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蔡廷锴:“我就说19军总得领到点任务,不能一直在海岸线盯着看。这工作交给19军,啊,37军了。”
刘峙:“不过,这一仗的先锋,好像是革命军的海军陆战队,他们正在从广州往这儿调动。”
……
广州。
总参谋部。
“华北方面军报告,济南日军出现了一个新的军番号,华北方面军第三军。方面军侦察部队正密切跟踪日军动向。”
陈天衡:“日军的华北方面军规模扩充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如果第三军军部是在济南,那就与此前的第一军重合了,这说明日军还是要向北进攻,南边徐州的第三军则会保守地围绕徐州布置防御体系。”
邱清泉:“陈总长,20军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我马上就要接手它了,在我去西班牙的时候,20军还不存在呢,回国,嗖地一下冒出来了12军到21军。”
陈天衡:“今年1月份在重庆组建,基层士兵和军士以川籍和湖北、贵州籍为主,没有打过恶仗,但成军到现在也快一年了,整支部队的组织度、军官素质都是足够的。对了邱清泉,你去20军,与其注意20军的基层状况,不如多注意注意你的直属领导,第六集团军的司令员陈明仁和参谋长朱可夫,要和这两人打好交道。”
邱清泉:“是很难打交道吗?”
“不,”陈天衡说,“应该不难,再难还能难得过西班牙共和政府?打好交道的意思是,熟悉这两个人的行事和作战风格,今后在战役规划和实施的时候就能有所准备。”
第四十二章,我教你怎么做野战医疗舱
“705u.com-读书会首发”
邱清泉是援助西班牙的中国部队第一任总指挥,这是一个有旅级指挥部但只下辖1个合成营的独立部队,下面那个合成营,第一人营长是杨得志。
之后“中国营”大部分指战员轮换回国,第二批总指挥陈奇涵、合成营长廖耀湘。
中国的援西行动已经全部结束了,陈奇涵、廖耀湘现在也都回到了国内。
中国援西行动结束的原因是西班牙共和政府接受国联的决定,不再接受前往西班牙作战的各国左翼人士,以让各国对西班牙政府解除禁运,并换取德意的秃鹰军团也撤离西班牙。
所以中国营因为抗战爆发而撤回国内后不久,1937年10月,苏联也宣布所有苏联顾问将在1938年3月撤离西班牙。国际纵队现在也不再吸纳各国的新来人员,现有人员预计在1938年也要全部撤离。
“总长,这是杜鲁蒂同志在牺牲前留下的一封给中国同志的信。”
陈奇涵将信件交给陈天衡,用法语写的。
杜鲁蒂纵队的创始人、总指挥布埃纳文图拉·杜鲁蒂,在阿拉贡战役中弹受伤,五天之后牺牲在医院。弥留之际,杜鲁蒂口授记录下了几封信交待后事,其中有一封是专门的“致中国军人同志”。
在信中杜鲁蒂承认中国军人交会了杜鲁蒂纵队很多东西,并且表示,由中国政府派出的整建制的中国营与无政府主义的杜鲁蒂纵队最终达成了协调的配合,这让他推翻了以往自己的认知。
对于杜鲁蒂纵队将来怎么搞,杜鲁蒂留下留的遗言是:
1、安那其主义永远不朽;
2、中国同志带给我们运行战争的艺术,这一定要坚持下去;
3、但杜鲁蒂纵队是不可能把被子叠成立方体的;
4、坚持不同意将《安那其进行曲》作为杜鲁蒂纵队的军歌。
陈奇涵:“这个老杜啊,不懂音乐,这可是总长您亲自给他们写的军歌。”
陈天衡:“不,这说明杜鲁蒂是真懂音乐,只是一时还无法接受。我是在听说了中国营和杜鲁蒂纵队初期交往的一些事情后给他们写的这首歌,是希望‘对冲’掉一点杜鲁蒂总队的散漫气息,曲调是偏冷酷和凌厉。”
陈奇涵:“可《安那其进行曲》真的很好听。听说秃鹰军团在缴获了这首军歌的唱片之后,也在偷偷让德国的军乐团练这首曲子。”
陈天衡:“话说回来,和中国营一起回到广州的其他外籍人员呢?那个加拿大大夫诺尔曼·白求恩呢?”
陈奇涵:“白求恩和他的医疗队在广州上岸的第二天就前往杭州了,说是前线伤员众多,肯定需要他。”
……
嘉兴。南集团野战第一医院。
“野战医疗舱,我没有从西班牙带回来样本,但没有关系,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制造。”
“首先它当然是一个长方体,能遮风挡雨。其次,它应有密闭功能,如有空气消毒过滤功能更好,因为我们要在野战方舱里给伤员做紧急外科手术。”
白求恩在第一医院,他的医疗队已加入对伤员的手术行列。
上海战役已结束五天,前线的野战医院仍然有大量的手术要做,一些中弹的伤员在检查认定伤口短期不会危及生命的时候,野战救护所就只进行简单的保护性救护,留到几天之后再做手术,把子弹或弹片取出来。
这是不得不且必须的,上海战役革命军的伤亡比苏州战役还大,各个野战医院都爆满了。
在手术的间隙,白求恩向革命军卫勤部门的同志比划着野战医疗方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让他们抓紧时间安排制造。
“不要碰我。”白求恩边说话边打手势以让卫勤同志尽快理解他的意思,卫勤部门的同志也打手势,白求恩赶紧退了一步,“我五分钟后还要进行一场手术。”
陈天衡来到野战第一医院时,白求恩已又转身进了手术室。
“丁玲?”
在野战医院,陈天衡居然看见了丁玲,这是广州后方组织起来派往前线的的志愿者医护队。
“喂,你穿着白大褂,在这冒充什么……你是码字工,不是护士。”
陈天衡和丁玲好多年没见了,只知道丁玲这十年一直在写《故事会》和各种通俗小说,自己开了工作室搞团队创作,但她自己除了出细纲,也亲自下场写全文,看来是喜欢这份工作乐此不疲。
“陈总长,首先,我虽然不是护士,但可以协助护士做一些我会做的工作,”丁玲一边把各种药水瓶子往小推车上放,一遍说,“其次,伤员看见身边照料他的是女性时,比看见一名男性更容易获得心理上的宁静。这是南丁格尔说的。”
陈天衡点点头:“这一点你说得没错。你继续忙你的。”
苏州战役革命军伤亡5.6万人,上海战役革命军伤亡6万人。
整个苏沪会战,革命军以近12万人的伤亡,歼灭了约15~16万日军。
这一仗震惊世界,因为自1920年以来,没有哪一场国与国的战争规模如此之大、伤亡如此之大。
“在上海战场,日军遗尸4万多具,加上苏州战役,光是我们按照尸体统计出来的数字,日军死亡就有近九万人。而这并不是全部的日军死亡数字,在此前一个月,他们不断地在焚烧火化自己的战死官兵尸体,装骨灰盒里运回国,在上海码头我们发现了近万个装着骨灰的盒子,这是他们撤退的时候没有运力丢弃在原地的。”
陈赓现在已从战役期间的连轴转状态恢复过来,吃饭睡觉都正常了。
陈天衡:“情报部门获得的信息,在整个上海战役中,日军提前撤走的受伤人员只有三万多一点,这意味着他们损失的这十五六万人,至少有12万是不可恢复的损失,而我们牺牲的指战员是3.6万人,还有一些失踪,受伤的是八万,这就是打胜仗、打歼灭战的好处,即便战斗伤亡数字接近,但胜利的一方总是会占额外的优势。”
陈赓:“但我们集团军三个军也都是精疲力尽了。”
陈天衡:“现在二集的任务就是:休息,恢复。按照总参的预想方案和日军的动向,我军有至少三个月的休整时间。征兵和兵力补充体系已经在运转,所有参战部队都会重新满员,各部队要做的事,现在做好战斗和战役总结,补充兵员到部队之后抓紧进行训练和战术磨合,然后就是陆续归队的伤员,都做好妥善的安排。”
陈赓:“我还是希望在补充新兵的时候,给原部队受伤住院的老兵和士官留出空位子,等他们伤愈返回。”
陈天衡:“这卫勤部门会尽量安排,但程序略为复杂,因为受伤的指战员到底伤愈后能不能重返部队,这是说不定的,有时候要做完手术后评估,有时候手术做完后再等一段时间才能评估确定。但尽量吧。老贺,我要在杭州、嘉兴呆几天,我飞过来的那架飞机,你坐着回广州去。贺金莲已经从小广西的部队那里打听到消息了。”
贺龙:“唔。”
自己的女婿在上海战役牺牲,两岁的外孙没了爹,这对贺家可真不是个好消息……
陈天衡:“日军俘虏现在安置情况怎么样?情绪稳定吗?”
陈赓:“日军俘虏我们一直在用强力,分小群关押,看管人员全副武装。但有一点是在变化的,那就是上海战役打完之后,这些俘虏的反抗情绪断崖式下跌了。”
贺龙:“但也开始出现自杀的了。”
陈天衡:“都看管好,不能让他们随便死了。对俘虏兵的政治教育也是要做的,虽然可能很难而且效果不好,但也是有可能分化出一部分人。”
陈乔年:“政治部对俘虏兵做政治教育,确实收到了一些效果。这些日本俘虏兵当中,有一些是前日共或者与日共有过密切接触的人员,只不过,他们好像大部分在前两年又退出了。”
陈天衡:“这是日共自己的问题,而且,日共现在也并没有解决这些问题,虽然他们被镇压得几乎不敢公开活动了。所以总政治部对政治教育的总纲就是,并不要求在俘虏兵中创建或者重建日共党组织,这不现实也无必要,我们希望的是在俘虏兵中成立基础更广泛的、反战为宗旨的社团组织。”
……
“你好,白求恩同志。”
一个多小时的手术做完,白求恩走出手术室脱下手套面罩,陈天衡和白求恩握手。
“总参谋长同志!这到底是一场什么样的战役?”
白求恩说,“我在这里看到的所有的医院、诊所、救护所,到处是伤员,到处在掩埋尸体或者挖掘壕沟准备掩埋尸体。和上海相比,阿拉贡战役只不过是一场小冲突而已。”
陈天衡:“我们赶跑了日本侵略者,但胜利并不是没有代价的。我也认为伤亡太高了,很遗憾,如果日军在战斗的最后阶段肯放下武器投降,就不用牺牲这么多革命军战士。可他们没有。”
白求恩:“总参谋长同志,我需要更多的青霉素,我知道这东西很贵,可大型外科手术有了它,伤员的存活率能大大提高。现在青霉素仅限于最危重的伤员使用。”
陈天衡:“新的青霉素制造厂已经落成,产量和成本都会有很大改进,但可能是下一场战役才能用上了。白求恩同志,我希望在将来的战斗中,我军的伤亡中亡与伤的比例从目前的1:2或1:2.5,提高到1:3以上。”
白求恩:“这就至少要在战场上把25%本会牺牲的战士的生命挽救回来。”
陈天衡:“是的。战场上牺牲的战士并不都是当场死亡,其中约有半数是在中弹后半小时才丧失生命。我希望您能协助我们做到,挽救他们的生命。”
“血浆,”白求恩说,“输血是挽救枪炮创伤者生命最有效的手段。而其中的关键是如何保存和运输血浆,……我在西班牙总结并实践过一些方法。”
白求恩说的这些陈天衡当然知道。
“所以,白求恩同志,我希望您能把这一套体系,对,是野战抢救体系,在中国付诸实施。这也是革命军的卫生与后勤部门当前的工作目标。”
第四十三章,开发第二矿
“705u.com-读书会首发”
东京。
“诸位,现在开会。”
日本首相近卫文麿召集“昭和13年新内阁”班子开会。
现在日本政局是首相没变,内阁改组了。
这次改组也是近代日本极其罕见的陆军大臣辞职但首相没有辞职的现象,近卫文麿看看身边的新任陆军大臣坂垣征四郎,相互点头致意。
坂垣征四郎现在是陆军中将,还没熬到大将军衔,就成了陆军大臣,这也是近代日本极其罕见的现象。
近卫文麿再看看在座的内阁各部长大臣。
外交大臣(部长)广田弘毅,这是老面孔。
内务大臣(内政部长)末次信正,这位是改组后上任的,前任内务大臣12月14日辞职了。不过末次信正不是新面孔,他是1934年晋升的海军大将。
海军大臣没变,还是米内光政。陆军大臣坂垣征四郎,前任杉山元大将辞职,并且辞职的第二天就被退役。
近卫文麿:“(昭和)12年下半年,援支战争的特别费高达5亿日元,这是在既有的军费基础上额外添加的。既有的军费又包括援支战争前临时列入的16亿元扩军法案……贺屋桑为特别费的发行做了极为卓著的工作,辛苦啦。但是,13年帝国在支那的战事恐怕难以马上结束。”
财政大臣贺屋兴宣:“13年的战事还要打多大?希望陆军部能给予一个准确的数字,以便财政部早做准备。”
坂垣征四郎在沉思,听了贺屋兴宣的话,他欲言又止,先看向近卫文麿。
近卫文麿:“博恭亲王向我转达了这样的意思:‘我军在军上海兵败,圣上极为痛心,然满洲的利益不可动摇,望诸君加倍努力,勿让帝国五十年的积累付诸东流。”
坂垣征四郎:“这是圣上的意思,还是博恭王的意思?”
近卫文麿:“坂垣君,这就不用细究了,只要是宫中传出的消息,均应以相同的态度对待。”
“嗨。”坂垣征四郎直腰低头:“属下以为,帝国不可动摇的国策是满洲。华北、华东、江南,非我国核心利益,应为满洲战略服务。在这些地区的军事行动目标应该是保证满洲不会受到支那的武装进攻,维护满洲之安全。我国不应将消灭或征服广州政府作为军事目标。”
“这”“啊”“这”“嗡嗡嗡……”
在座的近卫内阁成员,其实也有私下赞同这种想法的‘和平派’,然而现在这话从身为陆军大臣的坂垣征四郎嘴里说出来,还是蛮震惊的。
商工大臣吉野真司:“那么,如何让军队在中国的军事行动,为满洲服务呢?”
“消除广州政府和军队对满洲的敌意。要让广州政府意识到,主动进攻满洲是不会有收获的。”
坂垣征四郎解释:“从1933年起,支那便在热河、山海关集结重兵,广州军北伐之后又收编了这一个重兵集团,他们对满洲的威胁始终存在。”
“不得不承认,现在我军受到挫折。上海派遣军的失败,增强了广州军和支那的信心,他们现在进攻满洲的欲望比以前更强烈。我军应在13年扭转这种态势,通过军事胜利,把支那拉回到谈判桌旁。”
近卫文麿:“说到外交,这就正好,我在这里宣布一个事情。外务省将会提请一个有力国家作为中间人,与中国进行和谈。”
“和谈?”米内光政问道:“现在吗?”
近卫文麿:“是的,现在。各位应该知道,中国广州政府完成了首脑更替,毛润之成为了新一任总理吧。”
“我知道,”米内光政说,“毛润之是一个和谈派吗?”
广田弘毅:“毛润之不是和谈派,但陈独秀辞职之后,毛润之作为多数党党首是可以解散内阁重新选举的,是毛主张保持政治稳定,邓演达便以副总理代总理的身份执掌了一年政府,直至正常换届。将内政的稳定看得如此重要,所以我认为,毛润之是有可能和我们接触的。”
……
广州。
“接触,接触个鬼哟。”
毛润之将德国转交的“中日和谈建议”丢在一边。
日本有了和谈的想法后,首先找的是美国做中间人。然后找的英国,然后找的苏联,都被拒绝了,最后找的是德国。
日本的和谈“基调”是,你们中国不要老想着把满洲抢回来,把那什么长城方面军裁撤了,和满洲签署和平协议,日军就不打中国了。
所以为什么英美苏都拒绝当和谈中间人,就是因为这。
日本是公开发声‘我已经和美国说了,希望美国调停’的,被聚光灯照着的美国驻华大使詹森不得不出来解释,说美国是希望和平的,但日本申请调停时提出的和平条件有违公平原则,这单美国不能接。
何叔衡:“就这样的条件,要求我们承认满洲国还要和满洲国建交,他们自己呢什么要求都不用做,连撤出山东都不想撤,这种条件,谁答应了谁就是蒋介石第二。”
毛润之:“独秀同志最近还在和托洛茨基笔战么?”
何叔衡:“是的,托洛茨基的言论太过分,必须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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