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实际上,的确,过去半个世纪,美利坚合众国对华裔移民采取了不公平的政策。正如我刚刚听到的这首诗:……我曾经豪情万丈,归来却空空的行囊,那故乡的风,故乡的云,为我抚平创伤。”
安德鲁把《故乡的云》歌词大意用英文念了出来,补充道:“这就是半个世纪前,来到中国修铁路的华裔工人的最好写照。我们应该对此感到惭愧。”
“麦诺森议员,这不是一个法案或者决议,是载入《美国法典》的篇章,您应该知道它的权威性。”一名参议员起来说了一句。
麦诺森:“按照程序,《美国法典》中的法条也是可以废止的。”
安德鲁:“我认为,不仅对中国移民的歧视性政策应该废纸,并且,我们应该对中国,华裔移民予以特殊的政策,至少在短时期内应如此,以补偿表示美国的诚意。”
麦诺森:“是什么特殊的补偿政策?”
安德鲁:“在排华法案废止之后,凡是抵达美国的中国公民,应自动享有在美国的永久居留权……”
“啊?!”“啊?!”“啊?!”
安德鲁:“当然,抵达中国的美国公民我觉得也应该获得对等的待遇。”
麦诺森:“啊?!”
……
众人赶快把头脑发热的安德鲁议员扶下去休息。
排华法案现在虽然被写入了美国法典,但现在美国的法律界,律师们普遍会回避这一章节,因为这一章节如果被挖出来抖搂在公众面前,实在是说不过去。
但要废止这一法案,如上面那名参议员所说,有比较繁琐的程序问题。
密歇根州。迪尔伯恩市,福特公司总部。
“中国的总参谋长什么时候到密歇根?”
福特第二代掌门人埃德塞尔·福特问他的助理。
“参谋长现在还在旧金山,下一站芝加哥,再下一站底特律,”助理说,“然后从底特律来迪尔伯恩,在我们这里呆1个白天。”
“唔。”埃德塞尔·福特点头又摇头,“只有1天时间。他们为什么要去底特律,底特律有什么好去的。福特公司能生产一切。”
助理:“在底特律他们或许也会问询一些报价单,但在签署正式合同之前,应该会有竞标流程。”
“总裁先生,我还是期待中方拿来新的中型坦克概念图纸,”麦克·韦斯特,现在是福特公司唯一的坦克主任设计师,在福特身边说道:“美国陆军在开启轻型坦克招标之后,又开始了中型坦克招标,这一次我们可不能再失去订单。”
“说到坦克,”埃德塞尔·福特把头转向麦克·韦斯特:“你们上次是怎么输的?”
“总裁,我们被暗算了。”
埃德塞尔·福特:“……为什么你不动用公司的力量?”
……
旧金山。
美国国民警卫队旧金山兵工厂。
“诸位,今天没有政治话题。真的,今天我在这里不谈政治。”
陈天衡在旧金山出行考察时的记者越来越多了。陈天衡在正式会谈中会说中文让翻译翻一道来和对方交流,在出行考察时就不用翻译,而且一口美式发音的英语,很好懂。
但陈天衡发现,他们大多数都在等‘陈天衡对国际局势和美国局势发表妙语’的新闻。
华盛顿邮报的记者:“陈将军,您已经连续上了4天头版新闻了,难道不想继续下去吗?”
陈天衡:“那你们能不能发个不是政治话题的头版新闻?”
记者嘿嘿笑道:“那我也很期待呢。”
陈天衡看向兵工厂的经理,这个兵工厂是美国不多的大量生产9毫米派弹的工厂之一,而且,好像是唯一一个军方掌握的9毫米子弹生产厂。美军现在主要用的还是11.43毫米手枪弹。
在兵工厂里还有一批36式冲锋枪,不,由F美国工厂仿制后叫做‘谢尔曼冲锋枪’。美国陆军没有列装,但不少地方的警察局在采购。
“乔纳森经理,”陈天衡说,“您的兵工厂一年能生产多少子弹?”
乔纳森:“不多,如果全部开动,年产一亿发而已。不过,这在中国是不是也算是大型子弹厂了?”
陈天衡:“年产一亿发,其实对全面战争的子弹消耗而言,也是一个小数字。”
乔纳森:“那不知道什么样的数字才是大数字?”
“嗯……”陈天衡看看面前刚出厂的一堆子弹箱:“这里有多少子弹?”
“26箱半,53000发。”
陈天衡打开上面的半箱,取出30发压进36式冲锋枪的弹匣,再单拿出一枚子弹:“现在剩下的是52969发子弹,对吧。”
乔纳森:“没错。”
陈天衡:“那假设有甲、乙、丙三个弹药盒。甲盒现有52969颗子弹,乙、丙盒是空的。”
“首先第一步,我们往乙、丙盒子各放入1颗子弹。”
“检查乙盒子弹数+1能否被甲盒子弹数整除。如果不能,回到第1步;如果能,进入第3步。”
“第3步是:甲里面的子弹数先除以(乙子弹数+1),然后乘上乙数的丙数次方,并将甲盒子弹数改成上述计算的结果。”
“第4步,清空乙盒里的子弹,甲、丙盒不变。”
“第5步,重新回到1~4步。如果甲盒子弹数只剩1颗了,就算完成了一轮操作。请问这时候丙盒中的子弹有多少颗?如果完成一轮操作后,如果将甲、丙盒中的子弹互换,再进行一轮操作,循环64轮之后,丙盒中的子弹有多少颗?或者问,你们兵工厂能生产得出这么多子弹吗?”
乔纳森:“这个,这个,应该也不多吧。我们就算一年生产不出来,两三年肯定可以。”
陈天衡:“各位记者,谁数学好的,算一算?”
第120章,小约翰·洛克菲勒不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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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
陈天衡访美在西海岸只访问旧金山和西雅图,之后就主要在美国中东部活动。
原历史位面中国在美国的游说活动则是基本都在西海岸城市,因为这里华人多。但从财富资本的聚集密度,20世纪30-40年代显然是美东占绝对多数。
芝加哥是五大湖区的中心城市,也是美国最重要的金融、文化科教中心之一。
1939年的芝加哥人口300万人,占美国总人口的3%,GDP(后世倒推估算)66亿美元,占美国GDP总量的7%,这还是美国现在未完全从大萧条中恢复过来的数字。
“陈将军。”
芝加哥大学讲堂,陈天衡在这里做了一场报告,《战争期间的中国经济与金融政策》。台下芝加哥大学的教授、讲师、经济学家、商业和工业界人士还没想好有什么问题可问,现场的研究生有一人举手,用中文提问:
“陈将军,您在旧金山非常好问题,使我大脑旋转,我和我同学亏损了许多草稿纸。请问您什么时候公布正确的答案呢?”
陈天衡:“许多人把那个答案的数字称为‘陈天衡数’,其实我更愿意把它叫做‘子弹问题’、‘子弹猜想’或者‘陈天衡猜想’,因为我自己并未算出Ch(64)的数字是多少。如果要展望前景的话,我认为今后应该是必须发明一种强大的机器帮助计算,人类才能知道最后的答案。”
学生:“虽然无法知道正确的答案,但我和我的同学发明了一个称呼,‘天衡增长率’。”
陈天衡:“这位同学,您终于抓住了问题的核心点。”
……
陈天衡在旧金山兵工厂提出的那道“趣味数学题”现在把北美的数学家、数学教授弄得哭笑不得、欲罢不能,并把它评价为“一道与数学前沿探索完全没有关系,但却让无数数学系学生浪费草稿纸”的怪题。
其实岂止是数学系学生,这道题叫做怪题,还因为14岁的学生凭借自己的数学知识就能理解,并能用自己掌握的14岁级别的数学知识开始动手解题。
据说剑桥大学那边有一个叫艾伦·图灵的青年数学家认为陈天衡猜想与数学前沿探索并非没有关系,它涉及到大数的因数分解。
根据现在数学爱好者们的计算,‘陈天衡猜想’最后的数字一定是由一个极大的数乘2的次方构成,这也是一个极大的数,大到必须用幂塔表示,而且幂塔的层数多到普通的数学语言也无法描述出来,只能再用幂塔的形式表式示。
图灵也没算出最后的答案,但发现与算出最后的数字相比,如何找出最后的数字中那个‘极大的数’的素因数更难,也更重要,因为如果找不出Ch(1)的最终结果的素因数,就没法开始Ch(2)的计算。
“先生们,让我们回到正题。”
经过几分钟气氛极其活跃的与学生闹哄哄的互动之后,陈天衡说回正题。
“过去中国引入外资,在中国开办工厂公司,都是允许企业随时对利润进行外汇结算的。打个比方,您投资一百万美元,第二年如果获得了利润,你可以将其中的国元兑换成美元,从第二年开始每年收回10万美元。”
“现在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外汇结算不得不进行一定的暂缓与延迟。日本对中国沿海的监视和封锁在加强,他们刚刚切断了滇越铁路,一个盛产农产品与资源的省份与外界失去了大宗货物的低成本运输渠道;日本的军队也极度扩张,他们现在有240多万军队,其中超过半数在侵略中国,中国必须把大部分的财政收入用于军事开支,其中有相当的部分需用于向外国购买军事装备或半成品零件。我们的财政极度短缺外汇。”
“但是,中国对投资者,包括国内的投资者与国外的投资者,都给予一样的公平态度,保护投资者的资产和合法运营的收益。现在您往中国进行投资,可能会遭遇海运封锁的风险,在中国开办的工厂只面向国内市场,但我可以确定,您在中国的工厂会赚到钱,并且这些钱,中国的国元,在缴纳完该缴纳的税之后,其余会在您的户头里。”
“当然,国元相对于美元、英镑的汇率,在1938年和1939年出现过两次贬值。但在贬值的同时,国内的财政在进行着一轮扩张,这不是强行扭转汇率政策,而是国内平均物价上涨在汇率上的自然表现。同时,中国政府的态度也是一贯的,那就是尽一切可能维持国内的金融秩序和货币币值。这不仅关系到投资者自身会不会受到损失,也是关系到中国国民的生计的大事,我们不可能不慎重处理。”
陈天衡在芝加哥谈话的核心就是“中国希望你们来投资”。尽管今后几年很可能你们的投资赚到的钱都是国元而不是美金,但请你们放心,国元也是钱,中国政府比你们更希望国元坚挺。
芝加哥大学经济学教授罗纳德·科斯:“陈将军,您做出的前景展望,似乎在表明,如果美国的企业在此时向中国注入投资,那么注入资金所成立的公司将会有强烈的本土化倾向。”
陈天衡:“外资企业本土化也是国际化,因为这里的本土是中国本土,它已经是美国之外的地方了。国际化也即本土化,本土化也是国际化。现在的特殊情形是战争而导致的,我相信几年之后一切都将回复正常,海上贸易将重新活跃,货币、金融、关税、产业才是那时候的人们热烈讨论的问题。”
米尔顿·弗里德曼:“您刚才提到了‘几年之后’,我猜是战争结束之后。战争结束后中国的经济还能恢复战前的状态吗?”
陈天衡:“您所说的战前状态,大约是指日本全面入侵中国之前,也就是1928年到1937年,那时候的中国,在您的印象里,应该是一个和平的和快速发展的经济体。许多人把中国政府现在的状态比喻成‘战时内阁’,这个战时是从1928年开始的。那么,在1928年到1937年,我们也并非完全的和平,而是时刻在准备应对南京政府的围剿,也在准备统一中国的战争。”
亚伦·戴雷科特:“陈将军,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为什么中国现在仍是共产国际的理事国,中共和国革仍在共产国际执委会占有一席之地?你们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
陈天衡:“因为现在的中国,现在的广州联合政府,是通过一场深及农村、波及到每一个人的革命才得以诞生的。在汉语中,‘革命’这个词,革指一个系统性的更改,命指命运,每一个人的命运都在这场革命中改变了。世界的国际体系不兼容革命,这从拿破仑时期以来便是如此,而共产国际的体系,则对革命做了自己的诠释,这让中国的革命与世界其他国家的革命者能有一个联系和相互支持的纽带,哪怕这种相互联系仅仅是声援。”
亚伦·戴雷科特:“我注意到了你们的陈独秀、李大钊先生与托洛茨基的论战,此外我还注意到了,苏联对托洛茨基的言论没有给予任何理论上的回击。在芝加哥大学以及美国各大学的政治系流传着这样的说法,‘一旦你试图驳倒托洛茨基的理论,那你就与赞同托洛茨基理论的人一样,都背叛了共产主义’。”
陈天衡:“毛润之总理说过一句话,共产党人一切的理论和实践都应遵循实事求是的准则,这是先于一切理论的原则。没有实事求是便不能取得革命的成功,没有实事求是,便不能正确地解决理论与实践的矛盾。我想这就是对此的回答。”
小会厅的门打开了,一名西装革履、高礼帽、眼神锐利的老头走了进来,一言不发地环顾四周,把礼帽递给随从。
现场翻译:“是小约翰·洛克菲勒。”
洛克菲勒家族的二代掌门到场了。
陈天衡起身和小洛克菲勒握手:“洛克菲勒先生,您好。我已预定了在曼哈顿与您见面,没想到您亲自赶到了芝加哥。”
小洛克菲勒则是伸手轻轻和陈天衡碰了一下就缩回去,用他的眼神上下打量了陈天衡好一会儿,又再次环顾会场。
“嗯,一屋子的资本家,在听一个共产党布道。”
陈天衡:“……”
罗纳德·科斯:“实际上,中国是一个工农与小资产阶级联盟的新民主主义政府,洛克菲勒先生。”
“那也是一码事。”小洛克菲勒半句话打发了罗纳德·科斯,看向陈天衡:“总统原本就很看好你们,因为你在美国访问期间的言论,总统对你们愈发的喜欢,但我不是这么认为的。”
陈天衡:“洛克菲勒先生,在政界有一句话,不要用‘喜欢’或‘不喜欢’来形容一个人。其实在商界也未尝不是这样。喜欢谁、不喜欢谁都是次要的,只有钱才值得喜欢,不是么。”
“呵呵,呵呵。我有钱,我有许多钱,而且我一直能赚钱,……但在中国,我需要从根本上考虑。陈先生,”洛克菲勒话语一转,“中国基金会收到的捐款已经超过1500万美元了,恭喜。”
陈天衡:“这我已经预料到了,在底特律已经有一支乐队在排练了。洛克菲勒先生,既然您从东海岸飞到了芝加哥,那何不一起前往底特律和迪尔伯恩?”
“我不会去的。我没有给福特公司开设的基金会捐款。”
……
底特律。
福特公司的总部在底特律旁边的小城迪尔伯恩,主要工厂在底特律。
现在福特公司包办了第三首“500万美元歌曲”,其实前两首歌曲的版权也被福特公司截胡了。经与陈天衡协商同意,这些“500万歌曲”的版权收归福特开办的中国基金会所有,收入融进捐款总池子。因此福特公司对第三首歌非常重视,这可不能像在夏威夷那样,随便从酒吧里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乐队就糊弄事了。
“底特律交响乐团,嗯哼,我想这水平应该是足够了。”
埃德塞尔·福特从迪尔伯恩赶往底特律市中心,在这里听到了《第stoppable》的配乐预演,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道:“演唱的歌手呢?”
“总裁先生,”负责协调音乐的秘书低声面有难色地说道,“麦克法兰小姐说,她,不想唱这首歌。”
福特眉毛拧起:“为什么?”
秘书:“她对我说,她刚演出完8天的百老汇歌剧,很累了,想休息,实际上,她私下对佣人说,他讨厌这首音乐,因为这听起来像黑人唱的。”
“噢,那就让她休息吧,她不必唱这首歌了。”
福特眉毛又拧了一下,眼神冷了起来,站起身,在办公室转了两转,拿起电话。
“嘿。是我,埃德塞尔。你还好吗?”
“你隐居了这么久,但我知道,你还是和很多女明星有密切关系。哈哈,不用否认了,霍华德·休斯。”
“现在我有件事求你。给我一个女歌星的名字。要嗓音嘹亮的。要没有种族歧视的。”
第121章,“休斯”中型坦克
“705u.com-读书会首发”
“没有人比我更懂美式足球!”
“哈哈哈哈……”
“芝加哥熊队一定是今年的FL总冠军,我可以打个10美元的赌。”
“噢噢噢……”
在芝加哥大学,陈天衡和教授、工商界精英们坐而论道。在芝加哥干草市场广场,陈天衡扎进附近午间歇息的工人堆,一手一个汉堡,另一手一瓶可乐,和美国工人谈笑风生。在说第一句话时,陈天衡努力把握着可乐瓶的拇指翘起来,在说‘没有人比我’的时候指着自己,在说‘美式足球’的时候两手向前摊开。
干草市场是1886芝加哥工人大罢工的集会地点,也是工人遭遇武装镇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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