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第四杰 第376章

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1884年,美国国会通过法律,规定全美实行八小时工作制,但至1886年,大部分企业仍强制工人每日工作10小时以上。1886年初,美国行会与工会联盟(总工会)确定1886年5月1日为实施八小时工作制的最后期限,但5月1日临近,大部分工厂和企业没有一点削减工作时长的迹象。

5月1日这天美国各个城市都爆发了罢工抗议,芝加哥的抗议活动有25万人参加。5月4日,在芝加哥干草市场,罢工和游行发展到高潮,警察和工人发生武装冲突,7名警察被炸弹炸死,工人有4人被射杀。

51国际劳动节就是这么来的,所以陈天衡在芝加哥的访问日程必须一定得有干草市场。

“Mr陈,我现在甚至觉得你可以参选美国总统了!”

跟随陈天衡的记者群,《芝加哥论坛报》记者在补刀。

陈天衡:“各位注意了,我没有对阿尔戈记者先生的这句话发表任何评论,但请大家记住《芝加哥论坛报》的记者在今天提出了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出生在美国之外的人,阿尔戈先生认为有资格竞选总统。”

记者们:“……”

……

在芝加哥,陈天衡的游说活动获得了回报,有4家公司对投资中国、开办“本土化”的并非外贸业务为主的公司有兴趣,投资意向背后的资本总额约三千万美元。

也就是说,仅芝加哥一个城市,差不多就把毛润民出行前定下的引资目标完成了。这还不算现在仍节节攀升的捐款总额。

当然,还有捐款。由于陈天衡的话题效应,捐款总额一周之内再涨五百万,总额突破了1500万美元,当陈天衡抵达底特律的时候,《第stotppable》也公演了。

“霍华德·休斯先生!”

出访前中方大使馆领事馆预先踩点预约,都没有约到这位,没想到休斯自己现身了。算是意外惊喜。

陈天衡没伸手要和霍华德·休斯握手,因为霍华德·休斯不喜欢和别人握手,特别是男人。

霍华德·休斯还不喜欢从别人手里接过东西,除非是自己家人。

休斯:“啊,哈。你好。”

埃德塞尔·福特:“约瑟芬·贝克?最近从巴黎回到美国,本来我是不认识她的,但霍华德认识。霍华德做中间人请到了约瑟芬·贝克?,这实在是太合适了。霍华德还承包了约瑟芬·贝克?的演出出场费,不需要从基金当中支付。”

陈天衡举杯:“那我必须对霍华德先生表示致谢,感谢您的慷慨。”

休斯:“举手之劳。演出结束后,我们还可以邀请贝克小姐参加……有酒会吧?没有安排就赶快安排一个。”

“I'm 第stoppable”

“I'm a Ford with o brakes”

“I'm ivicible”

“第eah I'll wi ev第 gle game……”

埃德塞尔·福特一直在陶醉地听着台上约瑟芬·贝克?唱歌,尤其是这里面还有福特的植入性广告,此时他跟着休斯追问了一句:“陈将军有兴趣吗?”

陈天衡:“没有。”

埃德塞尔·福特:“噢,那就算了。”

陈天衡:“福特先生,T-39坦克究竟是怎么输给那个M2的改进型的?”

“M3斯图亚特,这实在太气人了,”埃德塞尔·福特说,“我的设计团队对坦克的设计性能过于自信,没有向总部请求资源协助就去竞标了。在试车场发现坦克的变速箱被人换过,扭杆被人用喷枪灼烧过,总部急调第二辆备用原型车赶往陆军试验场,平板车在半路翻下了桥。第一辆原型车上场,行驶测试的成绩是灾难性的。”

陈天衡:“真是太遗憾了,这是一笔巨大的订单,还能摊薄T-39坦克的研发和量产成本。……希望中型坦克的招标不要出现意外情况。”

埃德塞尔·福特:“中型坦克的招标绝对不会出意外。你们图纸上写着A34的那个设计原型,我们已经在转化为工艺图纸了,并且开始了第一个底盘的组装。”

休斯:“陈将军和福特公司在合作什么项目?”

“一辆坦克,你不会感兴趣的。”陈天衡盯着霍华德·休斯说道:“休斯公司是飞机制造公司,你们擅长制造竞速飞机在天上兜风,创造各种飞行记录,坦克算什么。无非是成百上千辆在地面跑来跑去,跨越草原、沙漠、沟壑、河流,从嶙峋的乱石间穿过,从战壕、铁丝网、敌人的军团间碾过,击毁一切阻挡之敌,行进上百公里攻克一个国家,仅此而已,没什么稀奇的。”

……

福特公司底特律车间。

霍华德·休斯的轿车由远而近疾驰而来,在车间门口刹车停下。

“我来看看这辆‘没什么稀奇’的东西。”

到场的霍华德·休斯一脸不爽地样子,他被陈天衡激将而来,要证明‘设计和造一辆坦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动动手就能搞定’。

陈天衡:“霍华德是机械设计的天才,这我在中国的时候就知道了。我相信没有你做不到的事。”

霍华德·休斯看见车间里已经有了一个底盘轮廓,福特公司的技工已经拿钢板做好了框架,并且安装了一部分扭杆悬挂装置。他从现在的福特设计主任麦克·韦斯特手中抢过图纸:“你,一边去。”

埃德塞尔·福特:“韦斯特,你可以把图纸给他,去休息吧。”

休斯打开图纸,看到了图纸上的几个俄文字母:“俄国人的设计?”

“非常天才的设计,”陈天衡说,“我提出需求,哈尔科夫共产国际工厂完成概念设计,福特公司完成工艺和工程设计并制定量产计划,这辆坦克将用于击败法西斯。”

霍华德·休斯翻开地图的下面几页,果然图纸又变成了英文标注,算是工程设计图纸,有零件的规格标号,有生产加工公差、处理工艺,或者已经确定的分系统写上了该处应采用什么零件。霍华德·休斯看了几眼就把工程设计图纸丢到一边:‘什么垃圾,给我工具。’

他直接就对正在拼装的原型车底盘上手了。没过多久霍华德·休斯进入状态,在底盘前后左右上下捣腾,一会儿要电焊,一会儿要旁边的机器加工某个特定形状的零件,加工好之后他自己用锤子敲上去。

霍华德·休斯:“引擎。应该采用航空引擎,只有飞机发动机才能提供充沛的动力。”

埃德塞尔·福特:“我们的福特GAA就是航空引擎地面化的产品,就用这个,我看可以不改。”

霍华德·休斯:“你不想获得一台700匹马力的坦克吗?”

“不,我不想。”十几米外,陈天衡开口说话,“这辆坦克的基本数据里面,有对动力舱或者说动力包的总体积限制,工程设计不能突破概念设计的限制,坦克需要更多的车内空间。450马力或者500马力的福特GAA已经足够了。”

霍华德·休斯:“嘿,陈,为什么你在那里?”

陈天衡现在仰头,戴着墨镜,在车间门口的小桌小椅坐着休息,把两只脚搭上了小桌,手里一瓶可乐,回答休斯:

“我是甲方,甲方。我出现在这里,嗯,相当于工程监理,或者军代表,总之,我负责督促你和福特先生工作。”

霍华德·休斯:“……”

陈天衡原计划在底特律-迪尔伯恩呆两天,但因为霍华德·休斯出现在这里,陈天衡额外多呆了一天。

霍华德·休斯在两天之内把A34原型车的底盘折腾了一圈,并把原型车开出去兜圈子。这工作效率实在是令人惊叹。

A34就是共产国际工厂在设计T-34坦克时候分支出来的一个变体设计,根据中国方面的要求,对坦克的前后重量做了重新平衡,并在车体长度不额外增加的前提下扩大了车内可用空间,让坦克今后有更大的改进潜力。

拿到福特公司,现在又经过霍华德·休斯对底盘的一通魔改,陈天衡要的新坦克,底盘部分已经基本成型了。

还是T-34那样的五对大直径负重轮、免托带轮设计,但并非克里斯蒂的螺旋弹簧悬挂,而是用了福特的扭杆悬挂。

动力确定为福特GAA汽油机,V型八缸,最大输出功率500马力,但陈天衡确定的改进亚型号输出功率是450马力,这能让发动机和整个动力系统更可靠。

在设计时中方就提出了车内可用空间的要求,最终这坦克也是采用将发动机再后移一点,后部从内倾变成外倾,这就让它的车尾有和T-39类似的“风格”。

车体正面是首上50毫米/60度,但正面迎弹面积不全是首上,首下也有迎弹面,面积比T-34略大一点。这是为了增大车内空间以及把驾驶员和机电员出入舱盖改在水平面而必须采取的措施。首下装甲是60毫米/50度。

“凯瑟琳,给我炮管。”霍华德·休斯伸手。

“给。”

木质的75毫米/52倍径炮管安装上木质的示范炮塔,坦克组装好了。

陈天衡:“甲方表示很满意。”

霍华德·休斯:“我要这辆坦克。”

埃德塞尔·福特:“你只能占10%的股份。最多12%。”

“这太少了。”

陈天衡:“我看10%就挺合适的,霍华德,你要知道,你做的这些改动,至少使得坦克的成本增加了100美元。”

霍华德·休斯:“我可以给这个坦克冠名吗?”

第122章,中国是亚洲之堤

“705u.com-读书会首发”

“尊敬的议长先生,尊敬的美国众议院议员们。”

陈天衡访美的第六场演讲,在华盛顿的美国国会大厦。

“在这个庄严的会堂讨论战争与和平的问题之前,我先想说过去的三星期,我从西海岸到东海岸的这一次有趣的旅行。这片土地上的一切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陈天衡先说了几句在美国访问的行程趣事。

有几座城市的当地接待方安排的人和行程安排有点儿故意“请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意思,想让这位从中国来的议员先生/参谋长先生看到美国城市的繁华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但陈天衡是什么人……

陈天衡抵达华盛顿的时候,各美国报纸的文章、各记者已经有了这样的共识:“Jack Che kow ev第thig”,翻译过来“陈天衡是懂王”。

在芝加哥,当地“地陪”邀请陈天衡参观芝加哥的摩天大楼群,这是130米的箭牌大厦,这是141米的论坛报大厦噢它是芝加哥论坛报的总部,这是184米的芝加哥期货交易所新楼。陈天衡就接了一句,4月纽交所把芝加哥坑得很惨那,pit还能坚持下去吗?

地陪啊了一声,陈天衡再补一句,中长期政府债券看似前途光明,实际是个大坑,对不对?

地陪又啊了一声,陈天衡回身轻轻拍着地陪的肩膀:没关系的,……你亏了多少?

在匹兹堡,地陪请陈天衡在下班时候观看中心城区拥堵的车流,故作愁苦地对陈天衡说匹兹堡现在钢铁工人太多,个个开着私家车,每天上下班马路都堵。

“为什么不在这里修个高架?”陈天衡指着拥堵的马路,“再在北五百码那里修一座立交桥,东西向的车流和南北向的车流分离,这不就解决问题了么。”

地陪:“还可以这样?”

陈天衡:“没有人(经典手势)比我更懂城市交通。”

……

“……我还想告诉诸位的是,在出行前往美国之时,我的祖国,已经独立抵抗日本的侵略三年。在这三年里,每天都有中国的优秀青年为此流血牺牲,每天我们的城市都在被摧毁,住屋在焚烧,中国人民辛劳创造的财富在战火中化为乌有。”

“在牺牲者当中也有美国的志愿人员。在此我必须对陈纳德先生为首的援华志愿航空人员表示衷心的感谢。”

“世界动荡不安,战争战正从欧洲和亚洲的两个策源地不断向外扩散。”

“我相信世界会重新变好,且我正在为此而努力,但理智和情感也会冲突,这冲突告诉我世界的未来并非确定光明,人类可能迎来的是好的未来,也可能坏的未来。”

“纳粹和日本军国主义者结成同盟,肆意凌虐和征服,这是对世界文明最大的威胁。奥地利,捷克,波兰,丹麦,比利时,荷兰,法国,挪威,这些名字代表着一个坚信丛林法则的国家,正在一个又一个地摧毁邻国,摧毁人类文明所存在而必备的基石。”

“或许有一天,欧洲甚至整个欧亚大陆都会变成如此的血肉磨坊,最终是整个世界。是的,大西洋或许能隔绝征服者的大军,但无法隔绝思想的侵入。这就是坏的未来。”

“在这里我想说:全世界应该团结在一起。”

“这个世界的人们正逐渐死亡,我们都听到了他们最恳切的呼唤。是该伸出援手的时候了。”

“我们正在做的抉择,既是拯救世界,也是在拯救自己的生命。中国和美国,你和我,所有的人,我们就是世界。”

“团结起来,我们可以创造更美好的明天。谢谢。”

……

“总统先生。见到您非常高兴。”

白宫,轮椅上的富兰克林·罗斯福先向陈天衡伸出手,陈天衡躬身和罗斯福握手,坐下。

“Jack Che kow ev第thig,”罗斯福说道,“那你应当知道了今天上午的国会讨论。”

陈天衡:“是的,知道了。”

发表演讲是昨天,今天上午,国会再次对美国的外交形势和外交走向进行了辩论,主张出手的意见增强了,但还没到压倒反对意见的程度。

陈天衡:“但我很高兴,国会开始认真考虑第8篇第7章的程序性问题。”

罗斯福:“排华法案到今天,废除它只是时间问题了。不过你在美国的游说使得我们有更多的理由和决心废止它。……中国应对日本侵略的战争前景如何?你们能够走多远?乔治今天也在这里,陈先生可以把没有对公众说的事情,多告诉我们一些吗?”

乔治·马歇尔也在场。陈天衡看看马歇尔,又把目光转回罗斯福,认真说道:

“以当前中日经济、政治、军事形势而言,日本在中国的侵略步伐已到极限,他们不可能再大规模发动进攻了。如果美国能给予中国更多的军事援助,中国进行国力军力的进一步调整和充实,在获得足够的战略进攻兵力后,我们将在明年发动反攻。我们将逐步地收复华北平原、收复东北,并在此后的一年内将日本从朝鲜半岛赶出去。”

“但是,我们无法彻底击败日本,日本将重新成为一个岛国,陆军从亚洲大陆被逐出、但保有他的海军力量。”

“双方没有实质性的剧烈交火后,中国和日本可能会陷入冷和平,坦率地说,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

乔治·马歇尔:“是的,这样你们就无法向日本索要战争赔偿了。索要赔偿日本不答应,如果中国不肯此时停战,日本的海上封锁又会让你们损失海上贸易的利益。”

陈天衡:“不仅如此。日本保有它的海军力量,那么它仍旧会对亚洲和西太平洋的其他地区,诸如菲律宾、中南半岛、马来半岛、印尼构成武力威胁。而日本的军国主义侵略思想,有可能因为在中国大陆的失败而消停,但也有可能愈发的极端,更想在世界的某一处地方用兵。日本舰队对越南的威胁就是最近的例子。”

罗斯福:“国务院已经注意到了,并对日本提出了严重警告。我国和英国都不允许日本从维希政府手中接管中南半岛。”

陈天衡:“日本派出了舰队,在美国的警告下这支舰队又返回,但他们还会再回来的。……我们基于我们自身的军事力量,只能警告日本不得染指北纬17度线以北的陆地,这是我们的武力所能达到的最大的警告效应。”

罗斯福:“总而言之,您的中心意思是:如果美国不介入西太平洋,那么日本对中南半岛以及其他东南亚地区的军事威胁会依然存在。”

陈天衡:“是这样。”

罗斯福点点头。

乔治·马歇尔:“如果你们能够将日本逐出亚洲大陆,那时候你们可以获得B-17,或1943年我们生产的更好一些的轰炸机。”

陈天衡:“B-17从江苏和浙江起飞可以轰炸日本列岛的西部;从朝鲜半岛南部起飞可以轰炸日本全境。战略轰炸是非常有用的手段,或许可以迫使日本投降,但我也只能说是‘或许’而不是‘一定’。”

乔治·马歇尔:“从美国的安全,也就是菲律宾的安全出发,我们还希望你们能收复台湾,这可能需要跨海登陆。”

陈天衡:“这是很难、也是需要很长时间准备才能做到的事。不过中国是会努力去这样做的。”

“中国的抗日战争,乔治,现在还不是讨论B-17或其他的事情的时候,”