剩得多,但大家都上好刺刀准备应对日军的“猪突”。

“连齐射,连齐射!别管!”排军士长嘟嘟嘟吹哨子,在全排前面左右跑了个来回,“都给我整队!冲锋枪手也列队,拨半自动!!”

当面承受日军“猪突”的一营在军士长的协调下迅速排好队,三个步兵连举枪。随着一声令下,近三百支火器枪口同时迸发出闪光。

疯狂突击的日军根本不屑于卧倒隐蔽,密集的排枪子弹打出了巨大的战果,几十名日军或是跑着跑着一头栽倒,或是浑身一僵向后歪倒,但剩下的近三百人还是无所畏惧地朝一营的阵地冲来!

伴随一营冲击的突击炮,装填手迅速朝炮尾装填了一发75毫米榴霰弹,炮手概略瞄着猪突的日军人均最密集的地方:“轰!”

这一发榴霰弹正中人群,扎堆的七八名日军顿时成为一堆烂肉,血和肉沫四处飞溅,打在附近的日军脸上、身上。但这些幸存的日军像是根本不受这种恐怖血腥场面的影响,依旧在“板载!”“板载”快速突进。

突击炮的发动机已启动,驾驶员挂上了倒挡,和左右的步兵一起向后退。在100米的距离,炮手又打出第二发榴霰弹。

车长:“妮玛的,还冲,还在冲!”

“当当当”

突击炮外面,步兵连长敲装甲板:“突击炮,主炮不要打了,我们要和他们,短兵相接了!”

“我知道!妮玛的,这日本鬼子,还冲!”

第三十六章,上海派遣军要撤编

“705u.com-读书会首发”

“你是说,这鬼子嗑药啦?”

“肯定嗑了药了。”

虹桥镇。

打完了黄昏之战,110团一营从营长到战士全都有浑身脱力的感觉。

从早晨苦战到傍晚,天快黑的时候又来了一场生死之战。步兵连一连长杨三平靠在突击炮旁边,双手发抖地拧开水壶喝水。突击炮排排长孔凡从车顶露出头,本该下车的他却两手撑钢板不想迈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