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第四杰 第325章

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毛润之:“但是有一条托洛茨基他预测对了,中国与日本的战争是会延绵很长时间的。不要指望再打一两个上海这样的战役就能让日本举手投降。上海和苏州把中央方面军都打空了,而且,这一场战役也会把日本打精。”

何叔衡:“不但把中央方面军打空了,毛润民的钱袋子也打空了。”

说起毛润民,毛润之把抽出一半的香烟塞回烟盒:“润民他还木有下来?我不是告诉李强、何世琨,先不要问他要钱了么。”

何叔衡:“毛润民要他俩立字据……算了不说这个了。我这边,教育部的经费,1938年的都有着落了,财政部虽然紧张得要死,其实我觉得他们还是可以坚持下来的。”

毛润之:“一支部队在作战状态时,耗费的军费是和平状态的四倍。从上海到新疆,去年全国到处都打起来了嘛,就算革命军没有扩军,1937年的军费开支也会是1936年的四倍,但日本侵略军都打到家门口了,这一场战争是强加在我们头上,可也是不得不打的。财政方面的事情,说坚持下来就太悲观了,要扭转财政的紧张局面。”

何叔衡:“我们现在已经是战时体制了,一切围绕抗战,一切为前线服务,别的什么长线投资都干不了了。扭转起来可有点难度。”

毛润之:“9月份的军委会议上,我们决定未来三个月的抗战策略,先打江苏上海,当时就有这方面的考虑。我们不能让江浙沪落到日本人手里,我们收复这些地区,用两到三年时间恢复战争创伤,恢复以前被蒋介石搞得一团糟的经济,让江浙沪的工商业成为联合政府的新财源。江浙沪是长江流域的头部,工商业潜力其实是不比广东小的,只是蒋介石没搞好。”

何叔衡:“两到三年,唉。有时候真难以想象,我们两三年之后还是在打仗。”

毛润之:“三年之后,再过三年,都有可能。”

……

上海。

“张静江先生。”

陈天衡见到了张静江,刚回国。

“陈总长。唉,”张静江拍着轮椅扶手:“你还是不肯叫我一声张叔。阮小姐也随夫回上海观游么?”

“不是,我是加入了文艺慰问团,之前在浙江、上海已经巡演了半个多月了。”

张静江:“噢。”

陈天衡:“……您去年初突然辞去浙江省主席的职务,前往美国,是早就知道蒋介石卖国投日了,是吧。”

张静江:“是,我有一些内线消息。当时知道这事,我就觉得,完啦,赶紧下船,省得惹一身臭名声。”

陈天衡:“您要是不走其实也无妨,我军打完南昌战役之后您就宣布浙江易帜,不也是很顺当的事么。那样蒋介石的卖国投日是他自己的事,也与你彻底没有关系。”

“我走了以后浙江不也顺当易帜了嘛。朱家骅我还是信得过的。再说了,浙江农村改革也全是毛润之提供的支持帮助,不管谁当浙江省主席,最后都能和平易帜。”

张静江担任浙江省主席期间,也曾想过在南京政府架构下实施土改。

他先是打算以半赎买的方式搞土改,让无地农民有自己的一份地,结果地主不接受卖一半分一半,他派出去的土改专员被杀一大片,作罢。

然后张静江放弃分地的想法,转而实施农村土地减租减息,土改专员还是被杀一大片……

浙江的减租减息,最后其实是在毛润之和全国农民总会的暗中支持下才完成的,那几年浙江农村得有几十支广州秘密派去的农村工作队在监督各地减租减息,其中半数的工作队带武装。

龙华烈士陵园。

“27年蒋介石清共,在上海打死屠杀我党党员、国革那时候叫左派的党员、进步人士,龙华监狱杀害得最多,也大多数都安葬在这里,”陈天衡说,“我们收复上海之后,就把这里干脆全划为了上海反革命政变死难者公墓。有没有收敛到遗体的,在这面墙上都尽量刻下名字。”

张静江:“是啊,我知道。所以也来凭吊凭吊。”

在一列又一列的墓碑之间,陈天衡耐心寻找。

“独狐雯,”陈天衡说,“27年我带北伐军第一师收复上海的时候还打过交道的,唉。”

再继续走了一小段。

“时代的一粒沙,”

陈天衡看着这一小块写着“张达民”的碑牌:“他其实根本不是共产党,也不是进步人士,甚至可以说,是个人品很不咋地的游手好闲者,只是全城清共,上海滩一片白色恐怖,他也殃及池鱼了。不管怎么说,这笔账,还是要算在蒋介石头上的。”

“咳,咳,”在一旁的张静江剧烈咳嗽:“啊,对,对,这笔账算在蒋介石头上。”

陈天衡:“张叔,现在可能真的要再和您商量一件事。江浙沪现在刚刚光复,外海还有日本海军军舰在游弋,也随时可能有日军飞机飞临上海轰炸,这都是很不利的战略态势,而且要命的是,在短时间内我们无法扭转态势。但是,尽管有这些不利的条件,联合政府需要尽快地恢复江浙沪的农、工、商,恢复经济运转,并且要让它运转得比蒋介石时期更高效。”

“我们能不能在两三年之内办到?”

第四十四章,回血中,勿扰

“705u.com-读书会首发”

“……以上就是苏沪会战革命军的作战过程。”

军事委员会扩大会议,陈天衡讲话。

在座的军委委员自然是全程关注过问了整个苏沪会战,但一部分参会的国务委员是因扩大会议才出席的,这就需要陈天衡对整场会战进行简要的过程介绍。

“整场会战,革命军牺牲人数是36711人,伤员是80607人,另有3340人失踪。”

“这些失踪的指战员,有一部分是擅自脱离了部队,这是事实,无论政治工作做得有多细致,整个国防兵役体系有多完善,个例总还是有的。另一部分,就是牺牲在战场上,但我们暂时没能找到他们的遗体的战士。”

“此次会战,革命军动用的兵力是12个军、1个坦自团、2个直属重炮团、4个方面军直属后勤团、14个高射炮团,总兵力是41万人。在会战结束后,12个步兵军和坦自团均进入原地休整,预计的休整期是三个月。”

“关于为什么伤亡12万人之后,四十万人的中央方面军就不能打了,背后的原因是这样的:”

“在一支人数比较庞大的部队中,比如一个师,或更高级的一个军,负责直接与敌军交战的,只是这个部队单位中的一部分人,这个部队单位投入战入场,在大多数情况下,发生伤亡的也是这一部分人。其余的是后勤运输、通信、卫生医疗、工程、防空等等非战斗人员或者配合作战的辅助部队。”

“比如革命军,现在一个步兵师的编制是八千到九千人,下辖三个步兵团,那么它直接与敌军交战的,就是这三个步兵团的九个步兵营。我们还要扣除营、连机关、炊事班等等勤杂人员,负责直接与敌军交战的人数实际上是三千出头。”

“当这个师伤亡了1500人,占全师总人数的六分之一的时候,通常三千人就已经只剩一半了。按照革命军的作战规则,同时也是革命军对历次战斗战役的总结,这个步兵师已经不适合作为进攻部队投入作战了。”

“当然,实际的战场分很多情况,不能一概而论。比如你们师被包围了,防御战,你就算只剩下三四千人,还是不得不打。又比如这个师承受的是非常规损失,三条运输船把全师跨海运过去打仗,被击沉了一条,那这个师剩下的部队依然是可以投入作战的,因为它可能幸存下了两个完整的步兵团。”

“在苏沪战役中,革命军许多部队承受的伤亡比率远远超过了这个数字。这是战斗进入白热化之后,许多部队根本没有时间窗口从战场撤离,此外还有许多革命军部队将工程、运输等辅助部队也投入到了一线作战中。”

陈天衡不厌其烦地做了很长一段说明,最后总结:“因此,革命军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完成各部队的补充、休整、重新训练。”

“第二个要说明的是,苏沪战役中革命军的弹药消耗和装备损失。”

“弹药消耗大家都能理解,装备损失,有些同志不能理解,或不理解装备为什么损耗了这么多。”

“枪炮无情,现代的战场所使用的弹药威力也超出了许多人的认知。一枚152毫米榴弹在地表爆炸,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区域内,站立的人员都可能被弹片有效杀伤;榴弹接触的区域,超压冲击波可以撕裂25到30毫米厚的钢板。”

“所以大家应该能猜到,当一名士兵被落到脚下的炮弹带走的时候,他随身携带的步枪也会被撕碎或者扭曲;阵地战重机枪对射,射手和副射手俯身躲避扫射,但他们不会有时间把重机枪也搬下战壕,如果不巧几发子弹打中枪身,这挺重机枪也就报废了。”

“这是相对比较难损坏的轻武器的损毁场景,更大尺寸、更大重量机械也更复杂的装备,它们在战场上损毁的几率是会更高的……”

……

陈天衡耐心对此做出解释,是因为现在战争的开销很大。

在原历史线,淮海战役消耗2014万发子弹、67.9万发炮弹,歼敌55万人。

苏沪会战革命军干出去6850万发子弹、190万发炮弹、140吨爆破器材、970枚航弹6条鱼雷,歼敌15万……

算了,还是不要拿果军那种战斗力的部队当标杆。冲绳战役歼灭日军12万人,和这个近似,美军的弹药消耗是——17万吨。

革命军消耗的6850万发子弹、190万发炮弹总重量是1.9万吨(带包装)。

所以说不能让日军有时间把上海要塞化,如果要塞化了,进攻上海的难度和弹药消耗量可能就要对标冲绳了。

“坦克还是很容易被击毁。如果我们的坦克能和突击炮正脸一样厚,那就好了。”

“我在开封作战时也遇到了这个问题,虽然把日军撵回去了,可回头一看,三分之一的坦克趴窝了。”

戴安澜、谦登若宪两人都去了上海战场考察,返回广州后,两人都提出了这个问题。

在上海战役中,革命军的坦克与日军坦克交战的次数很少,战绩是革命军损失2辆T-26,日军被击毁了5辆89式。

大部分日军坦克是被革命军各种稀奇古怪的反坦克武器击毁的:战防炮、突击炮、无后坐力炮、12.7毫米高射机枪和反坦克枪,还有少数运气不好被榴弹炮命中。同样,革命军损失的T-26绝大部分也不是日军坦克所为,而是日军各联队、大队的37毫米战防炮、平射的75山、75野炮、……以及人肉炸药包。

戴安澜:“日本37战防炮能够穿透T-26K正面,甚至89式和95式轻坦的中短管37炮,对T-26正面也有近一半的击穿率。T-26K这就变成了只防御轻武器和榴弹破片的东西。”

谦登若宪:“T-26有11.5吨,底盘还有一点增加装甲的重量冗余,但不多了。现在基本认为,T-26坦歼13.8吨就是这个底盘的极限。”

陈天衡:“我也在考虑,T-26K之后革命军应该装备什么坦克。但现在有一个问题,我们的公路。现在的一级公路,国道,桥梁承重上限32吨,交通局对通过桥梁的民用车辆重量上限是30吨;二级公路也就是省道,桥梁承重上限就只有16吨了。最新开工建设的二级公路略提高了一点标准,但也就是从16吨提高到20吨。”

“所以我们首先得决定一件事,咱们寻找坦克设计方案的时候,是卡着20吨的重量设限,还是32吨。”

戴安澜:“能不能让交通局把所有道路的桥梁都搞成32吨标准。”

陈天衡:“有一些山区且河流密集的区域,公路全修成32吨的桥梁有点困难。不只是工程造价划算不划算的问题,把造桥材料运输到公路施工现场都很费劲。”

谦登若宪:“先搞一款19吨的坦克,30吨的以后再说吧。”

戴安澜:“如果坦克重量就19吨了,那基于坦克底盘的突击炮、坦歼、自榴就肯定超20吨了。如果要这些车全都不能超过20吨,那基本型的坦克大概就只有16、7吨。陈总长,我看过交通局的全国公路图和资料,有一些地区的交通图我都背下来了。我觉得,按照交通局的规划,在北方平原地区,装甲部队作战的时候还是能用上一级公路的。但是,嗯,”

戴安澜犹豫了一下:“现在有哪个国家在设计25吨到30吨的坦克吗?”

陈天衡:“20吨的且打算大量生产的坦克已经有了,25吨也不会太远。而且,我们如果想搞,应该能搞到。不过,关键还是韶关坦克厂得支棱起来。”

……

现在韶关坦克厂能组装T-26K坦克,且其中零件国产化率能达到55%。但是T-26这个系列的制造工艺,和后来那几种ww2著名坦克还是有挺大区别的,这就是说,如果要获得好用的坦克,还要对韶关坦克厂做一次技术升级改造。

……还是先琢磨卡车吧。坦克只有两个装甲师师长烦恼,卡车就是整个革命军都在着急要。

“日本去年钢铁产量570万吨,其中东北贡献了33万吨钢铁,这实在是……不说了不说了。我们的钢铁产量是240万吨,终于超过了捷克也超过了意大利,世界老八,可老八和老七日本的分差有点夸张。”

“不是说所有的钢铁都拿来造枪炮,这是肯定的,修铁路要钢铁,修公路要架桥也得要钢铁,没有铁路公路你打不了仗。老百姓也要用钢铁,你不给老百姓用钢铁,那些大大小小的五金厂就关门大吉,半个佛山都没有饭吃了。”

李强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说钢铁工业的事。陈天衡问他汽车工业能否支撑革命军充实到每个师350辆汽车,李强摇摇头:

“现在全国的民用汽车总数是八万辆,不含东北和山东。革命军装备的汽车总数是三万辆,其中有一万三千辆是在去年,1937年,突击采购的。”

李强摊手表示无奈:“有几个月,革命军将两个汽车厂的中卡车几乎全包圆了,买不到车的顾客退而选择国产杂牌车,最近广东的公路上,马路杀手扎堆。”

陈天衡:“东莞车也不全都是马路杀手了,我看有一些厂子做的车还可以,虽然容易坏,但安全性还是能保证的。如果给予他们一笔资金,让他们升级设备工艺,或者买外国的像样一点的设计,他们未必就不能生产出好车来。”

李强:“投放资金提升工业规模……投的还包括不少外汇……”

“我没有钱了!没有了!”毛润民远远地喊了一句。

李强继续摊手:“革命军独立重炮团的重型牵引车,装甲师的载重平板车,这些国内都无法生产,是要进口的,这从36年下半年到去年底,已经花掉了好大一笔外汇了。”

陈天衡:“我觉得,毛润民李士豪现在可以去国外一趟,试试再做一轮引资。”

李强:“我们现在在全面战争了啊。”

“但是我们刚刚打赢了,”陈天衡说,“打赢了说明我们的地盘是守得住的,日本人从地面上打不过来,从天上也飞不过来,可能上海江苏会有一些日机骚扰,但广东湖南还是很安全的,你来投资,我有信心保证这儿的城市这儿的工厂是安全的。而我们也确定了,抗日是要坚决抗日,另一边工业还要继续发展,国内的汽车需求量不会低,在中国搞汽车,大有钱赚。其实所有工业品或者说机械产品,将来国内的需求量都不会低。”

第四十五章,抛家舍业支援抗日

“705u.com-读书会首发”

“毛部长,我理解您的想法,但是,联合政府公布的名义通胀与真实的货币通胀率,数据都不容乐观。”

“噢,伦敦《金融时报》的观点更为激进,那篇文章认为你们可能面临恶性通胀的危险。对此我是持保留意见的,恶性通胀的危险固然存在,但几率应当是取决于你方的经济操作。”

渣打银行、巴克莱银行、汇丰银行在香港的分行/办事处经理与毛润民见面,三人表示,联合政府现在的经济运转固然是没有崩溃,但高通胀风险加上当前联合政府区域的部分地区存在着军事威胁,这让银行在中国扩大业务时不得不考虑风险。

毛润民:“央行希望能够吸纳1000万英镑的新资金注入,这笔资金到位之后,国元就进行一次特别的增发,也就是说,我们的财政和金融到现在为止,都是有全局控制能力的,只要能控制全局,恶性通胀便不会出现。增发的货币我们的用途是明确的,主要是在上海、江苏和浙江,用于恢复和扶持当地的经济发展。革命军的军费有明确的单列预算表。”

“主要是在上海、江苏和浙江?”巴克莱银行经理班尼·斯维登问了一句。

毛润民:“是的,所有的这笔增发货币都用于经济恢复,其中80%会投入到江浙沪。”

斯维登:“……日本对于苏州和上海的惨败不会没有报复行动,而后续的报复最有可能的是对江浙沪进行猛烈的轰炸,就像西班牙的格尔尼卡。此外,日本现在也可以直接轰炸广东,当然我们认为贵方在广东的空中防御能力还是比较强的。”

渣打银行经理克莱门特:“我还注意到,日本至今仍旧占据着浙江省的舟山群岛。”

毛润民:“舟山群岛将在下个月,也就是1938年2月收复,革命军已经做好了反攻舟山群岛的准备准。”

克莱门特捏着下巴:“……那么,或许在你们把舟山群岛的日军驱逐出去之后,我会对此进行考虑。”

斯维登:“先生们,如果日军再被驱逐出舟山群岛,连续的失败会导致日本采取什么行动呢?会不会悍然轰炸此前双方都默认不是战区的广东省?”

毛润民:“日军的轰炸与革命军的对空防御,坦率地说,这件事也与贵方有关……”

……

毛润民说的是英国对中国的军火/军事技术输出,对革命军的防空能力的提高有极大关系。

此时中国“工业技术代表团”就在英国,由季方带队,目的是将张伯伦此前对远东战争的表态(虽然不干涉但偏向同情中国)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化。

“……飓风战斗机你们想提前量产,这可以理解,我们也尽量往前赶,但不会提前得特别多。您要知道,这种飞机我们也是1937年才开始大规模生产的。”

季方:“哪怕能提前一个季度也是好的。”

“那就提前一个季度,”英国贸易委员会主席奥利弗·斯坦利说道,“然后,你们希望进口的下一个装备是什么?”

“这种东西,您可能也不太熟悉,”季方犹豫了一下:“我向您简要地描述一下,嗯,是一种架在地面上,不断旋转的金属框。噢,它还带有一台电视机,或者两台。”

……

“不,不不!毫无可能!”

国防协调大臣托马斯·因斯基普爵士的头摇得像拨浪鼓:“雷达,绝不可能对外输出。”

奥利弗·斯坦利:“先生们,它是一种架在地面上,不断旋转的金属框,是么?”

英国空军大臣坎利夫利斯特:“……是。等一下!你不要以为雷达就是一种金属框,这是一种能改变战场面貌的高技术装备,现在我们虽然装备了它,可也是完全绝密的!”

奥利弗·斯坦利:“坎利夫利斯特爵士,如果它真的是我们的秘密武器,那么中国官员是怎么能准确地描述出它‘是一种架在地面上,不断旋转的金属框’的?”

坎利夫利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